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九百四十五 总录部·巧宦附势朋党

作者: 王钦若9,461】字 目 录

使时朱宏昭为枢密使势焰尤盛洪实以宗兄事之意颇相协。

崔协明宗天成初为太常卿判尚书铨时孔循任事因其门人求为辅相二年正月七日成命将出任圜言於执政曰:圜比无学术谬参文吏圣上以遭逢运会俾待罪廊庙四辅之重已虚一位今闻崔协虽为名族本不读书较其识见恐不及圜孔循忿其言拂衣而出称疾不朝者数日帝俾重诲谕之方入翌日降制拜平章事登庸之後庙堂化笔假手於人前不同於己者思骋其欲锋?露见多为近侍所沮晋史圭为博陆令尝结交要人李蔼蔼得罪有圭所献遗签目在焉繇是善誉稍减。

◎总录部·朋党

夫同恶相济譬诸市贾阿党为比谓之小人盖萧艾之一莸而风俗之竞扇鲜仁从类苟利成交引用以汇征结纳而胶固浇薄之态万状奸诈之萌百端矫激以陈言便佞而抗志抵冒以求胜缔构而许心互推所长罔极其弊亲之如兄弟合之。若符节恩树私室志倾重柄借誉以希大用兴谗以摅宿愤简附繇径实繁有徒古君子大为之防无使滋蔓者谓此物也。夫。

汉灌夫武帝时为燕相数岁坐法去家居长安卿相侍中宾客益衰(以夫居家而卿相侍中素为夫之宾客者渐以衰退不复往也。夫)及魏其侯窦婴失职亦欲倚夫引绳排根格生平慕之後弃之者(根音下恩反格音下各反言婴与夫共相提挈有人生平慕婴夫後见其失职而颇慢弛如此者其排退之不复与交譬如相对挽绳而根格)夫亦得婴通列侯宗室为名高两人相为引重(相牵引而致於尊重也。为去声)其游如父子然相得?甚无厌恨相知之晚。

贾捐之字君房元帝时待诏金马门数召见而长安令杨兴新以才能得幸与捐之相善捐之欲得召见谓兴曰:京兆尹?见言君兰(杨兴字)京兆尹可立得兴曰:县官尝言兴?薛大夫(?胜也。薛广临为御史大夫?与愈同)我易助也。君房下笔言语妙天下(於天下最为精妙尔)使君房为尚书令胜五鹿充宗远甚捐之曰:令我得代充宗君兰为京兆京兆郡国首尚书百官本天下真大治士则不隔矣。捐之前言平恩侯可为将军(许嘉也。)期思侯并可为诸曹(期思侯当是贲赫之後嗣也。而表不载)皆如言。又荐谒者满宣立为冀州刺史言中谒者不宜受事宦者不宜入宗庙立止相荐之信不当如是乎!(冀相荐之效当如前所言诸事见纳用)兴曰:我复见言君房也。捐之复短石显兴曰:显鼎贵(鼎音钉言显。且欲贵矣。方。且是也。读如今字)帝信用之之也。今吴楚俗犹谓牵引前却为根格今欲进第从我计(弟但也。)。且与合意即将入矣。捐之即与兴共为荐显奏曰:窃见石显本山东名族有礼义之家也。持正六年未尝有过明习於事敏而疾见出公门入私门(言自公庭出即归其家不妄交游)宜赐爵关内侯引其兄弟以为诸曹。又共为荐兴奏曰:窃见长安令兴幸得以知名数召见兴事父母有曾氏之孝(曾参也。)事师有颜闵之材(颜回闵子骞)荣名闻於四方明诏举茂材列侯以为首为长安令吏民敬乡(乡读曰乡)道路皆称能观其下笔属文则董仲舒进谭动辞则东方生置之争臣则汲直(汲黯方直故世谓之汲直)用之介胄则冠军侯施之治民则赵广汉抱公绝私则尹翁归兴兼此六人而有之守道坚固执义不回(回邪也。)临大节而不可夺国之良臣可试守京兆石显闻知白之帝乃下兴捐之狱令皇后父阳平侯禁与显共杂治奏兴捐之怀诈伪以帝语相风更相荐誉(风读曰讽更音工衡反)欲得大位漏泄省中语罔上不道。《书》曰:谗说殄行震惊朕师(虞书舜典之辞也。言谗巧之说殄绝君子之行震惊我众)王制顺非而泽不听而诛(礼记王制云:行僻而坚言伪而辩学非而博顺非而泽以疑众杀谓人有坚伪辩言不以诚质学于非道虽博无用饰非文过辞语顺泽不听教命有如此者皆诛杀也。)请论如法捐之竟坐弃市兴减死罪一等髡钳为城旦。

华阴守丞嘉(史失其姓)元帝时上封事言治道在於得贤御史之官宰相之副九卿之右(右在上也。)不可不选平陵朱?兼资文武忠正有智略可使以六百石秩试守御史大夫以尽其能帝乃下其事问公卿太子少傅匡衡对以为大臣者国家之股肱万姓所瞻仰明主所慎择也。《传》曰:下轻其上爵贱人图柄臣则国家摇动而民不静矣。(上爵大官也。图谋也。柄臣执权之臣)今嘉从守丞而图大臣之位欲以匹夫徒步之人而超九卿之右非所以重国家而尊社稷也。自尧之用舜文王於太公犹试然後爵之。又况朱?者乎!?素好勇数犯法亡命受易颇有师道其行义未有以异今御史大夫贡禹洁白廉正经术通明有伯夷史鱼之风海内莫不闻知而嘉猥称?(猥曲也。)欲令为御史大夫妄相称举疑有奸心渐不可长宜下有司案验以明好恶嘉竟坐之。

朱?字子游元帝时为槐里令时中书令石显用事与五鹿充宗为党百僚畏之唯御史中丞陈咸少年抗节不附显等而与?相结?数上疏言丞相韦玄成容身保位亡能往来(不能有所前?也。《周书》君?之篇称周公曰:惟文王尚克?和有夏有。若虢叔闳大散宜生泰颠南宫括。又曰:亡能往来故?引此以为言也。)而咸数毁石显久之有司考?疑风吏杀人(风读曰讽)群臣朝见帝问丞相以?治行丞相玄成言?暴虐无状(无善状也。)时陈咸在前闻之以语??上书自讼咸为定奏草求下御史中丞事下丞相丞相部吏考立其杀人罪(立成也。)?亡入长安复与咸计议丞相发其事奏咸宿卫执法之臣幸得进见泄漏所闻以私语?为定奏草欲令自下治(咸为御史中丞而奏请下中丞故云:自下治)後知?亡命罪人而与交通?以故不得(吏捕之不得),於是下咸?狱减罪为城旦咸?遂废锢终元帝世。

谷永初自?於大将军王凤擢为光禄大夫善言灾异前後所上四十馀事略相反覆专攻帝身与後宫而已党於王氏成帝亦知之不甚亲信也。

息夫躬少为博士弟子哀帝初即位皇后父特进孔乡侯傅晏与躬同郡相友善躬繇是以为援交游曰:广先是长安孙宠亦以游说显名免汝南太守(为太守免而归也。)与躬相结俱上书召待诏後躬宠乃与中郎右师谭因中常侍宋弘上书诬告东平王後皆封侯。

何武为前将军哀帝末太后引王莽入收大司马董贤印绶诏有司举可代司马者莽故大司马辞位辟丁傅(辟读曰避)众庶称以为贤。又太后近亲自大司徒孔光以下举朝皆举莽武与左将军公孙禄相善二人独谋以为往时孝惠孝昭少主之世外戚吕霍上官持权几危社稷(几钜依反)今孝成孝哀比无嗣(比频也。)方当选立亲近辅幼主不宜令异姓大臣持权(异姓谓非宗室及外戚)亲疏相错为国计便(错谓间杂也。),於是武举公孙禄可大司马而禄亦举武太后竟自用莽风有司劾奏武公孙禄互相称举(风读曰讽)皆免武就国。

後汉耿秉封美阳侯长子冲嗣及窦宪败以秉窦氏党国除。

周福字仲进甘陵人初桓帝为蠡吾侯受学於福及即帝位擢福为尚书时同郡河南尹房植字伯武有名当朝乡人为之谣曰:天下规矩房伯武因师获印周仲进二家宾客互相讥揣遂各树朋徒渐成尤隙繇是甘陵有南北部党人之议自此始矣。

吴全寄左军师宗之次子与吴安孙奇杨竺等阴附鲁王霸图危太子和太子以败霸亦赐死流竺尸于江。又诛寄安奇等咸以党霸构和也。初大帝立和为太子霸为鲁王侍御宾客造为二端仇党疑贰滋延大臣丞相陆逊大将军诸葛恪太常顾谭骠骑将军朱据会稽太守滕裔大都督施绩尚书丁密奉礼而行宗事太子骠骑将军步骘镇南将军吕岱大司马全琮左将军吕据中书令孙宏等附鲁王中外官僚将军大臣举国中分。

晋虞预会稽馀姚人少好学有文章馀姚风俗各有朋党宗人共荐预为县功曹欲使沙汰秽浊预书与其从叔父曰:近或闻诸君以预入仕便应委质则当亲事不得徒已然预下愚过有所怀邪党互瞻异同蜂至一旦蹉跌众鼓交鸣毫?之失差以千里此古人之明戒而预所大恐也。卒如预言未半年遂见斥退後太守庾琛命为主簿。

宋徐?之为丹阳尹司空羡之兄子少帝景平初以羡之知权颇豫政事与王韶之程道惠中书舍人邪安泰潘盛为党。

刘湛为领军将军与尚书仆射殷景仁猜隙渐生时彭城王义康专秉朝权而湛昔为上佐遂以旧情委心自结欲因宰相之力以回主心倾黜景仁独当时务义康屡构之於太祖其事不行义康僚属及湛诸附隶潜相约勒无敢历殷氏门者湛党刘敬文父成未悟其机诣景仁求郡敬文遽往谢湛曰:老父悖耄遂就殷铁干禄繇敬文暗浅上负生成合门惭惧无地自处敬文景仁字之奸謟无情如此。

北齐毕义?以依附高元海为兖州刺史给後部鼓吹即赴本州轩昂自得意望铨衡之举见诸人自陈逆许引接。又言离别暂时在州先有铙吹至於案部行游遂两部并用犹作书与元海论叙时事元海入内不觉遗落给事中李孝真得而奏之为此元海渐疏。

郑顺字子默与宋钦道特相友爱钦道每师事之杨?始轻宋郑不为之礼俄而自结人主与参顾命钦道复与旧济南王款狎共相引致无所不言乾明初拜散骑常侍二人权势之重与?相埒。

唐邵说德宗时为太子詹事与御史大夫严郢厚善建中末郢初得罪说劝太尉朱霑抗疏申其冤说为草其奏帝知之故贬说归州刺史。

窦群宪宗元和中为吏部郎中宰相武元衡李吉甫皆爱重之未几拜御史中丞後与吕温羊士谔等党比欲陷吉甫事中裴?及?为相贬为黔中观察。

舒元舆为著作郎分司东都日与李训深相结纳及训居中用事元舆亟加迁擢。

杨虞卿为京兆尹性柔佞能阿附权幸以为奸利每岁铨曹贡部为举选人驰走取科名占员阙无不得其所欲?沈取舍出其口吻宰相李宗闵待之如骨肉以能朋比唱和故时号党魁会京师有讹言文宗闻之不悦御史大夫李固言素嫉虞卿朋党乃奏曰:臣穷问其繇此语出於京兆尹从人因此煽於都下帝怒收虞卿下狱再贬虔州司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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