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1961年),第140页以后。
[13] 《旧唐书》,卷57第2296页;《资治通鉴》,卷204第6444页。
[14] 例如,见《旧唐书》,卷186上的酷吏传;又见林语堂:《武夫人——一个真实的故事》,第134—140页。
[15] 《资治通鉴》,卷206第6512—6513页;《旧唐书》,卷57第7页;卷186上第4849页。
[16] 受害者中有太原王氏的成员、陇西的李氏、宇文氏和著名的谱系学者路敬淳。
[17] 滨口重国:《唐王朝的贱人制度》(京都,1966年),第218—244页。
[18] 《旧唐书》,卷85第2817—2820页;《新唐书》,卷113第4188—4192页;《通典卷169第894—897页;《册府元龟》,卷616第1—8页;卷617第13—16页。
[19] 《资治通鉴》,卷206第6523页。
[20] 关于明堂,见C.P.菲茨杰拉德:《武后》(伦敦,1956年),第131—132页。关于明堂在唐代发展的文献,见《唐会要》,卷11—12第271—300页。
[21] 《唐会要》,卷73第1309、1315页;《资治通鉴》,卷203第6435页。
[22] 《唐会要》,卷39第702页;《旧唐书》,卷50第2143页。
[23] 《册府元龟》,卷639第20页;《通典》,卷15第83页;《唐会要》,卷75第1376页;《唐会要》,卷76第1390页;《文献通考》,卷29第272页。
[24] 见镰田茂雄:《中国华严思想史研究》(东京,1965年),第107—149页。虽然镰田主要注意她对华严宗的态度,但也提供了她与总的佛教关系的许多材料。
[25] 《唐会要》,卷91第1652页。
[26] 《资治通鉴》,卷204第6445页。
[27] 《全唐文》,卷96第16—22页;《文苑英华》,卷463第1—6页。
[28] 见《资治通鉴》,卷204第6448—6449页。武后高度重视这一祥瑞,以致她正式称它为天授圣图,并采用“天授”为其新王朝的第一个年号。
[29] 《旧唐书》,卷76第2661页。
[30] 浦立本在其《安禄山之乱的背景》(第75—81页)中回顾了初唐河北道的特殊情况,并附完整的参考材料。
[31] 《资治通鉴》,卷204第 6449—6452页,载于《旧唐书》卷64第2431—2432页和卷76第2661页以下的诸王的传记中所举的细节可以补充这一记载。关于叛乱的后果,见《资治通鉴》,卷204第6457页。
[32] 一般认为选择她的国号为“周”的原因是,它是追赠武后之父第一个封地的名称。有几个原因使这个解释不可能成立。我要感谢谷川道雄,他的《周隋革命本末——周礼国家的悲剧》一文(载《古代文化》,18.5〔1967年〕,第89—94页)首先提出了另一种解释,并且举了先例。见R.W.L.吉索:《武则天的正统性》,为1975年6月在阿西洛马尔召开的中国历史正统性会议准备的未发表论文。
[33] 常盤大定的《武周新字之研究》(载《东方学报》〔东京〕, 6〔1936年〕,第5—42页)对新字作了充分讨论。关于更简明的叙述,见内藤乾吉:《敦煌发见唐职制户婚厩库律断简》,载《石滨先生古稀纪念东洋学论丛》(大阪,1989年),第339—342页。
[34] 关于《大云经》,见矢吹敬辉的明确的研究著作《三阶教研究》(东京,1927年),第685—761页。关于佛寺,见冢本善隆:《日中佛教交流史研究》(东京,1944年),第25—31页。安东尼奥·福特的《7世纪末中国的政治宣传和意识形态》(那不勒斯,1977年)为一部非常详尽的研究,并附一切有关文字的完整译文。又见R.W.L.吉索:《武则天的正统性》。
[35] 《大方等无想经》,载《大正新修大藏经》,卷12第1107页。
[36] 关于这一事件的各种佛教和非佛教的记载有许多矛盾说法,见S.温斯坦在《剑桥中国史》第4卷中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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