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蒙人为多。
他寻到一家客栈,忽然又踌躇寻思。
他心中想道:“那两个高手听说一是银髯爱卫稻一是黄衫客,虽然不认得我,但那紫旋风包季生难免在万柳庄时曾经见过我。姑且不理他们认不认得我,但明日便是那参王到此之时,今天他们定然对这些闲杂地方加以注意,这样很容易在事前露出马脚,我还是别落脚在这种地方为上。”一面想着,那马已顺蹄前行,离开了这家客栈。
北地严寒,所有的人都是皮帽重裘,将一身裹住,哪有他这样子高踞鞍上,只披着一袭轻裘的?而且又是面如冠王,神采照人的美少年?因此引来不少好奇的眼光。
石轩中立刻发现了自己与别人不同之处,连忙夹马冲出城外。
城外的朔风怒号,更加寒冷。他担忧地看看坐骑,生恐它禁不住北地酷寒。
终于,他想出计策,先将马寄放在城外的一处人家,然后自己买了好些食物,徒步落荒而行。
大约走了里许路,忽见路旁一座破庙,他抬头望望天,已是申牌时分,天黑得早,这时已经暮色迷蒙,便走进庙中。
里面也如外面一般残破,但相当干净,地方也甚为宽大,后面还有一进神堂。
他折进后面神堂看时,最后面的墙已经坍毁了,屋顶倾坍了一半,是以寒风直是掠进来打转。
他想一下,觉得这后面不错,反正他自从服了千年大鲤的内丹之后,不畏寒暑,在这种天气,依然行若无事,当下便在靠墙处,找着一处木板地,双抽一拂,将上面尘沙拂净,然后坐将下来。
他随便地吃饱肚子之后,便出庙外散步,直到天色完全黑下了,才回到老地方,盘膝打坐,澄神练功。
过了半个时辰,又开始练那达摩坐功,两手伸出来,向遇异的方向运转。这刻,他已能自如地修炼这奇妙的坐功,等到他练完之后,但觉丹田暧热,真气畅通,浑身说不出多么舒服,他的思路由功夫开始,他记得当年在蛇烟山时,轻功极之佳妙,后来服了火鲤内丹之后,在轻功方面,又进了一步。至于内功,则有点不能捉摸,自己虽然觉得那达摩坐功其妙无穷,自己生像已进了一大步。可是又因被鬼母以龟山天往功,撞伤内脏,是以至今未曾真个发挥过内家真力。
他记得在李府对,惩治那婬恶的李漠时,因妄用真力而几乎晕厥,后来又试过救那太极派的杨师父时,以上乘气功,摘叶飞花。虽然体内仍然不适,但好像已较之以往好些。
现在,又觉得比以往好得多,他情知那达摩坐功的确神奇奥妙,它是如今究竟怎样好法,却不能够确知。这一点,使他十分气沮,迫得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什么事也不能放手去做,诸如那紫旋风包季生,他也不敢出手将他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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