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庐破大案 - 第5章

作者: e·s·加德纳11,758】字 目 录

起手臂在扣回领子的钮扣。

我问:“你还不愿意告诉我这件事吗?”

“不。”她说。过了一下又补充说:“唐诺,我很怕,我想我是吓坏了。”

“你到底怕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仙蒂哥哥的介入,会不会使事情有变化?”

“不会,我看来不会,但我真的不清楚。”

“艾玛,你对他有什么看法。”我问。

“不多。仙蒂每次提到他就说彼此处得很差,又说他很杰出,独来独往,对仙蒂照应不多。”

“但是仙蒂要他帮忙的时候,他肯从东岸来。”

“我不知道,”艾玛说:“我想是她哥哥主动来找她的。我想她哥哥用长途电话与她联络。我不能确定,我以为——唐诺,你想她哥哥会不会和莫根本是伙伴串通的?”

“你指那方面?吃角子老虎?”

“是。”

“也有可能。”我说:“你怎么想到的?”

“我也不确定,只是他言行有点怪,仙蒂让步也不是常情。你们在他房里时我可以听到东一句西一句,不太完整,大致了解进行过程。”

我说:“莫报是离婚诉讼中的丈夫也是被告,开庭传票送达到他本人成功,他只有两条路。丁是出庭答辩,一是无条件败诉。所以仙蒂不用耽心。”

“我怕他不会甘心被人趁火打劫,他是危险人物。”

“对了,这就是我要与你讨论的主题。”我说。

“什么?”

“你颈上的扼痕。”

“这与他无关。”

“说说看,把真相告诉我,是什么人?”

“是——是个小偷。”她说。

“什么地方。”我问。

“有人闯进公寓。”

“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

“你们两个女孩在家。”

“是的。”

“仙蒂在哪里?”

“我们分两个卧室。”

“你在有两张床的那间?”

“是。”

“仙蒂睡在现在她哥哥用的那一间?”

“是。”

“怎么发生的?”

“我不知道。”她说:“—一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允仙蒂绝不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为什么那么机密?”

“昨晚很热,”她说:“我睡时身上没穿太多、或醒来时有个男人弯腰在床前,我拼命大叫,他用手挽住我,我就用脚踢他,我用脚跟顶到他肚子,膝盖顶住他双肩拼命顶出去。假如我晚几秒钟醒,或者他站得更近一点.他已经扼死我了,最后我终于把他推开了。”

“尔后怎么样?”

“他逃跑了。”

“向哪里逃?”

“客厅”

“之后呢?”

“我叫仙蒂,我们开亮灯,各间房间清查什么也没少。”

“有没有查到她从哪里进来的?”

“一定是防火梯,门是锁着的。”

“他有穿衣服吗?”我问。

“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他,太暗了。”

“但是你可以感觉到,有没有衣服?”

“应该是有的。”

“你没有看到他?再看见会不会认识他。”

“不会,几乎一点光也没有。”

“艾玛,”我说:“我看得出你有精神负担,有些你知道的不敢提出来,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帮助你呢?”

“不,”她说:“我不能——一我是说已经没有——一我已经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了。”

我靠回车座静静地抽烟,过一分钟她说:“法律立场看来,你是合法的侦探吗?”

“是。”

“你可以合法持有手枪吗,”

“应该可以”。

“你能不能——能不能,我给你钱你给我支手枪?”

“为什么?”

“暂时带几天——一保护。”

“为什么用手枪?”

“为什么不?”’她反问道:“你倒试试看,半夜醒来,有人要扼死你。”

“你以为他会再来?”

“我不知道,但我要和仙蒂在一起,我想她有危险。”

“她有什么危险?”

“我不清楚,不过有人可能想杀她。你看,我是睡在她的床上。”

“是不是她先生要杀她?”

“不,我不认为是她先生,当然也可能是。”

“离开她,”我建议:“自己去找个宿舍——”

“不,我不能离开她,她是我朋友,我要对她忠心,她对我也忠心。”

“她对你忠心吗?”

“是的。”

“照她哥哥说法她是非常自私的,她……”

“不是这样,”她接着说:“她哥哥有什么资格说她,他从没关心过她,5年也没通过一封信。”

“但她哥哥对她近况知道很清楚。”

“这就是我以为他在为莫根工作的理由,是莫根一件件告诉他的,莫根的老语气就是这样的。她是花痴,她随时更换男友,这些都是男人不作兴说女人的;何况自己太太。”

“我想他们夫婦生活并不愉快。”

“当然不愉快,但绝不可依此为理由,造了很多语来破坏宣誓要终身爱护的女人,有的男人真叫人倒胃口。”

“我们可以谈谈你为什么对柯太太婚姻生活有兴趣?”

“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对这件事超过一般的注意和兴趣。”

“是为她的做法很有兴趣。”

“对正在找对象结婚的会有兴趣。”

“或是对正在逃避结婚的人也会有兴趣。”她笑着看我。

“说你自己?”

她点点头。

“可以告诉我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不,唐诺,至少不是现在。”

“堪城的事?”我问。

“是的。一个忌妒的疯子,找各种理由喝醉了摔东西。”

“不必浪费时间在他身上,我见过这一类货。”我说:“都一样,恨不得把女朋友系在腰带上,别人看一眼都不行,一面解释如此妒忌是因为怕失去你;一旦法定是你丈夫后就不会如此不讲理。事实,他一旦结婚就变本加厉,女方只要稍有怨言,他就籍题买醉,回家就装酒发疯把花钱买的东西一件件摔破。又——”

“你说得像看到的~样。”她打断说。

“我形容的是一群人,不是个体。”

“你建议松手?”

“绝对,男人不能用自力改正错误,用摔盘子来表示自尊心,你就应该松手。”

“他的专长是吧柜里的酒杯。”她说。

“你不会嫁给他吧?”

“不会。”

“他在湛城?”

“我离开的时候他在堪城,他要知道我在这里他会追来的。”

“追来怎么样。”我问

“多摔几个酒杯吧。”

“这种人相当危险,他们还会糟踏自己。”

“没错,”她说:“报上每天有,他们追踪女朋友,枪杀她,又闹自杀的把戏,我讨厌这种人,也怕死他了。”

我注视地问:“你也是为这个人想到手枪吧?”

她看着我说:“是的”

“想买一枝?”

“好呀。”我答。

“有钱。”

“有。”

“市上价格大概是25元。”我说。

她打开手提包拿出两张10元和一张5元交给我。

“我现在无法去买。”我告诉她:“我们最重要的工作是守候侯雪莉,我弄不懂为什么阿利那么确定她会离开公寓去找韩莫根,为什么不会用电话?”

“可能怕有个窃听。”艾玛说。

“不可能,警方根本不知道雪莉这个人,否则早就跟踪她了。”

“也可能是防万一,莫根很小心的。”

“不太讲得通。”我说:“整个事件有些小地方——看!她出来了。”

侯雪莉带了一个过夜袋离开公寓,穿着蓝裙浅蓝上衣,裙子很短,任何男人都会为她回头,一顶蓝色小帽斜依在发际,面前垂着蓝色网状带珠的半长面纱,整齐的发型自小帽一侧外露,松软的金色与绒状的蓝色形成强烈对比。

“凭什么说她头发是染的?”她一面发动引擎一面说。

“没有证据,只是她头发颜色——”

“我看是天生金发碧睛,好漂亮。”

“不与你专家辩论。”我说。”不要太接近,她既然走这条大马路,我们就等她走远点再跟踪,免得她回头看到怀疑。”

“我想我还是把车开到大马路边,停着看到妥当。”

“可以,要我来开车吗?”我问。

“那更好,我真的有点紧张。”

她抓住驾驶盘把自己抬起来,我从她下面滑到驾驶盘下,把车吃进低档,慢慢把车开向大道。

侯雪莉走到十字路口招了一辆计程车,我沿大道开车跟在计程车50尺之后,随后又拉长距离注意她有没有向后面观望。

她没有,我从计程车车窗玻璃看她很清楚,她的眼光一直是向前望的,我又把跟踪距离拉近一点。

计程车稳定的前进,也没有故意避免跟踪的企图,左转到第六衔后,直达白京大旅社门口,旅社门口不可能有停车位置,我对艾玛说:“车子交给你,你沿附近兜圈子,我等她登记后去看她住那一号房。”

艾玛说:“唐诺,我要参与整个过程。”

“你不是正在参与吗?”我问。

“不,不止这样,从开始到摊牌要看到你怎么做。”

“找出她住那个房间。看是不是能够住进她对面房去。”

“我要和你在一起。”

“不可能。”我说:“像这种高级旅馆不准客人在房内接待异性。”

“别那么死。地说:“你去大模大样登记夫婦不就可以了,你准备用什么姓名住店。”

“哈唐诺。”

“好,我就权充哈太太。我随后就来,你走吧。”

我走进旅社,侯雪莉没在大厅,我找到仆没头,把他引到较隐蔽的位置对他说:“一个穿蓝衣服的金发女郎一分钟之前刚到这里来,我要知道她用什么名字登记,住几号房,附近有没有空房间可以租用,我想租她对侧的房间。”

“是什么鬼主意?”

我拿出一张5元的钞票,横里对折了一下,在两只手指上转弄着。我说:“我参加一个特别组织,专门提高旅社仆役头收入的组织,对政府还是有好处的,他们可以用外快来付所得税。”

“对政府有好处的事我一向合作,你请在此稍候、”

我在大厅等他回音,她登记莫太太,住的是618她说她丈夫等一会就来。这一楼除了620外已无空位,莫太太早些时用电话定下618及620房,登记时莫太太临时改变主意只要618,所以620等于才空出。

“我是哈唐诺,”我说:“我太太25岁,棕色头发、棕眼,五、六分钟后会来找我,请你注意带她到我房里来。”

“你太太?”他问。

“我太太。”我说。

“我明白了。”他说。

“还有件事,给我弄枝枪。”

他的眼神立即显现了敌对:“什么样子的枪。”

“一种小而可放在袋里的枪,自动手枪,我也要一整盒枪弹。”

“枪可是要官方许可才可以自由买卖的。”

“有官方许可,你到店里去花15元买新抢。”我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肯25元买枪?”

“罗,你付25元买枪?”

“我不是说了吗?”

“我替你试试。”

我不使他有机会与柜台联络,直接自己跑到柜台去,职员给我一张登记卡要我自己填,我写下哈唐夫婦及伪造了一个住址。

职员问:“哈先生,普通房间7元1天的好不好?”

“六楼有没有合适购?我太太怕太高,我又怕车辆吵。”

他看着表报说:“我可以给你675房。”

“靠房子的哪一侧?”我问。

“东侧。”

“西侧还有没有空房?”

“我可以给你605或620。”

“620怎么样?”

“双床,有浴厕,租金2人7元半。”

“能不能优待一下,7元?”

他看了我一下,同意特别优待。

“谢谢,”我说:“行李我太太会带来,现在我先付房租。”

我付了钱,拿了发票,跟仆役头来到房间。他说。“25元买不到新货,你是知道的?”

“有人说过一定要新枪吗?你随便什么不关我事。25元为限,超过不要,你也不要太黑,少赚点。”

“我会犯法的。”

“不会。”

“请教为什么不犯法?”

我从口袋摸出柯太太给我的服务证,我告诉他:“我是个私家侦探。”

他看了证件,脸上迷惑之色消除:“老兄。我就会办。”

“尽快办,”我说:“但我太太来前不要离开大厅,我要她直接来这里。”

“当然。”他说着离去。

我环视房内,这是大旅社的一般两床套房,618与620必须公用设置在中间的浴厕。我小心轻试公用浴厕通往618房的门把,彼侧是锁着的,细听可以听到618有人在里面。我回到620打电话给韩仙蒂,接通电话我说:“一切顺利。我跟她到白京旅社,她在618,我在620,她用的是莫太太,说莫先生马上来,艾玛与我在620用的是哈唐诺夫婦。”

“夫婦,”韩仙蒂惊讶地问。

“艾玛的意思,她要全程参与。”

“参与什么?”

“传票送达。”我说。

“我也要参与,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蜜开,但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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