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旗震山河 - 第五章 群魔争夺赤蟒丹

作者: 秋梦痕8,824】字 目 录

个月后,他又是七尺之躯啦,我倒要看那些妖女如何谜他!”

“吓,米老弟,你是大人了?”

米其贵笑道:“小弟今年二十一岁了,原来的身子比阿兰还要高过头。”

“哈哈,我一直把你当童子哩,嗨!那可糟啦,你一旦恢复原身,岂不是天下美男子,这可糟,你的麻烦将来可大了,告诉你,北强古俄奴,东强关东军他们两个,‘长相平平,他们都被女妖们找过了,不过很意外,他们没有被害。”

米其贵惊问道:“古俄奴和关东军都中了妖女的道?”

古都独道:“那还要问,妖女们除姿色迷人外,一个个都是武功高强,加上古俄奴和关东军又是好色之徒,当然一拍即台,问题是,不知为什么,妖女没有加害他们,反而情投意合!”

宇宙风道:“这叫臭鱼同味呀,恶心死了,别谈啦!”

古都独拱手道:“我不能闲着,三位再见!”

三人拱手相送,别后,米其贵带着二女仍旧向西前进!

“米哥!兰姐说你一个月后会复原,是真的?”

端木兰轻笑道:“我给他吃了他须要的三种葯,当然是真的呀!”

宇宙风高兴得跳起叫道:“姐,你太好了!我这里敬礼啦!”说着真的打拱作揖。

端木兰轻笑道:“你别高兴,当心我抢走你的米哥哥啊!”

“不会,不会,你如要,我分一半给你!”

端木兰闻言,瞟了米其贵一眼,而米其贵却哼声道:“拿刀来呀!”

宇宙风嬌笑道:“不是把你分开来,而是把你的心分一半,不过你记住,不能再分给第三个女子。”

端木兰轻笑道:“快嘴丫头,别人听到了真难为情啊!”

米其贵道:“这是什么时间?难道你们不饿。”

宇宙风忽然叫起道:“啊呀,快中午啦!昨夜整了一夜,现在受不了,饿死啦!”

端木兰笑道:“退回去甘谷城也有三十里,前进到武山九十里,我们现在走西正路,那要到陇西才能落店!”

米其贵笑道:“过去的日子里,我不知饿了多少?现在我身边有了两个作饭的,难道还要我饿?这是正山区,野味多得很,我去打来,你们负责作。”

“哎呀,姐!他摆架子啦,我们尚未定案哩!”

端木兰噗哧一声笑了,向她作个鬼脸道:“什么叫定案?”

“姐,文定呀!”

端木兰嬌笑道:“阿米是个穷光蛋,他拿什么作文定?”

“啊呀!姐,你还不知道呀!他是皇上眼中的第一号红人呀,他身上有皇上最心爱的信物,天下官府,只要他开口,要多少有多少,你还怕他没有钱呀!”

米其贵轻轻吁声道:“小麻烦,当心有人听到,你真是没有心眼,这种事能大声嚷嚷嘛!”

端木兰笑道:“我就喜欢她这种快心快意的性儿,有了她,一路上毫不寂寞,阿米,别去打野味了,我想起翻过前面山峯,那边是鸟柿林!有个猎户叫‘石头仔’,他那里有吃的!”

米其贵道:“怎么,这个人很有名气,看样子,你对他印象很深?”

端木兰道:“他是五书宫‘地剑真人’的徒弟,不求名利,隐居在此打猎为生,夫婦俩只有一个小子,过的日子清闲至极,我曾经帮助他除掉一只成了气候的猪精。”

“哎呀,姐!猪精是什么样子?”

“阿宇,你没有见过野猪?那是一只成了精的野猪呀。重有千多斤哩,几乎把石头子捣得无法在鸟柿林生存下去。”

米其贵笑道:“成了精的东西,我还没有见过,能变化?”

端木兰道:“那只野猪还没有修炼到能变化的程度,不过已刀枪难伤啦,石头仔的武功算是一流高手了,可是拿它毫无办法,他在鸟柿林搭盖的房子,曾经五、六次被猪精捣毁,白天找它不到,每逢石头子一家人睡到半夜,房子被冲倒,他的小子几乎送了命!好在石头仔太太也有很好的功夫,不然可惨了,去年我经过那儿,承他殷勤招待,说出那猪精来,我才助他。”

“姐,你用什么功夫除掉猪精?”

端木兰笑道:“其实我也拿它没有辄,我虽找到它住的山洞,但白天它不出来,我封了它三个夜晚,真累死我了!”

米其贵笑道:“后来动脑筋不硬拼了。”

“对,第四晚我用我的‘雞爪黄连刺’暗器狠狠射它双目,成功了,它双目全瞎,痛得失去灵性,胡闯乱冲,最后碰岩死亡!”

米其贵道:“那是它尚未成器之故,有了变化你就糟了!”

说话之间,翻过山峯,只见那面是座谷,全谷都是柿林!

端木兰指着道:“木中心那几间木屋就是了。”

就在这时,忽听木屋里传来婦人的哭泣之声。端木兰闻声大惊道:“石头仔家里出事了!”

米其贵也知事不寻常,立即与二女拔身扑去,一到木屋门口,确见一个婦人伏在地上痛哭不已。

原来地上还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童子。

端木兰奔进急问道:“石大嫂,石大嫂,毛毛怎么啦?”

一听声音,石婦猛回头,看到端木兰时,哭声更大,边哭边叫道:“女侠,女侠,我毛毛遇害呀,今后叫我怎么办啦,天呀……”说着又哭。

这时米其贵和宇宙风不请自入,端木兰急急道:“阿米,你快替他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米其贵道:“你先请她别哭,问明白原因再处理。”

“石大嫂,石大嫂!快别哭,毛毛怎么啦!石大哥又到那儿去了?”

石婦被问,擦了眼泪,咽声道:“石头仔去找妖怪拼命去了,我毛毛中了妖气,女侠你瞧,他全身发黑,已经没有气了!”

米其贵这时没有什么礼数可讲,拉开石婦,俯身察看,紧接着拿出一颗紫色丹葯,运功逼进小童口中,继而以嘴对嘴,只见他猛吸不停,看情形,他也慌了手脚。

石大嫂见壮,转悲为惊,人却呆了。

“石大嫂!”端木兰扶住她轻声道:“你别急,我阿米既然施救,那一定有救,快说,石大哥在什么地方与妖怪拼命?”

石婦闻言心安,接着向外急指道:“在西面三十里外的红毛沟,去了大半天了,我看他斗不过故拉格,只伯他也回不来了,女侠,你说叫我怎么办?”

“什么事叫故拉格,我听不懂啊!”

宇宙风睁大眼睛问。

端木兰紧张道:“妹子,那是土人说的名子,其实是条赤蟒,你在这里照顾阿米,我知道那地方,我去助石大哥!”

“别动!”

米其贵突然站起来阻止,接着他先吞下一颗丹丸,又四处乱看,在屋角找到水,捞了一碗,走到门外漱口!

屋中三人呆呆的等待着,端木兰等着米其贵进屋就问道:“阿米,毛毛怎么样了?”

米其贵道:“总算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了,我们如来迟一点点,这孩子就没有救,你们不见我慌了手脚,毒已攻了心啦!”

宇宙风道:“米哥,那赤蟒真个厉害嘛?”

“不厉害我会阻止阿兰!”

他回头向石婦道:“大嫂,快把令郎抱到床上去,只要到天黑,他就没事啦!”

又转面向宇宙风道:“你与阿兰准备吃的,我回来一定很饿!”

说完不等回话,人已如风奔出。

三十里外有两座高峯,米其贵奔到两峯之间,发现那是一处其深无底的深沟,他确定那就是出事之地,同时他嗅到由深沟中冒出一股古怪的气味,这更证明他猜得不错,于是不管一切,长身就向深沟扑下。

降未十丈,米其贵突然看到峭壁的突岩上坐着一位四十不到的大汉,面色发青,显已中了毒,立即纵过去道:“大哥,你可是石头仔?”

闭目运功的大汉闻声,睁开眼,一看是个比他儿子大不多的童子,显出关心道:“小弟,你从何而来,快离开这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米其贵道:“大哥,你先别管我,令郎已经无事,我这有颗丹葯,你吞下,看样子你吸毒不多,吞下就没有事了。”

大汉知其毫无恶意,同时又听儿子无恙,心中大喜,接过丹葯吞下,问道:“神童,你贵姓,怎知我家有难?”

“我叫米其贵,不是什么神童,提起端木兰你就明白,我是她的朋友!”

葯力入口见效,大汉站起道:“端木女侠也来了,真是天不绝我,米小弟,我们快上去,故拉格就在下面沟底一个古洞内,奇毒无比,我只落到沟底,尚未见到它就中毒了,逃到这里时,实在抗不住啦!”

“石大哥,还好你未见到它,否则你已尸骨不存了,不知令郎是如何中毒的?”

大汉叹道:“那孩子习惯到处跑,也是我打猎带坏了他,他学会一点武功,又会射箭,所以他经过这里,幸好未被故拉格吞掉。”

米其贵不问详情也知道原因啦,郑重道:“那是误中奇毒,如与妖物对了面,连你都无能逃脱,石大哥,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快把端木兰和我另外一个女友叫来,同时带点吃的来。”

“小弟,你……你要……”

“石大哥,这赤蟒不除,不但为害他人,你们一家也无法在此生活啦,快去,别担心我!”

石头仔这时似已看出当前自认为小童的少年,头部五官不同一般童子,言语举动已为成人,加上有点神秘感,他虽不放心留下他一人,但又不能不照米其贵的意思行事,考虑一下郑重道:“小弟,你一人千万别下去,那故拉格已能化一阵风,或是一团烟雾,你要等端木女侠到来商议才行动。”

米其贵笑道:“石大哥,你快回去,别忘了带吃的来,对了,你们既未见到赤蟒,何以证明称它为故拉格呢!同时你与令郎所中的毒并非赤蟒毒呀?”石头仔道:“我毛毛中毒时,回去还能开口说话,他说见到一条水桶般大的故拉格呀!”

米其贵摧他回去后,独自忖道:“这事非常不对劲,毒非蟒毒,但又见到大赤蟒,岂不是十分奇怪?”

在二女未到之前,这个精通医道,不怕百毒的人物,他在石头仔坐处也不移动,坐下来静静的分析深沟中毒气种类和来源,不久,他突然跳起惊叫道:“百毒幕,这是人为的毒幕!”

原来他分析出不是单纯的奇毒,而是多到百种混合毒,更甚者是人为的毒幕笼罩着深沟,这使他惊叫起来。

不到一刻,二女带着食物赶到了,他先拿出两颗防毒奇丹给二女服下道:“你们注意,沟中有个玩毒高手,他把整座绝沟用毒幕罩住,根本不是什么赤蟒!”

端木兰摆出食物惊问道:“毛毛说见到故拉格,又是怎么一回事?”

米其贵道:“那与他中的毒毫无关系!”

宇宙风道:“刚才石头仔说,他看到绝沟中有个恐怖的大怪洞,故拉格是藏在那洞内,他从不敢进去探查,这又怎么说?”

米其贵道:“那是他心中想当然耳!”

端木兰道:“我们吃完之后,要不要下去查看?”

“当然要去,我要看这玩毒的高手到底高到什么地步。”

宇宙风道:“玩毒的人物,在江湖上百无一、二是正派,你要小心!”

米其贵笑道:“玩毒的人,对医道多半不是外行,我曾经遇到一个苗峒疆主,他的毒,可说是祖传世家,但他非常慈善,目前蜀郡唐门,也是毒中能手,虽出了个高手唐舫,却又是个侠士,不过我看这沟中人对毒不但是行家,而且是个玩毒祖师,他能将毒雾炼制成幕,能发能收,不消不散,其道行之高,可想而知了!”

吃完后,端木兰道:“下去时,一旦遇上,最好不要和他发生冲突。”

米其责道:“玩毒的有三种人,一为正,一为邪,也有邪正难分的人物,邪人遇上,你想不理也不行,他会毫无理由的向你下手!”

宇宙风道:“石大哥说,这沟深百多丈,上下都是绝路,两端同样不通,他的轻功不高,曾下去过两次不敢查看清楚,难道那人是住在沟中?”

米其贵道:“八成是在沟中炼毒修行了,甚至是个武功、炼毒双修的老人!”

三人提高轻功,慢慢的向绝沟下面降落,愈到下面,光线愈暗,这还是白天,如在晚上,那会伸手不见五指。

到了沟底,端木兰轻轻噫声道:“阿米,奇怪,这沟如此深,为何没有流水?”

米其贵道:“你看,宽达十几丈,也许流水不在这边,你们注意,毒幕只罩上面,底下数丈高全无毒烟,这人太高了,控制由心!”

宇宙风道:“米哥,这山沟西北为上,东南下行,我们往上还是往下行?”

米其贵指道:“向上行,当心有奇袭,你们紧靠我后面走!”

沿着斗削似的石壁,在毫无一块平坦之地行着,小心的经过二十余丈远,米其贵突然一顿!

“阿米,什么事?”

端木兰发觉他举动有异。

“你们看,最前面有个道入坐着?”

宇宙风吓声道:“是谁?该不是施放毒幕之人,看他长须飘飘,全白了,是老人啊!”米其贵急前进道:“那老道也中了毒,他在坐功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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