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旗震山河 - 第六章 难分真假血战旗

作者: 秋梦痕7,828】字 目 录

意,急急道:“别问,你们带上去,一旦有事,黑大媽不愿我们在敌人面前露相。”

大家带上面罩还不到半个时辰,突然听到两侧有了异动,黑大媽侧耳一会,冷笑道:“火焰神君、绿毛海怪、黑水原人三个先追来了,小米,我现在只能算一个普遍高手,在他们手下走不到十招,这要全靠你们了!”

米其贵道:“前面似还有一批!”

老太婆道:“这下我老太婆子真拖累你们了。”

宇宙风道:“什么话,大不了拼命呀!”

“对,阿宇!也有我花子一份。”

丐王突然从侧面崖上飘落。米其贵一见,哈哈笑道:“老要饭的,你真是及时雨呀!”

九葫神乞大笑道:“别废话,前面是甲天下和无敌神,我去招待他们,左右来宾则由你们三个迎客啦!”

米其贵急急道:“老花子,别大意,你要以一敌二,只怕招待不周啊!”

丐王嗨嗨笑道:“加上‘湖海三行’——杀猪的、缝衣的、磨刀的怎么样?”

端木兰格格笑道:“原来叫花子老谋深算,早已布下奇兵啦!”

老花子忽向老婦道:“神秘的老大姐,我老花子够意思吧?”

“老婦叹声道:“丐王,老身谢啦!”

九葫神乞又向米其贵道:“小米,这个神秘婆婆看上你,算你有种,我老花子和湖海三行对她查过五年了,结果门也没有!”

说完猛向前扑去。

老婦忽然仰首向天,自言自语道:“叹人生多么微妙,

我如当年一念失当,今天老花子和湖诲三行怎能助我?”

宇宙风伸手拉住老婦道:“婆婆,你在说什么?”

老婦又叹了一口气道:“七年前,我几乎杀了老花子和湖海三行!”

米其贵大惊道:“那为什么?”

老婦道:“他们四人要查我底儿,我很生气,我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底!”

米其贵笑道:“他们四个游戏风尘,性子如孩童,这就难怪了!”

他忽然左顾右盼,噫声道:“火焰神君他们没有动静了!”

忽然有人在远处大笑道:“你们安心走,他们被老古嘴和古都更夫摆了一道,引到两里外了。”

“【經敟書厙】郎大哥,郎大哥,你没有回南海?”

一会儿,只见火狐郎独走出,向米其贵敬礼道:“思公!我就是从南海来的!”

米其贵大笑道:“好极了,快见过黑大媽,我们一齐送黑大媽去马里马拉!”

接着又向老婦道:“黑大媽,他叫‘火狐’郎独,我们又添一把好手啦!”

老婦点头道:“者身知道他的来历,他现在是南海门唯一传人,其父琼楼神剑一生只到过中原三次,还和我老婆子印证过剑法!”

郎独惊奇道:“婆婆大号,家父从来没有提起过。”

老婦道:“他很少说话,原来对儿子也是这样,他的琼楼剑法果然玄妙!大开大阖的招式,与老婆子我较量了五千招。”

米其贵大笑道:“那真是一场长斗。”

老婆子微微笑道:“如不是闯进了天池疯子,只怕还要打下去!”

端木兰惊叫道:“我师傅曾积婆婆交过手?”

老婦道:“何止一次,十次都有,他每次装疯卖傻,我拿他啼笑皆非,仇恨他不得,气他没有用,唉!现在他们都作古啦,反使我老婆于感到孤单寂寞了!”

端木兰道:“家师为何也未提起过你老?”

老婦道:“这就是他和琼楼神剑与众不同之处,正好现在又有个小米了,我老婆子还未失去人生乐趣!”

她忽然拉住米其贵道:“小米,你几时才能复原?”

“怎么啦,想找我大斗一场?”

“哈哈,我知道你能!”

她忽笑道:“我们到了马里马拉,同住一个月为何,这点时间你够么?”

米其贵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呆不住,我在外面走也是一样,时间到了就会复原,不象你老要闭关炼通任督隂阳桥!”

“呀,小子,我要你个人嘛!连阿兰、阿宇、郎独也在一块呀!”

端木兰道:“阿米是只猴子,关得住嘛,你老要他一个月不动,那比杀他还难过!”

老婦郑重道:“小米身体不复原,功力无法发挥,在外面太危险,一旦遇上那几个老家伙,只怕有性命之忧!”

米其贵道:“你老说的是隂阎罗、私密怨、和毒心姑!”

提起这三人,老婦的脸色十分难看,冷声道:“别提他们!”

一会,他望着米其贵道:“除了他们,你认为就没有可怕的人物?”

米其贵摇头道:“我不知道,有是有一个,但我不把她看作敌人!”

“谁?”

米其贵道:“毒龙姑!”

老婆子眼睛一亮,笑问道:“你认为她不是你的对手?”

米其贵道:“不,我还想帮助她!”

“孩子,你认为她是正派中人?”

米其贵又摇头道:“一个人正不正,看外表,凭做作都不可凭,正人有作错的事,邪们也可放下屠刀!”

“妙,妙极了,真是妙人抄语,好了,我们不谈毒龙姑,也不提‘隂、私、毒’,我提几个大环蛋你可知道?”

端木兰道:“天外心魔、丧门元凶、灭门吊客……”

老婦哼声道:“他们算老几,坏则有余,名气道行不足!”

米其贵大惊道:“那是几个什么样的厉害人物?”

老婦看看天色道:“前面是夏河城了,我们可以取下面罩了,不必进城,绕到西关,在城外吃午餐!”

端木兰道:“还有几里地,你老快把那几个说出来!”

老婦道:“一个是鬼王庄主‘绞肠痧’,现在提起鬼王庄,只怕连丐王‘九葫神乞’这种老江湖都不会知道,那是六十年前的事了,我已发现他还没有死,这个害人老怪,你们听听他的字号就可想而知了!”

宇宙风吓声道:“绞肠痧,这字号又新鲜又可怕!”

老婦道:“他的武功不可怕,比我高不到那里去,他的邪门就是‘绞肠痧毒’,一旦中上,虽不会马上死,但却痛得你死去活来,要一天后才死亡!”

郎独急接道:“家父曾经提起过,说这人有个短处,喜欢在大道上睡觉,曾被毒龙姑暗袭过,中了奇毒,以后就不见他现身江湖!”

老婦哈哈大笑,得意道:“他如没有这短处,毒龙姑如何能得手,可惜他中了‘百日霜’还不死。”

端木兰道:“还有呢?”

“还有一个‘瘟疫神’,一个‘麻疯鬼’这两个加上‘绞肠癌’,号称‘华陀愁’,但他们三人并不同道,各行其事。”

米其贵郑重问道:“这三人比起‘隂、私、毒’如何?”

老婦冷声道:“前者独行,后者联手,当然独行不比联手强,论个人前者功力高,隂险后者狠!”

她一顿又警告道:“你们别留心他们六个人的形象,‘那是没有用的,他们一个个从不露出真面目。”

别人把面巾取下,老婦自己不取,前面是山口,米其贵忽有所觉,靠近老婦道:“山口有人拦路。”

老婦道:“不好,私密怨现身了!”

米其贵道:“她要拦我作什么?无怨无仇!”

老婦道:“不必问原因,邪门外道不讲理,你们快想对策,她最隂毒。”

米其贵笑道:“私密怨落了单,怕他作什么?我们四个保护前辈过关!”

老婦急道:“武功能过,邪门难防,小米!你要小心应付!”

才到山口,忽见一个花衣老婦拦住去路,一双射出金光的母雞眼,紧紧瞪着走近的五人,她那一双如巫婆般的手,不停的一张一收。

米其贵抢在前面,自然的哈哈笑道:“老太太!走累了吧,在这休息休息。”

“小子,你们是干什么的?”

米其贵一指黑大媽道:“老太太!请问,夏河城可有好大夫,我伯母有病!”

雞皮老婦隂隂笑道:“小子,把她面巾取下,奶奶我会治,先看看!”

米其贵连连摇头道:“老太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伯母得的是麻疯,见风不得,传染快得很。”

雞皮老婦闻言急退,但退后数步,又停下冷笑道:“现在可以取下了!”

“喂,老太太!你是怎么啦,你怕传染退几步,难道要我伯母见风增加病情,说不过去嘛!我不会要你治,请让路。”

老婦嘿嘿怪笑道:“你们都是武林人,我奶奶不会轻易放过,我看你伯母十分可疑,也许是我要找的人,快,你不动手,我自己动手!”

米其贵故意生气道:“老太太,原来你不是好意,那不行,我们没有理由给你看。快让路,别耽误了我伯母治病的时间!”

“小子,你自己不取,奶奶我可不客气了!”

米其贵大叫道:“凭什么?”

老婦隂笑道:“看样子,奶奶我要重开杀戒了!”

米其贵怪叫道:“要打架,好极了,你老有多大年纪了!”

老婦立感奇怪道:“问奶奶年纪如何?”

米其贵道:“我们人多!”

“人多!你小于是什么意思?哦!我明白了,你想以多取胜?”’

米其贵连声道:“不对,你说错,我们的年纪,如果每个人都与你老一样大,那么出来两个也是以多取胜,那当然不合江湖规矩,岂不贻笑武林!”

“好了,你小子明明知道一个也不是奶奶我的对手,准备以多取胜,但又怕丢了面子!好啰,奶奶我今年七十九了!”

米其贵慎重其事的一指端木兰他们道:“我阿兰二十岁,阿宇十八岁,阿独三十五,加起来七十三!算了,再加我就九十四了,必能以老压小,我不算。少你六岁,吃点亏不大!”

老婦闻言大笑道:“小子,奶奶我行走江湖五十余年,从来不见过武林人有这种怪论调,想不到你小子蛮有意思,行,动手罢!”

米其贵急急摇手道:“慢点,我还没把话说完!”

老婦哈哈笑道:“还有点子,好,说罢,反正你们再多也不行。”

米其贵道:“我们是硬打,还是软打?”

老婦莫名其妙,雞眼睁得好大,嗨嗨笑道:“小子,武功比赛也只有文打和武斗,从来没听说过软、硬之分!”

米其贵道:“那就只怪老人家你江湖不老啦!”

“好,就算我江湖不老吧,小子,不要急,我问你这老江湖,明明你要以多取胜,却要拉到年纪上去,说说你的理由,如将年纪理由加上软、硬二字解释使老奶奶我点头,也许老奶奶我破例不出杀手!”

米其贵笑道:“别说好听的,我们不在乎你破不破例!请问?普通人的年纪愈大,是否精力愈弱?”

“当然,咬不烂,看不见,走不动是自然的!”

米其贵道:“这就对了,可是武林人的年纪越老,经验越丰富,内功愈炼愈强,却也不假吧!我这边三人合起来,经验不如你老,内功炉火未清,加上还少个五、六岁,胜你是光荣,败也败得好漂亮呀!”

“哈哈!小子,你把歪理说得真够味,我点头啦!”

米其贵道:“武林人的武字,是指内力,拳脚加兵刃,这叫硬底子,非下苦功无法登堂入室,反之如符咒、玩毒、佛法大、道法玄,与武功无关,通通称之软,你老认为如何呢?”

老婦大笑道:“小子,你真会玩三寸不烂之舌,你要硬还是软呢?”

米其贵道:“依晚辈看,你老精光内蕴,内功已增化境,与其要你老玩些不登大雅之堂的软玩意,不如领教你老的真货儿。”

“好小子,我老人家明知你在设圈套,但又不能不向里面钻,今天被你摆够啦!好,你叫他们齐上,百招之内,我老人家如不能放倒一个,老身马上走人。”

米其贵装作扶着黑大媽道:“伯母,你有病,我扶你到后面去坐着。”

离开原地约五、六丈远,米其贵装出小心的样子,慢慢扶黑大媽坐下,又很快回头向郎独大声叫道:“郎大哥,你们听着,对付当前老前辈这种高手,既不能失礼,又不能乱打,讲求的是方法,别使那位前辈说我是毛头小子,拿出来的要漂漂亮亮,不失大侠之风,名门之后!”

端木兰和宇宙风看到他那副大模大样,差点要笑出声来,同时看到郎独双眼大睁,聚精会神的听着,再也忍不住,居然双双掩嘴,扭过头去。

郎独见到米其贵停了口,傻傻的大声问道:“兄弟,怎么着,如何才算得漂漂亮亮呀?”

黑大媽轻声问米其贵道:“小米,你还有什么花样呀?”

米其贵向她作个鬼脸,回头向郎独指点道:“所谓漂漂亮亮,那就是打技巧,听着,两军作战,要有主攻,有助攻,有佯攻,有巧攻四法,主攻是正面硬拼,你是主攻!”

端木兰嬌声接口道:“我是佯攻啰!”

米其贵大声道:“你是佯攻兼助攻,以快打快,绕着前辈打,虚虚实实,见机行事!”

忽听那老婦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把战机全说出来,这叫老江湖?”

米其贵一本正经道:“与长辈交手,岂可暗藏诡诈,那太不敬了。”

接着向宇宙风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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