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郎傍意。岂不美哉?先生幸即一行。”瑾曰:“瑾自至江东,愧无寸功。今都督有命,敢不效力。”实时上马径投驿亭来见孔明。孔明接入,哭拜各诉阔情。瑾泣曰:“弟知伯夷、叔齐乎?”孔明暗思:“此必周郎教来说我也。”开口便见雌雄。遂答曰:“夷、齐古之圣贤也。”闲闲答应。瑾曰:“夷、齐虽至饿死首阳山下,兄弟二人亦在一处。我今与你同胞共乳,乃各事其主,不能旦暮相聚。视夷、齐之为人,能无愧乎?”亦善于词令。孔明曰:“兄所言者,情也;弟所守者,义也。此言弟不能从兄。弟与兄皆汉人;今刘皇叔乃汉室之冑,兄若能去东吴而与弟同事刘皇叔,则上不愧为汉臣,而骨肉又得相聚,此情义两全之策也。此言兄可以来从弟。不识兄意以为何如?”瑾思曰:“我来说他,反被他说了我也。”真可笑矣。遂无言回答,起身辞去。回见周瑜,细述孔明之言。瑜曰:“公意若何?”问得妙。瑾曰:“吾受孙将军厚恩,安肯相背!”瑜曰:“公既忠心事主,不必多言。吾自有伏孔明之计。”在他阿兄面前,不好说得要杀耳。正是:
智与智逢宜必合,才和才角又难容。 毕竟周瑜定何计伏孔明,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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