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慕等七人谋乱诏杖杀之。
王?为左丞李德裕再为浙西观察使德裕至镇奉诏安排宫人杜仲阳於道观与之偕给仲阳者漳王养女王得罪放仲阳於润州故也。九年三月?与户部侍郎李汉进状论德裕在镇厚赂仲阳结?漳王图为不轨四月文宗於蓬莱殿召王涯李固言路随王?李汉郑注等面证其事?汉加诬构结语甚切至路随奏曰:德裕实不至此诚如?汉之言微臣亦合得罪群论稍息寻授德裕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其月。又贬袁州长史路随坐证德裕罢相出镇浙西其年七月李宗闵坐救杨虞卿贬处州李汉坐党宗闵贬汾州十一月王?与李训造乱伏诛而帝深悟前事知德裕为朋党所诬明年三月授德裕银青光禄大夫量移滁州刺史七月迁太子宾客。
後唐韩玫与共奉官乌昭遇同使两浙昭遇本伪梁之承旨数使吴越先是以其数将命故令使之昭遇至彼每以国情私於吴人仍名吴越国王钱鏐为殿下自称臣指两地则云:南朝北朝及昭遇谒鏐称见拜蹈如事至尊副使韩玫数让之昭遇对其人诮玫曰:昭遇事过五朝天子四为吴越使时事数变昭遇犹在公辈何凝滞邪复阴许鏐陈奏所求之事使回玫具陈其事故停削鏐官爵令致仕是日以乌昭遇下御史台寻赐自尽後有自杭州使还者言昭遇无臣鏐事皆玫诬构云:玫恃安重诲之势颇凌乌昭遇常於杭州既醉以马?击昭遇鏐欲奏之昭遇祈而乃止及复命翻诬昭遇人颇以为冤。
李存信武皇时为蕃汉马步军都校武皇命邢雒节度使李存孝侵镇赵之南鄙。又令存信及李存审率师出井陉以会之并军致临城柏乡李威至。且议旋师而存信与存孝不叶因构於武皇言存孝望风退衄无心击贼恐其有私盟也。存孝知之自恃战功郁郁不平因致书通王?。又归款于汴。
景进者乐官也。庄宗时朱友谦赐姓名继麟兼赐铁券庄宗既有河雒稍怠庶政阉官伶人干预国事方面诸侯毕行赂遗亦求赂於继麟虽亻黾俛奉之不满其请继麟令人报之曰:予於主上有披榛之旧粗立忠劳河中土薄民贫比无珍产责予厚赂何厌之有繇是群小咸恚每加诬构泊继岌伐蜀继麟请助师进讨乃阅兵师令其子令德率师以行进与群阉构曰:昨王师初起继麟以为讨已将拒大军。若不除移终为後患阉伶愈得其志即谓帝曰:崇韬强项於蜀盖与继麟私盟内外响应继麟将赴京师亦聆其事将校曰:大王有功王室密迩京师群小流言曷能离间但端居奉职何事轻行继麟曰:郭侍郎功倍於我今为阉官谗构事势将危安可无说。若得面天阶自陈肝鬲流言者须至得罪继麟乃单车入觐至於雒阳景进构曰:河中人有告变书言继麟因崇韬欲谋叛自闻崇韬已死。又与李存?结构其事细穷其状备得奸原当断不断祸不旋踵帝骇惑不能决即令朱守殷以兵围其第驱於辉安门杀之。又诏继岌杀令德於遂州令王思同杀令锡於许州令李绍奇赤其族於河中绍奇至友谦妻张氏尽率其族二百口谓绍奇曰:予骨肉不多婢仆无罪请疏其名籍无致冤负因阅婢仆百馀人以骨肉百馀口归法瘵就戮张氏复入持铁券而出示绍奇曰:此是皇帝去年所赐之物妇人不知此上有何言语诏使惭而无对良久就戮百口涂地血流盈庭怨哭之声闻於行路人士至今冤之。
安重诲为枢密使明宗长兴初以潞州节度使王建立为太傅致仕建素与重诲不协因其入朝乃诬言建立自镇归朝过邺都日有摇扇之言以是罪之。
张俭者棒圣军使李行德十将也。长兴初俭奏据告密人边彦温云:枢密承旨李虔徽弟说国家徵发兵师枢密使安重诲自为都统欲讨淮南。又云:占相人言重诲贵不可言是日明宗谓重诲曰:闻卿树心腹私市兵仗欲自讨淮南有之否重诲惶恐奏曰:兴师命将出自宸衷,必是奸人构臣愿陛下穷诘所言者翌日帝召侍卫指挥使安从进药彦稠等谓之曰:有告安重诲私置兵仗纲纪将不利於社稷将。若之何从进等奏曰:此是奸人结构离间陛下勋旧。且重诲事陛下三十年从微至著无不尽心今日何苦乃图不轨臣等以家族保明必无此事帝意乃解遂使中使就第召重诲具以告事人边彦温之言谕之因面穷诘彦温具状诬告即斩彦温於市李行德张俭并族诛。
萧希甫为散骑常侍引人告变夜扣内门通变书云:修堤兵士欲取郊天日举火为叛安重诲不之信斩告变者军人诉屈请希甫啖之至是。又毁訾内外执政是夜?疾省中翌日肩舆归私第月馀参告希甫过积授岚州司户。
王昶者宿州符离县民也。清泰二年昶诉县令张洙业因简民田受赃法司推劾乃是县典韩师练取赃诬洙业以失简辖遇赦放师练杖杀之。
汉任廷浩初仕晋高祖镇太原廷浩多言外事出入无间高祖左右皆惮之初为太原掾後改文水令在文水聚敛货财民欲陈诉廷浩知之一日先诬告县吏结集百姓欲劫县库高祖怒遣骑兵并擒县民十数家族诛之冤枉之声闻於行道。
葛延遇者李崧之部曲也。初汉高祖入京城崧随虏主北去苏逄吉占其宅及崧西还为太子太傅对朝之权右谦挹承颜未尝忤旨常以宅券献苏逢吉逄吉不悦崧二弟屿义酣酒无识与杨?逄吉子弟杯酒之间时言及夺我居第逄吉知之延遇通季屿船佣屿挞之督其所负延遇有同辈李澄亦事逄吉延遇夜寄宿於澄家以屿见督情告遂一夕同谋告变逄吉览之示史宏肇其日逄吉遣吏召崧至第从容语及延遇告变之事崧即以幼女为?逄吉遣吏送崧於侍卫狱既行崧恚曰:自古未有不亡之国不死之人及为吏所鞫乃自诬伏罪举家遇害少长悉尸於市人士冤之。
高从诲为荆南节度使高祖乾?元年遣人押送朝州奏事官沈从进至京师乞加恩命初马希广马希萼争非潭帅希广用欧宏练张仲荀谋厚赂朝廷请不行朝州恩命从诲革面自新。又援引希萼求通於朝盖欲离间潭成其覆亡之祸也。
尹重筠者郢州刺史实之子也。隐帝乾?二年实上章谢释男重筠之罪实於汝州梁县有别业所供税赋大而恃郡侯家不时输送梁县令罗延赏笞其知庄吏会重筠至梁县以笞庄吏为耻无以报怨自朝廷以诬告杀李崧後凡仆使辈皆相仿流言胁主以告事为词而稍涉迹危者姑息不暇重筠乃诈为延赏与李守贞书言欲杀刺史据汝州应接守贞封书伪遗於途吏得之送刺史石公霸明之延赏几遭陷害。
周高行周汉高祖时为太傅及杜重威叛行周为招讨使时张鹏为镇州副使过邺城行周接之甚忄?鹏因言及晋朝倾亡之事少帝任用失人藩辅之臣惟务积财富家不以国家为意以至宗社冫民灭非独帝王之咎也。行周性本宽厚不以鹏言为过鹏既退行周左右谓行周曰:张副使之言盖讥令公也。行周因发怒遂奏鹏怨国讹言故朝廷降诏就诛於常山。
高绍基为延州衙内指挥使太祖广顺三年二月绍基言观察判官李彬承节度使梦变结构内外谋杀都指挥使及行军副使自据城池已伏诛其李彬妻刘氏子怀义怀义妻高氏并已收捕其高氏是臣亲姊乞留在臣家特报李彬弟勋见充河中马步都指挥使彬兄景韬一房九口彬侄怀贞一房十一口彬媵妾一人并已收捕在州其李勋请行捕录敕李怀义怀贞景韬等并放宜令向训并诸房骨肉奴仆津置起离量差兵士防援并於汝州安置。又以李彬被诬并释其族仍恐遇祸乃徙於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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