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问题吗?”
圭介一脸不安。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美香肯定地说。
“同感。”
克已用力拍了一下圭介的肩膀,“加油罗。”
“嗯……。”
圭介的表情很复杂。
这里是饭店里的一个房间---。不过并不是住宿休息用的那种,而是附属于宴客问的小房间。
就是像结婚喜宴上,“xx家休息室”那样的所在。
圭介就在这里等着。
“---请用饮料。”
饭店的侍者来服务了。
“啊,谢谢……。”
圭介一口气喝乾了侍者端来的小杯威士忌。
“二哥,可不能喝醉了。”美香叮咛道。
“不喝点酒,你叫我怎么壮得了胆上阵呢?”
圭介软了一口气。
等一下福地的构想所召开的“悲情记者会”,就要上场了。
克已等人都知道,办这件事多少是有点冒险的。
绑架了歧子的人,想必知道早川家每个成员的职业。一定没有料到早川家会向瞥方报案吧。。
对方当然也不可能轻易地就杀了歧子:毕竟早川一家人都不是好惹的。
因此,对方绝对有必要让歧子平平安安地活着。
所以---乾脆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把威胁和被威胁的两方对调!
确实,这也许真是个好方法。
“---请问准备好了吗?”
饭店的经理走过来问道:“噢---请问先生是哪一位?”
“是我。”圭介站起来说。
“啊,是。”
饭店方面想必也觉得奇怪吧。
开记者会有许多种。从政治家宣布引退,到电影明星的离婚发表都有。
但是,丈夫为了被绑架的妻子召开记者会---这可是前无古人。
“噢---遭遇如此重大变故,想必您一定痛心疾首。”
这位经理做人的功夫还真是无懈可望。
“谢谢……。”
圭介照着福地吩咐,装成一副压力沈重无精打采的样子。
事实上,圭介这几天根本没怎么睡,双眼都充血了。
另外---“既然要上电视,应该把胡子刮一刮吧?”
“不用了!留着效果更好不是吗?”
给福地一阻止。圭介的一脸胡子就留下来了。
“那么,请移驾到那边的大厅……。”
带路的接待员也是一脸庄重。
“麻烦了。”
圭介走了出去。
“那么---”
“请跟我来。”
于是乎,彷佛古装剧里出征的场面,圭介走出了“休息室”。
“---喂。”
克己向美香使了个眼色。
“知道啦。”
美香打开手提包,取出眼镜戴上,然后用梳子稍微改变了一下发型。
按着,美香找出一件素色的大衣套在洋装外面。---这一来,美香就变了一个人。
如果手里再拿着一本笔记簿的话,看起来就完全像个女记者的模样了。
“真厉害!”
克已不禁佩服。
“那,我走啦。”
美香说着,淘气地眨了一下眼睛。
美香混入来参加记者会的人群中。天知道里头是不是也混着敌人。
克已一个人留在小房间里,喝着咖啡打发时间。
电话响了起来。
克已拿起话筒,对方急急地说道:
“喂---麻烦请找……。”
“哟,上板太太,是我。”
正是上板育子。
“太好了!我试着打您留下的电话号码,没想到马上就转到您这边来……”
“真抱歉。这里正是一团乱哪。”克已说。
“请问---那个电视新闻上说的,被绑架的是---”
“是我的弟婦。”
“哦。---听说还有孕在身是吗?”
“是的。”
“绑架犯也真是人没有人性了!”上板育子愤愤地说。
“对了,小松怎么样?”克己问道。
“哦,他还没有清醒。---不过命是保住了。”
“那么,你女儿的下落““是的,还没有头绪。”
克己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要找的孩子就是人家托给美香照顾的那一个。
“你一定很担心吧。不过,小松不是那种忍得下心杀害良子的人,孩子一定还平安无事的。”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多啦。”
“你先生呢?”
“我先生吗?---那个人因为工作的关系还在外面。”
“在这种时候?”
“我把一切的事情都对他说了。但是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变脸,只是说:“今天很忙,还不能回去。”而已。”
“原来如此。”
“听他这么说,我实在是很沮丧。”
“不,上板太太,人在受到太大的刺激时,除了遵循原来的生活步调之外,也许脑筋就没有办法思考了。”克己说。
“是吗?……。我想,那个人是不是一点也不关心和代……。”
“不会有那种事的。这个世界当然有非常冷酷的人,但是你只要等到孩子平安回来,再看他的表现就知道了。”
“嗯,我会这么做的。”
克己暗自苦笑。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教了?真是的……
“还有---”育子说道:“我已经跟“他”联络上了。”
““他”p你是说,你的恋人是吗?”
克己的语调转为尖锐,连忙追问。
就是那个冒了正实的名字,和神田久子约会的男子。
“是的。虽然不是直接跟他本人联络的,不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