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主,奏以不可纳降,恐其有诈。梁主怒说道:“受降常理,为何致疑?”太子不决,召公卿会议。有言可纳,有言不可纳,纷纷不一。傅岐坚执说道:“范祧捧必非谬诈,降后侯贼必惊,若乘此击之,大可破也。”太子道:“要坚城自守,以俟外援。援兵若至贼岂足平,此万全之策。今若开门纳范桃棒,范桃棒之情何易可测,万一内变,悔之何及?社稷为重,还宜详慎。”傅岐道:“殿下若以社稷为重,宜纳范桃棒,如其犹豫,非岐所知。”太子终不解决。次日范桃棒见陈昕入城无信,遂作书射入城中。军士呈上,太子拆开视之,上写道:今止将所领五百人,若至城门,皆自脱甲,乞朝廷开门赐容。事济之后,保擒侯景。太子见其恳切心,愈动疑。傅岐哭谏道:“失此机会,社稷去矣!”太子不听。未至日中,范桃棒事露,为部下之人密报侯景,侯景大惊,率军将范桃棒擒而杀之,使人挑范桃棒首级以示城中。城中百官见了,皆痛惜范桃棒之死,梁运该亡。史官有诗道: 伪降一说便相从,及至真降反不容。 总是运终该丧国,鬼神故故乱其胸。 太子见了,亦有追悔。只因这一番有分教:识悟前因,呵呵大笑。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