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虹,十八年……”
“天啊!你是二哥?你……”春风喜极而泣,失声大叫。唐景隆和葛英仍在苦斗,他们不听外界的事,目下的情况,谁先退招谁倒霉。
春虹夺过唐坚的长剑扔掉,沉声叫:“三弟,让开!等会再说。”
春风闻声退出,春虹放去唐坚,大吼:“你下手来伤赤手空拳已被制住的人,无耻!我如果晚到半步,你就可以称英雄了?混账!你上来。我,葛春虹,你好好记住。”
唐坚揉揉脖子,一声怒吼,疾冲而上。
一旁的春风大吼:“二哥,小心暗器。湖广唐家的三棱针厉害。”
葛春虹不在乎暗器,他已试出了唐坚的斤两,双手护住面门,作以反击。
“噗!叭!叭!”唐坚连出一拳二掌,狂风暴雨似的先后击中春虹胸腹,暴响连珠。
可是,春虹站立如山,他觉似乎是击在一面皮鼓上,弹性并不好,但力道碰着即消,这滋味十分不好受。
他骤然失色,退八尺骇极而喊:“你……你练了……”
喊声未落,春虹已到,说:“我只还你三记,你可以用破内家气功的三棱针献宝。”
二人身材同样高,但春虹结实魁梧些。脸貌一样的英俊,比较起来,但春虹面上的神色健康多了,一个练功屋培养出来的,一个是在大自然的阳光下茁长的。
葛春虹迫在唐坚的面前,那股强悍的气势,使脸白chún红的唐坚暗然失色。
唐坚的心往下沉,但不甘示弱,一声怒吼,左手“二龙争珠”上取二目,右手“叶底偷桃”去抓春虹的下隂,下手极为歹毒。
可是,他的手只伸出一半,铁拳已达到面门。
快!快得令人眼花。他本能地扭头躲闪,同时左手变招猛拨来拳,反应迅速无比。
一切晚了,“砰”一声铁拳碰肉,正中左颊。
“哎……”他吼叫,后退八尺,身形跟跄,巨大沉重打击,打得他满天星斗,奇痛彻骨。
“打得好!”一旁的葛家子弟狂叫。
不等唐坚站稳,第二拳到了,“噗”一声正中下颔。
唐坚禁受不起这一记沉重的打击,仰面朝天,飞退八丈,“叭啦”两声跌了个手脚向上。
他感到浑身的骨头都软了,脑袋大概长错了地方,怎么也摸不着,再摸,摸到坚硬的一个爬山虎快靴,同时,他眼前除了星斗乱飞之外,看不清任何事物。
他摸到的快靴是春虹的,而正用坚定的口吻对他说:“站起,迎第三记,我不打在地上装死的人,争点气,为了你唐家的威名,挺起你的胸口挨打,你能出其不意打我三下,而不受到回敬。”
另一面,穷酸摺扇一分,风吼雷鸣,锲之剑影之中,左右狂拨,同时大吼,“住手!”
“噗啪”两声暴响,两支长剑左右激蕩。
扇影再飞,分拍两人面部,是风如雷,潜劲山涌。
两人除了暴退之外毫无反击余地,同时反纵暴退,脱出圈子。
穷酸果真名不虚传,不愧称八怪之一。一招之下,解去两名剑术高手的缠斗,站在中间大叫:“葛唐两家相距迢迢千里,平日一无往来,二无恩怨,彼此更无冲突,没有任何理由结怨。唐景隆,你不远千里而来,是想在剑上称英雄呢,还是前来找葛家还你子媳的性命?”
唐景隆见了穷酸怪扇,知来者是谁,铁青着面说:“司徒大侠,唐家子媳枉死,岂能不说么?”
“哼!用剑来问?”
“为—一”
“葛春帆残废是假装?”穷酸咄咄迫人地质问道。
“这还不假。”
“目下宇内各地已有很多名高手无故失踪,你可知事实?”
“这只是传闻而巳。”唐景隆吭声答,他确实不知事实。
穷酸冷冷一笑,挥手说:“你这井下之蛙,难怪如此冒失。告诉你,这不是传闻而是事实,目下邪教主四大金刚张世佩驾泣江南,要在江南大举。中原香主是九幽天魔,东南香主是花魔白玉珠,即将在江南掀起血雨腥风,大势已临。你知武林中有哪些人在为此事奔赴?我穷酸便是其中之一。告诉你,葛大公子逃出了九幽魔域,这些家伙必将提前发动,必将首先对江湖好汉开刀,先除去绊脚石,祸迫在眉睫了,你,如果想投降,或者想自全,必须赶到家中准备,不准在这生事了。葛公子没被魔头们杀掉,你还忍心用血口喷他?你走罢,愈快愈好。”
唐景隆无心往下听,他吃力注视着的葛春虹。
村外小径中,一群男女共有十四人之多,全是劲装,正驱健马往村中奔来,蹄声如雷。
村后的山林中,两名劲装大汉趴在草丛中往下窥伺,行踪如谜,俯瞰着村中动静。
唐景隆向爱子奔去,到了春虹身后。
不等他冲近,春虹倏转身体伸手虚拦,笑说:“先说好,你是带人走呢,还是想算帐?令郎欠我一掌,我在等他还。”
唐景隆有剑在手,而对方却赤手空拳,他没想到春虹如此狂妄大胆,竟敢赤手相阻?心说:“好吧,今天叫你剑下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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