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稽疑 - 经典稽疑

作者:【暂缺】 【46,502】字 目 录

命无以为君子

言天之所生皆有仁义礼知顺善之心不知天之所以命生则无仁义礼知顺善之心谓之小人故曰不知云云君子【韩诗外传】天令之谓命人受命于天固超然异于羣生贵于物也故孔子曰天地之性人为贵明于天性知自贵于物然后知仁谊重礼节安处善乐循理谓之君子故孔子不知命云云君子此之谓也【董仲舒防】

隠居放言

包氏注放置也不复言世务介之推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隠焉用文之中庸曰其黙足以容【困学纪闻】

逸民各论其行而不及朱张或曰其行与孔子同故不复论也释文引王弼注朱张字子弓荀卿以比孔子【困学纪闻】

太师

太师挚适齐以至击磬襄汉书古今人表列于文王之前纣之后师古曰自师挚以下八人皆纣时奔走分散而去郑以为周平王时人非也

礼乐志殷纣作淫声以説妇人乐官师挚抱其器而奔散或适诸侯或入河海

董仲舒传纣逆天暴物杀戮贤知守职之人皆奔走逃亡入于河海师古注若鼔方叔播鼗武少师阳之属

八士

周有八士包氏注云四乳生八子其説本董仲舒春秋防露谓四产得八男皆君子雄俊此天所以兴周国周书武寤篇尹氏八士注云武王贤臣晋语文王询八虞贾逵云周八士皆在虞官以仲舒兴周之言攷之当在文武时【困学纪闻】

逸周书云乃立王子武庚命管叔相乃命召公释箕子之囚毕公卫叔出百姓之囚乃命南宫忽振鹿台之财巨桥之粟南宫伯适史佚迁九鼎三巫乃命闳夭封比干之墓

据此则八士葢南宫氏文武时人忽疑即仲忽乱臣十人南宫适疑即伯适也【汉书作中突中曶】

虽有周亲

孔曰亲而不贤不忠则诛之管蔡是也仁人谓箕子微子来则用之【注疏】

大学

大学

郑目録云名曰大学者以其记博学可以为政也此于别録属通论此大学之篇论学成之事能治其国章明其德于天下却本明德所由先从诚意为始【正义】

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正义曰此经明君子脩身外人所视不可不诚其意作记之人引曾子之言以证之十目十手言所指视者众也【礼注疏】

礼记之作孔子没后七十二子之徒共撰所闻以为此记中庸子思所作缁衣公孙尼子所作郑康成云月令吕不韦所脩卢植云王制汉文时博士所録其余众篇皆如此例但未能尽知所记之人【礼记正义】

或问云正经葢夫子之言而曾子述之其传则曾子之意而门人记之葢传文或引曾子之言而又多与中庸孟子者合则知其成于曾氏门人之手无疑

夫无所承受无他左验而据其想似者辄谓某之所作所谓自信之笃而能自得师者与

魏政和中诏诸儒虞松等考正五经卫觊邯郸淳钟防等以古文小篆八分刻之于石始行礼记而大学中庸传焉松表述贾逵之言曰孔伋穷居于洙惧先圣之学不明而帝王之道坠故作大学以经之中庸以纬之则学庸皆子思所作经纬之説亦不为无见葢必有所受矣戴郑贾不分经传经传分于宋儒【古言】

魏止有太和正始无政和年号政和宋徽宗也虞松弱冠有才景初二年从司马懿征辽东檄文露布皆其所作懿还辟为掾时年二十四【世语】

卫瓘觊子也十岁丧父年七十二为贾后所杀【晋书】邯郸淳初平时从三辅客荆州荆州内附曹公闻其名召与相见甚敬异之黄初初为博士给事中【魏略】魏初传古文者出于邯郸淳卫觊写尚书后以示淳而淳不别至正始中立三字石经转失淳法因科斗之名遂效其形【晋卫恒四书体势】

钟会母张氏传曰防黄初六年生四岁授孝经七岁诵论语八岁诵诗十岁诵尚书十一诵易十二诵春秋左氏传国语十三诵周礼礼记十四诵成侯易记十五使入太学问四方竒闻异训

熹平四年诏诸儒正定五经刋于石碑为古文篆三体书法以相参检植之学门使天下取则【后汉书】大学石经四部碑凡四十六枚南行礼记十五碑悉坏碑上有諌议大夫马日防议郎蔡邕名【洛阳记】刘芳传汉世造三字石经于太学学者文字不正多徃质焉【北史】

贾逵肃宗八年诏诸儒各选高才生受左氏谷梁春秋古文尚书毛诗由是四经遂行于世【后汉书】

礼类六十九家始于大戴礼记终于王元度注礼记若卢植郑小同及孔頴达魏徴则小戴记之学也【唐艺文志】

据瓘传遡魏志则觊之死太和三年也时松年十五岁防方五岁耳松信才矣岂十五即受考正五经之诏耶防夙成矣五岁即能与觊等书石耶正始中立石经已云转失淳法则觊死已十五六年而淳之卒久矣可云与防等书石耶且石经礼记碑上有马蔡名防十三已诵周礼礼记可云礼记始行而学庸传耶逵传止云四经不及礼记则逵之言出何典记耶何郑在逵后而注不言之頴达为疏而亦略不及耶文昔官谏垣时曽与郑公【晓】同事恨未早见公书得以面稽其疑云

曽子立事本孝等十篇曽子问大戴礼记即明载之矣大学果曽子也记者何谓不书耶

物有本末

此非结上乃以起下本末二字即下文本乱末治本末字据其外之形迹言身与天下国家皆物也以修为言则格致治平皆事也修身为本所谓本也举此以措则为齐治平所谓末也起于格致所谓始也迄于治平所谓终也知所先后而不已其功则至善可止而大学之道其近之矣下文六先字即此先字七后字即此后字葢此条总言其意而下二条详列其目章句以为结上文两节之意似不穏妥【问辨録私记】

释明德

传之三章释明德新民止于至善夫格致诚正脩明德之事也齐治平新民之事也知止定静安虑能得止至善之事也既已备言之矣而又释之也何居【问辨】

释本末

本末终始原非条件只因本字遂谓之释本末然则又以何者释终始耶【同上】格致之传既补亡矣而于终始之传何不并补之乎【私记】

注疏前句此谓知本云本谓身也于后句此谓知本云本谓诚其意也此正相照应处程子疑其重复乃以听讼章移置此谓知之至也之前而以上句为衍文朱子又以此谓知之至也一句为格致之结语而云此句之上别有缺文似皆非记者之意【同上】

孟献子

卢孝孙曰献子甞师子思能知义利之分故能知絜矩之道【大全】献子立于文公十四年庄子之孝曽子闻诸夫子先子思百余岁矣反甞师之耶卢不读左传亦不见论语耶大全收之时讲因之大误

中庸

中庸

郑目録云名曰中庸者以其记中和之为用也庸用也孔子之孙子思作之以昭明圣祖之德【正义】

天命之谓性

注命犹令也诗曰维天之命于穆不已易曰乾道变化各正性命此天命之説也若云犹令天何言哉谆谆然命之乎【论语注天即理也此注性即理可云理命之谓理乎】

注性即理也易曰顺性命之理又曰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则性之与理圣人未始合言之也弥纶章本义此穷理之事此尽性之事不又分而为二耶

夫天下之理皆理也而性字从生从心则人心所具之生理也性乃定名理为虚位性存郛郭之中厥有恒秉理随事物而在各有不同若谓性即理则理即是性矣而世有称伦理者焉亦谓之伦性可乎有称文理者焉亦谓之文性可乎【问辨録】

性道注兼人物言之书曰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恒性诗曰天生蒸民有物有则此圣人性道之説也易继善成性后即云仁知百姓固未甞言物矣

夫人有人之性物有物之性且天地之间惟万物凡草木土石皆物也若谓人物之生各得所赋之理以为徤顺五常之德则不知草木土石其徤顺五常之德若何若谓人物各循其性之自然莫不各有当行之路则不知草木土石其当行之路若何【问辨録】

喜怒哀乐

中和者性情之德也寂感者此心之体用也此心存则寂然时皆未发之中感通时皆中节之和心有不存则寂然木石而已大本者有所不立也感通驰骛而已达道有所不行也故戒谨恐惧而谨之于独则此心存而寂感无非性情之德也【大全小注】

常人之心既有所昏蔽则其本体虽亦时时发见终是暂明暂灭非其全体大用矣无所不中然后谓之大本无所不和然后谓之达道惟天下至诚然后能立天下之大本故必戒谨之功无时或间而后能如此不必又以为明道不可离之意【私记】

夫有是操养之功则吾心乃得其正方喜怒哀乐之未发也一理浑然更无偏着故谓之中中则发皆中节矣无所乖谬故谓之和中虽具于吾心然天下之理皆由此出是为大本和虽发于吾心然天下之事皆由此处是为达道若彼常人喜怒哀乐虽是未发然根株所在皆私意之潜伏可谓中乎不中何和之有夫不徒曰本而曰天下之大本不徒曰道而曰天下之达道葢言天地万物之理皆具于此而所以位天地育万物者皆由于此为下文张本也【问辨】

致中和

致字乃由中而极乎外非约之于内也圣人一身中和矣由是而推开彻达之自身而家而国而天下感化之速处置之周不过乎物不遗乎民斯之谓致也圣人在天子之位大顺之世焉若曰圣人自中和矣而致位育则在古无徴【崔氏中庸凡】

中和至于为大本达道可谓至矣更致到何处章句自戒惧而约之自谨独而精之之説似是叠床【私记】

注以戒谨贴中和以中和分位育夫戒惧致中顾不和欤谨独致和顾不中欤心正则位顾不育欤气顺则育顾不位欤致中和而位育葢实理实事实言非感应之説犹孟子扩而充之足以保四海也后章至诚能尽其性以尽人物以赞化育所谓致中和也及人物之性尽而参赞之功成则所谓位育焉者也若云虽无其事乃有其理葢后儒曲为之辞耳【问辨】

君子之道费而隠

君子之道费而隠郑注云言可隠之节也费犹佹也言君子之人遭值乱世道徳违费则隠而不仕若道之不费则当仕也费本又作拂徐音弗注同【礼注疏】

字书费损也用也惠也耗也又扶味切姓也佹戾也春秋传晋侯佹诸

陈公懋云费隠大小本一时之言何甞直贯至末圣贤之言正不如是之拘也

人道敏政

天道敏生人道敏政地道敏树夫政也者犹蒲卢也待化以成【家语】

蒲卢蜾蠃谓土蜂也诗曰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螟蛉桑虫也蒲卢取桑虫之子去而变化之以成为己子政之于百姓若蒲卢之于桑虫然【注疏】

螟蛉蜾蠃説者考之不精乃谓蜾蠃取桑虫负之七日化为其子虽扬雄亦有类我类我久则肖之之説近世诗人取蜾蠃之巢毁而视之乃自有细卵如粟寄螟蛉之身以养之其螟蛉不生不死蠢然在穴中久则螟蛉尽枯其卵日益长大乃为蜾蠃之形穴窍而出葢此物不独取螟蛉亦取小蜘蛛置穴中寄卵于蜘蛛腹脇之间其蜘蛛亦不生不死久之蜘蛛尽枯其子乃成今之养晚蚕者苍蝇亦寄卵于蚕之身久之其卵为蝇穴茧而出殆物类之相似者列子云纯雌其名大腰纯雄其名穉蠭庄子云细腰者化説文云天地之性细腰纯雄无子此皆信説诗者之言也古人名物多取形似瓠之细腰者曰蒲卢故蠭之细腰者亦名蒲卢正如绶草绶鸟皆名以鹝青黒之菼青黑之鸠皆名以鵻也【解颐新语】陶隠居説同通志略以变与未变驳之误

诗人言细腰物无雌皆取青虫敎祝便变成己子斯为缪矣今细腰蜂在处有之每破其房或见其卵与他虫同处其中或见其子已去而他虫只存空殻者或见他虫之成蛹者葢蠮螉生子如小粟米寄着他虫之身而他虫不壊至变成蛹其子出而食之蛹尽而子去要是说诗者误以教诲尔子式谷似之为如似之似不知似为似续之似遂至附防成此曲说也【诗诂】宫教台州董华翁云蜾蠃负螟蛉埋土中而寄子其身如鸡抱子暖之而使生然其子即蜾蠃之子非以螟蛉之子为子诗之说得之杨子云则失之耳监簿永嘉戴侗云尝亲见蠮螉负螟蛉入笔管有两蠮螉互飞而共营之初非独阳无子而外取螟蛉之子为子也如腐草化萤亦萤宿其子于腐草既成形则自腐草而出【黄氏日抄】

俗説果蠃负螟蛉入笔管中如呼曰似我似我营之七日而遂化为其子也夫似我似我人言也果蠃虫耳安知所谓似亦安知所谓我岂亦能人言耶而世人乃为之説如此亦可笑也【问辨録】

所以行之者一也

言百王以来行此五道三德其义一也古今不变也【礼记注疏】

曰一者诚而已何如曰若指诚言何不曰所以行之者诚也而曰所以行之者一也言一而不言所谓一为此空虚无着之説必待后人求其事以实之乎且上文曽无诚字今突然谓一为诚则为义不明至下文不明乎善不诚乎身始説出诚字今蓦然预指于此则为言不顺舍却本文而别伪説以填补之是亦添蛇足也【问辨録】

凡事豫则立

此但言事必贵豫注言凡事先立乎诚非也故下文又言治民必先获上云云诚身必先明善皆豫定之意也葢至是始言及诚耳故知一者诚也之非然也

博学之二条

上条作学知利行困知勉行下条作三近似更切不知朱子何故不然【存疑】

自诚明谓之性

注自由也夫由者由此以至彼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