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为保护,毋任团练藉端滋事。原折片均着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二十三日(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李鸿章等:穆图善等电称「法有两兵轮进口,闽防饟绌船少,请饬南、北洋策应」等语。现在该省尚无紧信,如果法逞强开衅,李鸿章、曾国荃始能拨船尾缀法舰牵制,使彼不敢深入,即着临时设法援应』。又谕:『电寄穆图善等:总署现与法使照会,反复辩论,局势未定;法两兵轮既进闽口,穆图善等当向法领事告以中、法并未失和,彼此均各谨守条约,切勿生衅。该国兵轮勿再进口,以免百姓惊疑。穆图善等仍随时备御,毋稍疏虞。南北洋援应,已电谕矣』。 二十四日(丁卯),谕〔军机大臣等〕:『法国巴使逗遛上海,不即来京议约。并据各处电报,孤拔有「集兵他驶,占据中国地方为质,索赔兵费」之说;无理要求,万难迁就。海疆防务吃紧,着沿海各省将军、督、抚、统兵大臣等密饬各军严阵以待;一面广为侦探,倘有法军前来按兵不动,我亦静以待之。如果侵犯我营或登岸肆扰,务须并力迎击;并设法断其接济,期于有战必胜。如有退缩不前者,立即军前正法。本日钦奉懿旨:各营士卒奋勇有功者,除破格施恩外,并发给内帑奖赏。将士炎暑从军,已先赏给江南、福建、广东各营平安丹各十五匣;其余各省,以次给赏。着即传知各军知悉』。 二十七日(庚午),谕内阁:『顺天学政孙注经奏「遵旨保举人才」一折,内阁侍读学士邓承修、左庶子盛昱、福建台湾道刘璈、安徽庐州府知府黄云,均着交军机处存记』。 二十八日(辛未),会办福建海疆事宜翰林院侍讲学士张佩纶奏「到省日期,并会办闽防」一折,得旨:『着即会商穆图善、何璟,张兆栋力筹备御,认真操防;并激劝民团,互相联络,以壮声势』。 --以上见大清清德宗景皇帝赏录卷一百八十六。 六月癸酉朔,谕〔军机大臣等〕:『迭据何璟、张佩纶等电报:「法全力注闽,已进八艘;请饬援应牵制」等语。孤拔赴闽,有欲踞地为质之说;南、北洋覆称无船可拨,惟闽疆紧急,粤、浙相距较近,着彭玉麟、张树声、张之洞、倪文蔚、刘秉璋酌拨师船前往,设法援应牵制』。 初二日(甲戌),谕〔内阁〕:『法舰至基隆购煤,刘铭传饬封煤窑,所办甚是;着传旨嘉奖。炮台俱在低处,着即赶紧改筑;炮位是否合用,尤关紧要。法情叵测,务当布置周密,勿稍大意。断绝接济,是制敌要策;各海口均当仿照办理。着即电谕沿海各统兵大员知悉』。 初三日(乙亥)谕〔内阁〕:『据张佩纶电信:「法船先后退出三只,如北、南各饬两船,定能逼法出口」等语。江南、浙江现均无船可拨,北洋轮船稍多,着李鸿章速拨两船、备齐军火,赴闽策应。并由该署督电寄张佩纶知悉』。 署两江总督曾国荃奏:江南防务紧急,江防轮船不敷分布,无可拨助闽省;并添派陆师策应前路各营。报闻。 初四日(丙子),谕〔内阁〕:张佩纶奏「镇将难期得力,据实纠参」一折,据称「署福建台湾镇总兵杨在元前于同治年间在台湾镇署任,曾因滥委营缺、侵冒营饟,革职勒追;嗣以银两照数赔缴奏结。此次重至台南,军民无不忿詈」。并查参「杨在田上年两次丁忧,该员系其胞弟,并未声明丁忧」等语。台湾地方紧要,似此贪冒不肖之员,岂能得力?杨在元着即行革职,勒令回籍。台湾镇总兵,着何璟遴委妥员署理』。 初五日(丁丑),谕军机大臣等:『给事中万培因奏「福建船政紧要,宜速筹保护」并「请旨饬下江西抚臣接济粮米」各折片,据称「法兵轮船,已驶入马尾船政港内,别有铁舰停泊口外;敌船近在肘腋,船政局兵力甚单。拟请将江南调往霆、庆两营或别拔得力劲旅,拨归船政大臣调遣,中权策应。临敌之顷,沈木簰、沙船以截敌舟,布水雷以张疑阵;严查奸民带煤米接济等事,尤在先期豫筹。至闽省素少屯粮,民食不支,必致内溃;建宁接壤江西饶、广等处,请饬江西巡抚派员采办米石,运交延建邵道接收,转运省门,以通饟道」各等语。所陈极为切要。着穆图善等按照各节实力筹防,妥慎办理。江西产米素多,即着潘霨迅速设法,无论何款,先行动支;陆续购买,源源接济,毋任缺乏。原折片着分别钞给阅看,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电寄彭玉麟:本日据彭玉麟等电称「前接福州电,已派济南两艘往援」等语。彭玉麟等不分畛域,力顾大局,着传旨嘉奖』。 初十日(壬午),谕〔军机大臣等〕:『电寄穆图善等:现在美国使臣愿出调处,并劝法退船;如就范,闽急稍纾。惟中国坚持主见不允给银,法亦势成骑虎;调处成否,正未可知。法舰既占要隘,我军难操万全;与其分守力单,总以保城、保民为第一义。豫备游击之师,随地安设伏兵,出奇制胜;使彼不敢登岸深入;全在该将军等密筹办理。来电所称法人在长乐海口拟筑炮台,是否确有其事?着迅速电闻。基隆防务紧要,并着知照刘铭传严密布置』。 十一日(癸未),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曾国荃:据穆图善等电报:「法人又调七舰到闽,请设法催援」等语。闽防日紧一日,南洋轮船前准缓调,现在情形不同,着曾国荃速派两号、配齐军火,驰赴闽省;应由何处进口,与该省电商定见,再行进发,以免疏虞。并速行知照潘霨,于江西防军内酌拨得力陆兵,由陆路径赴闽省援应』。 十二日(甲申),谕〔内阁〕:『内阁学士文硕奏「疆臣玩忽阃寄,请旨惩处」一折,前据张佩纶奏「遵查署总兵杨在元贪谬」各款,当将该署总兵革职。台湾镇总兵员缺紧要,该督率将杨在元派署,殊属疏忽;何璟,着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电寄彭玉麟:法人专注闽口,聚集多船;闽防日紧,前经彭玉麟等调拨两船往援,所办甚是。刻下该省情形危急,兵力尚单;着该尚书等速再力筹援应。或调派陆兵由海道前往;应由何处进口,与该省电商定见,再行进发,以免疏虞』。 十四日(丙戌),谕军机大臣等:『电寄彭玉麟:现在闽防日紧,沿海防务亦均吃重。彭玉麟素有远略,着于广东应留防军外,豫备二万人听候调遣;或就原统之营整练、或召募壮勇足数,悉由该尚书酌办』。 又谕:『电寄李鸿章等:据张之洞电信:「请饬南、北洋各派数艘,带水雷艇合力援闽;若有十船于口门外尾缀勿战,待敌入内,则下雷于口门断之。欲犯他口亦然」等语。派船援闽,南、北洋前因兵轮缺少兼多窒碍,迄未成行。现闽防相持日久,如果多派兵输合成一队,作势牵制,勿与遽战,兼多援应他口,亦属制敌之策。着李鸿章、曾国荃、吴大澄、陈宝琛迅速电商定议,一面覆奏、一面知照闽省』。 十五日(丁亥),谕军机大臣等:『电寄穆图善:据李鸿章电信:「十四日接西电,福州居民震动、洋人迁徙,英兵船调队上岸」等语。法舰久泊闽口,我军与之相持,总以静镇为主;惟恐居民与各国商民疑惧生事,着穆图善、何璟、张兆栋、张佩纶谕令居民安堵无恐,督饬地方官及各营官竭力保护各国商民。并传集绅士,剀切晓谕,切勿别滋事端。英船调队登岸已由总署面商巴嗄哩阻止,并电致曾纪泽告知英外部』。 又谕:『电寄刘铭传:法舰久泊闽口,沪议迄未定局。基隆及台北各口防务,均极吃重;刘铭传前封煤窑,具见果断。惟须始终坚持,断其接济,庶彼不能久留。炮台一切,赶紧豫备,并着将布置情形,设法电报总署奏闻』。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宝录」卷一百八十七。 十六日(戊子),谕军机大臣等:『电寄何如璋等:据何如璋、张佩纶电报:「如长门报法船再入数舟,我塞河先发为一策」等语。塞河一事,前经总署照会各国使臣,该使臣等议论纷呶。现在闽口有英、美等国保护兵船,德国兵船亦将前往;此时堵塞,应就地与各国领事说明举行,庶免与国借口。着与何璟等相机妥办。现经美国调处,局势未定;所称先发,尤须慎重,勿稍轻率』。 二十日(壬辰),谕军机大臣等:『电寄穆图善等:据彭玉麟电报:「请饬彭楚汉就近募勇助闽防,饬程文炳募勇顺流下长江助他省防;江、鄂筹饟较易,亦较速」等语。法人坚索巨款,万难允许。本月十八日,台北基隆炮台被其攻占,殊堪发指。闽防万紧,着穆图善等传知彭楚汉迅即募勇成营,豫筹战守。漳、泉两郡之人强悍可用,宜切实训练,以资得力。并着卞宝第、彭祖贤传知程文炳,或选带湖北防营、或另筹新勇,克日乘轮船由长江顺流而下;至江西会商潘霨,与前调江西陆兵合力前进,赴闽应援。所需饟项,着卞宝第等力筹拨济,并与曾国荃会商拨给军械。刻下军情紧迫,务当妥速办理,毋误事机』。 又谕:『电寄穆图善等:据连次电报,基隆炮台被占。刘铭传夙娴兵事,是否到台未久,布置尚疏?抑系另有出奇制胜之策?如何接仗失事?电内执觚是否基隆?着穆图善等探明详细情形电奏。一面设法传旨令刘铭传督军竭力攻复,以挫敌锋。刻下战局已成,现由总署照会各国详论;着该将军等将战守事宜悉行整备,俟奉到谕旨遵办。船厂即由张佩纶等随机因应,不为遥制』。 会商福建海疆事宜、翰林院侍讲学士张佩纶奏:到防布置情形。得旨:『览奏具见勇敢,布置亦合机宜。仍着张佩纶加意谨慎,严密防守;并随时确探消息,力遏狡谋』。 二十一日(癸巳),谕军机大臣等:『寄曾国荃等:据电称基隆炮台陷后,法人上岸攻营;刘铭传饬军旁抄,生擒一名,死伤法人百余,稍挫敌焰。惟兵单器缺,台、厦文报梗滞,应如何设法接济军火之处?着李鸿章妥为筹划。闻台南兵数尚足,可否调赴前敌?着刘铭传酌度办理』。 会办福建海疆事宜、翰林院侍讲学士张佩纶等奏:法船八日窥伺,现筹省防布置情形。得旨:『已有旨令该将军等传知彭楚汉募勇助防,并调江西等省陆军赴援。该将军等当实力备御,妥筹布置,毋稍疏虞』。 二十二日(甲午),谕军机大臣等:『法人在天津议立简明条约后,于本年闰五月间突攻谅山防营,当经官军击退。该军借口寻衅,挟兵舰来华,施其恫喝之计,坚索巨款;迭经严旨驳斥,并令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屡次照会该国使臣反复开导,彼乃悍然不顾,竟以兵船多只驶进闽洋。本月十五日,攻占台北基隆口岸,意在据以为质;敌谋叵测,曷胜愤懑。虽旋经刘铭传接仗获胜,伤毙法兵百余,不足以示惩创;理宜整军抵御,力挫敌锋。前迭谕沿海各省将军、督、抚大臣严申儆备,倘法兵竟来扑犯,即与决战;复谕彭玉麟等拨兵应援闽省,并令潘霨调派陆兵,卞宝第、彭祖贤传知程文炳募带队伍,均由江西赴闽,以厚兵力。昨并谕刘铭传督率防军,迅将基隆攻克,勿任久占。历次办理情形,朝廷原以彼国恃强,得步进步,断不可稍示以弱也。昨据陈宝琛电报:「基隆既陷,彼不遽攻闽厂,盖稍冀我转圜。然事至今日,和亦悔、不和亦悔。既为势屈,巨款坐输,示弱四邻,效尤踵起;和之悔也。筹备未密、主持难坚,商局已售、船厂再毁,富强之基尽失,补牢之策安施;不和之悔也。二者非深明时势,权度难详。乞下枢臣、总署等通筹全局,速决至计」等语。所虑颇为周密。和战大计,于全局安危关系极重。议战必须征兵,征兵必先筹饟。沿海口岸甚多,防军各有专责,势难抽调;饟项本极支绌,兴兵大举,需款尤巨。近年漕粮多由海运,一有阻滞,必致贻误仓储。应如何思深虑远,务策万全?着御前大臣、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大学士、六部、九卿、翰詹、科道、日讲起居注官会同妥议具奏。和战两端,均未可轻易从事。尔诸臣务当殚诚区画,熟权利害轻重;并将兵饟各事宜,彻始彻终,通盘筹议。总须为核实持久之计,期于国事实有裨益。倘徒托空言,一奏塞责,必将原折发还。懔之!电报、照会等件,着钞给阅看』。 又谕:『电寄李鸿章等:法须先撤闽、台水陆各兵,始准来津议细约;着李鸿章即转电李凤苞告法外部。总署前寄照会各国公评文尚未发现,改为布告;并着电知曾国荃』。 又谕:『电寄何璟等:有人奏:「何璟、张兆栋拘牵文义,不知缓急」等语。目下福建最关紧要,该督、抚责无旁贷;着何璟、张兆栋督率防营严密守御,不得以器械未备、饟需短绌,为卸责地步。倘稍疏虞,惟该督、抚是问』。 督办船政大臣何如璋奏:请调南、北洋兵轮牵制法兵。得旨:『览奏因应机宜,颇中肯綮,南、北迭称船不能拨,着就现有兵力妥筹备御,以遏敌锋。所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