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仇门 - 第七章 殊大恶创门立派

作者: 秋梦痕17,050】字 目 录

产地业,约三十万两,苏北各县市的绸缎布号、钱庄粮栈,约五十万两,另有苏北各地黑道大哥们季孝敬,每季约可收入五万两。”

“啊!这贾四甄还坐地分赃啊!”

“贾堡主生前吩咐各地大哥们,云台堡方圆百里之内不准做案,另外每处每季交五千两白银,作为规费,他就用这些钱,为善乡里。”

“那各处大哥们愿意吗?”

“凭贾堡主的武功剑术,谁敢不孝敬?惹了他,他会名正言顺的为民除害,连根拔牙!”

“嘿嘿!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态,一边好事做尽,而另一边又坏事做绝,真是个标准的两面人。

“好,我如今把这个‘云台堡’改做‘索仇门宿迁分舵’,你就是分舵主,其他人愿留下的就算……就算是索仇门的护法吧!

“不愿留的,每人发一千两白银,任他们离去,各地大哥们的孝敬,一律免除,如果愿意进入索仇门,就改为支舵,以前的善行义举,改以索仇门的名义,照作!”

这位总客改任的分舵主问了:“门主,这儿改为分舵,那总舵在哪儿?我们怎么同您连系呀?”

“这总舵嘛……”

明珠笑了,道:“你不会把它设在扬州吗?笨蛋!”

“对,就设在扬州的袁府吧!”

这位尊舵主一愣,问道:“袁府?莫非是扯旗门?”

“不错,袁老爷子是我的老泰山。”

好,索仇门就这样子成立了.

等他把这儿的事料理完了,老化子说话了,道:“中玉呀!老化子是真的老了,不但耳聋了,而且眼盲了,竟然被贾四甄的伪善骗了这么多年,还一再的拦你报仇,实在对不起我那逝去的老友夫妻。

不过从处理这件事上看,你有足够的能力处理一切了,今后你可以大胆的放手去干啦!老化子将真正的退出江湖了。”

石中玉—听,知这位化子伯父,怪他先前说的话太重,忙跪在老化子面前道:“伯父原谅侄儿方才的口不择言吧!”

“我不怪你,是我见事不明,你不用放在心上。”

“伯父……?”

“孩子,我真的不怪你,你更不用耿耿于怀,老友能有你这样的儿子,他的仇,一定能报得了,这点,老化子我可以放心啦!你也别做儿女态啦!”

明珠也帮着夫婿对老化子直哀求。

老化子道:“明珠哇!别这样,今后你在他身边多帮帮他不就行了吗?”

“化子伯伯……”

“丫头哇!老伯伯我虽然走了,可是我给他的那块竹牌子,他要有用着丐帮的时候,只要一出示,就能获得丐帮的全力支持啦!”

石中玉又叫了声“伯父”。

“你们两口子别这样啦!我看你处置云台堡的方式,既干脆,又利落,是可独当一面担当大任啦!但我临行之前还要嘱咐你一句话:‘但得一步地,何处不容人!’。”

石中玉见再也留不住这位老化子啦!

只好问道:“您准备到哪儿去呢?”

“孩子,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

“伯父,侄儿的大事办完之后,到哪儿给您请安报信呢?”

老化子见他十分真诚,想了想道:“我将归隐泸沽湖畔。”

明珠问道:“化子伯伯,泸沽湖在哪儿啊?”

“苗疆啦!”

老化子说完,一点打狗棒走了。

这夫妻二人忙跪地恭送。

这儿的事刚处理完,谁知和尚又“嗳唷!嗳唷!”的叫上了。

他又怎么啦?

原来在东云阁所中的毒针又发作了.

他的毒不是吃了石中玉的葯,解了吗?怎么又发了?

原来毒是解了,可是针还留在肉里,如今他一动,又痛得难忍,才叫出声来.

石中玉想起他中的针还没起出来,忙问明珠道:“你快把碧玉蟾蜍给我。”

明珠取出碧玉蟾蜍递给了他。

他接过之后,就放在和尚的伤处往外拔,谁知,上次明珠中的是同样的毒针,碧玉蟾蜍往上一放,就拔出来了,

可是这次却一点用都没有。

碧玉蟾蜍,仍然碧绿,一点没黑,而针也未拔出,莫非碧玉蟾蜍失效了?

其实碧玉蟾蜍一点没失效,它的功用只是吸毒,而不能吸铁.

明珠那时,因为针上有毒,针是随毒拔出来的,而今和尚中的毒针,毒性已解,成了钢针,碧玉蟾蜍当然吸不出来了.

这时新封的索仇门那位分舵主忽然道:“门主,何不改用吸铁石试试?”

石中玉一听,似有所悟,道:“先不用吸铁石,用掌试试吧!”

说完,他把掌心放在和尚伤口,然后运起内功一吸,钢针果然随掌而起,全吸出来了。

大伙一看,同声道:“门主,真神也!”

云台堡这儿的诸事已了,他把索仇门这个分舵交与分舵主全权处理后,同明珠与和尚,三人走了。

他们离开之后,先回店中。

于掬义一见他们,多了个和尚,少了个化子,忙问道:“姑爷,童老帮主呢?”

明珠抢着答道:“于叔,化子伯伯归隐了。”

接着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于掬义听了之后道;“童老帮主走了也好,反正姑爷已能独当一面,有他老人家在,反而多分顾虑。”

石中玉道:“我还是非常怀念他老人家。”

“姑爷,您把大仇报了,不同样可以去看童老爷子吗?”

石中玉道;“也只好如此了。”

在店中住了一晚,翌日继续南行。

这倒也不错,走了个化子,来了个和尚。

在路上他们一边走,一边就聊上啦!

于掬义道:“大师,您在哪座名刹古寺出家呀?”

和尚笑道:“洒家是在无名小庙出的家,家师就叫无名和尚,我虽然穿了袈裟.可是根本没受过戒,所以大家都喊我不戒僧,荤酒和尚,不过后来看了一·本佛经,那上面称佛寺叫迦蓝,后来我就把那座小庙取名迦蓝寺啦!”

石中玉奇怪道:“大师,你既不受戒,干嘛出家呢?”

“咳!说起来话长啦!”

明珠笑道:“老和尚,长路无聊,你说说到可以解解路上的寂寞呀!”

“姑娘,是这样的,洒家家中,世代习武,洒家自幼也练了一身功夫,先父母为我订了一门親事,对方也是习武的人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谁知我那没过门的浑家不知怎么认识了女王峯,这一来,我那没过门的浑家还有不被她带坏的吗?

“她坏,可是两家全不知道。在我成婚那天,她竟带了三个月的身孕嫁了过来。”

石中玉笑道:“那好哇!你没费劲就当了爸爸啦!”

和尚到也满豁达的,道:“千错、万错,可是她肚子里的那孩子没错,纵然有绿云罩顶,我看在她肚子里的那无辜孩子份上,我想忍了,别让无辜的孩子生下来就没爹!”

于掬义一竖大姆指道:“你好肚量!”

“咳!你再也别提肚量了,我容得了她,谁知,她却容不了我。”

石中玉奇怪道;“她怎么会这样?”

“少侠,你有所不知,我见她已有那么个大肚子,就没同她圆房,我是打算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想个借口,叫她久住娘家,过段日子,她爱跟方谁吧!无辜的孩子反正已经生了,就算归我养,也没关系。”

“嗯!你真了不起。”

“咳!别说了,就这样她居然对我下了毒,要不是碰上我师父把我救了,我早就死了,你们说,我能不恨蕩婦婬娃吗?”

“那你媳婦对你下毒之后,怎么样啦?”

“她见隂谋败露,跑啦!”

“那你呢?”

“我就拜师出家了,直到十年之后,我学了师父的一身艺业,没想到我那浑家已成了江湖上出了名的倒采花女婬贼啦!”

“那你怎么办呢?”

“我当然得为江湖除害啦!足足打了她三年多,才把她劈于掌下,从此我就在江湖上专找蕩婦婬娃,加以惩处!”

“那大师你一共惩处了多少啦?”

“不多,这十几年来,我只宰了五个。”

“都是哪些人哪?”

“头一个就是那浑家,毒心嬌娃筱艳霞,第二个是花蝴蝶金艳秋,第三个是一枝花骆梅,第四个是红魔女竺红,最后—个是騒狐狸胡丽晶。”

“大师,你除这些蕩婦婬娃,她们都多大岁数了?”

“十年前我除花蝴蝶的时候,她已经四十多岁啦!一枝花与红魔女年轻多了,五六年前还不到三十呢,最后是前年才除騒狐狸,她也五十多啦!”

“大师,这些人中有用暗器的吗?”

“少侠,你问这干什么?”

“实不瞒大师,先父母的遗体上留有很多暗器,在下想从暗器上查出仇家来.”

“那令尊、令堂所中的暗器,少侠带在身上吗?”

石中主掏出取自父母遗体上的暗器,递给了和尚。

和尚一看就道:“这蝴蝶镖正是花蝴蝶的成名暗器,她的绰号,正是由这蝴蝶镖得来的,而这柳叶飞刀,也正是騒狐狸的惯用暗器。”

“这么说来杀害先父母的三个女仇家,倒有两个死在大师的掌下了,在下这里致谢了。”

他说着一躬到地。

和尚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洒家到处追杀蕩婦婬姬,倒替你报了一部分杀父杀母的仇恨,而洒家所中的毒针,又被你救了一命,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说完,他又哈哈大笑。

石中玉也笑道:“大师,佛教讲的是因果与缘法,这不正是因果和缘法吗?”

“对,对,正是因果、缘法。”

“大师,你今后将何往?”

“这对蕩婬娃,已被施主除了,目前江湖上可算安全了,酒家目前可说无事可干了,正好各处游历游历。”

明珠道:“那大师何不跟我们去扬州游历一番?”

“洒家可身无分文,跟你们去扬州可得有人管吃喝才行啊!”

明珠笑道:“大和尚,放心吧!光你一个人,吃个三年五载的,我们还管得起。”

“这可好,我可找了个吃饭的地方啦!我听说,扬州还有许多大丛林(大庙),不但有地方吃饭,还可以到大丛林去研究佛学呢!这下子可逮着了。”

说完,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石中玉道:“即是这样,那咱们赶快上路吧!”

宿迁离扬州不到四百里,再加上马快.车轻,只一天的功夫就到了。

袁老门主一看,不但女儿女婿来了,而且北京分舵的人也来了。

可是老化子不见了,多了个和尚,还有四个年轻的美艳少女,心中十分纳闷。

于是问道:“童老帮主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呀!于贤弟你们全来了,莫非北京出了什么事吗?”

没等于掬义回答,明珠抢着把北京之行,所发生的事故,叽叽喳喳的全告诉老爹啦!然后又介绍和尚同四艳与袁门主相见。

和尚向老门主打一问讯。

四艳则裣衽为礼。

袁老门主叫总管,先把他们的住处安顿好,然后大摆筵席,为大伙洗尘。

酒过三巡之后,老门主问了:“贤婿,这趟北京之行,你的大仇可算报了一半,总算不虚此行.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哪?”

“岳父,今后的事儿,真是千头万绪,小婿还没想好该么办呢!”

“你都有啥?就成了千头万绪?”

“岳父,我的仇才只报了一小半,其他仇人还不知身在何方呢!我杀贾四甄的时候,怕跟随他的人,散了之后为害地方,我又临时起意,叫他们改为‘索仇门’的一个分舵,主要是便于节制,而已把您这儿作了‘索仇门’的总舵.

“明珠从北京的‘书寓’中,救出了四艳,也得有个安置啊!更何况化子伯父被我一句得罪了,他一气去了苗疆,您说小婿我该怎么办?”

袁门主听了,点头笑道:“恩!你的事儿是不少,不过稍微用点大脑不就理出个头绪来了吗?”

“你说我不用大脑?小婿头发都快想白了.”

明珠来了一句:“你可是伍子胥过韶关哪!一夜头白,嘻嘻!”

袁门主斥道:“丫头,别胡闹!”

之后,又转对石中玉道:“贤婿,在我看你这么多待办的事中,似乎还少了一件最重要的呢!”

“岳父,小婿还少什么最重要的?”

“你养父从你襁褓之时,不但救了你,还为了逃避你的仇家追杀,吃尽千辛万苦,把你带到塞外新疆,然后又把你教养成人,为的就是给你们石家留条根,替你父母报这血海深仇!

“而今你的仇已经报了一半啦,你应该去告诉他老人家,也让他高兴高兴,叫他知道这二十多年的心血没白费。”

“岳父,是小婿疏忽了,明天我就去乌义市。”

“咳!贤婿,你也不用着这么慌,这事急也不在一是时,我再问你,为了不让贾四甄的从人四散,为害地方,你什么门派不好成立,偏偏成立个‘索仇门’?你要知道,一个门派成立之后,可以流传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就拿我们扯旗门来说,自祖师爷盗跖春秋时成立以来,快两千年啦!”

和尚这时也来了一句道:“唷!这么说来,你们扯旗门是其来有由啊!别说喽,你们也是盗亦有道啦?”

袁老门主道:“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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