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上板和代对老师说:“可不可以中午先回家休息?”
“啊?要紧吗?”
级任老师关心地说:“今天媽媽在不在家?”
那一类的事情。
和代走到离家不远的地方突然停住了脚步。媽媽正好要出门。
和代连忙躲在街旁隐蔽的角落,偷偷地探出脸来。
一脸焦急不安的媽媽匆匆忙忙地向公车站走去。现在坐车列车站大概一点以前可以到吧。
等到媽媽的身影消失在规线内以后,和代走到家门口---但是进不去。
和代身上没有带钥匙。媽媽外出的时候也没有把钥匙藏在某个角落的习惯。
但是,带着个书包太麻烦了。
和代确定了钱包里的零钱够坐公车之后,便把书包从墙外扔到庭院里头。
好啦,都准备好了。---按着就该坐比媽媽晚一班的公车列车站去罗:
和代斗志高昂,精神饱满地跨开大步走……
上板育子全身僵硬地坐在咖啡厅的座位上。
坐在眼前的男人在育子到达后五分钟之内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若无其事地来回翻阅着运动新川白己出来的就是这个男人,育子非常确定。
“嗨,太太。”
男人开口招呼的声音和记忆中的印象完全相符。
但是,除了这句招呼之外,男人就没有再说话了。
育子忍无可忍地说道:“你有什么事情?请快讲吧!”
“喔---”
男人的眼中射出尖锐的光芒,嘴角浮现冰冷的笑容说道:“你的性子还真急啊,太太。”
“不……我……。”
“有这种东西在人家手里,你还这么强悍吗?”
男人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丢在育子面前。
照片里的是育子和“他”---那个温柔的他,正在拥物的情景。
那是在他的车上吻别的时候照的。也就是说,昨天……
“太太你的脸看得很清楚。怎样,照得还不错吧?”
育子而色惨白地看着那张照片,额抖的手将照片捏成一团。
“要加洗几张都没问题喔。”男人冷笑道。
“我明白了……。”育子低下了目光:“请说吧。---您希望我怎么做呢?”
“很简单。”男人说道:“我可是站在女性这一边的,所以不会向你做什么无理的要求。”
男人沈稳的语调里透着一股怖人的感觉。育子紧紧地拙着chún。
“不过,假如我有那个意思的话,也可以要求你拿几百万来,对不对?假如你忖不出的话呢,太太,我也可以把你带到旅馆去,用你的身子来作补偿。”
育子全身都额抖了起来。---男人又微微一笑:
“不过呢,我不会做那种事的。我可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哟。---希塑你至少向我道个谢。”
育子不禁毛骨炼然。从外表看来,对方不过是个普通的四十岁中年人---身着苏格兰呢的西装,像是自由业的样子;没有什么特徵的脸却透着一股邪门。
“---非常感谢您。”育子低下头来说道。
“太小声了。这样子能说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吗?”
“实在非常地---感谢您。”育子大声地再说了一遍。
“好了好了。真是个害羞的人。”
男人笑道:“耍拜托你的工作,只有一件。”
“工作?”
“是的。---假如一切顺利的话,这张照片的底片就是太太你的啦。”
“您要我做什……”
“今天会有一个男人来找你。”
“男人?”
“伪装成记者的男人。事实上当然是冒牌货。不过你要装成完全相倍的样子,接受他的采访。”
育子忽然想了起来。
那个俱乐部里负责的太太不是说过,有什么周刊杂志的记者要来作采访吗?难道就是这件事?
“只有这样而已吗?”育子问。
“不不,重要的还在后头。”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胶袋来。“把这个,加在那个男人的饮料里而。”
“---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比较好。只要趁那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这个加到饮料里而不管是咖啡或者红茶都好---就了事了。聪明白了吧?”
是什么呢?---毒葯?
育子除了点头答应之外别无他法。
“我知道了。”
“那个男人今天大概会打电话给你吧。你把他随便带到附近哪一家咖啡厅里,把这个掺进去给他喝下,就没事啦。”
“我知道了。”
育子重复说一吹。
“那,这就给你罗。”
男人把胶裹放在育子而前。
育子从手提包里取出面纸,把胶囊包了起来。
“请小心地带着它。”
男人冷冷一笑。
“请问您什么时候会把照片和底片给我?”
“别着急嘛,我一定会还的。放心吧,太太。”
“我相信您。”
育子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回答。
“办事的时候留神点。能相倍别人真是一件好事哪。”
男人装成一副正经的样子说道。按着男人点了点下颚,说:“回去。”又开始肴起报纸来。
“是……”
育子站了起来,拿出钱包:“那---帐由我付吧。”
“不用啦,我出就好了。我对女人是很温柔的哪,太太。”
男人暧昧的视线从育子的双腿一百扫射到腰上。
“多谢您的招待。”
育子连忙低了低头,拿起皮包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