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益。若复为魏臣於国之选亦不为荣也。帝不夺其意。
虞翻在吴为骑都尉有盛名帝常为翻设虚座。
薛夏博学有才为秘书丞文帝嘉之每与夏推论书传未尝不终日也。每呼之不名而谓之薛君夏居甚贫帝。又顾其衣薄解所御服袍赐之其後征东将军曹休来朝时帝方与夏有所咨论而外启休到帝引入坐定帝顾夏言之於休曰:此君秘书丞天水薛宣声也。宜共谈其见遇如此。
晋宣帝为魏相时南阳州泰好立功业善用兵荆州刺史裴潜以泰为从事帝镇宛潜数遣诣帝繇此为帝所知及征孟达泰。又导军遂辟泰泰频丧考妣及祖九年居丧帝留缺待之至三十六日擢为新城太守。
景帝为魏相时山涛年四十馀隐身不交世务与宣穆后有中表亲是以见帝帝曰:吕望欲仕邪命司隶举秀才除郎中转骠骑将军王昶从事中郎久之拜赵国相迁尚书吏部郎文帝为晋太子与涛《书》曰:足下在事清明雅操迈时念多所乏今致钱二十万?二百斛魏帝常赐景帝春服帝以赐涛。又以母老并赠藜杖一枚迁大将军从事中郎帝以涛乡闾宿望命太子拜之。
元帝为镇东大将军引贺循为军司循称疾笃笺疏十馀上帝遗之《书》曰:夫百行不同故出处道殊因性而用各任其真耳当宇宙肃清彝伦攸叙随运所遇动默在巳或有遐栖高蹈轻举绝俗逍遥养和恬神自足斯盖道隆人逸势使其然。若乃特运屯弊主危国急义士救时驱驰拯世烛之武乘纟追以入秦园绮弹冠而辅汉,岂非大雅君子卷舒合道乎!虚薄寡德忝备近亲谬荷宠位受任方镇餮服玄风慕羡高矩尝愿弃结驷之轩轨裸柴荜而造门徒有其怀而无从贤之实者何良以寇逆殷扰诸夏分离皇居失御黎元荼毒是以日夜忧怀慷慨发愤志在竭节耳前者顾公临朝深赖高?元凯既登巢许获逸至於今日所谓道之云:亡邦国殄瘁群望??实在君侯苟义之所在岂得让劳居逸想达者亦一以贯之也。庶禀徽猷以宏远规今上尚书屈德为军司谨遣参军沈桢衔命奉授望必屈临以副倾迟循犹不起及帝承制复以为军谘祭酒循称疾敦逼不得已乃?疾至帝亲幸其第因谘以正道循羸疾不堪拜谒乃就加朝服赐第一区车马床帐衣褥等物循辞让一无所受。
纪瞻以世乱还吴时元帝为琅琊王迁安东将军引瞻为军谘祭酒转正东长史帝亲幸瞻宅与同乘而归。
王峤北军中候佑之子也。少有风尚并司二州交辟而不就永嘉末携其二弟避乱渡江时元帝镇建业教曰:王佑三息始至名德之胄并有操行宜蒙饰叙。且可给钱三十万帛三百疋米五十斛亲兵二十人寻以峤参世子东中郎军士不就。
杜夷初拜国子祭酒教曰:今大义颓替礼典无宗朝廷滞义莫能攸正宜特立儒林祭酒官以宏其事处士杜夷栖情遗远确然绝俗才学精通道行优备其以夷为祭酒夷辞疾未尝会朝帝欲诣夷夷陈万乘之主不宜往庶人之家帝乃与夷《书》曰:吾与足下虽情在忘言然虚心历载正以足下羸疾故欲相省宁论常仪也。建武中令曰:国子祭酒杜夷安贫乐道静志衡门日不暇给虽原宪无以加矣。其赐?二百斛皇太子三至夷第执经问义夷虽逼时命亦未尝朝谒国有大政常就谘访焉明帝即位夷。又表请退诏曰:先王之道将坠於地君下帷研思今之刘扬缙绅之徒景仰轨训岂得高退而朕靡所取则焉。
後魏道武时奚莫忠厚有智谋帝宠遇之称之曰:仲尼後以军功拜并州刺史赐爵任城公。
贾彝弱冠为慕容垂骠骑大将军辽西王农记室参军道武先闻其名常遣使者求彝於垂弥增器敬更加宠秩。
太武时崔浩为左光禄大夫帝每幸浩第多问以异事或仓卒不及束带奉进蔬食不暇精美帝为举匕箸或立尝而旋其见宠爱如此,於是引浩出入卧内孝文时李平涉猎群书好礼易颇有文才太和初拜通直散骑侍郎帝礼之甚重。
王肃为豫州刺史寻徵入朝孝文手诏曰:不见君子中心如醉一日三岁我劳如何饰馆华林拂席相待卿欲以何日发汝?也。故复此敕。
刘芳为太常卿沈雅方正?尚甚高经传多通孝文尤器敬之勤相顾访。
孝明时甄琛为侍中明解朝义在官清白自孝文宣武咸相知待至帝以师傅之义而加礼焉。
後周太祖时江陵平王?与王充刘?宗懔殷不害等数十人俱至长安帝喜曰:昔平吴之利二陆而已今定楚之功群贤毕至可谓过之矣。又谓?及王充曰:吾即王氏甥也。卿等并吾之舅氏当以亲戚为情勿以去乡介意,於是授?及充殷不害等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常从容上席资饩甚厚?等亦并荷恩眄忘其骘旅焉。
韦?前後十见徵辟皆不应命属太祖经纶王业侧席求贤闻?养高不仕虚心敬悦遣使辟之备加礼命虽情谕甚至而竟不能屈弥以重之亦弗之夺也。所居之宅枕席林泉?对玩琴书萧然自逸时人号为居士焉至有慕其闲素者或载酒从之?亦为之尽欢接对忘倦(明帝即位礼敬愈厚乃为诗以贻之曰:六爻身遁世三辰光少微颍阳让愈远沧州去不归香动秋兰?风飘莲叶衣坐石窥仙岛乘舟下钓矶岭松千仞直?泉百丈飞聊登平乐观遥望首阳薇讵能同四隐来参余万几?答帝诗愿时朝谒帝大悦敕有司日给河东酒一升号之曰:逍遥公)。
元晖颇好涉猎书记少得美名於京下太祖见而礼之命与诸子游处每同席共砚情契甚厚弱冠召补相府中兵参军。
刘?为梁雍州刺史萧循府司马时武陵王纪称制於蜀徵?为中书侍郎?坚求还萧循及至白马西属达奚武军已至南郑?不得入城遂降於武太祖素闻其名先诫武曰:勿使刘?死也。故武先令?赴阙?至帝见之如旧谓仆射申徽曰:刘?佳士古人何以过之徽曰:昔晋人灭吴利在二陆明公今平梁汉得一刘?也。
明帝时寇携为骠骑将军携年齿虽迈而志识未衰教授子孙必先典礼帝尚儒重德特钦赏之数加恩锡欲与相见携不得已乃入朝帝与同席而坐因顾访雒阳故事携身长八尺须鬓皓然容止端详音韵清朗帝与之谈论不觉屡为前膝及携辞还帝亲执其手曰:公年德俱尊朕所钦尚乞言之礼所望於公宜数相见以慰虚心遂以御舆令於帝前乘出顾谓左右曰:如此之事唯积善者可以致之何止见重於今亦将傅之万古时人咸以为荣。
武帝时韩?为少保历事三帝以忠厚见知帝深敬重常以师道处之每入朝见必有诏令坐然始与论政事。
熊安生初仕北齐为国子博士武帝入邺安生遽令扫门家人怪而问之安生曰:周帝重道尊儒必将见我矣。俄帝幸其第诏不听拜亲执其手引与同坐谓之曰:朕未能去兵以此为愧安生曰:黄帝尚有阪泉之战况陛下恭行天罚乎!帝。又曰:齐民赋役繁兴竭民财力朕救焚拯溺思革其弊欲以府库及三台杂物散之百姓公以为何如安生曰:昔武王克商散鹿台之财发钜桥之粟陛下此诏异代同美帝。又曰:朕何如武王安生曰:武王伐纣悬首白旗陛下平齐兵不血刃愚谓圣略为优帝大悦赐帛三百疋米三百石宅一区并赐象笏及九环金带自馀什物称是。
李德林初仕北齐为仪同三司及武帝克齐入邺之日敕小司马唐道和就宅宣旨慰谕云:平齐之利唯在於尔朕本畏尔逐齐主东走今闻犹在大有慰怀宜即入相见道和引之入内遣内使宇文昂访问齐朝风俗政教人物善恶即留内省三宿乃归仍遣从驾至长安授内史上士。
隋文帝受禅以後周司中大夫仪同三司张美年老致仕钦其德望以书徵之曰:朕初临四海思存政术旧齿明贤实怀勤伫仪同昔在周室德业有闻虽云:致仕犹克壮年宜即入朝用副虚想乃谒见敕令勿拜扶升殿上降榻执手与之同坐宴语久之赐以几杖。
姚察为秘书丞开皇中别敕成梁陈二代史。又敕於朱华阁长参帝知察蔬菲别日乃独召入内殿赐果菜乃指察谓朝臣曰:闻姚察学行当今无比我平陈唯得此一人。
唐太宗初为秦王徵求草莽置驿招聘皆自远而至於时海内初平帝乃锐意经籍怡神於艺文因开学馆以待四方之士。又降旨曰:昔楚国尊贤崇道光於申穆梁邦接士茂德重於邹枚咸以著范前修垂芳後烈顾惟菲薄多谢古人高山仰止能无景慕是以芳兰始被深思冠盖之游丹桂初丛庶延髦俊之士既而场苗盖寡空留皎皎之姿乔木从迁终?鬼?婴?婴之友所冀通规正训辅其阙如故侧席无倦於齐庭开延有待於燕馆属以大行台司勋郎中杜如晦记室考功郎中房玄龄于志宁军谘祭酒苏世长天策府记室薛收文学褚亮姚思廉太学博士陆德明孔[A13C]达主簿李玄道天策仓曹李守素王府记室参军虞世南参军事蔡允恭薛元敬颜相时宋州总管府户曹许敬宗太学助教盖文达谘议典签苏勖等或背淮而至千里或?赵以欣三见咸能垂裾邸第委质藩维引礼度而成典则畅文词而咏风雅优游幕府是用嘉焉宜令并以本官兼文馆学士及薛收卒复徵东虞州录参军刘孝孙入馆寻遣库直阎立本图其状貌具题名字并显爵里仍敕文学褚亮为之像赞勒成一卷号十八学士写真图藏之书府用彰礼贤之重也。诸学士并给珍膳分为三番更直宿于阁下每军国务静参谒归休即便引见讨论典籍商略前载考其得失或夜分而寝。又降以温颜礼数甚厚繇是天下归心奇杰之士咸思自效於时预入馆者时所倾慕谓之登瀛洲褚亮隋末为太常博士薛举僭伪陇阴略有郡县得亮以为黄门侍郎委之机务及太宗击破举素闻亮名乃於众中访之深加礼接因从容劳苦之曰:久事无道之主寡人受委专征喜於克敌得俊亮拜手对曰:弱年流转寓迹隋朝虽异龙逢逆鳞同为暴君所弃备尝艰苦沦没寇庭所恨王?浮江名桂三吴之籍武王伐纣不预八百诸侯薛主於扰攘之间据有秦陇不知天命数抗王师非大王宽仁则尽从坑戮矣。今十万俘囚并皆释赦手舞足蹈无不歌咏恩德仁圣天资大度睿略英。又尝谓侍臣曰:朕每睹臣下有文学优长谠言补益为政可观者未尝不拭目以师友待之远故能克平干纪成此霸图岂独亮荷再生之恩诚四海仰来苏之泽帝大悦赐物二百段马四匹。
李百药初为杜伏威行台郎中劝伏威入朝寻辅公?反。又以百药为吏部侍郎有谮百药於高祖云:百药初说杜伏威入朝。又与辅公?同反武德中配泾州司户太宗为秦王常至泾州召百药因赐诗云:项弃范增善纣妒比干才嗟此二贤没余喜得卿来。
高宗显庆四年召孙思邈拜谏议大夫固辞不受上元元年辞疾请归特赐良马及鄱阳公主邑司以居焉思邈弱冠善谈庄老及百家之说兼好释典周宣帝时隐居太白山隋文帝徵为国子博士称疾不起及太宗即位召诣京师嗟其容色甚少谓曰:故知有道诚可尊重羡门广成岂虚言哉!将授以爵位固辞至是。又召见焉。
肃宗为太子时李泌自嵩山诣阙献书论当代时务玄宗召见令待诏翰林为东宫供奉肃宗甚礼遇之代宗初为元帅广平王以泌为行军司马肃宗尝谓曰:卿当上侍上皇天帝中为朕师友次判广平王行军朕父子三人资卿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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