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这种麻烦事里。
抱歉了,圭介。克己在心中合掌暗道。
但是就算拚了命,我也要让歧子无事归来!
美香独自一人走进厨房里。
晚餐的菜料,还好端端地搁在那里。
独身时代的歧子喜好冒险的程度绝不下于美香,但是,现在已经是准备为人母的小婦人。
美香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却有着强烈的愤怒。
当然,自己做的事也不是正经合法。但是---绝不会做绑架这种事的。何况对象还是怀胎七月的孕婦!
不可原谅!美香的眼里燃越了愤怒之火。
圭介哥,我一定要帮你平安地把歧子救回来:
美香暗自下定了决心。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圭介的脸色刹那变白了。
“去接吧。”克己说。“我会在一旁听着。跟对方说你听不太清楚,叫他说大声点。”
“知道了。田圭介志忑不安地拿起听筒,克己将身子贴近,凝神倾听。
“喂:”圭介僵僵地说。
“嗨,二哥?”
是正实的声音。
圭介不禁舒了一口气。
“是你啊……”
“是啊,打回家里没有半个人接,大家都在你那边吗?”
“嗯。”
“果然不出所料。”正实一副悠哉游哉的语气。
“你---”
“今天真多谢你们啦。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是吗?那太好了。”
“我现在正要送她回家。能不能帮我向克己哥说一声?”
“好的。”
“那,我会再馏践一下再回家。”
“哦,小心点。”
“没问题啦。”
切掉电话的圭介,一下子洩了气似地觉得疲累不堪。
“他好像跟人家处得还不错嘛。”克己说。
“要不要告诉正实这边的事情?”美香问。
“不行。”克己立刻回答:“他一定会大张旗鼓地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这样说他并不是有恶意,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说的也是。”
“这件事就由我们几个来解决吧。”克己说:“没问题啦。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嗯。”美香点头。
圭介充满了复杂的心情。---虽然这是出自于美好的兄妹之情,不过却是“职业杀手”、“职业骗子”加上律师的搭配……
事情到底会演觉成怎样呢?
圭介叹气了……
正实打完给二哥圭介的电话之后,在夜晚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实在是少有的事。
律己甚般的正实一向认为:晚上无所事事地到处闲蕩,是极端不道德的事情。
何况由于身为刑警,常常必须忙到大半夜才能回家,也不会有夜游的机会。
不过,今天晚上---总之,就是想走一走。
“利露子,是吗?……”正实喃喃自语道:“---嗯?还是露利子?不对---利露子吧?利子露?开玩笑。确定了---利露子才对。”
还真是个大脱线。
完全不知道这个名字和诗人里尔克关系的正实,一努力回想起来脑袋就打结了。
正实走进公园里。
这是一个沿着车站的狭长公园。大概是在河川上加盖之后,在上面建造的吧。
道路两旁的长椅上,到处都是肩依着肩正忙着親热的情人们。
要是寻常时候的正实看到这种光景,一定马上会大吼:“公然猥亵,成何体统!”
不过今天晚上,他也只是瞪一瞪人家就算了。
哎,简单一句话,正实爱上了利露子啦。
利路子本人似乎也出乎意料地(!)反应不恶。
方才,在利露子的家(是座大宅邸)门前要分手的时候:
“晚安!”利露子还主动地吻了一下正实……
正实觉得幸福极了。
这个人的性格本来就单纯。不论是要灰心消沈或肤发振作,都快得很。
可是---一考虑到结婚……。怎么说正实都只是个薪水微薄的刑苔而已。对方却是个有钱的富家千金。
“啊,对了。”正实喃喃自语道:“我不是说过一辈子不结婚的吗?”
路边的长椅上有个独自坐着的男人。正实从他前面走过不久,他便慢慢的站了起来。
正实深呼吸了一下,抬头仰望着天空。
男人悄悄地来到王实的背后,---忽然一下子扑到正实身上。
突然感觉到一只手伸进自已上衣内侧,正实吓了一大跳。
“喂!干什么?”
这时传来碰---的一声轻响。正打算摸走正实上衣口袋里钱包的男子应声软疵下来。
“喂,喂?”
正实疑惑地推了一下对方:“怎么了?---喂?”
男人滑倒在地上。
正实连忙俯身探向对方。
“喂!振作一点!”
王实抱起男人的上身,一看……
对方的背上濕濕黏黏的。---是血。
“被枪击了。”
方才的声音原来是枪声。因为加上消音器的缘故才那么小声。
有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要追已经来不及了。
“喂!来人啊!”
给正赁这么一吼,邻近成双成对的情人都吓了一大跳。
“快去叫救护车!---有人被杀了!”
正实的叫声在这似乎不太相称的场合里,兀自回汤着……!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