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相親的事怎么样了:”
“哦,这个呀。对方好像说见个面也可以的样子。”
“真的吗?”正实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
“不过呢,看你办案子那么忙,也不用急着见吧?”
“我会一下子就把案子了结的!”正实说着精神充满地走掉了。
“还真现实哪。”克己苦笑。
话说回来---这可有点玄虚。
神田遗下的手枪,是谁捡起来,故意放在尸体旁边的呢?
又是谁会做那种事呢?就算是在走廊发现的,也会晓得那是凶器吧。
“哦---说不定是---”克己喃喃自语。
突然正实的脸又冒了出来,把克己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还在啊?”
“相親的时候,应该穿什么比较好?”王实问道。
“噢,对不起!”男人说。
香代子和往常一样在的饭店的咖啡屋吃过午饭,正要回店里去。
在走廊上,差点和这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哎,对不起。---没有怎么样吧?”男人把散得一地的文件一一抬起:“有受伤吗?”
“没事。”香代子说道:“我没那么嬌弱。”
“是、是。---抱歉,失礼了。”男人连连低头道歉,这才走掉。
香代子觉得这可得注意一下了。
刚才这个男人,怎么想都是故意来撞自己的。
按照平常的走法,在这个走廊应该不会有几乎要相撞的情形才对。而且,香代子曾经看了一眼对方落下的文件,几乎全是白纸。
“奇怪了。”
不过,倒也没有拿刀刺人,(当然,被刺一刀的话是不会不知道的:)好像也没有把毒蛇之类的乘机放进裙子里。
那么……
“早川夫人,你好。”一个熟悉的女侍穿着便服走了过来。
“啊呀,今天值晚班吗?”
“是的。”
“那,今晚“他”只好一个人寂寞地吃晚餐罗?”
这个女侍,和同在饭店做事的仁台服务员同居。
两个人跟香代子都曾经商谈过情感方面的问题,所以香代子对他们的事可说了若指掌。
“今天他也是晚班。”
“哇,那不是刚刚好吗?”
“偶尔也会这样啦。”
“两人彼此相爱,就会有这种好事哟。”
香代子这么一说,女侍高兴地笑了。---这是多么温暖的话语啊。
“那我走啦---”女侍迈开脚步,“啊,对了,早川夫人,您好像有客人咄。”
“在店那边吗?”
“是的,站在门前等着哟。”
“知道啦,多谢你。”
香代子加快了步伐。
走到古代艺术品店前一肴,没有半个人影。
“果然。”
轻轻系在门上的一条头发被拉断了。有人潜进去过。
就算上锁也没有用吧。对于道中人来说,开锁是轻而易举的事。
香代子悄悄地推门而入。
里头没有供人隐藏的空间的。那么……
电话向了起来。雨声以后,答录装置自动放动。
香代子连忙走到桌子边,在电话上按下“外部扩音”的按钮。这样一来,对方的声音就算站在店门外也听得见了。
答录机播出:“---请在一分钟内,留下您要联络的事项。”的录音。
香代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店门。
信号哔地一声响了,对方开始留言:
“喂,我是歧子。有事想找媽媽。---我待会儿会再打,拜拜。”
---香代子不禁苦笑。
好像太过神经紧张了一点。
可是,香代子从经验里学到一件事情:该小心的时候,没有过度小心那回事。
“---歧子有什么事呢?”
给她打个电话吧,香代子想。不在店里打,用公共电话好了。
才没走两步,电话又响了。
答录机再度放动,然后一个奇特而尖锐的声音像笛子般响了起来。
香代子还没回过神来,店里已经爆炸了。
整个店铺化成了碎片,四处飞散。
“---我回来啦。”
圭介和往常一样,一回家就走到歧子旁边,親了她一下。
“暧,親爱的---”歧子面色凝重地说:“不得了啦。”
“怎么了?”圭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宝宝有什么问题?”
“不是我的事啦。”
“那,是大哥吗?”
“不是。”
“那是美香:正实?”
圭介要担心的人,实在也太多了一点。
“媽媽的店,给人放了炸弹---”
“什么?!”
圭介吓坏了:“那,媽媽人呢---?”
“放心,她没事,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哦---”圭介松了一大口气:“可是,怎么会……。”
“人家就是在担心这个嘛。听媽媽的口气,好像已经晓得是谁干的了.。”
“是吗:……。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好担心呀。”
圭介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总之,这件事想必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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