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仇门 - 第九章 庆周年清除内姦

作者: 秋梦痕19,446】字 目 录

臭味相投吧!全是‘卓荦不羁’、‘嫉恶如仇’吧!可是他那时候不在中原啊。”

“谁?”

“丐帮的老帮主童猛”。

“啊,童伯父跟你生父真是过命之交哇!”

“这是你周岁的时候,你爹陪你们娘俩回天山去看你姥姥(外婆),你父親親口跟我说的,你生父母的死讯还是丐帮弟子传信给我的呢!?

“我那时还小,不到十八岁,到洛阳寻访他们尸骨和坟墓.啥也没找到,只好又回天山了,然后你姥姥为我成了親.有了你表妹,我几次要来中原探查你父母的仇家。你姥姥怕我再出事,说什么也不叫我下山。”

“直到十年前你姥姥去世.我孝满之后.才又到中原来查访了一次,仍然一无所获。”

“直到今年春天,才从江湖朋友口中得知你不但没死,还成立了一个‘索仇门’,要为姐姐、姐夫报仇,我才又带你表妹来找你,谁知你又去新疆。”

石中玉道:“我父母的坟在洛阳山上,养父又帮着我改建了,这趟我由新疆回来,还带她俩去祭过呢!”

“我来了三天之后,匡恩人就带我父女去祭拜过了。”

他们谈到这时,索仇门总舵的堂主与执事弟兄们,得知门主回来了,全都前来问安,并见过二位新门主夫人,彼此谈了些别后的情形。

还好,一切平安无事,接下来是大摆宴筵.为门主接风洗尘。

在筵席中,很自然的,阿花、阿燕姐俩坐在—起。

同族嘛!自然比较親近。

可是袁明珠却多了心,她想:我跟阿郎结婚最早,可是他说维族娶四个老婆全是—般高,看来这两个外族人是必成为死党。

而且阿花又是阿郎的师妹,老爹跟她师徒如父女,怎么也会向着她,再看阿燕,以哀兵姿态,处处表现弱势,令人同情。

这一来,我这先进门,而且帮他报仇,帮他成立索仇门的老婆,如今恐怕要被冷冻,尤其他还可能再弄个来,万一他再弄个回子、苗子来,我岂不得靠边站?

这不行,我不能吃这个亏,我得想法子自保。

怎么才能自保呢?只有先替他再找一个,补满这个缺。

而这个人又得有武功,足【經敟書厙】可与阿花对抗,而且还得站在我这边,成为我的死党,才可以跟那两个外族人分庭抗礼。”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忽然坐在她身边的冷环翠轻轻的点了她一下子道:“大表嫂,那两位新表嫂向你敬酒呢!”

她一看,可不是么!阿花同阿燕双双举着酒杯,站在她面前呢!

她除了尴尬一笑外,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喝了人家的敬酒,她又回敬了过去。

冷翠环也与两位新嫂互相敬了酒。

袁明珠忽然心中一动。

这——不正是自己的死党么!

自阿郎的表妹冷环翠到了之后,就由自己照料,两人跟親姐妹似的,尤其冷环翠自幼就承受了天山绝学。

听说婆母在世的时候,武功高深得很,要不是夺秘笈的人多群殴,绝伤不了她。

那何不把小表妹拉到一起.补上阿郎的那个“缺”。

论关系,她是阿郎的姑表兄妹,比阿花的师妹又近了一层,血親嘛!

武功嘛!也不见得会比阿花差了多少。

小环翠要能补上这个缺,不正是我要找的死党么?

就是这个主意。

她本是豪放女,说干就干。

她端起酒杯来,到冷遇春面前道:“甥媳敬舅舅一杯。”

冷遇春也站起来,笑道;“明珠啊,中玉这半年不在,我们爹俩真多亏你照料啦!”说完,酒一中就干啦!

“舅舅,我还有件事儿,想跟你同爹提一下。”

匡老爹同冷遇春同时道:“啥事啊?”

“两位老人家呀!中玉说维族可以娶四位正妻,如今,只有我们姐儿三个,还欠一个呢!我看环翠表妹人长得俊,武功又好,跟我们姐儿三个又合得来,而且与中玉又是姑表親,你二老何不做轼成这门親上加親?”

这时的冷环翠别提对这位表嫂有多感激啦!

匡老爹听了,望着冷遇春问道:“舅老爷,你认为如何?”

冷环翠今天的动作、表情,全落了冷老的眼中。

知女莫如父,同时又知道外甥要娶四个不分嫡庶,一般高的妻室.怎么会不愿意?

于是郑重道:“一切由老爹做主吧!”

这——谁还听不出来,他是答应了。

好!这席接风酒,变成订婚筵啦!

少不得,择吉迎娶,完成了石中玉的“四美俱”了。

日子过得真快,一眨眼.就到了寒冬腊月啦,家家户户过新年啦!当然索仇门也不会例外呀!

索仇门的各处分舵全都送来了各处的土产。

而总舵对各分舵更是送了重重的厚礼.同时石中玉又率了五堂的堂主至各分舵慰问一番。

二十几个分舵慰问完了之后,回到总舵时,已过了祭灶啦!当然,总舵各处早已整顿一新,就等过年了。

谁知,就在年关将近之时,门上送来一件大约名帖。

石中玉接过一看,竟是洪门南岳山山主焦亮的拜帖,他忙率八位堂主,大开正门,以江湖大礼迎接。

原来洪门的—个山主,不亚于当今武林的一派掌门。

双方一见面,石中玉双手抱拳道:“不知焦山主大驾光临,小弟未曾远迎,尚祈当面恕罪!”

双方也抱拳道:“岂敢,岂敢,还望门主海涵。”

然后石中玉介绍了八位堂主与焦亮。

双方抱拳为礼,并互道仰慕之忱。

然后进入大厅,焦亮坐了客位,索仇门人则依序就坐。

献茶毕。

石中玉一抱拳道:“不知焦山主宠临敝门有何见教?”

焦亮道:“在下前些日子去了少林寺,想游说少林掌门率南北少林弟子,领导‘反清复明’起事发难。”

石中玉问道:“少林弟子乃是出家人,会领头反清复明么?”

“门主,你是不知少林寺与洪门山堂的关系。”

“哦?少林寺会与洪门有关?”

“门主,你不知道,洪门源自少林,前五祖胡帝德等,全是少林弟子,不止洪门,就连安清帮,也是出自少林呢!”

“哦?恕在下孤陋寡闻,扬州地处江边,索仇门与安清各分帮主还有来往,还真不知道他们也与少林有关!”

“岂止有关,他们还是少林的在家和尚呢!”

“焦门主能否多说点.以开在下之茅塞。”

“石门主,是这样的,安清帮翁、钱、潘三位祖师爷在海中捞起了洪门前郑经投入海有关洪门的组织规章以及人员名册等。于是带到少林,请祖师方丈准他们开宗主派,当时掌门祖师没答应,可是他们三位跪在寺外不肯走。

“那夜下了大雪,雪深至腰,硬把三个人的腰磨破了,把雪染红了一大片,应了前代掌门人留下的偈‘红雪齐腰’,临济宏开”。

“掌门祖师这才答应他们开宗立派,并叫他们奉少林金、罗、陆三代为祖师.门徒赐僧名,为在家和尚,而他们就同罗祖开始编了二十四代的班辈。”

“二十四代班辈,怎么编的?”

“他们是这样排的,由罗祖传真,普门开放……至大同无学止,一共二十四代轮流转,以致无穷。”

“这么说来.洪门与安清,是一家人嘛!”

“门主说的一点不错,我们之间有个口号,是铁树不开花,清洪不分家,又说清后洪.鲤鱼化龙。”

“焦山主,这么说来,索仇门与清洪帮也有渊呢!”

“门主,怎么讲?”

“先父乃是少林俗家弟子。”

“噢!怪不得老和尚让我来找你。”

“焦山主,老和尚怎么说?”

“他说贵门是要索大仇、雪大恨、施大爱,而索大仇是索国之大仇,雪大恨,是雪民族大恨,要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施大爱,就是爱同胞,这正与我们洪门的宗旨不谋而合!”

“贵门的主张是……”

“我们洪门的主张是‘反清复明’啊!”

“焦山主,对不起,我对反清复明有点意见。”

“石门主的意见是……”

“反清,我百分之百的赞成,但是对于复明,我有意见。”

“石门主为何对‘复明’有意见呢?”

“请问焦山庄,明朝自朱元障起,到明思宗、宗祯朱由检止,共十七帝二百七十六年,哪一个是好皇上?”

“他们除了自私、杀功臣、设情治、建锦衣卫、东西厂,偶语弃世,动辄殊族,朱元障时,光胡维雍一案,就杀了四万人”。

“他们重用宦官刘谨、魏忠坚等,残害忠良。天启朱由校,祟祯朱由检,又杀了熊廷弼与袁祟焕,自毁长城。像这样糊涂浑帐的朱明王朝,还值得<复’么?”

“那石门主的意思……”

“我的意见是‘反满、复汉’,赶走了满洲鞑子之后,在我们汉人中,选最有学问与道德的贤人为君。”

“石门主的意见非常好,不过这得先把满洲鞑子赶走了才行啊!”

“对!这是以后的事.暂时可以不谈,那焦山主对驱除满洲鞑子可有什么计划?”

“石门主,在下想联络所有反满的门派,共同起事,推翻满清。”

“好!焦山主,你尽量连联络吧,只要反满义军一起,我索仇门绝不后人。”

“那石门主咱们就一言为定啦!”

“一言为定!”

二人击掌为誓。

再说扬州清廷早派有密线营的人长期驻守。

自侍卫营的人在扬州一下子死了六个之后,领侍卫内大臣奕匡贝勒有指示,对石中玉的索仇门,严密监视,随时上报,但没十分把握,不准出手。

如今密线营的人,除了严密监视之外,每月向朝廷做—汇报,但对索仇门却一草一木也没敢动。

如今见洪门的山主親到索仇门联络,兹事体大,立即飞报朝廷。

大贝勒奕匡接到报告之后.头就大啦!对石中玉更恨得牙癢癢。

恨归恨,可就是束手无策。

他正在着急呢!

这时他的签押房(办公室)进来了一位新升任的大领班,向他报告有关治安的—件事。

他素知这位大领班足智多谋,点子多。

当这位大领班把事报告完了,正要退出时,他道:“你先等等!”

“是!贝勒爷,你有什么吩咐?”

“鱼得水,我素知你的点子多,我正有件为难的事,你替我想个办法。”

“贝勒爷,什么事还会难倒您老?”

“咳,还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石中玉,头一回死了大领班唐璜,第二回把东洋忍者全派出去了,结果一个也没回来。”

“第三次叫你们一位大领班率六名高手,还带了火器,结果又全军覆灭,如今他又与洪门搭上了,我看他是要造反哪,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把他除了么?”

“贝勒爷,您让我想想。”

“好!你好好想想,真要想出法子来,事成之后,我升你为侍卫营的副统带。”

“贝勒爷,法子我倒是想了一个,不知能不能用。”

“你先说说,啥法子?”

“用毒,唐门中有种无影之毒,根本连唐门自己都没有解葯.所以他们平时从来没用过,非万不得已的时候不用,不知贝勒爷您有没有办法弄到?”

“行!自从唐大领班唐璜死在石中玉手中之后,四川唐门恨石中玉入骨,几次要动手,全叫我给拦了,我怕他们万一弄不死石中玉,那伤亡可就大啦!不过,毒葯弄到手,怎么下到索仇门去呢?”

“贝勒爷,依卑职所知,他们在开山的时候说过.愿意接纳江湖高手的投靠,如今他们内外八堂的堂主,以及各处的分舵,全是由江湖人士投靠的,咱们何不吸收几位江湖高手,叫他们假投靠,真下毒,到时候让他们变成滚汤浇老鼠,一窝烩,一个也跑不了。”

“行!你小子的点子还真多,咱们就这么办,我派你专干这件事,吸收江湖高手,需多少钱只管花,他们只要能把这件事办成了,我给他们侍卫营大领班头衔。”

“贝勒爷,我把人选物色好,吸收之后,你最能通过江湖门派来次比武大会.让这些人亮亮相,然后再打入索仇门,他们才不会疑心。”

“可以,你想的还真周到,看样子,这侍卫营副统带,你当定啦!”

他说完哈哈大笑。

鱼得水道:“多谢贝勒提拔。”

鱼得水到江湖上物色人手去了,而贝勒爷请哪个门派才能号召的起来.举行武林比武大会呢?

这对他而言,不是难事。

因为他本身就是太极门的传人。

他小时候,礼親王府的教师爷就是太极陈,而太极门又是由武当分出来的,也是奉张三丰为祖师爷,—向与武当派交往密切。

于是他通过师门关系,恳求武当掌门陈长丰出面召开武林竞技大会。

武当发出的贴子上面写的是:

查习武本在强身,然无竞争,则无进步,以往每数年即有一次竞技大会之出现,自索仇门举办过一次之后,于今已三年余,兹本派特于四月上旬再举行一次,俾使年轻后进,得在全国武林人士之前扬名立功。

武当陈长丰敬邀

武当派的武林贴,各门各派都全收到了。

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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