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仇门 - 第十章 赴苗疆异族风情

作者: 秋梦痕16,886】字 目 录

没看见新郎、新娘啊?”

“你没看见在外围坐着的那一对么?女的手里还抱着刚满月的娃娃?那对就是新郎、新娘!”。

“啊!新娘子都生了娃娃啦!还结什么婚?”

“你不懂,这是地方上的风俗,这叫‘满月婚’”。

“满月婚?没听说过.”

“现在你不但听说了,不还看见了么?”

“那几个老家伙手中拿个雞头在干什么?”

“卜卦呀!”

“卜卦,用雞头卜什么卦?”

“这是克木的风俗,女人必须在娘家生了孩子,在满月这天才能嫁人,由巫师长老们用雞砂卜卦,如果是大吉大利的卦,这对夫妻就成了,要是卜出了雞卦来,那这婚事就吹了。”

“那吹了该怎么办?”

“女的回家再生啊!等孩子满月那天再嫁呀!”

“那以前生的孩子呢?”

“跟过来呀,新郎是不管女的在家生过多少,会是谁的种,全不在乎,最要紧的,卜的卦要大吉大利.”

“真是奇闻.”

这时候卦卜出来了,大吉大利.最高兴的莫过于新娘子啦!终于有了老公,婚礼接着马上进行.

他们的婚礼简单极啦!不但没主婚人、证婚人、结婚证书、交换饰物等罗里八嗦的,全免啦!

只是大家在一起抽抽烟,然后由长老用绳子把男的、女的各一只手,绑好后,再给这两口子喝了交饮酒,就成啦!

石中玉笑道;“这婚结的可简单哪!”

这时族人中,有人发现了他们。

尤其是老喇嘛,在苗疆地区,非常受人尊重,大伙全围了上来,向他施礼。

老喇嘛也对这对新人加以祝福。

石中玉识趣,立刻取出一斤上等关东烟叶,送给大家,这群克木族人立即欢声雷动。

他又取出一锭二两重的银块,送给了新人,这对新人嘴都乐得合不拢了。

这天他们到了澜沧江畔的傣族地区。

傣族可分旱傣和水傣,住山上的叫旱傣,而住在水边的叫水傣。

水傣,是经常泡在水中,一天最少也要泡上三五回,每回至少也要泡上个把钟点.

尤其是水傣少女们,大多穿着纱笼入水,而到水中之后,又脱了个精光.

傣族青年男人有句口头禅,是“见女人不追是笨蛋,追了不上是罪过.”所以傣族的青年男女是很开放的.

在傣族从来没听过因女人争风吃醋这一说,风俗习惯嘛!

石中玉随老喇嘛在水傣区内走了一遭,一者他是汉人,再者人又年轻英俊,被一群傣妹围着,几乎脱不了身.

老喇嘛笑问道:“小伙子,对傣族大妞们,有兴趣么?”

石中玉忙打躬作揖道:“敬谢不敏,敬谢不敏.”

可围着他的傣族姑娘硬是拉扯不放,最后没法子,从马背的袋子中,取了一把珠子,每人一粒,大妞们忙着看珠子,他乘隙同老喇嘛溜啦!

在路上,老喇嘛笑道:“小伙子啊!这儿还算好的呢!在苗区,有的地方去了,想跑都跑不了呢!”

石中玉倒大方,道:“跑不掉那怕啥?反正我也吃不了亏,没要紧啦!”

“真的?”

“当然真的,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别有后遗症就行了,万一事后走不脱,那才麻烦呢!”

“放心吧!老衲还会把你往火坑推么?你别看我老,很多女孩子想还想不到呢!”

“嘿嘿!你们喇嘛也吃荤哪?”

“我们信的是小乘佛法,不但荤酒不忌,而且男女关系更随便,大多数苗疆少女还特别喜欢我们呢!”

“真是奇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嗯!这就是风俗嘛!少见多怪!”

“大师,咱们再去哪儿啊?”

“去看看旱傣!”

“大师!旱傣也跟水傣一样么?”

“噢!大不相同,大不相同,你可不能乱来唷!”

他们上了山,到了旱傣集居地——新平县。

借住在一个民家之后,,石中玉发现有间单人房间之内,—个大姑娘躺在床上,似乎是生病了,他怀中还有几粒上次袁明珠没用完的“解毒万应丹”,就要替这位姑娘诊治。

老喇嘛看他的动作,问道:“你要干啥?”

“大师,这位姑娘看样子是有病、晚辈想给她看看。”

“哈哈哈哈!孩子,有句俗话说‘入国问禁’,入境问俗’,你了解旱傣的内俗了么?”

“大师!治病与风俗有啥关系?”

“啥关系?关系可大啦!你要把姑娘给治好了,明天看别人不把你给揍扁才怪呢!”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难道这人想把她害死不成?”

“老衲没告诉你要问什俗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师可知道?”

“知道,我从小就跑遍苗疆,几十个族群的习俗我哪个不知道,要不知道,也不会拦你给她治病啦!”

“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人家是马上就要结婚了的待嫁新娘。”

“这姑娘有病,还怎么能结婚?”

“病?你以为她是生病啊?”

“她在床上连翻身,看样子都困难,不是病,是什么?”

“那是她在练功。”

“啊哈哈哈!大师,练轻功有这样练的么?”

“你说的那是什么轻功?”

“轻功,还不就是飞檐走壁么?”

“呸,我啐你一脸巴巴啦!她是在减轻体重,看样子已经是三天三夜没吃喝了。”

“大师,这位姑娘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呀?”

“你知道个屁,这是这儿的风俗。”

“这风俗可真怪.”

“一点也不怪,你明天就知道了.”

石中玉弄了闷葫芦,一夜也没想通.

翌日。

天一亮,新郎官来了,看他那样子,跟死了爸爸似的,一张哭丧脸,无精打采,这哪像娶親,简直是送殡嘛!

老喇嘛看到了石中玉的表情,笑道:“你又有新的发现啦?”

“大师,结婚是喜事,干嘛新郎愁苦脸哪?”

“他要不愁眉苦脸那才是怪事呢!”

“为什么?”

“他们这叫背婚。”

“背婚?”

“嗯!”

“怎么个背婚法?”

“不管两家寨子离得多近,或多远,新朗要背着新娘子在山上转一天,不到晚上,不准回寨子,而这一整天,新娘子的脚还不准着地,尤其是不能大小便,你看这新朗瘦的那样子,再加上那新娘子又是个大块头,背一整天.他能不愁眉苦脸么?”

“大师,这背婚不是整人么?”

“谁说不是,要不然那新娘子干嘛好几天不吃不喝,拚命的减肥,轻了点,好别把新郎压得太可怜哪!你昨天要叫新娘子吃了葯,再喝了水,路上一溺尿,那不惨啦!所以我叫你入境问俗.”

“这风俗不好,应该改一改。”

“改?谁敢哪?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这规矩简直是整人么!”

“嗯!也不尽然.”

“怎么?”

“他们也有个说法,新娘子今天压老公一整天,可是老公今后可要压她一辈子呢!”

“荒摩、荒廖!”

“你别管人家荒廖啦!你要有兴趣,也不妨跟着他去看一天哪!”

石中玉还真犯了神经病,硬跟这对新人满山的跑.

在山中,这位新郎官是真的背不动了,只好倚靠在树上喘息。

石中玉看了笑道:“这小伙子真是个呆头鹅,你不会把她放到地上,让她两脚朝天?”

新朗道:“以前的人从没这么做过呀?”

“咳!你真笨,什么事总有个起头么!习俗,是新娘子的两脚不许着地,并没有说屁股也不许着地呀?”

新郎官想了想,这话也有道理,同时他也真背不动了,可是他还是不敢开先例.

但他有主意,用眼在附近找了个矮树杈,把新娘子放在矮杈上,用手抓着她的两只脚不叫她踩在地上.

石中玉—时动了侧隐之心,掏出了两丸“解毒万应丹”,每人给了一粒,叫他们吃掉。

新郎还在犹豫,新娘子好几天没吃没喝了,实在受不了这种誘惑,一口就把葯吞了,谁知,一转眼,也不渴不饿了,而且精神百倍。

新郎一见老婆这样子,也就把葯吃了。

谁知,葯一下肚,就力气倍增,由于葯力撑的,背起新娘就满山跑,直到太阳下山,不但没休息,而且还不累,高高兴兴的背着老婆回了家,今夜就可以反过来压她啦!

石中玉看完了旱傣的“背婚”到了旱傣的寨子。

老喇嘛笑问道:“这下子你可看够了吧?”

石中玉把给他们出主意的事,向老喇嘛说了。

老喇嘛一听,笑道:“行!还是你们汉人点子多,这一来,将来新婚夫妻,可少受了许多罪喽。”说完,他又哈哈大笑。

因为傣族的人口众多,分布的区域也广,翌日他们仍然没走出傣族区域,谁知却碰上了一件大事。

原来一个旱傣的寨子,全族人都聚集在一个大广场上,当中堆了一人多高,一丈四方的一个大柴垛,垛上方绑着三母女,正准备要把她们三口烧死。

石中玉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竟然要火烧活人?”

老喇嘛道:“听他们所骂的言语是‘琵琶鬼、害人精’,八成是那女的把男人克死了,按这族的风俗,是要烧死,以防祸害的。”

“这是什么法律,简直草菅人命么!”

“这是这儿民族的习俗啊!”

“难道不能改么?”

“相沿成习,谁能改?”

“大师,你懂得这族的语言么?”

“哈!苗疆二十六族,哪族的话我都会讲!”

“那好,我念首诗,你译给他们听行么?”

“什么诗?”

石中玉道;“天神显圣无法无边,今与尔族结善缘。生死有命前生定,与她母女有何干?什么琵琶鬼妖女,一派全是乱胡言,迅速除此妖魔法,不然全族祸连连。”

老喇嘛问:“你这诗怎么译法?

石中玉道:“老前辈,我右手心,贴在你的后心上,你用大声发话就行了。”

老喇嘛听了一愣,道:“你要隔体传功?”

石中玉听了也是一愣,道:“大师懂武?”

“嘿嘿!不然我怎么能跟老化子交了朋友?”

“那敢情好,咱们快做吧!不然他们要点火啦!”

他把掌心贴在老喇嘛后背,开始输功。

老喇嘛把他这首诗,译成土话,大声发出,

他万没想到,石中玉用的是千里回声功,话好像由天上传来的,跟打擂一样。

这群旱傣老土,—听老天说话了,吓得全跪了下去。

老喇嘛一直念了两遍。

这群旱傣人,忙把这娘仨放了,从此取消了这种风俗,石中玉这手,真是功德无量啊!

他们又走了一整天,可是还没出傣区,在路上遇到很多男孩子在一起,全都在谈“噢首”和“串姑娘。”

石中玉不知道“噢首”和“串姑娘”是什么意思,向老喇嘛打听。

老喇嘛笑道:“小伙子,你也想‘奥首’、‘串姑娘’么?”

石中玉道,“大师,我是想知道它的意思是什么?”

“简单,简单!”

“到底是什么意思么?”

“哈哈哈哈!噢,是玩的意思,首就是姑娘,也就是玩女人哪,这串姑娘的串么,也是玩的意思,他们嫌‘玩姑娘’不好听,就改了叫‘串姑娘’啦!”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们又往前走,可是仍在傣族区,而这一族的风俗,又不同啦!在寨子口上,有对老人似在接人,他同老喇嘛一到,这二老像是等了好久,才等到了他们似的,高兴得不得了,让到厅内.

老喇嘛叫他先进去.

他傻呼呼地就走了进去,谁知,他一进屋门,全屋子的人全站起来了,同声叫道:“唷!干爹!”

同时让他坐在小桌子前面,马上奉茶。

等他喝了茶之后,老喇嘛才进屋,一见他就笑道恭喜,弄得他直眉瞪眼,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老嘲嘛笑道:“这是好事啊!没让你花钱,也没叫你费力,就有了个大胖小子,做了干爹,你还不便宜么?”

就这时候,庆贺的姑娘们,陆续来了,马上就摆桌子上菜,这菜让他看来,实在不怎么样,可是在傣族,这可是大餐啦!

他们一面吃一面谈,不过很多方言,他是一句也没听懂.

他悄悄地问老喇嘛,道:“大师,我该怎么办?”

“咳!傻子过年看街坊啊!你不会看么?”

他碰了个软钉子,可是接下来正式节目上场了,先是阿婆,为今天满月的孙子手腕上绑两条小绳子,阿婆绑完了,就是阿公绑,阿公绑完了,现在轮到他这个“干爹”了,他没法子,只好也绑上两条吧!

简单,真简单,就这样,一切仪式就全完了。

他再问老喇嘛道:“大师,那接下来该干啥?”

“完啦!一切全完啦!你走你的啦!没事啦!”

真有意思,简直妙不可言,他不但对这干儿子发生了兴趣,对这个家也大又好感,还真当了真,立刻到外面取了二斤关东烟叶,一斤上好的冻顶乌龙茶,两双银镯子,两条丝娟,还有一个十两重的元宝。

烟、花送给这家人,镯子、丝绢、元宝给干儿子作纪念。

这一来这家人可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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