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仇门 - 第一章 获良骥万里寻仇

作者: 秋梦痕18,011】字 目 录

告诉了我呢?”

“无他,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从今后,你就算是大人了,你的身世,我也该告诉你,叫你归家了!”

“爹……”

“孩子,对你爹娘的事迹你早已滚瓜烂熟了,为今我叫你认祖归了宗,你可仇家满天下啦!”

“爹!您常说与河洛双侠有关的,还有一位不第书生匡广义,您知道他人现在何处?”

“小子!你忽然问起匡广义,打算干什么?”

“爹……”

“嗳……以前你叫我爹,我倒没什么感觉,为今已把你的身世告诉了你,你再叫我爹,我听起来好别扭!”

“爹!生父是爹,养父也是爹,何况这么多年来,孩儿也叫习惯啦!”

“好啦!随你吧!”

“爹!孩儿的先父母,您常说他们是武林高手,先父乃少林俗家高弟,先母更是天山派后起之秀,连他两位全不敌武林黑白两道那位匡老学究,乃是文人学士,孩儿是怕他老夫子受到牵连。”

“嗯!你不愧是双侠的儿子,宽心仁厚,怕他受牵连,我还当你想追问那册秘笈的下落呢!”

“孩儿以为那册秘笈乃不祥之物,先父要是不得到那册秘笈,先父母也就不会被杀!”

“嗯!你说得也是!”

“爹!您还没告诉我,那位匡老夫子现在如何呢?”

“他呀!活得好得很,跟我人家一样,一时半载的,不死下了!”

“爹!他也在这塞外大漠么?”

“他来了多少年喽!”

“爹……他现在在那儿?”

“你想干啥?”

“孩儿想拜见他老人家!”

“你知道我老人家为什么叫尹真么?”

“爹!您莫非就是匡……”

“不错!我老人家正是匡广义!可是你怎么现在又聪明起来啦?”

“孩儿是想到曹雪芹写石头记(红楼梦原名)时,开宗明义就说了‘真事隐(甄士隐),假语村(贾雨村)言’,您改名尹真,岂不是把真事隐起来了么?”

“嗯!算你聪明!”

“爹!您以前跟我说的,只是匡老夫子的前半段,您根本不会武功,怎么为今……”

“为今我的身手奇高,在武林中下作第二人想,可对?”

“这……”

“别这耶,那耶的啦!我告诉你,全是你爹交给我的那册‘玉禅老祖秘笈’所赐!”

“噢!原来如此!”

“我以前不是常跟你说,匡广义的出身,是浙江省乌义市,一个穷儒世家么?家中只有薄田数亩,但确有藏书万卷么?所以人称我不第书生!”

“对!您不参加科举考试,怎么能够及第呢!”

“所以喽!可是我那出生地,确是个地灵人杰,人才辈出之所!像唐初四杰的骆宾王,就是出生在我们匡家村对面的骆家桥!”

“爹!我听您说过,您那仙乡是‘山环矗而邃,泉疏而清,平湖十里,涵碧澄酥,右擅湖光,左带江流,襟溪带湖,青岩黄柏,诸山环列于前后,山明水秀,清淑之气,不亚于仙境!’。”

“你小兔崽子的记性还真不错呢!”

“嘻嘻!爹夸奖啦!”

“不错,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虽然从小就随老爸下田耕作,可是家中万卷书,却也读了个滚瓜烂熟!因为我小时候七岁能诗又读过了全部古籍,这不第书生之名,就不胫而走啦!”

“所以我先父,得了‘玉禅秘笈’,就找上您啦!”

“一点不错,你父母虽然全是文武兼备,可是他们对‘钟鼎、甲骨’的文字学,却没研究,而他得的这部‘玉禅秘笈’确是钟鼎文,所以到处找寻懂钟鼎文的学人,这一来,他得了古代秘笈,还不洩了底么?”

“先父因得了这本秘笈,才被江湖上黑白两道追杀的?”

“对惯!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也!”

“后来找上了您,请您代为译成楷书,可是,您又怎么救了我呢?”

“是这样的,我把这本秘笈译成之后,送去你家,谁知正赶上黑白两道逼害你父母,他们主要是想逼你父母交出秘笈,可是那本秘笈在我这儿,他们还怎么能交出一份秘笈呢,好汉架不住人多,就这样,你父母就糊里糊涂遇难了。”

“那您当时……”

“你是说我当时为啥没出面是么?”

“这……”

“咳!等我到了的时候,你母已死,你父受了重伤,只剩一口气了!我自恨到晚了,害你母死父重伤,正在歉疚之际,你父说了,他说我到的正是时候,他宁愿一死,也绝不愿这本秘笈落入小人之手,危害天下。

“最后他把秘笈送给我,托我代他抚孤,好在黑白两道志在秘笈并不想杀人,你才存活了下来!我怕这群人发现秘笈在我手上,我又毫无武功这才改名换姓,带着你来到了大漠。

“一则天缘凑巧,碰上了这个仙洞,我一面研究秘笈中的武学,自行修练,一面现趸现卖,为你扎基,到今天,整整十八年了,秘笈上面的玩艺,你也全会了,我才把你的身世挑明了,不知你将来作何打算!”

“爹!我要为先父母报仇!”

“对!父仇不共戴天!可是你的仇人遍天下,黑白两道全有哇!你能全杀了么?”

“爹!黑道本就是强取豪夺,而白道向以行侠伏义,济困扶危为旨志,若他们以侠之名行盗之实,就更不可恕了!”

“好!我赞成你的见解,可是,江湖黑白两道那么多人,也不能全宰了哇?”

“爹!杀害我父母的,都是哪些人,您知道么?”

“当时我不是武林人,武林中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啊!”

“那您怎么知道黑白两道都有呢?”

“你爹临终时告诉我的呀!”

“那我父母的遗体?”

“我收殓的呀!”

“您把他二位葬于何处?”

“我也不知你们石家祖坟在哪里,我把你父母的遗体,葬在了洛阳的后面山上啦!我为他二位立了个碑,上刻的是‘河洛双侠之墓’,而下款就是‘不第书生立’呀!”

石中玉这时跪下给匡老夫子磕了个头道:“爹!多谢您对先父母收殓埋葬!”

“嗯!你这个头,我生受了,这表示你对生身父母的一番孝心,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爹!孩儿想到先父母坟前一拜!”

“好!这是你的孝心,我赞成,我愿意陪你走一趟,不过咱们这儿离洛阳几千里,还要行过黄沙大漠,没有好的坐骑,得走到啥时候啊!”

“这……”

“别这呀那呀的啦!这么办吧!咱们爷俩,先到伊犁,买两匹好马,再去洛阳不迟!”

“爹!干嘛去伊犁买马?这吐鲁番或乌鲁木齐,没卖马的么?”

“你知道我想买什么马?”

“爹!您想买什么马?”

“我要买大宛名驹,汗血宝马,这儿有么?”

“这……爹!您干嘛非要买大宛名驹汗血宝马呀?”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们这儿,古代叫西域,在阳关以西,而且正在丝路上,可是贩丝绸的丝客,全用的是千里明驼,咱们不是丝客,虽不用明驼,可也得有匹好马呀!更何况将来你要天下寻仇,没匹良驹,那怎么行?”

“爹!一匹汗血宝马,得多少钱?”

“嗯!一匹真正的大宛汗血宝马,起码得一万两白银!”

“一匹马值一万两白银?乖乖隆的咚!您有那么多银子么?”

“没有!”他答的倒干脆。

“爹!咱们没银子,还怎么买?”

“笨蛋!没银子想法呀!糊涂虫!”

“爹!没银子还有啥法子好想?”

“咱们洞里头不是有两颗珠子么!”

“您说的可是照明的那两颗‘夜明珠’?”

“当然啦!那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爹!夜明珠虽是无价之宝,可是谁又买得起呀?”

“你小子真笨!没有买得起,不能用它换马么?”

“人家肯么?”

“咳!浑小子,千里马虽罕见,但总有产地,可是夜明珠确是稀世之珍,要不是为了买马,我还小换呢!”

“爹!您要把这两颗夜明珠换了马,这洞以后还怎么住?”

“你小子浑蛋哪!谁说一颗珠子换一匹马,他奶奶的,一颗珠子换两匹马,我老人家还不愿意呢!”

“嘻嘻!我看你是一厢情愿!”

“小子!别管一厢情愿不一厢情愿啦!咱们到时候一试便知!”

“爹!那咱们明天就上路!”

伊犁!

古代为西域的“乌孙国”实是天马的故乡。

天马的故乡?有说乎?

有!原来在公元前……九年,乌孙玉昆莫,向天朝(汉朝)求親。汉武帝刘彻,便把江都王刘建的女儿细君郡主,封为公主,嫁给丁昆莫!同时嫁的还有位解忧公主,二人同侍昆莫!在昆莫求親时,献给了汉武帝向千匹大宛汗血马。所以说,伊犁是天马的故乡!

当时的乌孙,乃是乌孙族和突厥等游牧部落的游牧场,而今的伊犁,已变成了维吾尔族和哈萨克人农耕和游牧的混合区了。

维吾尔人,大多从事耕作。

哈萨克人呢?他们仍然生活在马背上,从事爱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

新疆,本来就是瓜果之乡,而伊犁的苹果,更是举世闻名,不但大、香,而且甜、脆而多汁,吃起来,过瘾极啦!

伊犁的建筑,别有风貌,也许受地理环境的影响,全都向下发展,仅有窗户在地面上,有一半在地面下,这一来不但保凉、保暖,而且可避风沙。

伊犁的建筑,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可是进屋一瞧,哇,富丽堂皇,简直亚于小皇宫。家家院内,种树,植花,一片青紫艳红。

话说,石中玉爷俩,来到了伊犁城,找个客栈住下吧!

客钱(旅社)?

新疆全省,当年根本没这个名词,那旅客住哪儿呢?

你们先别慌,住,不成问题,新疆虽没有专门接待旅客的旅社,可是家家全都可以招待旅人寄宿。

怎么会这样?

边疆民族,本来天世好客,维吾尔人尤其特别好客,家家户户全把最好、最大、最豪华的房间,做为客房,远客到此,不论识与不识,全都热情招待,而这热情招待,绝无虚假,完全发自内心。

这爷俩选了一户较大的人家,住下来,可巧,家正是伊犁维吾尔人的一位族长之家。这位族长,一见有汉客到,以最高的热诚,来款待远来的汉客,他把所有在伊犁维吾尔族有头有脸的全请到家来陪客,午宴居然是维族最高的全羊大餐。

族人按长幼之序就坐之间,家人立即送上了洗手水和毛巾。

原来新疆的民族,吃饭不用筷子,全是用手抓,所谓“新疆抓饭”,故在饭前必先净手。

大伙净过手之后,宴席开始。

石中玉爷俩一年全是美酒佳着,除了全羊席之外,席上还有各色水果,以及新疆人最爱吃的“馕”,最后由一架小餐车推上来的是烤全羊,羊头上还系了一条红绸。

石中玉爷俩,久居塞外,深懂维吾尔族的生活习惯与礼节,他们知道,这烤全羊是先敬主客,而主客必须先将羊头上的肉,割下一块来吃,并要夸赞羊的味美,与女主人的烹调手艺高明。

这爷俩取出身上的小刀,割了羊头上的肉,吃了之后,赞不绝口。

老族长一听他们爷俩居然满口流利的维吾尔话,这才问道:“你们两位会维吾尔话?”

石中玉笑道:“老族长,我是在维吾尔长大的呀!”

老族长听了,也哈哈大笑道:“我看你们一身汉装,以为是从内地来的呢!原来是老维吾尔啦!便不知你们住在维吾尔哪里啊!”

石中玉道:“我们住高昌古洞。”

“高昌古洞?吐鲁番以后是高昌国,你们莫非住在吐鲁番?”

“虽不中,亦不远矣!我们住在吐鲁番与乌鲁木齐之间,天山中的一个古洞,这古洞乃高昌国时代留下来的,所以我叫它高昌古洞。”

好!好!好!咱们成了一家人啦!“

匡广义也笑道:“咱们本来就是一家親么,想当年,我们大汉公主,不就嫁给了乌孙王昆莫了么!当年的乌孙,成了今天的伊犁,说不定,咱们还是親戚呢!”

他说完了,全体主、客,皆哈哈大笑。这一来,双方更加親热了。

筵罢,接下来的是余兴节目。

大家到了屋外广场,不一刻,就有很多人拿着乐器,开始演奏!乐器还真多,有:

拨弦的“独他尔”。

弹弦的“丹不尔”。

接弦的“艾捷克”。

以及月琴、琵琶、三弦、四胡、扬琴,还有横笛和竖箫。

这么多的乐器,根本没人指挥,居然抑扬顿挫,配合得天衣无缝。

乐声悠扬,真不愧是“龟兹之声”。

而新疆更不愧歌舞之乡。

首先就有一位非常美艳的少女,进入场中,随声起舞。

族长对他们两位介绍道:“这是小女阿燕。”

啊!族长的嬌嬌女呀!他们爷俩带头鼓起掌来,这一来,掌声雷动。

这位阿燕姑娘,向四周鼓掌的人们,行了个罗圈礼之后,翩翩起舞。

新疆舞,豪情飞跃,多采多姿,由于地理环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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