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然则出兵剽掠范延光奏曰:北虏以我夏州未平欲诡文相窥时向初秋所宜防备缘边戍兵合交番者宜留候秋获讫令还帝从之。
末帝清泰元年十一月辛丑诏谕泾原颁宁岐陇戍兵常选练备秦州边事。
二年六月枢密宣徽使刘延皓进添都马二十匹河南马百匹时侦知北虏寇边日促骑军故有此献欲表率藩镇也。
晋高祖时桑维翰镇兖州吐浑都督白承福为契丹所迫举众内附帝方通好於契丹拒而不纳镇州节度使安重荣患契丹之强欲谋攻袭戎使往返路出於真定者皆潜害之密与吐谷浑相结至是纳焉而致於朝既而安重荣抗表请讨契丹。且言吐浑之请是时安重荣握强兵据重镇恃其骁勇有飞扬跋扈之志帝览表犹豫未决维翰知重荣已畜奸谋。且惧朝廷拂于其意乃密上疏曰:窃以防未萌之祸乱立不拔之基局上系圣谋动符天意非臣浅陋所可窥量然臣逄世休明致位通显无功报国省已愧心其或事击安危理干家国苟犹缄默实负君亲是以区区之心不能自己近者相次得进奏院状报吐浑首领白承福已下举众内附镇州节度使安重荣上表请讨契丹臣方遥隔朝阙未测端倪思陛下顷在并汾初罹屯种师少粮匮援绝计穷势。若缀旒困同悬磬契丹控弦玉塞跃马龙城直度阴山径绝大漠万里赴难一战夷凶救陛下累卵之危成陛下覆盂之业皇朝受命于此六年夷夏通欢亭障无事虽卑词降节屈万乘之尊而庇国息民实数世之利今者安重荣表契丹之罪方恃勇以请行白承福畏契丹之强将假手以报怨恐非远虑有惑圣聪方今契丹未可与争者其有七马契丹自数年来最为强盛侵伐邻国吞灭诸蕃救援河东功成师克山後之名藩大郡尽入封疆中华之精甲利兵悉归虏北即今土地广人民众戎器备而战马多此未可与争者一也。契丹自克捷之後锋锐气雄南军因败衄以来心沮胆怯况今秋夏虽稔而帑廪无馀黎庶虽安而贫弊益甚戈甲虽备而锻砺未精士马虽多而训练未至此未可与争者二也。契丹与国家恩义非轻信誓甚笃虽多求取未至侵凌,岂可先发[C260]端自为戎首纵使因兹大克则後患仍存其或偶失沉机则追悔何及兵者凶器也。战者危事也。苟议轻举安得万全此未可与争者三也。王者用兵观[C260]而动是以汉宣帝得志於匈奴因单于之争立唐太宗立功於突厥繇颉利之不道方今契丹正抱雄武之量有战伐之机部族辑睦蕃国畏伏土地无灾孳畜繁庶蕃汉杂用国无[C260]隙此未可与争者四也。引弓之民迁徙鸟举行逐水草军无馈运居无灶幕住无营栅便苦涩任劳役不畏风霜不顾饥渴皆华人之所不能此未可与争者五也。戎人皆骑士利在坦途中国用徒兵喜於走险赵魏之北燕蓟之南千里之间地平如砥步骑之便较然可知国家。若与契丹相持则必屯军边上少则惧夷狄之众固须坚壁以自全多则患飞?免之劳则必逐寇而速反我归而彼至我出而彼回则禁卫之骁雄疲於奔命镇定之封境略无遗民此未可与争者六也。议者以陛下於契丹有所供亿谓之耗蠹有所卑逊谓之屈辱微臣所见则曰:不然。且以汉祖英雄犹输货於冒顿神尧武略尚称臣於可汗此谓达於权变善於屈伸所捐者微所利者大必。若因兹交构遂成[C260]隙自此则岁岁徵发日日转输困天下之生灵空国家之府藏此为耗蠹不亦甚乎!兵戈既起将帅擅权武吏功臣过求姑息边藩远郡得以骄矜外刚内柔上凌下僭此为屈辱。又非多乎!此未可与争者七也。愿陛下思社稷之大计采将相之善谋勿听樊哙之空言宜纳娄敬之逆耳然後训抚士卒养育黔黎积?聚人劝农习战以俟国有九年之积兵有十倍之强主无内忧民有馀力便可以观彼之变待彼之衰用已之长攻彼之短举无不克动必成功计之上者也。惟陛下熟思之臣。又以邺都襟带山河表里形胜原田沃衍户赋殷繁乃河朔之名藩?国家之巨屏即今主帅赴阙军府无人臣窃思慢藏诲盗之言恐非勇夫重闭之意愿回深虑免启奸谋欲希陛下暂整和銮略谋巡幸虽栉风沐雨上劳於圣躬而杜祸防微实资於睿略省方展义今也。其时臣受主恩深忧国情切智小谋大理浅辞繁俯伏惟惧於僭逾礻卑补或希於万一谨冒死以闻疏奏留中不出帝召使人於内寝传密旨於维翰曰:朕比日於南面之事烦懑不决今省卿所奏释然如醒朕计已决卿无忧也。
周世宗显德二年三月庚午朔辛未改李晏口为静安军先是河朔生灵自晋汉已来常为契丹所困每胡兵入寇洞无藩篱帝甚悯之而言事者以为深冀之间有胡芦河东西横亘数百里然其堤岸非峻不能扼胡骑之奔突帝乃按图定策,於是诏许州节度使王彦超曹州节度使韩通等领兵夫徒?其堤而增其岸仍於河上筑垒以屯戍兵是时工未毕而虏至彦超等迎击退之李晏口者即河上之要津也。故赐以军额自是以後虏骑虽至终不敢涉河以肆掠繇是河朔生民稍安其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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