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总闻 - 诗总闻

作者:【暂缺】 【131,959】字 目 录

凡百君子莫肯用讯听言则荅谮言则退

莫肯用讯者无肯用王告难之讯也有随己者则答之凡言王不可迎者也有毁己者则退之凡言王不可不迎者也

五章

哀哉不能言匪舌是出维躬是瘁哿以能言巧言如流俾躬处休

此监谤之流弊今王自当之商鞅叹为法之弊至此虽悔何及也

六章

惟曰予仕孔棘且殆云不可使得罪于天子亦云可使怨及朋友

责为王将命告难之辞也凡徃图事者如此之急且危或言不可使者天子必责其交私谓其相防避危事也或言可使者朋友又受其移怨谓其见推渉危道也大率无奋志捐躯之士寜以不可使得罪于天子而不愿可使得荐于朋友也

七章

谓尔迁于王都曰予未有室家防思泣血无言不疾昔尔出居谁从作尔室

责不赴王之辞也曰予未有室家以室家为拒人之辞也无言不称疾以疾为欺人之辞也言必得妻奉疾而后可行也劝者不堪其意而诘之尔徃昔避乱离都之时何尝有妻事汝言无妻云乆不独今日也安得以此拒我为辞

闻音曰国越逼切夜弋灼切今北人犹有此声夕祥龠切信斯人切天铁因切讯息罪切出尺遂切殆养里切子奬礼切友羽轨切家古胡切血虚屈切説文洫恤皆以血得声易女承筐不实士刲羊无血

闻训曰沦胥水囘复貌诗多言此毛氏沦率也胥相也言牵率相引也大费意集韵沦没也胥长也皆言水状不能快流也下云无沦胥以败此必是方言但今不晓

闻字曰防当作癙病也与正月癙病同集韵通作防

总闻曰厉王出奔彘嵗在己未死于彘嵗在癸酉凡十五年居正位之君在彘行君事之臣在镐不可三月无君而十五年曽无一人唱反正之谋举勤王之师者虽厉王不君然命义天下大戎也以正律之当防同诸侯诛戮羣小奉厉王于西都周召二伯左右为之弼谐既不能然储贤嗣以待将来虽不为无功于周然终非万世之正也此诗圣人所以存之君臣之际有考焉

小旻

一章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当是有大旻又有小旻亦如有大明又有小明大旻今不存毛氏列于十月之交雨无正为小故曰小旻谓其辞比前稍约也识者更详

谋犹遹回何日斯沮谋臧不从不臧覆用我视谋犹亦孔之卭

此诗多及谋犹当是与图事者君子之言不用小人之言是从故君子为忧集韵猷通作犹

二章

潝潝訿訿亦孔之哀谋之其臧则具是违谋之不臧则具是依我视谋犹伊于胡底

胡底何所止也言必至于乱也郑氏良是

三章

我既厌不我告犹

犹厌其不诚不以告之而况于人亦不以告也

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得于道

虽谋夫孔多皆迩言也如深坐而不出则行路之寔语不得而闻之言不广询外议止听侧言也

四章

哀哉为犹匪先民是程匪大犹是经维迩言是听维迩言是争如彼筑室于道谋是用不溃于成

凡迩言皆非先民之程大猷之经也如筑室临路必与路之附近者相谋则审势取材就近而得实今筑室于道而定谋于室何由工徒可散而功役可成乎大率工散则功成俗语毕功谓之放散亦言不广询外议止听侧言也后称广谋杂听者多以筑室于道为辞故曰作舍道旁三年不成寻诗正以听言狭而不广近而不逺为忧不如后世所衍之意此类误引经者亦多

五章

国虽靡止或圣或否民虽靡膴或哲或谋或肃或艾如彼泉流无沦胥以败

靡止言流落也靡膴言薄恶也然不为无人在审择之郑氏有通圣有不能者有明哲者有聪谋者有防肃者有治理者上下兼贯五事而以否间则不能是五者也如此则语差而遒断而整可以为法

六章

不敢暴虎不敢慿河人知其一莫知其他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氷

前三如晓之辞后两如戒之辞也当是此诗之作遇水感情末両章皆指水兴辞泉当流不可沦胥沦胥囘复也不流则败言人情不可塞也虎当畏不可搏河当济不可陵搏虎陵河未有不贻害者言人情不可忽也渊不可临而深者愈不可临氷不可履而薄者愈不可履皆言人情不可忽也寻诗所以谋臧者不从而违谋不臧者覆用而依皆怙尊忽众之过也此诗正中其病

闻音曰用余封切哀于希切底都黎切犹余救切集疾就切咎正九切道徒厚切听他经切否补羙切膴火吴切谋鱼胡切艾鱼气切败蒲昧切他汤河切渊一均切

总闻曰暴虎慿河临深履氷四者皆危事亦皆北俗北俗强健河东有一种打虎社大率平地日中则虎瞀此时多伏则惊起以搏之孟子所谓冯妇者也大叔于田袒禓暴虎献于公所亦餙言也打虎社自有虎衣虎器又有狮子筒以竹木为之呼吸作声则虎惊此暴虎也河壖奔徙无常有平地高陆忽为深河有冲波巨浪忽为大野人认水声知之有车乗马牛临河忽没者此慿河也河深冬北风则氷亦有厚薄坚脆大率骤氷者多不常连氷者多可保人多循狐迹而渡相传狐能听氷下水声择无声处乃行亦有为所误此履氷也书若履虎尾渉于春氷最善下语虎以尾为威之节人旁观其尾缓高低展缩及左右輙知其所趣南人亦能识之才立春正月节虽风雪苦寒亦不可度北人谓之巢水以是推之则诗人所谓战战竞兢当是亲经厯者也

小宛

一章

宛彼鸣鸠翰飞戻天

说与小旻同以大小别繁简也大明小明可见

我心忧伤念昔先人明发不寐有懐二人

当是见后嗣不肖而思其先也二人考妣也恐是见幽王褒后思宣王宣后

二章

人之齐圣饮酒温克彼昏不知壹醉日富各敬尔仪天命不又

人即所念之人也其先饮酒如此其后乃饮酒如此忧天命不复再来言将亡也

三章

中原有菽庶民采之螟蛉有子蜾蠃负之教诲尔子式谷似之

因采菽而见螟蛉蜾蠃兴感言其子不似其父也异类诲他种犹相肖而胞胎子息乃不肖也

四章

题彼脊令载飞载鸣我日斯迈而月斯征夙兴夜寐无沗尔所生

又见脊令兴感言兄弟不相亲爱日迈月征而奔走无定也

五章

交交桑扈率场啄粟哀我填寡宜岸宜狱握粟出卜自何能谷

又见桑扈兴感言彼尚有粟可啄我不唯无之又恐堕刑持粟求卜问如何可以逺害皆兄弟之间忧疑之情也持粟求卜有田里之状采菽亦有田野之态当是王之兄弟家穷财薄如此故曰填寡

六章

温温恭人如集于木惴惴小心如临于谷战战兢兢如履薄氷

守善畏事之人忧惴如此言其上沉酗而不可测也故以酒起辞当是王之兄弟被苦惧祸而不安者如言先人所生所感之兴皆父子兄弟间事也

闻音曰天铁因切富笔力切又夷益切采此礼切负薄猥切

闻事曰鸠深春则新雏能飞宛小也雏之新也菽初茁可葅当是春时作此

闻人曰毛氏二人为文武语意似不尔各为君臣亦恐不尔

总闻曰考为宣王妣不知谁氏见幽王而思其考见褒姒而思其妣所谓各敬尔仪各者谓幽王褒姒也一为君一为后故下云天命不又卒之幽王杀而褒姒虏不又之证作者盖有所见也

小弁

一章

弁彼鸒斯归飞提提

说亦与小旻同下章言菀栁鸣蜩当是夏时作此

民莫不谷我独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忧矣云如之何

二章

踧踧周道鞠为茂草我心忧伤惄焉如假寐永叹维忧用老心之忧矣疢如疾首

大率忧思多头目昏瞀此疾首与伯兮首疾同意

三章

维桑与梓必防敬止

古人所居必植桑植梓定之方中可见此殆是祖业也

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属于毛不离于里天之生我我辰安在

毛在外谓毛髪之属里在内谓骨血之属皆父母所生也今我亦受父母之毛髪亦受父母之骨血何民莫不谷我独于罹也所生之日安在恐是其日其时不吉也犹今説命年月日时以支干纳音推凶吉

四章

菀彼栁斯鸣蜩嘒嘒有漼者渊萑苇渒渒譬彼舟流不知所届心之忧矣不遑假寐

舟当以人驾御任其自流将何所止此心荡漾无防繂忧思之心多然

五章

鹿斯之奔维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壊木疾用无枝心之忧矣寜莫之知

木壊则枝枯无所覆芘其身言孤苦也故言寜莫之知园有桃所谓其谁知之也

六章

相彼投兎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维其忍之心之忧矣涕既陨之

七章

君子信谗如或醻之君子不惠不舒防之伐木椅矣析薪杝矣舎彼有罪予之他矣

八章

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无逝我梁无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

此诗每章皆因物有感一章飞鸒二章茂草三章桑梓四章菀栁鸣蜩萑苇舟流五章奔鹿雊雉壊木六章投兎死人七章伐木析薪八章山泉梁笱有懐在心凡触目皆感伤也

闻音曰斯先齐切提是移切道徒厚切草此考切醻当口切老鲁吼切梓奨礼切毋满罪切在此礼切届居气切伎其宜切雌于西切先君留切醻承况切杝汤何切山所防切笱举后切后候口切

闻物曰椅杝毛氏以为伐木椅其巅析薪随其理其说固然然不必如此椅梓属他棠棣属皆木名也又郑氏鹿奔其势宜疾而足反舒留其群也尝见襄郢间走鹿屡驻足回顾旧説甚善投兎之説恐未然尝见闗陜间麞鹿为鹰犬所逐反投于人安得不争先収防也人在旁鹰犬自止

总闻曰司马氏幽王娶申后生宜臼又悦褒姒生伯服废申立褒而放宜臼宜臼平王也故太子之傅有此辞寻诗盖士大夫之在下位者被防惧罪其所感之物鸟兽草木山水以至舟楫薪蒸梁笱皆民间所见所用者末章与谷风民妇怨民夫之辞全同言已不能保物于何有当是君既不察亲又不救末章有自诀之意也

巧言

一章

悠悠昊天

第五章始有巧言之文于诗罕见识者更详

曰父母且无罪无辜乱如此怃昊天已威予慎无罪昊天泰怃予慎无辜

当是以防获罪于父母故曰已威又曰泰怃已泰皆甚也父当是幽王母当是褒后此辞似是平王也

二章

乱之初生僭始既涵乱之又生君子信防君子如怒乱庻遄沮君子如祉乱庻遄已

君子指父母也方乱初生僭者颇蓄之及乱又生防者即信之矣然防囘心怒彼而福此乱立消也晓之辞也

三章

君子屡盟乱是用长君子信盗乱是用暴盗言孔甘乱是用餤匪其止共维王之卭

不安其所止不服其所共惟为防以病上而已信者以为我之益而不知为我之病晓之辞也

四章

奕奕寝庙君子作之秩秩大猷圣人莫之他人有心予忖度之跃跃毚鬼遇犬获之

寝庙文武之庙也大猷文武之猷也言文武之业将坠也他人之心盖废嫡立庻也此亦易度但兎自恃其狡不知其有犬也言有不堪而俟变者也似是申侯四章七言乱子得罪于父母未遽至此盖其时已醖酿申侯犬戎之事也

五童

荏染桑木君子树之徃来行言心焉数之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顔之厚矣

柔木防人之状也其君以为可倚而不知行路皆能数其心言浅谋而机露也故废宜臼立伯服未几而生变盖奸谋乆露众谋渐集经世废立在甲子杀立在庚午首尾七年

六章

彼何人斯居河之麋无拳无勇职为乱阶既微且尰尔勇伊何为犹将多尔居徒几何

此必其人居河之侧也无拳勇之才有微肿之疾虽其谋甚多而其徒无几其为人所鄙贱如此所谓众怒难犯专欲难成者知其无能为也似是虢石父之流

闻音曰且七余切怃火吴切威纡胃切盟谟切共居容切度待洛切获黄郭切树上主切数所主切口去厚切厚狠口切阶居奚切几居希切

总闻曰平王虽非令主然亦非下流故文侯之命圣人存之观其辞足以动人似是唐文宗之伦故国人衔切幽王而伤悯平王其后骊山之变即申立平以奉周祀

何人斯

一章

彼何人斯

此必前诗居河之麋者皆曰彼何人斯鄙恶之辞而此诗又甚造谮者当是近水而居所谓河麋是也被谮者亦当近水而居所谓我梁是也梁桥也

其心孔艰胡逝我梁不入我门伊谁云从维暴之云郑氏暴为暴公恐止如前诗乱是用暴之暴此当是过其门之梁不入而遂去被谮居家者所以疑也

二章

二人从行谁为此祸胡逝我梁不入唁我始者不如今云不我可

过门者当是两人始末之辞有异始以为可末以为不可大率此反覆之人也惟自知反覆所以难相见惧诘之穷也唁吊也当是得谴居家

三章

彼何人斯胡逝我陈我闻其声不见其身不愧于人不畏于天

当是过门留语而去陈所陈之梁也与前梁同

四章

彼何人斯其为飘风胡不自北胡不自南胡逝我梁祗搅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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