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九百四十三 总录部·不谊

作者: 王钦若9,252】字 目 录

棱果不容而杖之如甚以为耻初敦有不臣之迹棱每谏之敦尝怒其异已及敦闻如为棱所辱密使人激怒之劝令杀棱如诣棱因间宴请舞剑为欢棱从之如,於是舞刀为戏渐渐来前棱恶而呵之不止叱左右使牵去如直前害棱敦闻而阳惊亦捕如诛之杜曾为竟陵太守先是胡亢聚众竟陵自号楚公假曾为太守曾既杀亢并其众自称南中郎将。

前秦张猗为王兖功曹兖固守博陵与慕容垂相持垂遣将慕容ら攻兖于博陵兖粮竭矢尽猗逾城聚众应ら兖临城数之曰:卿秦之人也。吾卿之君也。起众应贼号称义兵何名实相悖之甚卿兄往合乡宗亲逐城主天地不容为世大戮身灭未几卿复续之卿见为吾吏亲寻干戈竞为戎首为尔君者不亦难乎!今人可取卿一切之功宁能忘卿不忠不孝之事古人有云:求忠臣必出孝子之门卿母在城不能顾之何忠义之可望恶不绝世卿之谓也。不图中州礼义之邦而卿门风。若斯卿去老母如脱屣吾复何论哉!既而城陷兖及固安侯苻鉴并为ら所杀。

苻师好者纂之弟也。苻登之讨姚苌使兰犊率众数万自颍阳人子和宁与苻纂首尾将图长安师好劝其兄称尊号纂不从乃杀纂自立为秦公兰犊绝之皆为姚苌所败。

南齐刘祥初为临川王骠骑从事中郎祥兄敕为广州卒官祥就敕妻求还资事闻朝廷。

齐人姓周陆超之门生也。超之预晋安王议徐玄庆欲囚将还都而超之亦端坐待命周谓杀超之当得赏乃伺超之坐自後斩之头堕而身不僵玄庆嘉其节厚备殡敛周。又助举棺未出户棺坠正压其头折死闻之者莫不以为有天道焉。

于琳之为晋安王子懋中兵参军即子懋之母阮产弟也。子懋镇浔阳闻鄱阳随郡二王见杀欲起兵赴难母阮在都遣书欲密迎上阮阮报琳之为计琳之弟瑶之驰告高宗高宗遣王广之裴叔业与瑶之先袭浔阳琳之说子懋重赂叔业子懋使琳之往琳之因说叔业请取子懋叔业遣军主徐玄庆将四百人随琳之入州城僚佐皆奔散琳之从二百人拔刃入斋子懋骂曰:小人何忍行此事琳之以袖鄣面使人害之。

梁羊?为侯景库真都督景以其妹为小妻及景败?史不书名密图之乃随其东走景於松江战败惟馀三舸下海欲向会山会景昼寝?语海师此中何处有蒙山汝但听我处分遂直向京口至湖豆洲景觉大惊闻岸上云:郭元建犹在广陵景大喜将依之?拔刀叱海师使向京口?与王元礼谢答仁弟葳蕤并景之昵也。三人谓景曰:我等为王百战百胜自谓无敌卒至於此,岂非天乎!今就王乞头以取富贵景欲透水?抽刀斫之景乃走入船中以小刀抉船?以槊入刺杀之。

後魏崔锺为金紫光禄大夫兄敞亡後锺贪其财物诬敞息子积等三人非兄之裔辞诉累岁人士嫉之尔朱世隆为尚书令奏除其官终身不齿。

崔僧渊原妻房氏生二子伯ら伯骥後薄房氏更纳平原杜氏僧渊之徙也。与杜俱去生四子伯凤伯龙伯螭伯虬得还之後弃绝房氏遂与杜氏及四子家于青州伯骥与母房氏居于冀州虽往来父间而心存母氏孝慈之道顿阻一门僧渊卒年七十馀伯ら虽往奔赴不敢入家哭沙门寺伯龙性刚躁父亡後与兄伯ら讼竞嫡庶并以刀剑自卫。若怨雠焉。

崔模初事慕容氏後为宋荥阳太守太武神?中滑台平模归降始模在南妻张氏有二子仲智季柔模至京师赐妻金氏生子幼度仲智等以父隔远乃聚货物间?关境规赎模归其母张氏每谓之曰:汝父性怀本自无决必不能来也。行人遂以财贿至都当窃模还模果顾念幼度等指幼度谓行人曰:吾何忍舍此辈令坐致刑辱当为尔取一人使名位不减於我乃授以申谟谟宋东郡太守与朱修之守滑台神?中被执入国俱得赐妻生子灵度申谟闻此乃弃妻子走还江外灵度刑为阉人。

崔攸之者道固之兄也。道固父辑为太山太守道固贱出?母生攸之目连等轻侮之辑谓攸之曰:此儿姿识如此或能兴人门户汝等何以轻之攸之等遇之弥薄略无兄弟之礼时宋孝武帝为徐兖二州刺史得辟他州民为从事辑乃资给道固令其往南既至彭城帝以为从事会青州刺史新除过彭城帝谓之曰:崔道固人身如此,岂可为寒士至老乎!而世人以其偏庶便相陵侮可为叹息青州刺史至州辟为主簿转治中後为宋文帝诸子参军事被遣向青州募人长史已下皆诣道固诸兄等逼道固所生母自致酒炙於客前道固惊起接取谓客曰:家无人力老亲自执劬劳诸客皆知其兄等所作咸起拜谢其母母谓道固曰:我贱不足以报贵宾汝宜答拜诸客皆叹美固母子贱其诸兄。

穆寿太武时与崔浩等辅政遇诸父兄弟有如仆隶夫妻并共食而令诸父食?馀其自矜无礼如此为时人所鄙笑。

王建为左大夫建兄迥诸子多不顺法建具以状闻迥父子伏诛。

李宝凉王?孙也。太武讨沮渠无讳宝奉表归诚累迁镇北将军李氏自初入魏人位兼举因宝子冲宠遇遂为当世盛门而仁义吉凶情礼浅薄期功之服殆无惨容至於窘乏不加拯济识者以此贬之。

陆定国娶河东柳氏生子安保後纳范阳卢度世女生昕之二室俱为旧族而嫡妾不分定国亡後两子争袭父爵仆射李冲有宠於时与度世子泉婚亲相好冲遂左右申助之繇是承爵尚主职位赫奕安保沈废贫贱不免饥寒。

冠弥为尚书郎为城阳王徽所亲待孝庄永安末徽避尔朱兆脱身南走归命於弥弥不纳遣人加害时论深责之。

卢度世者散骑常侍玄之子也。玄有五子嫡唯度世馀渊敏昶尚皆别生及度世为中书学生以崔浩之难其庶兄弟尝欲危害之度世常深忿恨及度世有子每诫约令绝妾孽不得使长後患至渊兄弟婢贱生子虽形貌相类皆不举接为识者所非。

张彝为光禄大夫既贵大起第宅微号华侈颇侮其疏宗旧戚不甚存纪时有怨憾焉。

李静齐州刺史元护之弟也。为前将军性甚贪忌兄亡未敛便剥脱诸妓服玩及馀财物。

斛斯椿为车骑将军恒州刺史及尔朱荣之死椿与尔朱度律仲远等北拒齐献武王次阳平会尔朱兆与度律等相疑遁还椿後复与度律等同拒义旗败於韩陵椿谓都督贾显智等曰:若不先执尔朱我等死无类矣。遂与显智等夜於桑下盟约倍道兼行椿入北中城收尔朱部曲尽杀之令长孙稚贾显智等率数百骑袭尔朱世隆彦伯兄弟斩於阊阖门外椿入雒悬世隆兄弟首於其门树椿父出见谓椿曰:汝与尔朱约为兄今何忍悬其头於门树宁不愧负天地乎!椿乃传世隆等首并囚度律天光於齐献武王冯穆为员外通直散骑常侍穆与叔辅兴不和辅兴亡赠相州刺史祖载在庭而穆方高车良马恭受职命言宴满堂忻笑自。若为御史中丞东平王匡所劾裴茂伯为广平王文学与兄景融别居景融贫窘茂伯了无赈恤殆同行路世以此贬薄之。

李洪之为秦益二州刺史洪之微时妻张氏助洪之经营资产自贫至贵多所补益有男女几十人洪之後得刘氏刘芳从妹也。洪之钦重而疏薄张氏为两宅别居偏厚刘子繇是二妻妒竞互相讼诅两宅母子往来如雠及莅西州以刘自随。

高遵字世礼渤海?人父济阴太守遵贱出其兄矫等尝欺侮之及父亡不令在丧位遵为立忠将军齐州刺史建节历本州宗乡改观而矫等弥妒毁之遵为中书侍郎弟次文虽无官位而赀产巨万遵每责其失而结憾於遵吉凶不相及时论责之。

北齐陈元康为高祖相府功曹参军时魏尚书仆射范阳卢道处女为右卫将军郭琼子妇琼以死罪没官高祖启以赐元康为妻元康乃弃故妇李氏识者非之。

薛?叔为尚书仆射久在省闼闲明簿领然天性险忌情义不笃魏东平王元康妾张氏淫逸放恣?叔初与奸通後纳以为妇咸共谤之逐前妻于氏不认其子怨家内忿竞相告列深为世所讥鄙。

韦子粲字晖茂京兆人佐郡功曹史累迁为大行台郎中从尔朱天光平关右周武入关以为南汾州刺史神武命将出讨城陷子弟俱被获送晋阳家放免以粲为并州长史累迁豫州刺史卒初子粲兄弟十三人子侄亲属阖门百口悉在西魏以子粲陷城不能死难多致诛灭归国获存唯与弟道谐二人而已谐与粲俱入国粲富之後遂特弃道谐令其异居所得廪禄略不相及其不顾恩义如此。

李?献文帝时为湘州刺史以贪黩被告尚书李敷与?少长相好每左右之及?就劾有司讽?告敷隐罪可得自全。又赵郡范摽具条列敷兄弟事状有司以闻敷坐得罪诏列?贪冒罪应死以纠李敷兄弟故得降免有司百鞭髡刑配为厮役後?为太仓尚书亦信任摽腹心之事皆以告之摽以无功起家拜卢奴令及明太后临朝摽知后忿?。又知内外疾之会镇南人告?外叛乃徵?至京师言其叛状?曰:无之引摽证?言尔妄云:知我吾。又何名。虽然尔不顾余之厚德而忍为此不仁甚矣。摽曰:何。若李敷之德於公,公昔忍於敷摽今敢不忍於公乎!遂见诛杨宽邯郸人也。杨?父津为并州刺史北道大行台?随之任宽求义从出藩?请津纳之俄而孝庄幽殁?时?欲还都行达邯郸过杨宽家为宽所执至湘州见刺史刘诞以?名家盛德甚相嗟念付长史慕容白泽禁止焉。

元景安永之子也。永兄杜袭爵陈留王杜卒子景皓嗣天保时诸元帝室亲近者多被诛戮疏宗如景安之徒议欲请姓高氏景皓云:岂得弃本宗逐他姓大丈夫宁可玉碎不能瓦全景安遂以此言白显祖乃收景皓诛之家属徙彭城繇是景安独赐姓高氏自外听从本姓永弟种子豫字景豫美姿仪有器?为濮阳郡守魏彭城王韶出镇定州启为定州司马及景安告景皓慢言引豫云:相应和豫占云:尔时以衣袖掩景皓口云:兄莫妄言及问景皓与豫所列符同获免自外同闻语者数人皆流配远方豫卒於徐州刺史。

後周司马消难高祖时为大将军性贪氵?轻於去就故世之言反覆者皆引消难云:其妻高氏齐神武之女在邺敬重之後入关便相弃薄消难之赴却州留高及三子在京高言於隋文曰:荥阳公性多变诈今以新宠自随必不顾妻子愿防虑之消难入陈而高母子因此获免。

隋李安字玄德高祖相周引之左右迁职方中大夫复拜安弟哲为仪同安叔父梁州刺史璋时在京师与周赵王谋害高祖诱哲为内应哲谓安曰:随之则不忠言之则不义失忠与义何以立身安曰:丞相父也。其可背之遂阴白之及王等伏诛将加官赏安顿首而言曰:兄弟无汗马之劳过蒙奖擢合门竭节无以酬谢不意叔父无状为凶党之所荧惑覆宗绝嗣其甘。若荠蒙全首领为幸实多,岂可将叔父之命以求官赏,於是俯伏流涕悲不自胜高祖为之改容曰:我为汝特存璋子乃命有司罪璋正身高祖亦为安隐其事而不言寻授安开府。

唐邴元真为李密右长史高祖武德元年密将入雒口仓城元真已遣人潜引王世充密阴知之不发其事欲待世充兵半渡雒水然後击之及世充军至密候骑不时觉比将出战世充军已济矣。密自度不能支引骑而遁径赴武牢元真竟以城降於世充。

邓晓武德初为李轨尚书左丞使长安闻轨败舞蹈称庆高祖曰:汝委质於人为使来此闻轨沦陷曾无戚容苟悦朕情妄为庆跃既不能留心於李轨何能尽节於朕乎!晓无以对。

丘行恭为左卫将军贞观中坐与嫡兄争葬所生母为法司所劾除名。

赵履温为易州刺史履温即侍中桓彦范妻兄也。彦范诛张易之後奏言先与履温谋其事,於是召拜司农少卿履温德之遂以二婢遗彦范及彦范罢知政事履温。又胁夺其婢大为时论所讥焉。

房孺复太尉?之子为浙西从事初娶郑氏恶贱其妻多畜婢仆妻之保母亟言之孺复乃先具棺榇而集家人生敛保母远近惊异及妻在产蓐未三日遽令上船即路数日妻遇风而卒孺复以宰相子少年有浮名而奸恶未甚露累拜杭州刺史。

韩毕尚书右丞皋之从弟也。皋恃前辈颇以简倨自处顺宗时王叔文党盛皋嫉之谓人曰:吾不能事新贵毕幸於叔文以告之因出为鄂州刺史岳鄂蕲沔等州观察使。

梁朱瑾为兖州节度使乾宁二年春太祖令大将朱友恭攻瑾瑾掘堑栅以环之朱?遣将贺环及蕃将何怀宝赴援为友恭所擒十一月瑾从兄齐州刺史琼以州降太祖令执贺环怀宝及琼狥

於城下谓瑾曰:卿兄已败早宜效顺瑾伪遣牙将胡规持书币送降太祖自至延寿门外与瑾交语瑾谓太祖曰:欲令大将送符印愿得兄琼来押领所贵骨肉尽布腹心也。太祖遣琼与客将刘捍取符印瑾单马立于桥上挥手谓捍曰:可令兄来余有密款即令琼往瑾先令骁果董怀进伏于桥下及琼至怀进突出擒琼而入俄而斩琼首投於城外太祖乃班师。

王珂河中人父重荣河中节度使唐僖宗光启三年重荣为部将常行儒所害推重荣弟重盈为蒲帅以珂为行军司马及重盈卒军府推珂为留後时重盈子珙为陕州节度使瑶为绛州刺史繇是争为蒲帅瑶珙连上章论列。又与太祖书云:珂非吾兄弟盖余家之苍头也。小字忠儿安得继嗣珂亦上章云:亡父有兴复之功。又遣使求援於太原李克用为保荐於朝昭宗可之既而珙厚结王行瑜李茂贞韩建为援三镇互相表荐昭宗诏谕之曰:吾以太原与重荣有再奏之功已俞其奏矣。乾宁二年五月三镇率兵入觐贼害时政请以河中授珙瑶。又连兵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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