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仇门 - 第七章 殊大恶创门立派

作者: 秋梦痕17,050】字 目 录

为‘云台剑客’,乃当世的英雄豪杰,尤其宿迁一带。更被尊为万家生佛,也许洒家听错了,明天洒家再到别处去找吧!”

石中玉听到这里,潜身离了贾家堡,回到店里,明珠还没睡,在等他,见他回来问道:“你这趟探得如何?”

石中玉把所见说了一遍。

明珠道:“好个贾四甄,可真够姦哪!那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一早,我就去揭他的底牌!”

明珠道:“对,现在平空添了个和尚帮手,活该贾四甄倒楣了!”

一宿晚景无话。

翌日一早,石小五对老化子道:“伯父,侄儿今天要真闯云台堡,您去不去?”

老化子道:“你一定要去报仇?”

“不错!”

“咳!父仇不共戴天,老化子也不拦你了.只是……”

“伯父,只是什么?”

“今后偶犯错误的人,怕永无回头的机会了。”

“伯父,贾四甄要真是已经改邪归正.为善乡里,侄儿先父之仇.不报也罢!只是……”

“只是什么?”

“侄儿怕他是表面一套,内里一套,两面人。”

“难道你所见所闻还不够?”

“那是他表面上的沽名钓誉,作姦作伪!”

“你怎么知道?”

“您只要跟我前去,到时自知。”

“好,我同你一起去。”

这回只有老化子和石中玉夫妻三人前去。

他们一到云台堡,石中玉就往正门口一站,大声道:

“叫贾四甄出来见我!”

他在门口这一闹.从里面出来一大群。

贾四甄为首,玄真子同和尚还没走,紧跟在他身后,再后面全是护院的武师。

贾四甄见来的三人中,有老化子,忙冲老化子—抱拳道:“老帮主最近几年.久违少见哪!这位公子想必是索仇郎石公子吧!不知来到敝堡.有何见教?”

他!他装着糊涂了。

石中玉冷笑—声道:“在下听世伯童老爷子说你早已改邪归正.为善乡里,叫我放你—马!不过我认为你表面上是沽名钓誉,骨子里仍男盗女娼!”

贾四甄道:“石公子,慾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贾某在这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何曾做过违心之事?做为别人的口实?”

“嘿嘿嘿嘿!事到如今.你还强辩?”

然后他转对和尚道:“大师,你不是在追查那两个婬蕩妖姬吗?我告诉你,她们两个前天夜里,和贾四甄连床夜战,昨夜他刚刚把她俩送走,就去客房找你们。”

贾四甄听了一愣,这事他怎么知道的?可是他有急智,临危不乱,根本没当回事。

和尚问道:“少侠,可知她二人现在何处吗?”

石中玉道:“从这儿往东行二十里,霍家镇东云阁的老板娘那里,同时那老板娘也是贾四甄的老姘头!”

和尚一听,就要动身。

贾四甄道:“大师慢行一步,听在下一言。”

和尚道:“你还有什么好说?”

“大师、老帮主、道长,全是当世高人,我贾四甄自幼练的是童子功,难道各位还看不出来吗?”

这三位可全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了,见贾四甄双目开阖之间,除神光饱满之外,似乎有一层油蒙蒙的!

到底仍是童身,不尽对石中玉所说的,起了怀疑。

贾四甄见大家如此,更来了这么一句,“我看八成是石公子与那两个婬妖姬有染吧!”

他这把火点得好.就连明珠对他都起了问号!

石中玉听了.又气又急。可就是没法子跟他辩.—咬牙.一跺脚道:“姓贾的.小爷先把你擒下来,再找证据,叫大家评理。”

老化子这时叫了声:“中玉!”

石中玉望着老化子道:“伯父.您再这样护着他.我真怀疑您跟先父母的交情。”

他这话说得可太重了,只堵得老化子直发抖,可也没话可说了。

这时贾四甄冷笑道:“小辈,你要向我递爪子,配吗?”

石中玉也冷笑道:“我不把你生擒活捉,从今以后不姓石,放马过来!”

贾四甄一抬手,叫过一个武师,武师道:“堡主吩咐!”

“你先称他的斤两.”

这位武师上前一步.一抖手中宝剑,剑花六出!

光凭这—手,在云台堡任一名护院武师,委屈了他。

就听他说道:“小子要想跟堡主过招,得先过我这一关!”

他以为自己真了不起了.大咧咧地得意洋洋!

众武师见他剑花六,不约而同的叫了声好。

就连武当山的玄真子,也不住的颔首。

石中玉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哼了一声道:“凭你也配!”

说着—抬手中摺扇,刷地一声.扇骨镖正中这位武士持剑的右手,当啷啷!宝剑掉在地上。

这一来.可惹火了众武师,没等贾四甄吩咐.七八个一起攻向了石中玉。

明珠一声“小心”还没说完,这群武士全跪下了。

怎么回事?

原来石中玉手中折扇一打开,八支扇骨镖,扇形射出.全中在武师们的膝盖上了。

他们能不单膝跪地吗?

本来武当玄真子有意替贾四甄架梁,挡上一阵的,如今见众武师一招全没递出,就全伤了,为了颜面,忍了。

和尚在一旁,看来似乎漠不关心。

老化子似乎也置身事外。

贾四甄见还没见真章,自己人就全受了伤.

冷哼道:“小辈,就会仗暗器伤人吗?”

石中玉道:“贾四甄,在我没找到真凭实据,叫你心服口服之时,我不伤你毫发,只把你擒下来,—旦我把真凭实据摆在你面前的时候,我要扒出你的心肝祭我爹媽!放马过来!”

贾四甄不打也不行啦!手中剑一抖.

他,果然不愧在况技大会上,技压群雄,竟是剑花九朵。

老化子这是真替石中玉捏了一把冷汗,因为剑花九朵,神仙难躲呀!

可是人家石中玉,似乎根本没把这九朵剑花放在眼里,仍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时贾四甄可犯了嘀咕,心说,我这剑花九朵居然没把他震住.我可得小心了,于是静气凝神.抱着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的武学至高意境。

哪知道,石中玉比他还沉着呢!

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右手拿着折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简直有点嘴不打鼻梁的味道,你说气人不气人?

就这样耗了足有十多分钟,贾四甄可吃了大亏喽?

两人同样站着不动,他怎么会吃了大亏呢?

原来石中玉是,吊儿啷当的站,手拿折扇,一点也不费力气。

而贾四甄则是凝神静气,右手握剑,平举前伸,全身都绷得紧紧的,那得化多大力气?

最后他撑不住了,只好举剑攻出。

谁知,他—动,石中玉比他还快,处处制敌机先!

他又知道石中玉那把扇子有鬼,处处还得提防,真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

谁知,他偶—疏神,石中玉扇子里的飞针,就由他双眼之前,横扫而过,几乎擦着了睫毛。

他猛的—惊,就在这一怔神之际,腰的第四椎下,五椎上,离脊中三寸的“膏盲穴”被石中玉的折扇点了一下。这下子好,他身子顿感一麻,手中宝剑,当啷啷.掉落地上了。

这时石中玉,也紧张地喘了—口大气,道:“现在我总算毫发无伤的,把你制住了,我去找活证据,等证据找来了,再跟你算帐!”

然后石中玉又对明珠道:“老婆呀!替我好好看着他。”

这时老化子见他制住贾四甄之后,叫明珠看守,心里别提有多难过啦!

可是石中玉根本没理他,转而对和尚道:“大师,在下想同您一起去找那两个妖女。”

和尚—点头道:“好.真要如小施主所说的,老衲要叫全武林中人,认清云台剑客的真面目。”

他说完,随石中玉去了霍家镇。

一到霍家镇,石中玉就说了:“大师.咱们俩这样去‘东云阁’不行,得换换衣服。”

和尚问道:“怎么换?”

“换成云台堡护院武师模样.才能问出真情。”

“哪儿有衣服可换?”

“这儿一定有估衣铺,可以买呀!”

“很抱歉.贫僧身边从无分文,用啥买?”

“大师,买衣服的银子,在下有。”

“那好吧!咱们去买吧!”

二人到估衣铺,买了两身护院武师衣服,就在店里换了,一面换,和尚—面念道:“贫道自出家以来,这还是头一回换穿俗装呢!”

“大师是出家人,披溺援之以手,从权嘛!”

“嗯!也只好如此啦!”

二人换好衣服,找到‘东云阁’一看哪!嘿嘿,原来是家窑子「妓」女户。

和尚笑道:“要不换了装,打死我也不敢进这等门户啊!”

石中玉也笑道:“人家南宋是时代济公活佛还逛过窑子呢,大师逛窑子又有什么好怕的?”

“济颠僧逛过窑子?”

“当然喽,在杭州他听说有位官臣之女尹春香,流落烟花,富绅赵文会与苏北山要救这难女出火坑,济公跟他们—起去赎人,他还作了—首诗呢!”

“什么诗?你还记得吗?”

“记得呀!”

“那你念念,叫洒家听听。”

“好,你听着,他是这么念的:今日至此甚开怀,叫声春香快过来,快快解开香罗带,赠与贫僧捆破鞋!”

和尚听了,哈哈大笑。

二人进了东云阁,找到了老板娘。原来这老板娘就是这儿的老鸨子,年约四十多岁,一见二人是武师打扮,忙问道:“二位找哪位姑娘相陪呀?”

石中玉道:“媽儿娘,我们是云台堡的护院武师。”

老鸨子一听是云台堡的护院武师,反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进云台堡的?”

石中玉道:“我们进堡已经三个多月了。”

“那我上个月去云台堡,怎么没见过你们呢?”

“媽儿娘与我们堡主很熟吗?”

“嘿嘿,你们地云台堡的武师,居然不知道我跟贾四甄是老相好?”

“媽儿娘你误会了,上个月我们被派去武当接玄真道长.所以你去堡里没看见我们。”

“哦!原来如此.那你们两个今天来是……”

“媽儿娘,堡主昨天不是中花家姐妹来投靠您吗?”

“不错,她俩昨夜已到了,有什么事吗?”

“媽儿娘,今早和尚已经走了,堡主派我们俩,接她们回去。”

媽儿娘道:“那个死和尚一走,这可就好了。你们不知道,花家姐妹刚到我这儿的时候,苦胆差点叫那个贼和尚给吓破了,这个臭和尚也真是的,已然出了家,还管那么多闲事,他这辈子当和尚,下辈子还得再当和尚。”

然后她一转身又道:“你们两个在这儿等等,我去叫她们姐妹。”

老鸨子走了。

和尚这时候,脸都气绿了。

石中玉却笑道:“大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十世比丘僧可转罗汉金身呢!”

和尚被他这句话说乐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鸨子陪着花家姐妹出来了。谁知,花家姐妹一见石中玉,叫了—声“索仇郎”之后,每人打出一道淬毒飞针。

石中玉全身早已布满了罡气,谁知毒针一遇罡气,微一转向,可是全打在和尚身上了。

和尚毫无防备,挨了支毒针,当时翻身栽倒。

石中玉本想抓她俩个去做证,并不想要她们的命,到时候只要她们对贾四甄的伪装.指证历历之后,就想放她们—条生路。

谁知,她们出手这么狠毒,一怒之下,两支扇骨镖,就双双射入了她姐妹的心窝,当场了账。

老鸨子—见这个景,转身就要跑,谁知,两条腿不听话,迈不开步啦!咕登一下子,瘫啦!

这下子可省了石中玉分心了。

就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两粒解毒丹,—粒放入和尚口中,然后把和尚的衣褲撕破,把另一粒敷在中针位置,就见紫血直流,和尚慢慢地醒了,开口道:“多谢施主救我。”

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石中玉问道:“大师,能走吗?”

和尚走了两步,点头道:“施主的葯好,老衲可以走啦!”

这时,石中玉从地上拉起了老鸨子,对她说道:“你要不想跟她们姐妹一样,就跟我们一起去云台堡。”

老鸨子乃是根本不会武功的老「妓」女,哪儿敢不听话,可是石中玉拉着她出了东云阁之后,她走不动啊!

所幸这时大街上有辆马车,石中玉三不管的强行逼车夫送他们去云台堡。

车夫一听去云台堡,因宿迁县内全知云台堡主.云台剑客是位大善人,善名远播,不但没拒绝,反而高高兴兴的送他们。

经过估衣铺的时候,和尚换回了袈裟。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云台堡。

他们进门一看哪,其他人全在,单单少了老道。

老道哪儿去啦?

原来石中玉同和尚走了之后,把看管贾四甄的任务交给了明珠,而没托付老化子,老化子在旁只是生闷气,本想拔腿就走,可是又一想与河洛双侠的交情,这条腿又拔不起来啦!

留在当地.不管怎么样,也可以给乖侄女明珠壮壮胆啊!

老道与贾四甄.交情深厚,本想利用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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