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之。
鞠衣,黃羅為之,其蔽膝、大帶及衣革帶、舄隨衣色。餘與褘衣同,唯無雉也。親蠶則服之。
鈿釵禮衣,十二鈿,服通用雜色,制與上同,唯無雉及珮綬,去舄,加履。宴見客則服之。
皇太子妃服,首飾花九樹,小花如大花之數,并兩博鬢也。褕翟,青織成為之,文為搖翟之形,青質、五色、九等也。素紗中單,黼領,羅縠褾、襈,褾、襈皆用朱也。蔽膝,隨裳色,用緅為領緣,以搖翟為章,二等也。大帶,隨衣色,朱裏,紕其外,上以朱錦,下以綠錦,紐用青組。以青衣,革帶,青襪、舄,舄加金飾。瑜玉珮,紅朱雙大綬。章綵尺寸與皇太子同。受冊、助祭、朝會諸大事則服之。鞠衣,黃羅為之,其蔽膝、大帶及衣革帶隨衣色。餘褕翟同,唯無雉也。從蠶則服之。鈿釵禮衣,九鈿,服通用雜色,制與上同,唯無雉及珮、綬,去舄,加履。宴見賔客則服之。
內外命婦服花釵,施兩博鬢,寶鈿飾也。翟衣青質,羅為之,繡為雉,編次於衣及裳,重為九等而下。第一品花鈿九樹,寶鈿准花數,以下准此也。翟九等。第二品花鈿八樹,翟八等。第三品花鈿七樹,翟七等。第四品花鈿六樹,翟六等。第五品花鈿五樹,翟五等。並素紗中單,黼領,朱褾、襈,亦通用羅縠也。蔽膝,隨裳色,以緅為領緣,加以文繡,重雉為章二事,一品已下皆同也。大帶,隨衣色,緋其外,上以朱錦,下以綠錦,紐同青組。青衣,革帶,青襪、舄,珮,綬。內命婦受冊、從蠶、朝會則服之;其外命婦嫁及受冊、從蠶、大朝會亦準此。鈿釵禮衣,通用雜色,制與上同,唯無雉及珮綬。去舄,加履。第一品九鈿,第二品八鈿,第三品七鈿,第四品六鈿,第五品五鈿。內命婦尋常參見,外命婦朝參辭見及禮會則服之。六尚、寶林、御女、采女、女官等服,禮衣通用雜色,制與上同,惟無首飾。七品已上,有大事服之,尋常供奉則公服。公服去中單、蔽膝、大帶。九品已上,大事及尋常供奉,並公服。東宮準此。女史則半袖裙襦。諸公主、王妃珮綬同,諸王縣主、內命婦準品。外命婦五品已上,皆準夫、子,即非因夫、子別加邑號者,亦準品。婦人宴服,準令各依夫色,上得兼下,下不得僭上。旣不在公庭,而風俗奢靡,不依格令,綺羅錦繡,隨所好尚。上自宮掖,下至匹庶,遞相倣効,貴賤無別。
武德、貞觀之時,宮人騎馬者,依齊、隋舊制,多著羃{四離}。雖發自戎夷,而全身障蔽,不欲途路窺之。王公之家,亦同此制。永徽之後,皆用帷帽,拖裙到頸,漸為淺露。尋下勑禁斷,初雖暫息,旋又仍舊。咸亨二年又下勑曰:「百官家口,咸預士流,至於衢路之間,豈可全無障蔽。比來多著帷帽,遂棄羃{四離},曾不乘車,別坐檐子。遞相倣効,浸成風俗,過為輕率,深失禮容。前者已令漸改,如聞猶未止息。又命婦朝謁,或將馳駕車,旣入禁門,有虧肅敬。此並乖於儀式,理須禁斷,自今已後,勿使更然。」則天之後,帷帽大行,羃{四離}漸息。中宗即位,宮禁寬弛,公私婦人,無復羃{四離}之制。
開元初,從駕宮人騎馬者,皆著胡帽,靚粧露面,無復障蔽。士庶之家,又相倣効,帷帽之制,絕不行用。俄又露髻馳騁,或有著丈夫衣服靴衫,而尊卑內外,斯一貫矣。
奚車,契丹塞外用之,開元、天寶中漸至京城。兜籠,巴蜀婦人所用,今乾元已來,蕃將多著勳於朝,兜籠易於擔負,京城奚車、兜籠,代於車輿矣。
武德來,婦人著履,規制亦重,又有線靴。開元來,婦人例著線鞋,取輕妙便於事,侍兒乃著履。臧獲賤伍者皆服襴衫。太常樂尚胡曲,貴人御饌,盡供胡食,士女皆竟衣胡服,故有范陽羯胡之亂,兆於好尚遠矣。
太極元年,左司郎中唐紹上疏曰:
臣聞王公已下,送終明器等物,具標甲令,品秩高下,各有節文。孔子曰,明器者,備物而不可用,以芻靈者善,為俑者不仁。傳曰,俑者,謂有面目機發,似於生人也。以此而葬,殆將於殉,故曰不仁。近者王公百官,競為厚葬,偶人像馬,雕飾如生,徒以眩耀路人,本不因心致禮。更相扇慕,破產傾資,風俗流行,遂下兼士庶。若無禁制,奢侈日增。望諸王公已下,送葬明器,皆依令式,並陳於墓所,不得衢路行。
又士庶親迎之儀,備諸六禮,所以承宗廟,事舅姑,當須昏以為期,詰朝謁見。往者下俚庸鄙,時有障車,邀其酒食,以為戲樂。近日此風轉盛,上及王公,乃廣奏音樂,多集徒侶,遮擁道路,留滯淹時,邀致財物,動踰萬計。遂使障車禮貺,過於聘財,歌舞喧譁,殊非助感。旣虧名教,實蠹風猷,違紊禮經,須加節制。望請婚姻家障車者,並須禁斷。其有犯者,有蔭家請準犯名教例附簿,無蔭人決杖六十,仍各科本罪。
制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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