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婆夷志 - 优婆夷志

作者: 圆信8,140】字 目 录

舉似趙州。州曰。待我去勘過。明日州便去問。臺山路向甚麼處去。婆曰。驀直去。州便去。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州歸院謂僧曰。臺山婆子。為汝勘破了也(玄覺云。前來僧也恁麼道。趙州去也恁麼道。甚麼處是勘破婆子處。又云。非唯被趙州勘破。亦被這僧勘破)。

(雪竇顯。到曾學士處。曾問。甞與清長老。商量趙州勘婆話。端的有勘破處麼。竇云。清長老道箇甚麼。曾云。又與麼去也。竇云。清老且放過一著。學士還知天下衲僧出這婆子圈繢不得麼。曾云。這裏別有箇道處。趙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受屈。竇云。勘破了也)。

(真淨云。趙州若點撿來。也好喫婆手中棒。且道趙州過在甚麼處。若知趙州過。方解不受人謾。歸宗門下。莫有不受人謾底麼。喝一喝下座)。

(徑山杲頌。天下禪和說勘破。爭知趙州已話墮。引得兒孫不丈夫。人人點過冷地臥)。

(蒙菴嶽頌。本是山中人。愛說山中話。五月賣松風。人間恐無價)。

(高峰拈云。這箇公案。若據諸方判斷。趙州勘破婆子。若據高峰點撿將來。正是婆子勘破趙州。畢竟以何為驗。以手指云。驀直去。頌云。自小丹青畫不成。年來始覺藝方精。等閒擲筆成龍去。換却時人眼裏睛)。

(語風信拈云。臺山路上。少這婆子不得。自從趙州勘破後。直至於今草漫漫地。東倒西擂。頌云。臺山婆臺山婆。死去十分沒柰何。開眼受人穿鼻孔。惡人自有惡人魔)。

(憨山評云。要知山下路。且問過來人。這僧姑放在一邊。還識趙州落處未。恰纔多口。依前討箇臺山路頭。早已蹉過八千去也。唱云。蕩蕩一條古路。娘未生時走過。無端老子話墮。剛被阿婆勘破)。

轉藏婆

有一婆子。令人送錢。請轉藏經。趙州受施利了。却下禪牀轉一匝。乃曰。傳語婆。轉藏經已竟。其人回舉似婆。婆曰。比來請轉全藏。如何祇為轉半藏(玄覺云。甚麼處是欠半藏處。且道。那婆子具甚麼眼。便與麼道)。

(徑山杲云。眾中商量道。如何是那半藏。或云。再繞一匝。或彈指一下。或咳[口*敕]一聲。或喝一喝。或拍一拍。恁麼見解。只是不識羞。若是那半藏。莫道趙州更遶一匝。直饒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只得半藏。設使更遶須彌山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亦只得半藏。假饒天下。老和尚。共如是遶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也只得半藏。設使山河大地。森羅萬象。若草若木。各具廣長舌相。異口同音。從今日轉到盡未來際。於婆子分上。亦只得半藏。諸人要識婆子麼。良久云。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

(楚石琦云。這婆子謂。趙州只轉半藏。弄假像真。當時只消道何不向未遶禪牀時會取)。

(憨山評云。五千六八。波羅揭諦。苟完大藏。不消一氣。無全無半。轉上轉下。天地玄黃。焉哉乎也。唱云。一日一字非為少。一匝一藏祇嫌多。年老下牀無氣力。得人錢處要銷磨)。

一掌婆

趙州問一婆子。甚麼處去。曰偷趙州筍去。州曰。忽遇趙州。又作麼生。婆便與一掌。州休去(憨山評云。好笑趙州這片光光地。一莖也無。公然勾賊入門。正是邏贓喫棒。州若待伊掌時。忽便大呌。着賊着賊。直教伊受一。生敗闕在。唱云。家家玉板透林間。却背旁人悄作奸。不遇主翁先自覺。獨拳打破趙州關)。

無語婆

趙州因出。路逢一婆。婆問。和尚住甚麼處。州曰。趙州東院西。婆無語。趙州歸問眾僧。合使那箇西字。或言東西字。或言棲泊字。趙州曰。汝等總作得鹽鐵判官。曰和尚為甚恁麼道。趙州曰。為汝總識字(法燈別眾僧云。已知去處)。

(憨山評云。本無所住。如是而住。人人自家有箇住處。這老婆子。因甚鶻盧提完然不知。却立三叉□。鼓兩片皮。單問取他家屋裏事。脚跟煞不點地。及見他指東畫西。了沒些下落。何銷噤不出半字。令禿齒翁縮嘴也。他合道。久嚮趙州。原來塗抹東西在。直致他東語西話不得。乾納場鈍悶。方為一員女將可怪生。只成頭大尾尖去。必逢劍客須呈劍。不是詩人莫獻詩。唱云。郎當屋舍各人扶。何待卑卑田厙奴。四止依然舊模樣。趙州東壁挂葫蘆)。

插田婆

趙州因出外。見婆子插田曰。忽遇猛虎作麼生。婆曰。無一法可當情。趙州曰。唋。婆亦曰唋。趙州曰。猶有這箇在(憨山評云。木小都空。惟心自虎。為何青天白日。淺草□林。清平語話不提却。教慱飯栽田之者。特地喫塲驚怪。還是虎有人。人有虎。離此二途。便請別道。居士乃拳作兩虎相撲勢。道。昨夜南山白額。咬殺焦尾也。瞥爾悄然。恰好箇消息子。長嘯一聲烟霧深。直入千峰萬峰去。唱云。無法可當情。何怖亦何礙。牛頭非四祖。猶有這箇在)。

寄宿婆

有一婆子。日晚入院來。趙州曰。作什麼。婆云寄宿。趙州曰。者裡是什麼所在。婆呵呵大咲而去(憨山評云。昔有見士女喧闐遊寺者。師顧其徒而問。隔壁聞釵釧聲。律尚名為破戒。只今作何發付即是。其徒乃從容進話。大好入路。後生家幸標此式樣。這百歲翁翁。髮白齒落。纔遇婆借住。何不道老僧自來柳下惠。一任一任。却止打得箇潔淨毬子死法。許渠商量活法。未夢着在。咄。捷疾鬼速倒退。下坡不走。惹頭禍崇。唱云。虔婆膽粗。和尚心小。且開方便。各討分曉)。

臨齋婆

昔有婆子臨齋。入趙州法堂云。這一堂師僧。總是婆婆生得底。唯有大底孩兒。五逆不孝。趙州纔顧視。婆便出去。

鄭十三娘

鄭十三娘。年十二歲時。隨師姑到大溈。纔禮拜起。溈便問。這箇師姑。甚麼處住。姑云。南臺江邊住。溈便喝出。又問。背後老婆甚處住。十三娘放身近前叉手立。溈再問。娘云。早過呈似和尚了也。溈云。去。娘纔下到法堂。師姑云。十三娘尋常道。我會禪。口似利劒。今日被大師問著。總無語。娘云。苦哉苦哉。作這箇眼目。也道我行脚。脫取衲衣來。與十三娘著。娘後又舉似羅山。祇如十三娘參見溈山。恁麼祇對。還得平穩也無。羅云。不得無過。娘云。過在甚麼處。羅叱之。娘云。錦上添花。保福與甘長老相看。纔坐定。福便問。承聞十三娘參見溈山。是否。曰是。福曰。溈山遷化。向甚麼處去。鄭起身偏牀而立。甘曰。閒時說禪。口似懸河。何不道取。鄭曰。鼓這兩片皮。堪作甚麼。甘曰。不鼓這兩片皮。又堪作甚麼。鄭曰。合取狗口。

住菴婆

昔有一僧。參米胡。路逢一婆住菴。僧問。婆有眷屬否。曰有。僧曰。在甚麼處。曰山河大地。若草若木。皆是我眷屬。僧曰。婆莫作師姑來否。曰汝見我是甚麼。僧曰俗人。婆曰。汝不可是僧。僧曰。婆莫混濫佛法好。婆曰。我不混濫佛法。僧曰。汝恁麼豈不是混濫佛法。婆曰。你是男子。我是女人。豈曾混濫(憨山評云。不見龍蛇混雜。凡聖同居。云何平地銕圍突陷文殊。咄。夢語作麼。唱云。見佛見法非圓通。別僧別俗真穿鑿。欲知僧俗本同家。師姑元是女人作)。

平田嫂

臨濟訪平田岸禪師。路逢一嫂。在田使牛。臨濟問嫂。平田路向甚麼處去。嫂打牛一棒曰。這畜生。到處走到。此路也不識。臨濟又曰。我問你平田路向甚麼處去。嫂曰。這畜生。五歲尚使不得。臨濟心語曰。欲觀前人。先觀所使。便有抽釘拔楔之意。及見岸。岸問。你還曾見我嫂也未。臨濟曰。已收下了也(憨山評云。這畜生。非容易。從來狠角頑蹄。今日饑飱飽睡。縱饒鼻索牽頭。也費目光滿背。撻癡撻癡。一歲一歲。這畜生非容易。唱云。朝耕平田去。暮騎平田歸臨風和漁唱。帶月臥牛衣)。

閉門婆

臨濟到京行化。至一家門首曰。家常添鉢。有婆曰。太無厭生。臨濟曰。飯也未曾得。何言太無厭生。婆便閉却門(憨山評云。去去飯袋子。茅廝帶累却也。當初果是小廝兒。宛有大人作略。纔見婆恁麼道。便與趯倒飯牀撩鉢竟行。猶較具半隻眼。可憐生。却向婆門外立。受這場熱屈。待怎生雪得。無意氣時增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且莫錯怪老婆舌頭好。唱云。我胎未出。此粒已飽。添箇甚麼。一口便了)。

鳳林婆

臨濟往鳳林。路逢一婆子。婆問。甚處去。濟曰。鳳林去。婆曰。恰值鳳林不在。濟曰。甚處去。婆便行。濟召婆。婆回首。濟便行(一作濟曰誰道不在)。

(憨山評云。犀因玩月紋生角。象為驚雷花入牙。看看臨濟長老。被婆子瞞榸。(音哉)祇如婆子既道是鳳林不在。若要行便行。却復窺人面孔。隨人脚跟。殊不男兒。遞相茶糊。仔細案驗將來。一者掩鼻偷香。一者灸瘢着艾。各各有痛棒分。莫放得鳳林否。近時王令稍嚴。不許藏頭露尾。唱云。山鷄林鳳更無差。千里同風共一家。狹路相逢不相識。可知靈照賺丹霞)。

賣餅婆

澧陽路上有一婆子。賣餅。初德山鑒禪師。常講金剛。因擔青龍疏鈔出蜀。遂息肩買餅點心。婆乃指擔問曰。這箇是甚麼文字。師曰。青龍疏鈔。婆曰。講何經。師曰。金剛經。婆曰。我有一問。你若答得。施與點心。若答不得。且別處去。金剛經道。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未審上座點那箇心。山無語。婆令往龍潭。一夕侍久便出。却回曰。外面黑。潭點紙燭度與山。山擬接。潭復吹滅。山忽大悟。竟焚疏鈔于法堂前。皆婆激發之也(憨山評云。過去心不可得。見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狸奴白牯。為汝念誦般若。點破肚皮竟。箇中若是英靈漢子。便當下息了死鶻肩頭。燒却青龍延唾。就見龍潭。也沒柰他何。可惜婆點點熱心賣不著人。休休。任爾文章徒滿腹。依然畵餅不充饑。唱云。金剛擔有百觔。皮袋智無一點。合助油糍焰光。更待明人紙撚)。

拋兒婆

巖頭奯禪師。住鄂州。值沙汰。於湖邊作渡子。兩岸各挂一板。有人過渡。打板一下。師曰阿誰。或曰。要過那邊去。師乃舞棹迎之。一日因一婆抱一孩兒來。乃曰。呈橈舞棹即不問。且道婆手中兒。甚處得來。師便打。婆曰。婆生七子。六箇不遇知音。祇這一箇也不消得。便拋向水中(千巖長云。這婆子。自底性命。要且捨不得。巖頭不合激發他。殺了一個兒子。據令而行。各與七十棒。諸禪德。若謂不公。却請斷看)。

(語風信拈云。這婆子。語風若是巖頭。和這婆子。送向水中。令他母子聚頭無離骨肉。頌云。不消這個意如何。賣弄家私臭老婆。惡浪千層捲殘月。萬山愁斷白雲多)。

(憨山評云。來有來處。去有去處。當時婆問兒從何來。若遇其人。直下竪起橈子。便唱些囉囉哩。救取這兒。也不為拖泥帶水。却又草草打着一箇。雖是慈悲之故。爭奈婆不肯何。要尋婆下落麼。不保團欒。那惜末子。伯牙老盡鍾期死。山自高山水流水。唱云。一兒復一兒。殺活總由伊。無弦發妙指。此曲少人知)。

甘贄妻

甘贄行者。修普賢願。同妻一女皆辦道。甞請巖頭在家過夏。一日頭補衣次。贄自外歸。端立頭側。頭拈起針劄贄示之。贄便領悟。咲歸宅堂。著衣禮謝。女見便問。咲甚麼。贄云。你莫問。妻云。好事也要大家知。贄因舉。其妻頓悟。便云。三十年後。一回飲水一回噎。女方從傍聽話纔畢。亦頓悟(憨山評云。前件眸招。古德已拈了。却又道。奯公悟及女子。非獨勝如父母。盡大地人性命。總被奯公一針剳將去。古德與麼告報。呌做軟皮條禪。何以故。但見針頭利。不見剳頭尖。我若同時生按過。雖然針師有眼。能令鈍漢出血。乃舀第二扚惡水。悉變為上藥醍醐。也祇當得死馬醫。假饒行者可可地。鑄就銅筋。鍊成銕骨。風縫不通。針剳不入。直把八萬四千毛孔。斬齊頓放面前。看渠向甚處下手。何以故。但見針頭尖。不見剳頭利。是見且從。還識頂門這竅那。二八佳人倦繡遲。紫荊花外囀黃鸝。誰憐結角關心事。都付停針不語時。唱云。綿針密剳。七穿八穴。不知沉痛。洎合屈殺)。

崔練師

閩帥夫人崔氏。奉道。自稱練師。遣使送衣物。至長慶稜禪師。令就請回信。師曰。傳語練師。領取回信。須臾使却來師前。唱喏便回。師明日入府。練師曰。昨日謝大師回信。師曰。却請昨日回信看。練師展兩手。帥問師曰。練師適來呈信。還愜大師意否。師曰。猶較些子。(法眼別云。這一轉語。大王自道取)帥曰。未審大師意旨如何。師良久。帥曰。不可思議。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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