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课利钱每升添一文谓之王福部一文添酒钱
皇佑中岁课合缗钱一千四百九十八万六千九十六贯
熙甯五年正月四日令官务每升添一文
崇甯二年十月八日令官监酒务上色升添二文中下一文
四年十月量添二色酒价钱上色升五文次三文
政和五年十二月十一日令诸路依山东酒价升添二文
建炎四年十一月十二日曾纡申请权添酒钱每升上色四十二文次色十八文
绍兴元年令添酒钱每升上色二十文下色十文
三年四月八日令酒量添三十文作一百五十文足
按自庆历至绍兴共增一百一文而曰作一百五十文足则旧课当得五十文矣
五年闰二月每升各增五文
六年二月权增升十文
八年六月令两浙诸路酒增添十文足并腊蒸酒增添六文足
九年以都督府申请权添十一文
又有发运使造舡添酒钱每升上色三文次二文提举司量添酒钱又以上下色升一文不知所始
按酒之有课尚矣而获利之厚无过于宋南渡后四川一省岁收至六百余万贯故能以江南半壁支持强敌马腾士饱延百余年其生财之道善矣酒为嗜好之物而非日用所需不饮者虽强之而不能嗜饮者即禁之而不止故虽加价十倍亦不致有累于民较之加赋于田抽钱于丁相去不亦远哉
南宋浙江酒课考
陆心源
杭今杭州府十务三十万贯以上
越今绍兴府十务
湖今湖州府六务
秀今嘉兴府七务
婺今金华府十务十万贯以上
明今甯波府五务
温今温州府七务
台今台州府八务
衢今衢州府四务
睦今严州府七务五万贯以上
处今处州府八务三万贯以上
此宋史食货志所记庆历以前未增酒课之所入也其时每斗课钱不过五十文而所入已如此则南宋时增至百五十文每岁当得三百万矣考文献通考记南宋浙江户口四百余万我 朝承平二百余年滋生日众视南宋约增一倍而赢此千万人中饮酒者当得十之二以每人日饮一斤计之每日可售酒二百万斤每斤加钱五文每日可得钱一万贯一年即可得三百六十万贯地不改辟也民不改聚也果能参古今之宜得廉干之人而经理之其于国计岂但小补而已哉
召见恭纪
吴廷栋
咸丰壬子臣廷栋由刑部郎中京察一等时在部堂官为满尚书恒公春左侍郎全公庆右侍郎书公元汉尚书周公祖培左侍郎曾公国藩右侍郎彭公蕴章先是书公兼充崇文门副监督奏获长兴店私酒三十六家人犯数十名交部分司审办其酒五万余斤悉付缉役充赏各堂官知案情未确书公执为漏税欲加严惩承审者拟人予满杖书公犹以为宽纵适案犯呈诉问官枉断各堂官以控涉本部问官应行回避奏请 钦派大臣审办奉 朱批以先存成见有意推诿严加申饬不准回避堂官乃改派廷栋等满汉八人覆讯究出书公家人藉查拏私酒远至城外诈赃未饱所欲始行送部等情先行具奏大概情形并请 旨转饬监督将委员及家人交出归案质讯奉 朱批严斥昏愦糊涂显存成见又 谕以城外片壤皆国家之地何分远近饬委员听候传质家人送部归案等因钦此 上意向书公疑其孤立同官故为立异旋调全公吏部书公转左侍郎以基公溥署右侍郎调曾公吏部彭公工部以吕公贤基署左侍郎陆公应谷署右侍郎嗣三月京察引 见廷栋蒙 恩记名以府道用初九日 召见仰瞻 天颜微含怒意首曰汝承问私酒案乎奏曰臣是渎派覆讯 上曰案情何如奏曰此案不得谓为私酒也长兴店离彰仪门四十里归宛平县管理初不归崇文门且其所卖之酒皆系买自各处有官帖之烧锅发票可据亦不得谓为漏税也至崇文门之收税当以城门为限入城而不上税方为漏税既未入城何名漏税如必指离城数十里外之酒为漏税则何往而非私酒小民何所遵守是徒为差役所影射以启讹诈之端耳监督大臣惟以国税为急恐有偷漏不得不任家人为耳目家人不能历城外不得不任差役为巡罗差役有定额复不得不藉白役供驱使俗名所谓圆扁子是也此辈皆游手无赖之徒既无工食甘效奔走其意果何图无非为利而已监督本欲整理税务而不知受朦蔽于家人家人即不尽欺主营私而不能不受诓诱于差役至下授其权于圆扁子而闾阎之扰累不可问矣且监督家人敢于至长兴店索诈者亦由崇文门兼收城外半壁店酒税也立法未善故得托以为辞去岁九月闲崇文门奏获冒充官役妄拏私酒之案即系臣审办臣以收税惟以城门为限始易稽查无虞偷漏自有城外收税远及离城十八里之半壁店巡罗难周实易生弊定案时曾奏请 饬下崇文门另议章程以城门收税为限当日书元阅奏稿深以此议为是可见缉私而远及长兴店非监督意也 上闻奏未及半为之霁颜连声应答廷栋复奏曰长兴店既不得谓为私酒即其人无罪可科所获之酒自应发还诈赃之家人自应按例惩办如此方得其平 上应而颔之时同 召见者为刑部满郎中多山 上旋问多山家世数语遂同退出廷栋到部谨遵所奏办结此案缮稿呈堂未及具奏三月十五日廷栋奉 旨补授直隶保定府遗缺知府翼日谢 恩蒙 召见 上问直隶官有汝同年否奏曰祗藩司陈启迈是臣拔贡同年 上曰汝常读何书对曰臣尝读程朱之书 上曰何以学程朱者多迂拘对曰此正不善学程朱之故程朱以明德为体新民为用乃由体达用之学天下断无有体而无用者其用不足必其体尚多缺陷凡临事迂拘不通正由平日不能如程朱之格物穷理而徒资记诵非学程朱之过也
上曰明之杨大洪此等人岂可谓非程朱之学对曰明朝开国即崇尚程朱之学人人奉为法守故能培养一代人心廉耻而节义最着杨大洪节义之士也程朱非无节义只是自尽其性分之常而不得仅以节义名若节义之士深以涵养亦即程朱之学但其至性勃发迫于忠爱每近激烈非容纳直言之君不能谅其心 皇上深取于杨大洪是崇奖节义之士也而人心将自此振矣 上曰汝识曾国藩否对曰曾国藩曾署刑部左侍郎臣实早与相识其人励志不苟亦是杨大洪一流人材虽进言近激而心实无他 上曰汝识倭仁乎对曰臣亦早与相识是笃守程朱之学者平日专在身心检察日自记载以为考验臣尤佩其笃实其守道似近迂而能知大体 上曰其记载所着是何书对曰是非着书乃每日自省课程盖学问不从身心上讲求则根本不立其用处即不能无弊昔宋臣程颐进说于君有三曰立志曰责任曰求贤志不立则规模不定 皇上高居九重天下之所瞻仰意有所向莫不如响斯应若此志一定何为不成志在尧舜斯为尧舜矣初无难也任不专则大臣得以谢其责奉 皇上以干纲独运之隆称自处于奉令承教而得失两无所预天下事谁与 皇上分其忧古所谓君逸臣劳正惟各受其任即各专其责也天下事无大小首在得人不急于求贤则无与共治然欲得人必在知人知人之道尤归本于人君之一心 皇上读书穷理以裕知人之识而又清心寡欲以养坐照之明深宫寤寐旁求则辅相得人辅相进贤待用则内而部院外而督抚得人部院督抚各择其属则内外司官州县无不得人斯贤才出矣 上曰如某者才亦可用对曰小人无才不足以售其欺□□□□是其敢于欺 皇上之验昔道光年闲□□□□□□□是其敢于欺 成皇帝之验 成皇帝赦其重罪畀以重任复敢罔 上行私其才何所赖乎 上闻奏默然廷栋乃悚然而退廷栋已离部至十八日始具奏所结私酒案奉 朱批严斥荒谬坚执成见着再行细钦此得心审讯等因钦此得 严旨后部中情悚惧惟吕公贤基谓此案无可再讯谨申明案情实已确凿无可再讯仍照原拟于二十二日具奏始奉 旨依议钦此此审办私酒案奏结之原委也越日廷栋往谒彭公公告廷栋曰 上尝垂询军机大臣今之留心理学者祁春圃相国以倭仁及君名对予亦以曾国藩对君昨 召对后 上告我等曰吴某学问结实廷栋闻公言为之悚惕无已窃念逖小臣一念爱 君之忱发于不自知不觉言之越分乃 圣主不以为忤反虚怀开纳诱之尽言得邀非分之 知正不知所以图报也然则吾 君之聪明天亶听言如转圜尤独留心正学岂下所能窥测哉苟欲稍裨 高深当知所先矣己未仲冬月臣吴廷栋追忆恭纪
请禁直境烧锅片光绪四年
直隶总督李鸿章
直境粮价增昂固由秋成歉薄亦因耗费太甚通省烧锅约计千余家每日需用高粱两万余石每月共需六七十万石即以每人日食一升而论该烧锅等一日之费已占二百数十万人之食境内及外来之粮经往被其购用遂致民食缺乏虽招徕远近商贩源源运粜价不能平查永平宣化顺天各属烧锅最多其在永遵者并用海船自赴奉省大宗采买今直晋灾区皆指奉粮接济势难任其争购夫酒可终年不用日不再食则饥轻重原自有别该烧锅等每岁应交课银统共不过三万余两所益于库款者有限而占夺穷民口食贻害于闾阎者实深自来荒政本有禁酒之条山西近已奉 谕饬禁烧锅直省为 畿疆重地际此粮价日增民生困苦更宜舍缓就急应请除热河承德县岁丰粮贱可毋庸置议凡直顺各属烧锅自明年正月起暂行停烧以济民食俟秋成丰稔后仍准开烧依旧纳税如蒙 俞允即由臣出示晓谕禁止倘有限内私烧照例治罪并通饬地方官秉公查察不准役胥得规包庇或藉端扰索违则从严参办分别重惩
请将台属各项杂饷分别豁除疏
福建巡抚丁日昌
窃惟我 朝深仁厚泽薄赋轻徭前代所有弊政无不概予豁除凡可以纾民力之艰难培 国家之元气者虽在田赋正供不惜减之又减仰见我 皇太后 皇上惠泽沦浃损上益下民说无疆实足超轶敻古台湾虽属重洋远隔海外一隅然百姓生计之盈虚无一不廑 宸衷之念虑兹因该处所征杂饷尚有相沿郑氏旧辙未经厘定者谨即据实胪陈仰乞 圣明采择查台郡当郑克塽归诚时仅有台湾凤山嘉义三县地界其彰化县淡水噶玛兰两厅皆系后辟幅员东至内山西至海地皆浅狭惟南北袤长计台湾凤山嘉义三县合长二百九十里共额征供谷十三万余石而后辟之彰化淡水噶玛兰三厅县合长五百八十里仅额征供谷五万六千余石核计彭淡兰之地比台湾凤嘉几多一半而所征之谷比台凤嘉反不及一半何哉盖由台湾凤嘉三县开辟较先所征税则皆沿郑成功之旧而彭淡兰新辟之地则由朝廷新定科则故赋税较轻民皆乐业议者或虑畸轻畸重然有田而后有粮百姓勉事耕耘尚不致缺亏正额其尤为民累者则莫如杂饷查杂饷名目繁多内如归化生番不植稻麦无区亩可计无田粮可科仅知捕鹿种麦按数纳饷即以鹿皮小米为名至所谓塭饷者则征于蓄鱼之所所谓蔗车糖蔀者同业异名系各就田园设厂雇工营作按作则征饷如此之类虽为苛细然因其稍有赢利酌取一二以益正供不过如四川之有碾榨税直隶之有榛栗税于民尚无大损他如海水支流曰港洼深积水曰潭凡可养鱼之所即与塭饷一律征收日久地势变易或填成田亩税项仍不能减若有水道可通之处无论竹筏小船运载货物即按照抽资又如草厝瓦厝即市廛建屋之基牛磨即磨之场旁及瓦菜园槟榔番檨莫不征饷其征诸渔户者则曰罟曰罾曰曰縺曰滚曰箈曰纲曰沪曰鸟鱼旗更有采捕小船亦征税饷析及秋毫吏役藉此勒索横征穷民苦累实甚且所征杂饷佣户鱼民均皆去来无定官役不能尽悉底蕴则必需熟悉情形之土豪出为包揽先须于地方官预纳承充之费然后垄断浮收舐糠及米输于官者十取于民者百臣到台后查悉各弊即拟稍为厘剔而各项名目大为琐碎影射牵连非尽断葛藤终难绝其弊窦除番社所输鹿皮小米犹有任土作贡遗意暨民间塭饷蔗车糖蔀其弊尚易厘剔应仍其旧外所有港潭等项杂饷统计各属共有五千二百二十三两九钱六分五厘均应豁免以除民累其港潭有浮变成田者另行勘明升科饬据台湾道夏献纶转据台湾府知府张梦元查覆开单具详请奏前来伏查台湾府所属台凤嘉三县正项供谷征收既重而杂饷名目尤繁小民终岁勤动所得几何而一经胥吏隳突嚣遂有枷棒在户犬无声之叹民困何由而苏元气何由而复乎此项征收名目本属郑成功开端向为内地所无之举若逢 圣主至仁如天与民休息虽江浙数百万漕粮犹蒙裁减台地此起杂饷每年所征合计不过数千余两且各项皆系就地征纳支发归入奏销台湾近年出产茶叶樟脑等项厘金关税均属新征较之此起杂饷多至数倍而台北现议筹开矿务则地利更可横兴前项杂饷为数无多谨即查列清单恭呈 御览合无仰恳 天恩俯准将单开征收杂饷各款自光绪三年起永远一律蠲除如蒙 特旨允准即当敬谨誊黄宣示 恩德务令僻壤周知以杜吏役藉词需索规费庶期实惠及民至各厅县有应支之款当饬该道府另筹拨补亦不至有所窒碍所有请豁台湾杂饷缘由谨会同闽浙督臣何璟恭摺具陈
会商整顿关务疏光绪九年
福州将军穆图善
窃臣穆图善迭准户部奏咨行令遵奉 谕旨整顿关税设法稽征务于足额之外力求溢解等因深愧庸愚勉图报称与臣何璟臣张兆栋遇事会商和衷共济窃维征税之法在于择地以设官相时以税卡扼歧路以杜奸商之走漏循成宪以稽蠹吏之侵渔前因甯德县辖开垦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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