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扣拿,却没有如霜灵活,一把没扣住,逸脱冲向崖根。
二堡主发现有变,冲出叫道:“小子找死!”叫声中一掌疾挥。这些变化如电光石火,但说来话长。
春虹的脑袋冲向崖根,看样子不死也得重伤,幸而他的反应超人一等,在间不容发中右手上伸,护住了天灵盖,全力一蹬用上了柔劲。
“噗”一声闷响,头撞在掌背上,掌心登在一座凸出的圆形石柱顶端。
“卡嚓……轰隆!”暴震乍起。
同一时间,“啪”一声暴响,二堡主一掌击中了一株小树,小树折断,被震飞丈外,却未击中如霜。
如霜虽肝胆俱裂,但神智仍然清楚。在二堡主拦截出击的刹那间,忽然止步,再向前冲,果然躲过一掌之危,在二堡主收掌的同时,她冲过了断树,扑向崖根,危极险极。
崖根下烟尘滚滚,凸出的圆形石柱随春虹的虎掌向内收缩,连同一座似乎经过人工开凿的石门向崖内滑动,上面崖壁则向下崩塌。
如霜到了,一声惊叫,抓住了春虹的右脚。
春虹的冲势奇急,如霜奔来的冲势也够凶猛,刹不住脚步,两人同向里面跌去。
石门宽不足五尺,高亦不足六尺,向内滑动的速度奇快,上面的崖石沙上轰然下堕,砸在如霜身后不足三尺处,眼前一黑,洞口巳被千钧石岩块所埋住,大地不住摇撼,两人被活埋在里面了。
“天啊!”花魔绝望地叫,向后飞退。她跟踪追到,眼看沙石以雷霆万钧的声势下砸,她只好后退逃命。
由于藏真洞倒塌的教训,所有的人都深怀戒心,崖壁发出了响动,他们大吃一惊。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他们不约而同向外面空旷处奔退,谁也没有留意花魔的神色。
二堡主退得比任何人都快,自然看不到花魔的异样神色。另一个奉命擒下春虹的蒙面人走避不及,被活埋在距洞口不足两丈处,踪迹不见。
“真糟!这鬼地方!”二堡主顿足大叫。
花魔在烟尘滚滚的外面,呆望着崩塌的崖壁,凤目中挂下两行情泪,低低地哀伤自语:“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二堡主怪眼中杀光暴射,不住揉动被春虹拍中的手肘,向不远处旁观的群雄大喝道:“诸位还下走么?难道要老夫请你们不成?”
群雄曾看到这家伙超人身手,不得不忍下一口恶气,纷纷各奔前程。一场云嵝山寻剑的轰动江湖大事至些烟消云散。之后,江湖中流传着出现了蒙面高手的消息,却没有人知道这些蒙面高手的来路。
姹女司马碧瑶走在最后,她向塌下的山崖幽幽一叹道:“我害死你了,但你既然不是贪心寻剑而来,为何不同病丐走?”
她却不知,春虹根本不认识疯丐,更未照面,怎能和病丐走?
二堡主等群雄走完,又向包少堡主下逐客令:“包志坚,你真要老夫赶你上路?”
包少堡主见花魔仍然痴立,胆气一壮,冷冷地道:“尊驾到底是谁?敢亮名号么?”
“我只问你走是不走?”二堡主的语气更冷。
“神水堡的人,从不受人指使。”
“好吧!就在这儿埋葬了你们。”
“不见得。”包少堡主怒吼,举手一挥,五名锦衣护卫左右一分,六只梅花神弩吐出了袖口,严阵以待。
花魔倏然转身,脸色隂沉,向包少堡主道:“志坚,你走吧,你的手下死伤已够惨重,该保全实力了,不然你将回不了神水堡。”
包少堡主也知道无法占便宜,六具梅花神弩对付七个超尘拔俗的高手凶多吉少。看花魔没有相助联手意思,他只好乘机下台,但心中对花魔生出了无穷反感,脸色难看之极。
他的神情逃不过聪明的花魔,她悄然举手向包少堡主身后指。
包少堡主扭头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怨恨花魔的心念一扫而空。他身后十余丈密林之前,十八名同一装扮的蒙面人,一个个屹立在树根下,如同一群幽灵,何时来的?他莫名其妙,不消猜测,云嵝山附近,蒙面的神密客决不止一两批,可能到处都有这些神密客埋伏着。
他一咬牙,道:“小婿只好忍下这口恶气,山高水远,终会有会面的一天。如果他们是九幽堡的人,不该对小婿如此无礼,小婿将禀明家父,与九幽堡断绝往来。请问岳母是否和小婿一起离开?”
花魔摇摇头,挥手道:“令尊面前,不必提九幽堡的事,免得伤了和气。同时,你无法证明这些人是九幽堡的人,是么?你走吧,我还得等上一等。”
“这些家伙恐怕……”
“不打紧,他们还不致于公然找我的晦气。东海奇域的蕩魂香虽不是歹毒的玩艺,但即使是绝顶高手也很有所顾忌,快走吧。”
“好,小婿先走一步。”
包少堡主带着人走了,花魔方向二堡主恨恨地道:“李文良,你满足了么?”
二堡主冷冷一笑,问:“满足什么?白夫人。”
“本夫人所要的人,都死了,你还不满足么?”
“在下也很遗憾,未能罗致一个有志的青年人。”
“当然你很遗憾,竟然有人将你迫退丈余而接不下招,你能不遗憾?哼!本夫人恨不得戮你一百零八剑,方消心头之恨。”
“白夫人不嫌言重了?为了一个小后生,你觉如此怨恨?”
花魔脸面铁青,几次要将如霜是她的女儿的实情说出,但却又忍住了。她不能迁怒李文良,如霜又不是李文良所杀,说出来反而影响她自已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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