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情,钅共与钅旱不是亲生兄弟,钅旱嫉妒其富贵,因而想陷害钅共,于是特地敕免钅旱不问罪,其意图想让钅共为他请罪。皇上密令国忠暗示规劝他,国忠不敢泄露皇上的旨意,对钅共规劝说:“皇上宠爱大夫深厚,现在大夫必须割舍门户的慈念,不过抗疏替郎中请罪,郎中也未必去死,大夫必须活下来,为何不同命!”钅共低头很久说:“小弟他蒙受前辈的余爱,过去多次遭责备,按仁义说不应舍去他而谋图自己生存。”于是递进状表。十二日,钅共上朝,左相陈希烈用话欺辱他,钅共对他不满,诉说语气非常激愤,钅共上朝回来,在中书侍郎厅写状表,令人递进,门口司职官不接纳。过了一会,敕令希烈推辞。钅共将表送给宰相,林甫说:“大夫已经晚了。”于是不同意。一会儿钅旱来了,国忠问:“大夫知道此事吗?”钅旱没有应答。侍御史裴冕担心钅旱涉及他,冕大声责问:“你作为臣子不忠,作为弟不仁义。圣上由于大夫的缘故,由于你为户部郎中,又加授五品官位,恩宠已经很深厚了。大夫难道不知道纟宰的事情?”国忠很惊讶,对钅旱说:“如果真的知道,那不可隐瞒;如果不知道,也不可胡乱牵连。”钅旱这才说:“七兄不知道。”季邻证明其罪。到了晚上,向皇上进奏。钅旱在朝堂被乱杖打死,赐予钅共在三卫厨自尽。第二天,又移到资圣寺廊下,裴冕告诉国忠,让钅共的尸体回到家宅装殓,又恳请让其妻、女送到墓地,国忠商议后同意了,令钅共的判官齐奇料理此事。儿子准除名,长期流放到岭南承化郡,后又长期流放到珠崖郡,到达旧驿时被杀;妻薛氏及女儿一并流放。当初,钅共与御史中丞、户部侍郎杨慎矜亲善而且情谊深厚,两人相互非常友好,等到富贵时争夺权力,钅共依附于李林甫,为他所利诱,陷害慎矜家人。五年后钅共也沦落家破人亡,这难道是天意吗?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