必延至宝应寺议令施财助己修缮初代宗喜祠祀未甚重佛而元载杜鸿渐与缙喜饭僧徒代宗尝问以福业报应载等因而启奏代宗繇是奉之过当。
鱼朝恩为内侍代宗永泰初设无遮会斋於崇仁坊之南街大奏音乐大历中。又抗疏请度母为尼法名功德居修慈寺许之请以通化门外庄为寺以章敬为名福资太后许之是庄连城对郭林沼台榭形胜第一朝恩初以恩赐得之及是造寺穷极壮丽以为城市林木不足充费乃奏坏曲江馆华清宫风楼月观及百司行廨署并将相殁官宅给其用焉土木之役仅逾万亿。
杜鸿渐为山剑副元帅笃好佛法恶军旅之事大。
初自剑南回请千僧斋於资圣寺仍请鱼朝恩李怀玉同行香许之以使蜀无恙徼福也。又於长兴里筑第崇餙门馆赋诗大略曰:尝愿追禅侣焉能挹化源朝士多和之将卒命僧剃头遗令其子建塔葬不为坟冀同于僧颇为远识所诮时人惜之。
蓝简宪宗元和中为谏议性柔奉浮图之像教拘溺过甚刘总为幽州节度使。
穆宗长庆初奏请以私第为佛寺。又奏请为僧诏授侍中天平军节度总因乞出家朝廷以缁服就赐之锡名大觉。
裴休为相家世奉佛休尤深於释典太原凤翔近名山多僧寺视事之?巢游践山林与僧讲求佛理中年後不食荤血尝斋戒屏嗜欲香炉贝典不离斋中咏歌赞?贝以为法乐与尚书纥纪泉皆以法号相字时人重其高洁而鄙其太过。
梁李晋阝为太子太傅末帝诏曰:李晋阝多因释教诳惑群情此後不得出入无常。
周宋彦筠初仕晋为同州节度使贪鄙无术溺於释氏唯营寺缋塑香灯幢幡僧尼资贝之类则舍之无悭日给数十千多取於四民以充其费後为豳州节度使所贮资金多奉释氏尝谓人曰:吾前後供僧一千馀万造佛宫九十馀所。又尝召僧读毕生经日课。若干卷至瞑目以来令不负所课如婴疾阙读随即填补立券设咒每僧给二十缗僧至者甚众乃减缗一半未几只给三缗其无行贪秽猥之僧利其缗投券者填咽彦筠患之乃止初彦筠一旦与其主母有微忿遽击杀之自後尝有所睹彦筠心不自安乃修浮屠法以禳之因而溺志於释氏其後每岁至金仙入涅?之日尝衣斩?号恸於其像前其佞佛也。如是家有婢妾数十人皆令削?披缁以侍左右大为当时所诮。
◎总录部·谗佞
有虞之命则曰:堲谗说先圣之戒则曰:远佞人盖邪伪可以惑聪明浸润可以间忠信淳素既隐巧诐滋萌义以利迁政繇宠放故有行媚於内善谀於朝脂韦其性以悦於上贝锦其辞以谮於下爱同嫉异害正忌能挟蒂芥之嫌缘疑似之隙媒孽其短文致厥瞽采苓之刺以兴投杼之疑斯起交乱国家离间君臣职为厉阶无已太甚故君子之恶利口王者之难任人其有旨哉!
寒浞伯明氏之谗子弟也。(寒国名伯明其君名)伯明后寒弃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以为已相浞行媚于内(内宫也。)而施赂于外愚弄其民(欺罔之)而虞羿于田(乐之游田)树之作慝以取其国家(树立也。)外内咸服(服信诈)。
周虢石父幽王时为卿用事国人皆怨石父为人佞巧(佞一作謟)善谀王用之。
暴公为卿士而谮苏公作何人斯之诗而绝之(暴也。苏也。皆畿内国名)。
虢仲谮其大夫詹父於王(虢仲王卿士詹父属大夫)詹父有辞以王师伐虢夏虢公出奔虞。
郑詹郑之微者也。齐人执之自齐逃来书其佞也。曰:佞人来矣。(一云:郑詹郑之佞人也。)。
竖牛鲁叔孙豹(穆子也。)小臣使为政(为家政)初穆子?齐娶於国氏生孟丙仲壬公孙明知叔孙於齐(公孙明齐大夫子明也。与叔孙相亲知)归未逆国姜子明取之(国姜孟仲母)故怒其子长而後使逆之(子孟丙仲壬)田於丘莸(丘莸地名)遂遇疾焉竖牛欲乱其室而有之强与孟盟不可(欲使从已孟不肯)叔孙为孟钟曰:尔未际(际接也。孟未与诸大夫相接见)飨大夫以落之(以犭?猪血[C260]钟曰:落)既具(飨礼具)使竖牛请日(请飨日)入弗谒(谒白也。)出命之日(许命日)及宾至闻钟声牛曰:孟有北妇人之客(北妇人国姜也。客谓公孙明)怒将往牛止之宾出使拘而杀诸外(杀孟丙)牛。又强与仲盟不可仲与公御莱书观於公(莱书公御士名仲与之私游观於公宫)公与之环使牛入示之(示叔孙)入不示出命佩之牛谓叔孙见仲而何(而何如何)叔孙曰:何为(怪牛言)曰:不见既自见矣。(言仲已自往见公)公与之环而佩之矣。遂逐之。
费无极楚大夫也。?宛为左尹直而和国人说之(以直事君以和接类)鄢将师为右领(右领官名)与费无极比而恶之(恶?宛)令尹子常贿而信谗无极譛?宛焉谓子常曰:子恶欲饮子酒(子恶?宛)。又谓子恶令尹欲饮酒於子氏子恶曰:我贱人也。不足以辱令尹令尹将必来辱为?已甚吾无以酬之。若何(酬报献)无极曰:令尹好甲兵子出之吾择焉(择取以进子常)取五甲五兵曰:?诸门令尹至必观之而从以酬之及飨日帷诸门左(张帷陈甲兵其中)无极谓令尹曰:吾几祸子子恶将为子不利甲在门矣。子必无往。且此役也。吴可以得志子恶取赂焉而还。又误群帅使退其师曰:乘乱不祥吴乘我丧我乘其乱不亦可乎!令尹使视?氏则有甲焉不往召鄢将师而告之(告子恶门有甲兵将害己)将师退遂令攻?氏。且?之(?烧也。)子恶闻之遂杀也。国人弗?令曰:不??氏与之同罪或取一编菅焉或取一秉秆焉(编菅苫也。秉把也。秆束也。)国人投之遂弗?也。令尹炮之(炮燔?宛)尽灭?氏之族党。
公伯僚字子固鲁人固?子路於季孙子服景伯以告孔子曰:夫子固有惑志(季孙信才恚子路也。)僚也。吾力犹能肆诸市朝孔子曰:道之将行命也。道之将废命也。公伯僚其如命何。
臧仓鲁平公嬖人也。公将出仓请曰:它日君出必命有司所之今已驾矣。敢请公曰:吾将见孟子仓曰:君何为轻身以先於匹夫者以为贤乎!礼义繇贤者出孟子之後丧逾前丧君无见焉公曰:诺。
上官大夫楚怀王臣也。时屈原字平??(音闲)於辞令王甚任之上官大夫与之同列争宠而心害其能怀王使屈原造为宪令属草藁未定上官大夫见而欲夺之屈平不与因让之曰:王使屈平为令众莫不知每一令出平伐其功曰:以为非我莫能为也。王怒而疏。
後汉令狐略狼孟大姓也。建武六年曲阳令冯衍上书陈八事光武将召见先是衍为狼孟长以罪摧陷略是时略为司空长史谗之於尚书令王护尚书周生丰曰:衍所以求见者欲毁君也。护等惧之即共排间衍遂不得入。
孟岱当袁绍官渡之败审配二子为曹操所擒岱与配有隙因蒋奇言於绍曰:配在位专政族大兵强。且二子在南必怀反畔郭图辛评亦以为然绍遂以岱为监军代配守邺。
逄纪为袁绍统军事田丰为别驾纪惮丰亮直数谗之於绍绍遂忌丰绍时与曹公战丰固谏之绍怒囚丰而去及绍军之败於官渡也。士溃奔北师徒略尽军皆拊膺而泣曰:向令田丰在此不至,於是也。绍谓逄纪曰:冀州人闻吾军败皆当念吾唯田别驾前谏止吾与众不同吾亦惭见之纪复曰:丰闻将军之败拊手大笑喜其言之中也。绍,於是有害丰之意。
魏刘晔为侍中以先进见幸因譛尚书令陈矫专权矫惧以问长子本本不知所出次子骞曰:主上明圣大人大臣今。若不合不过不作公耳。
晋严舒为雒阳太守马隆为平虏护军西平太守加授东羌校尉积十馀年威信振陇右舒与杨骏通亲密图代隆毁隆年老谬耄不宜服戎,於是徵隆以舒代镇氐羌聚结百姓惊惧朝廷恐关陇复扰乃免舒遣隆复职。
卢志为成都王[A13C]左长史[A13C]既以陆机为将[A13C]谓机曰:若功成事定当爵为郡公位以台司将军勉之矣。机曰:昔齐桓任夷吾以建九合之功燕惠疑乐毅以失垂成之业今日之事在公不在机也。志心害机宠言於[A13C]曰:陆机自比管乐拟君暗主自古命将遣师未有臣陵其君而可以济事者也。[A13C]默然。
扈瑰为隋郡内史陈敏之乱荆州刺史刘宏以南蛮长史陶侃为江夏太守加鹰扬将军敏遣其弟恢来寇武昌侃出兵御之瑰间侃於宏曰:侃与敏有乡里之旧居大郡统强兵脱有异志则荆州无东门矣。宏曰:侃之忠能吾得之已久,岂有是乎!侃潜闻之遽遣子洪及兄子臻诣宏以自固宏引为参军资而遣之王国宝少无士操不修廉隅妇父谢安恶其倾侧每抑而不用除尚书郎国宝以中兴膏腴之族惟作吏部不为除曹郎甚怨望固辞不拜从妹为会稽王道子妃繇是与道子游处遂间毁安焉孝武末年嗜酒好肉而道子昏?尤甚惟狎昵谄邪,於是国宝谄谀之计稍行於主相之间而好利险诐之徒以安功名盛极而构会之嫌隙遂成。
後赵程遐以清河张披为长史遐甚委昵之张宾举为别驾引参政事遐疾披去已。又恶宾之权盛石勒世子宏即遐之甥也。自以有援欲收威重於朝乃使宏之母譛之曰:张披与张宾为游侠门客日百馀乘物望皆归之非社稷之利也。宜除披以便国家勒然之至是披取急召不时至因此遂杀之宾知遐之间已遂弗敢请。
梁梁矜孙邓元起为益州刺史任庾黔娄蒋光济以州事并劝为善政矜孙性轻脱与黔娄志行不同乃言於元起曰:城中称有三刺史节下何以堪之元起繇此?束黔娄光济而治迹稍损。
後唐?凝初为梁将後降庄宗庄宗以为滑州兵马留後凝上疏奏梁朝掌事权者赵岩等并助成虐政结怨於人圣政惟新宜诛首恶以谢天下,於是张汉杰张汉融张汉伦张希逸赵?朱?等并族诛家财籍没。
朱守殷本名会儿庄宗就学时诸奴也。及庄宗嗣位以本院仆从为长直军使虽列戎行不闻战功每构人之短长中於庄宗渐以为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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