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親爱的,冷静下来听我说。”歧子的声音传来。
“怎么啦?”
“现在有一把刀抵在我身后。”
圭介一时转不过脑筋来。
“你---说什么?”
“有一把刀抵在我后面。”歧子重复了一遍:“不是单纯的小偷或强盗,好像有什么目的---”“喂,圭介,怎么了?”克己问道。
“啊?---哦,没什么。”
“你脸色不太对哪。”
“抱歉,我得马上回去了……。那,下次见,大哥。”
看着圭介摇摇晃晃地离开,美香一脸露讶。
“是不是被太太骂昏头啦?”
克己摇头:“不---大概不是这么回事。”
“不然是怎样呢?”
“是更严重的事。”
“要是那样应该会跟我们说吧。”
“嗯。”克已点点头:“所以才说是更严重的事---走吧。”
“去哪?”
“当然是圭介家罗。”克己把钱放在桌上,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喂---等一下嘛!克己哥!喂,等等---”
美香连忙一把抓起皮包,慌慌张张地朝着克己的身后跑去。
“---哎呀,已经这么晚啦。”正实说道。
正实还跟太田利露子在一起。---结果这两个人,就在相親的房间里一直讲话讲到现在。
“有什么关系。”利露子看一下手表:“还早嘛。”
“不!你不是才十九岁吗?九点以前要上床睡觉才对!”
利露子一听之下差点摔倒:“哇:真不是普通的有趣喔,你这个人。”
“是吗?我好像是有点跟不上时代了。”正实说着搔搔头。“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很受欢迎吧。”
“我?是啊。---大概比一般人受欢迎吧?”利露子非常爽快地说道。
“你不会觉得我讲的话很无聊吗?”
“不。---很有趣哇,我是说真的唷。”利露子摇摇头。
正实说的,不外是工作时发生的事---也就是说,最近又有些什么案子啦,犯人其实多可怜啦,诸如此类---几乎从头到尾都是些不愉快的话题。
与其说王实只会谈自己的事,不如说他的生活态度就是这么诚实。
---从当小孩子的时候,赛跑就比别人慢,到现在游泳顶多只游得过十公尺,骑脚踏车必定摔政,射击也没有准头,柔道比赛的时候还会折到脚……
总之,都是一些不能拿来夸耀的事。
但是---这对利露子而言,却是全然的新鲜。
目前为止,利露子周围的男孩子们尽是一些自我认识不足,眼高于顶的自大狂空壳子,和正实正好是两极对比。
“你假如还有别的约会的话,那我现在就送你去。”正实说道。
“奇怪的人。”利露子笑了:“你是说要把我送到有别人在等的旅馆去吗?”
“哪里的旅馆?”
“我才不要去呢。现在不是就在旅馆里面吗?”
“说的也是。---可是,我必须把你平安迭回家---”
“拜托,又不是送货的,没有关系啦。”
“不,这是我的义务!”
利露子忽然站起来,打开了旁边卧室的门。
“嘿---还挺不错的嘛。过来看一下。”
王实走过来往里瞧。“是啊。”
“暧,反正借了一整天对不对,要不要用用看?”利露子说。
“用……用看?”
“对啊。想不想抱抱我?”
正实这下子可呆住了。利露子忽然在正实的嘴chún上印下一吻。
“---讨厌!你怎么这么钝!”
“可是---我跟你又不是夫妻---”
“这种事有什么关系嘛:”
“我们今天才第一吹见面---”
“这也没什么。”
“这种事,我---”
“女孩子都说可以了,居然有人会不要?从来没听过!”
“我们连爱人同志都说不上,做这种事是不可以的!”王实一脸郑重。
“你这个木头!”
利露子动气了:“那这样呢?”
利露子拍达拍达大步地走到床边,突然把自己身上的洋装从胸口一把撕开。
“你、你……这是干什么:”正实瞪田了眼。
“假如你还不抱我的话,我就打电话叫旅棺笛街上来,说你想要对我施暴!”
“什么!”
“不想有这种事发生吧?那就快来抱我!”
---真是微妙的状况。
瞧见利露子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正实连忙大叫:
“不行!快住手!”
“已经太迟啦。”脱得光溜溜的利露子往双人床上一躺:“你就认了吧。”
正实往餐桌走去口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水果刀。
“喂,歧子,你……”
圭介这一吓非同小可,醉意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等一下。---他说要换他讲。”
按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暂时替你保管你太太。”
“什么?你是什么人?”
“你马上就会知道的。”男人低沈的笑声传来。
“等一下!喂!请等一下:”
圭介的脑袋好不容易才恢复运转:“你到底要干什么?”
“会再跟你联络的。不过要是你有什么轻举妄动的话---”男人顿了一下,“你太太,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就没命呢。”
“我知道,---我知道啦。能不能再换内人说话?”
“请。”
圭介闭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怎么摘的嘛!
“喂?親爱的?”
“歧子,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歧子明朗的理音传来。
“---讲够了吧。等待电话吧。”一旁的男人说着,然后挂了电话。
圭介迷迷糊糊地走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座位上的。
“怎样?老婆生气了吗?”美香毫不在意地问。
美香的话似乎没有传进圭介的耳朵里,只见他愣愣地一屁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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