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亲兵乃自散逸尽杀其家属无孑遗初未得注京师忧恐至是人人庆快焉。
王叔文初自顺宗为太子时以棋进太子。又学书於王亻丕二人俱待诏翰林数侍太子棋叔文谲诡多计顺宗尝与诸侍读及叔文等论时政及宫市事顺宗曰:寡人方欲极言之众皆称赞独叔文无言既退顺宗独自留叔文谓曰:向者君奚独无言,岂有意耶叔文曰:叔文幸蒙太子有所见教不以闻太子职当视膳问安不宜及外事陛下在位久如疑太子收人心何以自解顺宗大惊因涕泣曰:非先生寡人无繇知此遂大爱幸与王亻丕两人相依附俱出入东宫。
韩中仆射皋之从父弟凶狂喜酒博以罪斥逐元和中量移宣州管内县尉会赦得还观察使元锡遂以疏荐之中阴结内倖用事者因为锡通达锡厚输其货谋领大权未几果以诏徵既非公望。又阴迹稍露至阙累召对于延英,於是谏官及在位者屡以疏论竟沮其谋复旧任虽未加黜责人亦贺帝听允公议後梁张衤韦以司徒致仕庶人友?伪凤历元年?著南郊赋一篇来献以金帛赐之。
後唐苏循在唐为礼部尚书首赞梁祖受九锡。又其子楷?昭宗谥号敬翔恶其为人父子放归田里乃寓居河中积年会庄宗将副人望求唐室旧臣遣使自河中徵赴邺都初监军使张承业惜经国之费未欲上议即尊之事诸将宾僚无敢言者及循至邺入衙城拜魏帅厅谓之拜殿翌日献画日笔三十管冀悦帝心其謟进如此承业闻之怒会河东节度副使卢汝弼卒因以代之明年春偶食蜜雪而卒。
陈?为给事中充枢密直学士性奸险好为阴计始在梁事张汉杰灭宗庄宗时佐郭崇韬伐蜀而郭。又覆族至是朱宏昭拔用之不两月宏昭及祸其时僻政拙谋而。又有力焉。
张文礼初镇州大将也。自燕归於王?察?不亲政事遂曲事当权者以求?达每对?自言有将才孙吴韩白莫已匹也。?赏其言大悦为小校给遗甚厚与姓为义男改名德明自是调发兵马每将军令。
何泽为太仆少卿致仕长兴四年八月自河阳遣婢宜子投匦上书请立秦王从荣为皇太子泽前任吏部郎中旧曾与宰相赵凤使府同院为判官因是旧数泣告於凤求为给谏凤怒其躁佞除授秘书少监堂吏有姓何者私报泽泽即称新授秘书少监臣泽上章诉屈大略云:臣伏寻近例自郎中拜给谏者即崔忄惠张延雍皆自郎官拜谏议况臣在郎署粗有勤劳无罪左迁有同排摈事下中书宰臣执奏何泽新命未下便敢称谓开天不知泽何处授此官位诬弄朝纲法当不敬繇是命太仆少卿致仕退居河阳泽性好内侍婢十馀凡公私请?多令诸婢出入至於掌阍待客?取无形迹既久退居心常郁郁年七十馀求进未已既见从荣位望隆盛帝。又多病自素与执政私憾欲报仇於一时即令婢宜子诣阙投匦上章大略曰:立储之事人所难言内外大臣不忍轻议臣所以冒死以闻。又云:臣前在班行不求致仕乃是宰执抑臣屏退所以不尽臣才明宗览泽表不悦私谓近臣曰:群臣欲立储君吾自归河东养老。虽然不得已令大臣商议大臣闻帝所言不敢可否即议加从荣大元帅之命俄而致从荣不轨之变繇泽启其[C260]端也。
?凝梁末为招讨使乞降累授兖州节度使初谒见庄宗因伶人景进通货於宫掖。又天性奸佞巧言饰智善候人意契丹寇幽州命宣徽使李绍宏监护军以御北虏凝与董璋戍瓦桥关凝巧事绍宏绍宏尝乘间奏凝盖世奇才可以大任屡请以兵柄委之郭崇韬奏曰:凝亡国败军之将奸謟难状不可信也。凝在藩镇私用库物数万计有司促偿中旨贳其负孔循幼孤流落洛都市人李让畜之然性黠慧让以军功为朱温所宠温以让为子号朱友让循。又姓朱循渐长成尤[A13C]悟朱温选为纲纪温之乳媪掌事者而循亲之乳媪为之义母媪之外夫赵氏循。又随媪夫姓曰:赵名殷衡昭宗自凤翔还京左右前後皆朱温之腹心时殷衡年十七八为宣徽副使及东迁雒都殷衡与蒋玄晖张廷范等受朱温密旨同弑昭宗辉王即位蒋玄晖为枢密使因事与殷衡不相协时朱温欲受九锡即禅辉王位朱温在宿州行营玄晖自往咨谋其事稍迟留朱温怒玄晖会殷衡至温问不行九锡之繇殷衡曰:玄晖与张廷范同谋恢复唐家向何皇后前同立盟誓以此故不欲王速行九锡温怒是日遣使与殷衡同来遂杀何皇后及蒋玄晖张廷范柳璨等十馀族殷衡以功为权枢密副使朱温之世掌要密权庄宗末知汴州军州事会明宗自邺城南趋夷门庄宗东出汜水循西则奉表迎奉亦遣人北输密款。
张遵诲为客省使明宗将有事于南郊为?仪仗法物使初遵诲以历位尹正与安重诲素亦相款心有望於节钺重诲尝视法物於?行寺因过遵诲之第遵诲於中堂出女妓珍币以为寿有弹筝妓尤善欲以奉重诲时枢密学士史圭阎至等在席素恶遵诲之阿谀有不平之色重诲曰:吾自有妓媵不烦掠美於人自是左右益言其短及郊?毕以为绛州刺史郁郁不乐离京之日白衣乘马於隼旗之下至郡无几而卒。
石知讷为殿中少监本梁时之走吏也。以奸险自进渐厕簪组夏鲁奇辟为河阳节判移任许州亦佐之及鲁奇权知襄州知讷为殿中少监尚居于许下朱守殷叛知讷走人劝鲁奇弃其城而归许州汉上戍兵几将为乱朝廷知之诘其所自鲁奇沮之而知讷贬宪州司户寻与温韬同诏赐死。
◎总录部·怨刺
古者行人之官每岁孟春振木铎狥
于路采<耳?>怨刺之诗以闻于天子故五子之歌风雅之什率多怨诽风刺之言也。骚人已来作者间出其或含忠履洁遭罹谗构越世高蹈舍去荣禄痛国政之颓废嫉时风之浇竞因废滞而形赋咏发愤懑而讥公卿至於迁斥流落穷愁困辱词人才子往往而有何尝不摭灵均之遐韵袭长沙之逸轨?文以示讽因言以见志斯可哀也。已。若乃负[C260]而忘悔长傲而自弃鲜克内省形於诋訾传所谓居下流而讪上者乃仲尼之所恶焉。
夏王太康失邦(启子也。盘于游田不恤民事为羿所逐不得反国)昆弟五人须于雒?作五子之歌(太康五弟与其母待太康於雒水之北怨其不反故作歌)曰:太康位以逸豫(尸主也。主以尊位为逸豫不勤)灭厥德黎民咸贰(君丧其德则众民皆贰其心矣。)乃盘游无度(盘乐游逸无法度)畋于有雒之表十旬弗反(雒水之表水之南十日曰:旬田猎过百日不还)有穷后羿因民弗忍距于河(有穷国名羿诸侯名距太康於河不得入国遂废)厥弟五人御其母以从(御侍也。言从畋)?于雒之?五子咸怨(待太康怨其久畋失国)述大禹之戒以作歌(述循也。歌以叙怨)其一曰皇祖有训民可近不可下(皇君也。君祖禹有训戒近谓亲之下谓失分)民惟邦本本固邦宁(言人君当固民以安国)予视天下愚夫愚妇一能胜予(言能畏敬小民所以得众心)一人三失怨岂在明不见是图(三失过非一也。不见是谋备其微)予临兆民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十万曰:亿十亿曰:兆言多懔危貌朽腐也。腐索驭六马言危惧甚)为人上者柰何不敬(能敬则不骄在上不骄则高而不危)其二曰训有之内作色荒外作禽荒(作为也。迷乱曰:荒色女色禽鸟兽)甘酒嗜音峻宇?墙(甘嗜无厌足峻高大?餙画)有一于此未,或不亡(此六者弃德之君必有其一有一必亡况兼有乎!)其三曰惟彼陶唐有此冀方(陶唐帝尧氏都冀州统天下四方)今失厥道乱其纪纲乃底灭亡(言失尧之道乱其法制自致灭亡)其四曰:明明我祖万邦之君有典有则贻厥子孙(君万国为天子典谓经籍则法贻遗也。言仁及後世)关石和钧王府则有荒坠厥绪覆宗绝祀(金铁曰:石供民器用通之使和平则官民足言古制存而太康失其业以取亡)其五曰:呜呼曷归予怀之悲(曷何也。言思而悲)万姓仇予予将畴依(仇怨也。言当依谁以复国乎!)郁陶乎!予心颜厚有忸怩(郁陶言哀思也。颜厚色愧忸怩心惭惭愧於仁人贤士)弗慎厥德虽悔可追(言人君行已不慎其德以速灭败虽欲悔其可追及乎!言无益)。
周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父卒兄弟让位归於周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首阳山在河东蒲坂华山之北河曲之中)采薇而食之及饿而死作歌曰: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安?归矣。吁嗟徂兮命之衰矣。遂饿死於阳山。
召穆公(康公後也。)作民劳五章刺厉王也。(厉王时赋敛重数繇役烦多人民劳苦轻为奸宄强凌弱众暴寡作寇害故穆公以刺之)。又作荡八章伤周室大坏也。厉王无道天下荡荡无纲纪文章故作此诗也。凡伯(凡国伯爵周公之裔也。汲郡共县东南有凡城)为王卿士作板八章刺厉王也。(其。《诗》曰:上帝板板下民卒瘅出话不然为犹不远板板反也。瘅病也。话善言也。犹道也。言王为政反先王与天之道天下之民皆病其出善言而不行也。)。
芮伯(畿内诸侯)字良夫为王卿士作桑柔十六章刺厉王也。(其。《诗》曰:菀彼桑柔其下侯旬捋采其刘瘼此下民旬言阴均也。刘爆烁而希也。瘼病也。谓桑之柔濡其叶菀然茂盛人庇阴其下者均得其所已捋采之则爆烁而疏人息其下则病於爆烁也。)。
卫武公作抑十二章刺厉王亦以自警也。(其。《诗》曰:抑抑威仪维德之隅抑抑密也。隅廉也。)。又作宾之初筵五章刺时也。幽王荒废?近小人饮酒无度天下化之君臣上下沈湎淫液武公既入而作是诗也。(其。《诗》曰:彼醉不臧不醉反耻言彼醉则已不善未醉者耻罚之)。
家父为周大夫(家父字也。失其姓)作南山十章刺幽王也。(其。《诗》曰:赫赫师尹不平谓何。又曰:昊天不平我王不宁言太师尹氏为政不平使我王不得安宁也。)。
凡伯为王大夫(臣钦。若等曰:前凡伯为卿士此为大夫盖二人也。皆失其名)作瞻?七章刺幽王大坏也。(其。《诗》曰:瞻?昊天则不我惠言幽王为政不爱我下民也。)。又作召?七章刺幽王大坏也。?闵也。闵天下无如召公之臣也。
孟子寺人也。作巷伯七章刺幽王也。寺人伤於谗故作是诗也。(巷伯奄官寺人内小臣也。奄官掌王后之命於宫中为近故谓之巷伯与寺人之官相近谗人譛寺人寺人。又伤其将及巷伯故以名篇)。
谭大夫(失其姓名)作大东七章刺乱也。东国困於役而伤於财(谭国在东故其大夫尤苦征役之事者也。)作是诗以告病焉。
苏公作何人斯八章刺暴公也。(苏暴皆畿内国名)暴公为卿士而谮苏公焉故苏公作是诗以绝之(其。《诗》曰:伊谁云:从维暴之云:云:言也。谓谮我也。言从谁生乎!乃暴公所言也。)。
郑公子素作清人三章刺文公也。高克好利而不顾其君文公恶而欲远之不能使高克将兵而御狄于竟(臣钦。若等曰:高克郑大夫也。清者高克所师之邑名)陈其师旅翱翔河上久而不召众散而归高克奔陈公子素恶高克进之不以礼文公退之不以道危国亡师之本故作是诗也。介子推晋人从文公出亡周流天下文公反国介子推不肯受赏自为赋。《诗》曰:有龙于飞周遍天下五?也。从之为之承辅(承佐也。辅维也。龙君也。以喻文公?也。臣也。喻赵衰狐偃贾佗魏?介子推也。故曰:五?也。也。)龙反其乡得其处所四?也。从之得其露雨(露雨膏泽也。)一?也。羞之槁死於中野悬书文公门而伏於山下文公闻之曰:讠喜此必介子推也。避舍变服令士庶人曰:有能得介子推者爵上卿田百万(百万亩)或遇之山中有釜盖登问焉曰:请问介子推安在应之曰:夫介子推苟不欲见而欲隐吾独焉知之遂背而行终身不见。
申叔仪吴大夫鲁哀公会晋侯及吴子於黄池申叔仪乞粮於公孙有山氏(公孙有山鲁大夫旧相识)曰:佩玉?兮余无所系之(?然服餙备也。已独无以系佩言吴王不恤下)旨酒一盛兮余与褐之父睨之(一盛一器也。睨视也。褐寒贱之人言俱得视不得饮)。
楚屈原名平为楚怀王左徒上官大夫与之同列争宠谗之王怒而疏屈平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谗謟之蔽明也。邪曲之害公也。方正之不容也。故忧愁幽思作离骚离骚者犹离忧也。夫天者人之始也。父母者人之本也。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屈平正道直行竭忠尽智以事其君谗人间之可谓穷矣。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屈平之作离骚盖自怨生也。国风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乱。若离骚者可谓兼之矣。上称帝喾下道齐桓中述汤武以刺世事明道德之广崇治乱之条贯靡不毕见其文约其辞微其志洁其行廉其称文小而其指极大举类迩而见义远其志洁故其称物芳其行廉故死而不容自疏濯淖污泥之中蝉蜕於浊秽以浮游尘埃之外不获世之滋垢?爵然泥而不滓者也。(?爵疏净之貌)推此志也。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屈原既被迁至於江滨被?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欤(三闾之职掌王族三姓曰:昭屈景序其谱属率其贤良以厉国士)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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