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仇门 - 第五章 赢赌场仇踪乍现

作者: 秋梦痕18,295】字 目 录

!嘿嘿冷笑道:“你没兴趣陪我玩啊!姑奶奶有的是人陪。”

“好,你快去找别人陪吧,我可要睡觉了。”

明珠拿着牌,去找四艳。

四艳这时候正感到无聊呢,恩人来找她们玩西洋牌.可高兴了。

明珠把红燕子告诉她梭哈的玩法,全都转授给了她们,天底下学东西,再也没有学赌博学得快啦!

明珠只说了一遍,四个人全会了,于是五个人玩开了梭哈,虽没真赌,光叫—叫,也过瘾。

五个人整整玩了一夜,直到天亮,吃过早饭,才小睡一会。

等她们睡醒了的时候,刚好吃晚饭。

明珠现在有了精神,拉着石中玉道:“咱们再去赢赌场。”

石中玉道:“姑奶奶,您一个人去吧,这么多天没练功啦.我可得练啦!”

“好,你不去,自有人去。”

转头对四艳道:“走,咱们去赌钱,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们自己.”

天底下真有这个好事,四艳高高兴兴地陪明珠去了.

她们一口气,又跑了五家,直到半夜才回来.

今天的收获,比昨天还强,四艳赢的不算,光明珠一个,就弄了两万多两。

她们就这样,白天睡,晚上赌,半个月下来,足足赢了二十多万两银子。

由于明珠的段数相当高,对赌场熟悉,丝毫没引起风波!

石中玉见她如此,也没再过问,这天一个人去了丐帮,去见童老化子!

童化子一见就骂道:“小兔崽子,一个猛子扎下去,今儿个才露头啊!明珠那个丫头怎么没一块儿来呀?”

“伯父,明珠把我卖玉的那点银子全赎了「妓」女啦!她现在正在筹钱呢!”

“赎「妓」女,救人离火坑,这是好事啊!她是仗义呀!你浑小子该高兴才对,怎么?赎人的银子不够吗?扯旗门北京有分舵呀!你们没住在分舵上吗?”

“是住在扯旗门北京分舵呀!”

“那她干嘛还用得着去筹钱?扯旗门的北京分舵,我知道是家大珠宝银楼,用多少钱没有?”

“伯父,明珠没用分舵的钱,赎人的钱也够了,是我怕今后生活问题,说了她两句。”

“咳!你也真浑!扯旗门的姑爷,这辈子还会缺了钱用!八成明珠那丫头去赢赌场了,北京赌场可不简单哪,不但开场子的全是大哥大,而且后台全是官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惹不起的,你回去,快叫她住手吧!别等惹出了事,那可就晚啦!”

“伯父,她们如今已赢了二十多万两啦,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别管有没有动静,回去快叫她收手吧!”

“是!”

“我问你,你那乘手的兵刃打了没有?”

“扯旗门分舵主于前辈跟老王麻子很熟,他已经带着我去订了,还没打好,老王麻子说工夫细,得一个月才能打成。”

“你只打一把钢骨折扇,哪需要那么久?”

“伯父,不单打折扇,扇子上还带机关呢!”

“哈机关?”

“两外骨内加强力弹簧,由机钮控制,可发飞针,能射十丈远,五丈内能穿细草,内骨加钢套,以内力发出,可当飞镖用。”

“大丈夫行事,要光明磊落,你干嘛伙打造这么隂毒的兵刃?”

“伯父,我爹媽够不够光明磊落?”

“河洛双侠,当然是顶天立地的人物啊!”

“哈哈哈哈,顶天立地、顶天立地,竟然被黑白两道追杀,身中十多种暗器,含恨而死!你还认为我打造的兵刃隂毒?”

老化子被他义正辞严,问的无话可说,最后还是说了句:“孩子,上天有好生之德嘛!”

“伯父,我不管什么上天好生不好生,今后只要是我的杀父母仇人,我是一个也不会放过,尤其是自认是白道人物,挂羊头,卖狗肉,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他们千万别碰到我手上,要让我碰上,他们不死都难!”

老化子听了他这番话,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心说:“这孩子好重的杀气!”

石中玉到化子窝,又大吃了一顿狗肉叫化雞之后,回到了珠宝店。

头一件事,就是告诉明珠,老化子说的,不要再赌了。

明珠听了笑道:“花子伯伯也真是,江湖跑老,胆子跑小,我还想在这天子脚下的北京城,大干一场呢!”

“怎么个大干法?”

“我要用洋梭哈,梭光这群崇洋媚外的王八羔子!”

“明珠啊!赌那洋玩艺,你行吗?”

“目前不行,不过老娘终究会想出办法来的。”

明珠为了研究那洋梭哈.硬是蹲在屋子里,半个月没出门,整天由四艳陪着,梭过来,梭过去的!

谁知,到最后还真叫她想出个绝招来。

什么绝招?

她把赌场老千用以窥视四门宝的折光珠球,只有米粒大小,本来窥四门宝时,是暗藏在指甲中的,如今她用胶,粘在右手无名指的第二关节上,任谁也不会发觉。

可是她却可以把所发出的每一张牌,看得清清楚楚。

她同四艳,又练习了几天,觉得万无一失了,才对老公说,咱们该上场杀啦!

这时石中玉的兵刃已经打好了。

试了试,非常乘手,他想惹点事,试试这新打造的铁扇威力,于是同意跟明珠一起去赢福华赌场。

他们夫妻,到福华赌场之后,因为明珠仍然是男人打扮,小丫环上来招呼道:“二位公子爷,今天在哪桌玩玩?”

明珠道:“我们今天想玩玩洋赌,行吗?”

“行,行,那您二位到三进吧!”

说完,她在前面带路。

到三进大厅,丫环到梭哈那桌,对赌客们先来了个蹲安之后,才道:“各位爷,有两位公子爷,想参加您这—局!”

赌客中一位穿洋服的买办道:“这桌都是有身价的大老.他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到这桌子赌?”

明珠听了,几乎气破了肚子!

眼—瞪道:“赌场赌钱,是赌身份.还是赌银子?”

这位洋买办冷笑道:“身份也代表银子,银子也代表身份!这儿大佬们全有几十万两的身家,你们有吗?别只有个三百两五百两的就想坐这个台子!这儿是打台面的,底一千两,一场梭下来,没个三万五万两,没资格往这儿坐!”

明珠掏出了十几万两的银票,往桌子上一拍道:“我有资格坐这台子吗?”

大伙一看,宝通十万两的银票,谁不想赢?当然欢迎参加了。

于是就有人打圆场了。

一位内城来的贝子道:“小兄弟,他不会说话,你别见怪,我们欢迎你加入.请坐,请坐!我要发牌了,你是后来的,我们已棱了一会儿了,最多的约有二十个底了,你下多少台面?”

明珠对梭哈的打法,早已滚瓜烂熟了.

她另掏出一张二万两的银票,往桌子上一放,道:“我下二十底!”

这位贝子爷开始发牌,每人一明一暗,一共五个人赌,头一家就是那位洋买办,明牌是个爱司。

第二家是个脸圆圆的胖老头,不知什么身份,明牌是个皮旦。

明珠是第三家,明牌是个八点.

第四位也是个穿洋服的买办,明牌是个凯。

最后发牌的贝子爷却是个黑桃十。

头一家洋买办爱司最大,由他讲话,出手就是一千两,胖老头看了看,把牌扣起来,不跟了.

明珠虽只有八点,把银票折了个角,跟了。

第四位洋买办手中明牌是凯,也跟了.

发牌的贝子爷明牌虽是十点,也没放弃,跟了。

发第二张牌!

洋买办又是个爱司!

明珠是条九,而下家是个皮旦,贝子爷是个钩子!

又是洋买办的爱司最大,他讲话,再加二千两。

明珠二话没说,跟了.

下家那个买办,算算赢的机率不大,放弃了.

可是贝子爷是十同钩子,也跟了.

发第三张牌,洋买办出了张九点,明珠是个梅花十,而贝子爷则是个皮旦。

现在贝子爷皮旦最大,由他讲话,他加二千两。

洋买办跟了,明珠也跟了.

发最后一张牌!

洋买办又是九点,九一对!

明珠则是十点,十一对.

而贝子爷则是一张凯。

现在台面是洋买办两对最大,明珠只有一对十,而贝子爷是十、钩子、皮旦、老凯,两头顺.可见洋买办的暗张如果是爱司或九点,就是福而好司!该他讲话.

洋买办台面上有二万两,一下子梭哈,全押上啦!

明珠的牌没指望了,只好放弃!

可是贝子爷的暗牌,是条爱司,大顺,有七张暗牌,只输一张爱司跟一张九点,看看自己的台面只还有五千两,狠狠心,跟了。

一亮牌,洋买办果然是九,福而好司!他赢了。

第二把,该洋买办发牌。

因为全没有好点,输赢不太大。

第三把是胖老头发牌。

第四把轮到明珠发牌了。

这下子她的绝活可用上了。

对每家的暗牌,她全都了如指掌,可是因为今天是头一天,她并没有狠砸,狠梭,有时候明明是赢的,她反而把牌丢了,认输。

石中玉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但他对老婆的做法,很有信心,只是静静地观赏,一言不发。

赌了一天,不但没赢,反而输了三万多两。

就这样,他们夫妻每天去赌梭哈!

有时会输,有时候赢,可是总是输多,羸少,于是就成了很受欢迎的赌客啦!

赌久了.认识的人也就多啦!

赌梭哈的,不是崇洋媚外的王孙贝勒,就是宫廷人员,以及洋行买办,和使馆的使节官员。

渐渐地,他们夫妻发觉了.清廷大员中,有军机大臣,穆彰阿的小舅子和领侍衙内大臣.奕匡贝勒的親娘舅。

夫妻俩一商量,非羸这两个舅子不可。

这天他们两又去了赌场,刚好碰上这两个舅子同那对洋买办,五个人又凑上了。

他们一边赌,一边聊!

明珠问道:“你们这洋行买办,天天来赌,就不办事了吗?”

—个洋买办笑道:“老弟呀!你不懂,我们是国际贸易,大生意,而且有固定货源,有固定价钱,还用得着我们親自到场!我们只要跟官府搞好,就行了。”

明珠问道:“那你们都买什么货呢?又给谁买呢?”

“我做的是毛皮,他做的是矿砂,当然是给外国公司买啦!”

“毛皮?什么毛皮?”

“什么毛皮都要,像貂皮啦.獭皮啦,狐狸皮啦,黄鼠狼皮啦!全买,不过大宗的还是羊皮、羊毛和猪鬃,顺带也做些个大豆出口。”

“那他的矿砂呢,全买什么货?”

“噢!他的矿砂可是多喽!有煤、铁砂、钳砂、钨砂等等,凡属金属矿砂.他都做!”

“那外国人买这些东西干啥?”

“于啥?这叫原料,运到外国,加工制成成品,可以行销全世界。”

“那咱们中国也买他们的成品吗?”

“怎么不买,而且还出高价呢!”

“那咱们卖给他们的原料呢?”

“那当然便宜喽!贵了谁要?”

“那价钱由谁来订?”

“当然透过官家了,要不然我们干嘛天天应酬官家呢!”

“哦!我明白了,你们应酬官家,官家把价钱订低一点,你们就可从中获取厚利,坑商民百姓,这简直是官商勾结嘛!”

这两个舅子不愿意听了。

奕匡的親娘舅说了:“小伙子,你真是嘴上无毛,什么官商勾结,多难听,这不叫官商勾结!”

“那你说叫什么?”

“这叫相辅相成!”好!一个样。

买办道:“老弟,今人怎么放着正事不干,闲扯谈哪!发牌赌吧!”

现在正好轮到明珠发牌。

她先发暗牌,头一个是大舅子,第二是个小舅子,然后是那两个买办,最后发自己。

虽说是暗牌,可是她从手上的小晶片里,确看得清清楚楚,大舅子是爱司、小舅子是凯、毛皮买办也是凯、矿砂买办则是钩子,而她自己却是个小八。

明牌则是爱司、凯、旦、旦,凯。

大舅子爱司最大,他讲话。

因为他是一对爱司,想把别人打走,一下子就是三千两。

小舅子一对凯,舍不得丢,跟了。

羊毛买办,钩子同皮旦,也是两边上,当然跟。

最后明珠是庄家,八跟凯,根本靠不上边,别人全是大牌,按说应该丢手,可是她不信邪,也跟了。

发第二张明牌。

大舅子是爱司,成了爱司一对。

小舅子来了条十。

羊毛买办是钩子。

矿砂买办是个皮旦,成了一对.

明珠则是条小八,台面是与小八。

仍然是大舅子牌面最大,他已是三条爱司,他要下多了,别人就不会跟了,他吊胃口,只下了一千两。

注不大,人人有希望,全跟了.

发第三张明牌。

大舅子来了条九,小舅子来了条十,羊毛买办来了条爱司,矿砂买办则是条钩子,而明珠,又是条小八.

现在这牌可好看了,家家全有希望。

小舅子一对十最大,他讲话。

因为他现在是凯与十两对,见池子里钱也不少了,足足两万两,他想把别人打走,好吃那两万两银子,一下子就打下了两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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