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西门嵩”,而他身后,站着的是曾被自己唤作继母的陆秀贞,两人现身之处,是五丈外的一方巨石,显然对方已隐在石后多时。
姦夫婬婦,会在此时此地现身,是他做梦也估不到的事。
这的确是巧得不能再巧的事,他正准备赴“玉牒堡”,对方却自动投到。
西门嵩老脸一片神威凛然之色。
陆秀贞则粉腮铁青,眸中隐泛恨毒。
甘棠咬紧牙关,从齿缝中迸出一句话道:“两位来的正是时候。”
西门嵩行所无事地把身形移近两丈,一指那华服中年道:“他是本堡武士,你的身份他当然清楚,明白了吧!”
说完,向郑文良一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郑文良躬身一礼,掉头飞奔而去。
甘棠目不稍瞬地瞪视着西门嵩,冷森森道:“西门堡主,我们之间的帐正好此地清结!”
西门嵩哈哈一笑道:“甘棠,我们先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可以,确实该谈一谈!”
话声中,目光朝五丈外的陆秀贞一扫。
西门嵩老脸一片肃穆之色,看上去是典型的武林长者风度,沉声发话道:“首先消去你的敌意,现在本座认你是‘天绝门’少主!”
“就是甘棠,‘武圣’遗孤,这身份不容否认。”
“正好相反!”
“为什么?”
“停会再谈,现在先从昨天发生的事说起。”
“好,说吧。”
“你知道被你劫持而后托丐帮分舵看管的‘五号’疯汉是谁?”
这正是甘棠想要问的话,不意对方主动说了出来,不由略感激动地道:“他……是谁?”
西门嵩顿时目爆精光,一字一句地道:“死神座下第五名‘死亡使者’!”
“什么?第五名‘死亡使者’?”
“一点不错,可惜你坏了本座的大事……”
“什么意思?”
“这疯汉昔年曾受‘武圣’大恩,一时糊涂,从‘死神’之命参与血洗‘圣城’的行动……”
甘棠全身一震,栗呼道:“凶手是‘死神’和一干手下?”
“你听本座说完,‘五号死亡使者’事后可能悔恨交加,是以成疯,这是本座从他呓语之中自责的言词与频呼‘武圣’之名所推断的……”
甘棠激动慾狂,身形簌簌而抖。
西门嵩接着又道:“本座派人截他的目的,是要证实‘死神’是否血案的主凶,与当年经过的全部详情,好为‘武圣’报仇……”
这话大出甘棠意料之外,西门嵩与陆秀贞通姦,逼害遗孤,现在竟然说要替父親报仇。这与自己初上“玉牒堡”退婚,所说的美丽谎言完全一样,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西门嵩自顾自地接下去道:“可惜,你从中一岔,被‘死神’杀了灭口,还连累了丐帮百余生命。”
他说话的态度很认真,甘棠的心理起了变化,难道这是真的?那他又为什么一而再的逼害自己呢?这行为不是互相矛盾吗?
心念之中,脱口道:“事实是这样吗?”
西门嵩郑重地一点头道:“不错!”
“你……竟然要为‘武圣’报仇?”
“不止本座,天下正义之士莫不皆然。”
甘棠逼进一步,切齿道:“然则你三番两次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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