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罡风乍起,声如殷雷,十只弩箭如被狂风所刮,飞向一侧草丛。
“你们更可耻,都给我快滚!”疯丐愤怒地后下面叫。
两个锦衣大汉脸无人色,悚然扭头狂奔。
疯丐收了寿星杖,向追魂手冷冷地道:“你也给我滚,滚出云楼山,不然我折了你的狗腿,让你爬着走。”
追魂手慢慢地站起,一步步向后退,脸色厉恶,咬牙切齿地道:“咱们记下这段过节,后会有期。”
他一下退,左手向百宝囊移,疯丐冷哼—声,道:“我疯丐没空等你,你可以在江湖中找我,你的手少弄鬼,不必把七星镖在我面前献世。梅花神弩七星镖,同是武林一绝,梅花神弩对我无用,七星镖又奈我何?你若真掏镖使用,我必定剜掉你的双目用来做葯引。滚!快滚!”
追魂手吓得心中发冷,乖乖跳下巨石溜之大吉。
远处,春虹乘锦衣大汉仰天长啸的瞬间,又打出三段树枝,现身大喝道:“少堡主已经死了,你们还不逃命么?”
轿旁只剩下四名锦衣大汉,闻声惊破了胆,两名飞扑而上,怒叫如雷:“无耻小狗,纳命!”
春虹晃身后退,退入树丛狂笑:“来来来,葛某带你们逃命,何苦替神水堡卖命?来呀!”
两锦衣大汉一逃,轿旁只有两人了。远处啸声震耳,包少堡主巳率人赶回。
“啊!”惨叫声乍起,轿旁看守许姑娘的锦衣大汉倒了,如霜飞扑向山轿。”
最后一名大汉一声怒啸,梅花神弩巳发。
如霜早有防备,突然倒地急滚,五枚弩箭落空,滚到大汉的身前。大汉刀化长虹,挫身一刀下砍。’
如霜突然停止滚动,“嚓”一声响,金背单刀砍入地中,刀尖差半分便可砍到如霜的胸衣了。
如霜一跃而起,一脚踏在刀背上,电芒一闪,星沉剑神奇出鞘,捷速电闪,刺入大汉的胸口。
她收了剑,去另一名大汉身上找她的暗器。五六丈外包少堡主带领着剩下的八名护卫到了,吼声如雷:“九弩齐发……”
如霜大惊,不等叫声落,抓起地上的许姑娘,如飞而遁。
“追!”包少堡主狂叫。
追不上了,如霜已一闪而没,跻入怪石草木丛生之处,谁敢放胆追?八名锦衣大汉有四名奉命追入,追出十丈外人影巳杳,不知该往何处追才好。
包少堡主看了地上的爪牙尸体,气得暴跳如雷,没有一具敌人的尸体。
被春虹射倒的大汉未死,春虹不想要他们的命,这家伙躺在地上,虚弱地道:“禀……少堡……堡主,是……是葛春……虹……”
“那畜生,我踏遍天涯海角,要吃他的肉,剥他的皮,踏碎他的骨头,用他的头颅做溺器!”包少堡主咬牙切齿,挥龙刀狂吼,象是疯子。
蓦地,他停止狂叫,眼中看到一名死了的大汉的眉心上,有一星灰色血珠流下眼窝。他走近俯身细看,忽然厉叫道:“可能是子午绝命针,血泛灰色,创口细小而成三角形,不会错,是东海奇域我那丈母娘的淬毒霸道暗器。用刀砍开脑袋取出来看!”
一名锦衣大汉躬身禀道:“禀少堡主,可否用磁石吸出?”
“呸!你糊涂了吗?”包少堡主吼叫如雷,又道:“你曾听说过磁石可以吸出体内之物么?见鬼!何况针巳入骨贯肉,一千斤磁石也吸不出来。快!取暗器。”
死尸的脑袋砍开了,取出一枚灰色的三棱针。针长不足寸,两头有锋,重心在中,中间有一只小孔,中藏青液,粗约分半。拈住一头轻拂,重心便会转移,可知里面有中空的小管,葯液和整针的重心,可任意用针头或针尾伤人。重心如果在中,便可飞旋而行,增大击中的空间,针是小,但沉甸甸地。
包少堡主将针纳入囊中,切齿道:“如果是东海奇域子午绝命针,重击则当时毙命,轻伤则子不过午。好哇!我那丈母娘竟包祸心,找起我的麻烦来了,这帐怎能不算?”
前后有大火,已无敌踪。包少堡主召集了死剩的人,收拾尸体匆匆离开。这次冲突,他碰上了硬对头,死伤之后剩下一半人,是神水堡近十年来损失最大而又—无所获的一次。
春虹和如霜各走一方,事先虽约定会合之处,但已被大火所掩,双方都迷失了,在这视野不良的山谷中,想碰头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找了许久,春虹心中焦躁,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向西归崖方向走去。回到先前的斗场附近,拾到一把金背单刀,虽没有刀鞘,还可派用场,刀重有十斤左右,没有两三百斤的神力,是无法使用这种刀的。他感到轻了些,但倒还趁手,至少目下有防身的家伙了。
如霜救了许姑娘,也在找春虹,山谷中浓烟密布,刺鼻熏人,她像是个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背上的许姑娘心中也急,叫道:“这位爷,放我下来好不?至少你解了我的穴道,就省些劲不用背我了。”
如霜也是当局者迷,被姑娘提醒,自己也好笑,放下人问:“何穴被制,快说。”
“双肩井双环跳,那姓包的狗才存心要废我。”
如霜一面解穴,一面道:“你这黄毛丫头果然美,难怪……”她却又忽然住口。
“难怪什么?”许姑娘问。
“难怪会落在神水堡少堡主手中。你乘机逃出云嵝山,不然命难保。”
许静雯翻身坐起,一面活动手脚—面道:“他们在身后暗算,不然休想动我一根汗毛。谢谢你的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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