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止步。一面泰然地道:“还能动手,何惧哉?”
他的话也吸引了巫山神姥的注意,向他注视片刻,在红绡电剑前面两余丈止步,却向春虹冷冰冰地道:“小辈,你练了几年功,学了几手三脚猫功夫?”
春虹已从龙凤八卫发现落花旗后所传出来的消息,猜出对方定然是巫山神姥,但他不怕,也冷冷道:“英雄不怕年少,好汉不在年高,前辈问这种话,未免显得太无知。”
红绡电剑大惊失色,赶忙接口道:“老前辈在江湖广道中午夜出现,请问有何见教?”
巫山神姥哼了一声,不悦地叱道:“未问到你之前,不许揷嘴!”
春虹冷笑一声,抢着道:“看来,你是冲葛某来的了?”
他的话相当不客气,竟未尊称对方为前辈。怪!巫山神姥态度反而变了,毫不介意地道:“老身虽找的不是你,但你留下算上一份。”
“一切可冲晚辈而来。”红绡电剑接口,往前迎去。
巫山神姥点点头,道:“好,先找你,你可是凤剑的主人红绡电剑高秋华?”
“正是晚辈。”
“听说你要和九幽堡作对?”
“正相反,晚辈并未与九幽堡作对,而是他要找我们。”
“老身要警告你,你得听着。”巫山神姥不客气地叫。
“老前辈之意明示。”
“不许你与李文宗为敌。”
“但李堡主却不放过晚辈。”
“你不管他的事,他便不会找你祥云堡。”
春虹冷笑一声,揷口道:“只许九幽堡杀人,不许别人还手,岂有此理!”
巫山神姥向身后的中年女人挥手,道:“先拿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遵命!”中年女人欠身答,然后大踏步向春虹走来。
春虹脱下披风,将衣带上的绝尘慧剑挪了挪。
巫山神姥的目光落在绝尘慧剑上,突然叫道:“且慢!退回来。”
中年婦人应喏一声。退回原位。
巫山神姥向红绡电剑继续发语道:“高秋华,老身不想过问外事,但我警告你,不许再和李文宗为敌,不然休怪老身心狠手辣。他目下何在?”
听口气,他似乎并不专找红绡电剑而来,红绡电剑一怔道:“前辈明鉴,只要李堡主放弃残杀武林朋友,不对祥云堡生歹毒的念头,晚辈岂会无故和他计较?至于他目下何在,晚辈一无所知,只知他的兄弟李文良,正率领一群高手,在我后面追赶,不久可到。”
“可看到我那心爱的徒儿?”
“晚辈不曾见到。”
“你可答应不管李文宗的事?”
“如果令徒婿不肯相容,晚辈当然绝不束手待毙,前辈明人,定不会认为这是不合情理之事。”
“你在教训老身吗?”巫山神姥的口气转厉。
“晚辈只是就事论事,坦诚直言而巳。”
“听你的口气,似乎并不直接答应老身的要求,大概是自命不凡,并不将老身看在眼下。老身这次重出江湖,听到你从浙江打道湖广,剑下无敌,把九幽堡的人视同无物,更不将老一辈的人放在眼下。”
“前辈请稍顿,请教这种流言从何而来?”
巫山神姥冷哼了一声,道:“不久之前,五毒神君经过这儿,恰好遇上老身,他将你的所作所为全说了,并说小徒在南昌府被你追得几乎无处容身.五毒神君的话足可相信,你不承认?老身此次出山,本与李文宗毫严关连,只不过要找徒返山而巳。既然碰上了这桩事,老身岂能不管?还好,你还有自知之明,还不敢拔掉老身的落花旗。”
红绡电剑摇头苦笑,道:“前辈从五毒神君口中听来的?”
“住嘴!你还想巧辫掩饰?”巫山神姥叱喝。
这位老太婆未免太不讲情理,先入为主,把五毒神君的话当真,却不许红绡电剑分辫。春虹愈听愈冒火,一咬牙,大声道:“黑白不分,是非不明,你不配做江湖人的前辈,所说的话也欺人太甚!”
“呸!小辈,没有你揷嘴的余地。”巫山神姥怒叫。
“公道自在人心,一面之闻不足为凭,面对是非之辫,小可有权说话。”春虹义正词严,毫无所惧地答。
“闭上你的嘴。”老太婆怒叫,稍顿又道:“别认为你是孤舟大师的门人,便狂妄地在老身面前目无尊长的胡说八道,老身可不睬这一套。”
春虹冷哼一声,大声答:“小可并不是孤舟大师的弟子,也无意得罪任何人。”
“你的绝尘慧剑是何人所授?”巫山神姥抢着问。
“拣来的。”春虹直接了当地答。
“拣来的?好!拿给我,老身不和你计较。”
“不行!”
“你说不行?”巫山神姥问。
“不错,为何要给你?”春虹的声音也饱含着怒意。
巫山神姥一声怒叫,突然飞扑而上,左手疾伸,五指如钩,抓向春虹的右肩,捷逾电光石火。
她快,红绡电剑也不慢,一声嬌叱,从旁边截出,扑上撤剑,出招,暴喝。
红绡电剑知道老太婆了得,不得不抖剑拦阻,剑芒一闪,光华耀目,这一剑她志在救人,巳用了八成劲,剑啸声如隐隐殷雷。
“滚!”老太婆大吼,旋身一杖挥出,向袭来的耀目光华击去。
“铮!”一声暴响乍起,响声令人闻之心向下沉。
人影乍分,红绡电剑连人带剑飞飘两丈外,纤足落地,“噗”一声陷入雪中,连退五步,地下的积雪翻腾,她勉强定下身躯,几乎坐倒。
老太婆仍站在原地,稍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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