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触身更犯大忌,但他不在乎,左肩被搭,也就是说,对方肯定存心不良。如果身后的人搭住右肩叫转身,必不会有歹意,因为平常人惯用右手,搭右肩转身之时,不可能用左手袭击,因为右肩被搭住,人必定向右转。
果然不错,他向左转,搭他肩膊的人,左拳已闪电般的飞到。
由对方扣肩的力道判断,这人的拳头不会有多少力道,不是练内家的脚色,百十斤已是登峯造极了。他挨得起,脸向左扭去,“噗”一声响,拳头落在右颊上。
他站在那儿象个金刚,连眼皮也没眨动一下,“呵呵”一笑,双手在胸前一抱,笑道:“老兄,为何动口就骂,举手就打?不是太无礼了么?”
大汉们全都吃了一惊,打他的大汉更是瞪大着怪目,忘了回答,突然一咬牙,右拳再次击出。
店门口,出现了个怪老人。
春虹向右扭头,“噗”一声响,左颊上又挨了一记。
大汉“哎”一声怪叫,退后三步拚命揉着发痛的拳头。
“我来对付他,大爷不信邪。”另一名大汉怪叫,气势汹汹急冲而上。
春虹举手轻摇,仍然含笑道:“凡事不过三,各位,不可欺人太甚,千万不可打第三下。在下外乡人初来贵地,与诸位素昧平生,何苦来呢?”
大汉不听他的话,在他面前摆出了中四平拉尿桩,吐气开声,兜心就是一记黑虎掏心,居然拳风呼呼,倒有几斤蛮力。
人的忍力是有限的,泥菩萨也有个泥性,春虹自不例外,他不能让对方连来三记莫名其妙的拳头。
拳到,他右手下探,左手轻拨来掌,趁机递入,劈面一把抓住对方的胸衣,左手已扣住了对方的衣带喝声:“起!”
大汉怎能不起,鬼叫连天,连抓带踢。
但春虹可不饶他了,将人高举过顶,突然脱手飞掷“砰扑”两响,大汉掼倒在地,骨碌碌摔下街心,叫了几声“哎唷”,不滚时便寂然昏过去。
春虹便大踏步入店,不管众大汉的事。
其他的都吓得失声惊叫,如见鬼魅似地向后转,抬起痛昏的同伴,如飞而逃。
店门口,又多了个中年人,行商打扮,但身材壮伟,一双虎目精光闪闪,五官端正,看去一表非俗。
怪老头站在门旁,一直冷眼相观。春虹瞥了怪老头一眼,心说:“晤!是个风尘奇人,看去隂森森的,那双怪目委实令人望之心寒。”
老人其实并不怪,和一般的古稀老人并非不同,只是朗健些而已。头发上挽了个道士髻,穿了一件灰绿色的长袍。怪的是那双眼隂深深的,眼皮似乎不会眨动,眼珠子也似乎不大移转。腰带上挂了个不大不小的皮草囊,手握一根外面缠了布条的怪拐杖。怀中鼓鼓地,象是上了年岁,发福啦!整个人看去不起眼,但一种无形的、捉住别人恐惧神经的隂森森的气氛,令你不寒而栗,似乎他是鬼魅,随时有将不幸向别人头上扔的可能。
春虹初入江湖,对江湖中有名人物所知极少,知道的也只限于转述传闻,所以并不知怪老头是谁,但他本能地感到,这怪老头儿定不等闲。
中年人等春虹走近,突然含笑抱拳一礼,道:“老弟的神力委实惊人,了不起。”
春虹也停步回了一礼,笑道:“兄台过奖了,几斤蛮力,不登大雅之堂,见笑方家,兄台这么一赞,小可汗颜,怎比得上兄台的内家心法造诣?”
中年人呵呵笑,道:“好说好说。在下不敢美称内家,只不过学了几天练气术而已,却派不上用场,还谈不上火候。老弟,是落店么?”
“小可正是落店。”
“听在下忠告,老弟快离开这间是非店。”
“为什么?”
“这条入赣大道上,有两帮行商,一是长沙帮,一是湘南帮,又叫衡州帮。两帮之间,因利害冲突,经常生事,也兔不了出人命。刚才那些人是长沙帮的,把店里五个衡州帮的打个半死。刚呼啸出店便碰上了你,认错了你是衡州帮的,碰了硬钉子。”
“那与小可何关?”春虹恍然大悟,仍向下问。
“怎说无关?长沙帮这次押货的人最多,等会儿便会蜂涌而来找麻烦。俗语说:蚁多咬死象。又道是双掌难敌四手,好汉也怕人多。何苦和他们这群蠢货斗牛?”
春虹不是惹事生非的人,有容人的海量。苦笑说:“既然如此,小可只好另找一家,多谢兄台的忠告。”
说完行礼转身。他不想惹事招非,是非偏偏寻上头来,在转身的刹那间,一旁的怪老人突然伸出左脚一勾,快愈电闪。
他早对怪老头怀有戒心,发觉不对,立生警兆。怪老人快,他更不慢。向上收腿飞跃,避过一勾。
“好!”怪老人叫,疾愈电光石人,一杖扫出,扫向他的双足,快得令人目眩。
他也厉害,提气轻身上升。一个跟头打出两丈外,这个空心跟头打得漂亮极了。
但他心中也一惊,惊于怪老头的手法快得惊人。怪杖掠过他的靴底,间不容发,危极。
“咦!”怪老人追下叫,一闪即至。
他一声不吭,向街中众群一钻,走了。耳中清晰地听到怪老人难听的咒骂:“小王八蛋,窝囊废!你他媽的象只缩头的乌龟,算什么玩艺?”
他不答腔,急急疾走,落店歇脚要紧。
蓦地,他又是一惊,感到身后有人亦步亦趋,难道怪老人跟来了?真要大打一场?
他本能地扭头一看,放心了。身后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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