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立刻在九头鸟的脸上,划了几道伤口。
鲜血涌出,疼得万长青[shēnyín]出声。
肖寒月道:
“现在,答复我,二爷姓什么?再不说,我就割下你一只耳朵。”
万长青急急说道:
“好像是姓李,你真的不太清楚。”
肖寒月略一沉吟,道:
“你们的总寨,设在什么地方——
“大批的人手,住在钟山,不过,二爷大数的时间,不住钟山总寨。”
“不在钟山总寨,在什么地方?”
“金陵城中。”
肖寒月心中一动,道:
“你常随二爷身侧,也住在金陵城中了?”
“不!我住在钟山总寨。”
肖寒月道:
“你认识白玉仙了?”
“见过,不过并非很熟,她是二爷的贵宾……”
“很好……”肖寒月说:
“就这样尽你所能的回答我的问话,你先休息一下。”
目光转往郭天威的身上,道:
“你杀了很多的人,而且,用毒取命,不分善恶首从,应该是死有余辜了。”
郭天威心中吃了一惊,一般江湖人物,都是希望逼问出他手毒的手法,配毒的葯方,希望能学到他的用毒本领,这肖寒月却是光数说他的罪状,似是并无学习他用毒的手法之心。
这就使郭天威感觉到了危险,也突然间软化了,轻轻咳了一声,道:
“在下杀人虽多,但却并未滥杀无辜。”
常九突然出手如风,点了郭天威和万长青的晕穴,道:
“肖兄弟,你准怎么打算?”
肖寒月道:
“用毒的郭天威是绝对不能留下,至于这只九头鸟,在下倒不知是该杀,该放?”
“我倒想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可否适用?”
肖寒月道:
“请说出来,大家研商一下。”
常九道:
“万长青贪生怕死,不难尽吐隐密,如果咱们扮成了他们两人,混入钟山……”
肖寒月接道:
“办法是不错……”
目光打量工两人一阵,道:
“万长青这一脸麻子,郭天威的用毒之技,外形、内在,都不易模仿的像,只怕会露出破绽。”
常九道:
“外形上下不用担心,我相信可以改扮的维妙维肾……”
陈抱山接道:
“只要郭天威和万长青肯说实话,”咱们尽知隐密,一时之间,尚可应付过去。”
常九苦笑一下,道:
“这件事,要你陈见和肖公子合作了,常九的易容手法虽然高明,但我没有办法把身材升高。
陈抱山道:
“在下乐意效命。”
朱盈盈道:
“那我呢?应该扮什么?”
常九道:
“最好也扮成他们的人,我相信这件事不太困难,他们训练了很多的杀手,咱们很快会找到机会。”
“可是,我要和肖大哥在一起。”
“不会离开他们很远,事在人为……”
朱盈盈望着肖寒月,似是要他决定。
肖寒月点点头。
常九的易容手法果然高明,陈抱山一脸麻子,耗费了常九大半于的时间,但瞧上去,果然是找不出一点破绽,难的是万长青具的的习惯,和滔滔不绝的口才,陈抱山有点难以适应。
肖寒月装作郭天威。郭天威冷漠、孤傲,很少说话,这一点很容易,但困难处是他用毒的本领。
常九在万长青和郭天威身上,搜出了两面颜色不同的腰牌,另外在郭天威身上还搜出了一本毒经。
经上文字深奥,不易看懂,但这难不倒肖寒月,他读了两篇之后,已经通晓了用毒的大概情形。
常九和朱盈盈走在一起,立刻尝试到这位郡主很难伺候了,她和肖寒月在一起时,百依百顺,但现在却是刁蛮异常,如只是发脾气,常九还可以应付,但现在,她不是发脾气,而是赌气,一下子不吃饭,一下子又不肯走,折腾得常九如坐针毡,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机会,四野无人,常九突然加快脚步,追上了肖寒月,道:
“肖兄弟,老哥罩不住了。”
肖寒月呆了一呆,道:
“什么意思?”
“朱姑娘发起了千金小姐脾气,老哥哥我被她折磨得哭笑不得,这样子下去,不到金陵,我就要丢了这条老命。”
陈抱山笑一笑,道:
“你们相距不远,我怎么没有听到朱小姐发脾气的声音?”
“她要是肯发脾气,倒是好应付了,困难的是,她不肯发作……”
陈抱山接道:
“这我就想不通了,她怎么折磨你?”
常九道:
“她不吃饭,不说话,我只要催她一下,或是说她几句,她就流下眼泪,她像是受到天下所有的委屈,我用尽办法,说破了嘴皮,她不睬不理,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肖寒月叹口气,接道:
“常见可以不理她呀!”
常九苦笑一下,道:
“不理她可以,但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肖寒月皱皱眉头,道:
“她怎能如此的无理取闹?”
常九道:
“其实,这件事很好解决。”
陈抱山道:“常兄既是早有办法,何以迟迟不行呢?”
常九道:
“这得两位同意呀!”
肖寒月道:
“常兄清说。”
“只要让她在你的身俩,就会温顺听话……”
“这个……”肖寒月有些为难地说:
“和咱们的决定,不知有所冲突否?”
“这方面我已经想过了……”常九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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