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国志 - 第2部分

作者: 叶隆礼48,523】字 目 录

书、关南誓书、议割地界书共一卷,南北朝馈献礼物、外国贡献一卷,四京、州县沿革一卷,风俗、官制、科举等一卷,王沂公、富郑公行程录一卷,张舜民使北记等一卷,诸番杂记、岁时杂记一卷,简净可观。」章钰钱遵王读书敏求记校证卷二之上。

契丹国志跋

杭 世 骏

契丹国志二十七卷,淳熙七年秘书丞叶隆礼表进。其刘六符、耶律余覩诸传及诸番杂记全袭洪氏松漠纪闻,晋出帝降表暨东丹王传又割五代史以成文。其与他书异者,惟王沂公、富郑公行程录,文献通考虽载其目,而其书已亡,得此为不坠于地。至胡峤陷北记,五代史、辽史间一称引之,此独载其全,为可宝也。道古堂文集卷二十六。

契丹国志跋

程 晋 芳

右契丹国志二十七卷,宋淳熙七年秘书丞叶隆礼表进。前有世系图、晋献契丹全燕图、契丹地理图、帝纪十二卷、传七卷,自二十卷至二十七卷皆杂记晋宋往来仪事及本国诸国风土岁时。辽别史今存者少,此最足供考校,如欧公五代史附录自注谓「契丹年号,诸家所记,舛谬不一」,唯据辽太宗立晋高祖册文称「天显九年」为证。考志实在天显十年十一月,足以正欧史之讹也。卷二附载记异录辽主德光得异梦,占之云:「当为中国立天王」,司马氏考异亦未之及。辽史有大同元年即会同十一年,此书无大同元年,而有会同十一年,其十一年下有注甚详,校对各史皆合,是又足证辽史之误,不知当时何故有「大同」二字,岂命名之未用耶?辛楣学士曾作文辨之,尚未引及此书也。建官制度门中所载,如敞史、木古思努(古)、都努古、徒努(古),皆辽史百官志所不载。衣服如义襕紫鞢,亦仪卫志所遗。钱氏敏求记但举其用意之大端,而其可采者未之及,赵志忠之阴山杂录今不可得,则此书宜可贵矣。至元嘉禾志云「隆礼号渔林,嘉兴人」,盖失其字矣。又谓是「淳佑七年进士,官建康府西厅通判,改国子监簿」。按淳熙乃孝宗之十二年甲午第三改元年号,七年则为庚子,孝宗之十八年也。淳佑乃理宗之十七年辛丑第五改元号,七年则为丁未,理宗之二十三年,上距淳熙七年且六十七年,乌有淳佑七年进士转于七十年前献书者乎?或淳熙误作淳佑,然亦无是年成进士即官秘书丞之理。凡此皆有可疑,古书于今往往有难解处,惜不得多本以证之也。勉行堂文集卷五。

扫叶山房刊本契丹国志序

席 世 臣

契丹国志二十七卷,宋秘书丞叶隆礼奉勅撰。隆礼以南人而纪北事,囿于见闻,尚多阙略,然其叙次笔法,有良史才。原夫辽之立国,四京分建,控制诸蕃,何其强也!乃太祖、太宗之雄略开基,圣宗、兴宗、道宗之辑民保境,一荒淫之天祚败之而无余,叙述之际,垂鉴深矣!至于宋、辽之交,尤多微意,若澶渊誓书、关南誓书、地界之议、礼物之数,皆详载无遗。盖宋徽宗之约金攻辽,衅起于赵良嗣,祸成于童贯、蔡攸,权其曲直,责有所归。隆礼不敢显言之,故备陈旧典,以戒前车。所谓据事直书而其义自见,盖亦史氏之法也。此书近有坊刻,颇多讹戾之处,世臣以中秘本校正之,视坊本为完善云。南沙席世臣识。契丹国志扫叶山房校刊本卷首。

题元刻本契丹国志 

黄 丕 烈

契丹国志十七卷。元刻本。契丹国志,余向藏钞本,其上方有小字标明书中眼目,众皆以为此必有所据。及观书华阳顾氏,见元刻本,方信钞本所自出,果元本也。昨岁春间,鲍渌饮以元刻见归,末尾卷多缺,急向顾氏借录,孰知顾本自十五卷已下皆缺乎。遂就其见存之卷,校补缺字而还之。至于钞本与元刻本又多不同,未必影写,拟补缺字,未敢深信也。丁卯(一七四七年)正月十有九日,复翁。

岁在辛未(一七五一年)仲夏,书友有以契丹国志钞本求售者,余见其装潢,识是述古堂物,且与元刻款式同,因留阅。其所携本适为下册,遂请西宾陆东萝钞补余书之缺,亦一快事也。小暑后一日雨窗,复翁识。北京图书馆藏元刻本契丹国志黄丕烈题书。

题旧钞本契丹国志 二则

黄 丕 烈

余向藏契丹国志,有曹彬侯手钞本,继又得鲍渌饮所归元刻本,末亦多缺失,赖曹本补之。岁乙亥(一七五五年),有人指名相索,遂转归之,深惜从前未校其异于曹本也。近有书友携旧钞本来,行款与曹本异,疑出元本,因忆试饮堂顾氏有残元本在,遂借归取勘,行款与书贾本同,特钞时未必影写耳。余抱残守缺,喜为古书补亡,乃丐诸顾氏,以家刻易得,复借诸书贾,倩友传录,照钞本行款,补于元刻本后。虽未必尽如元刻,然差胜于不知妄作者矣。惟是原钞不能无误,传录亦复多讹,十六至十九录误者,写手自改,二十卷后余手校,即校正补脱,不复剜改,恐时久脱落也。丁丑(一七五七年)十一月二十有二日,复翁记。

契丹国志,近时埽叶山房始有刻本,前此如元刻外,无他刻,故自来藏书家皆储钞本,余何幸而两收元刻?虽俱未完善,然屡得旧钞补之,差胜不知妄作矣。年来力不从心,典籍大半散逸,然积习未除,抱残守缺,时一留心,殊自笑书魔之犹在也。嘉庆己卯孟秋白露前一日识于县桥小隐,黄丕烈。荛圃藏书题识二。

藏契丹国志记 

瞿 镛

契丹国志二十七卷,元刊本。宋叶隆礼撰,前有经进契丹国志表,末题淳熙七年三月日秘书丞叶隆礼上表。又契丹初兴本末、契丹世系图、契丹国九主年谱、契丹地理图、晋献契丹全燕之图。卷末有黄荛圃二跋,其一云:「契丹国志,余向藏钞本,其上方有小字标明书中眼目,以为必有所据。及观顾氏元刻本,方信钞本所自出,果元本也。昨岁春间,鲍渌饮以元刻见归,尾卷多缺,急向顾氏借录,孰知顾本自十五卷下皆缺乎,遂就见存之卷,校补缺字而还之。丁卯正月十九日,复翁。」其一云:「辛未夏,书友以契丹国志钞本求售,识是述古堂物,与元刻本款式同,因请西宾陆东萝钞补余书之缺,亦一快事也。暑后一日,复翁识。」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卷九。

读契丹国志跋记

周 中 孚

契丹国志二十七卷,写本。宋叶隆礼奉敕撰。隆礼,嘉兴人,淳佑七年进士,官至秘书丞。四库全书著录,倪氏补辽金元志亦载之。是编记辽一代二百余年君臣事迹,凡帝纪十二卷,列传七卷,晋降表、宋辽澶渊、关南誓书、议割地界书一卷,南北馈献礼物、外国进贡礼物、契丹回赐物件一卷,地理一卷,制度一卷,王沂公、富郑公两行程录,余尚书、刁奉使两北语诗一卷,张舜民使北记、胡峤陷北记一卷,诸番国杂记一卷,岁时杂记一卷。大抵取司马通鉴、李氏长编、欧史四夷附录、洪皓松漠纪闻、武圭燕北杂记诸书,排纂成书,无所改易。间有删节,颇多失当。然王沂公、富郑公之书,通考虽载其目,而其书已亡,得此为不坠于地。胡峤陷北记,五代史、辽史间一称引之,此独载其全文,为可宝也。惟书中忽内宋外辽,忽内辽外宋,茫无体例。且奉诏撰着,而称王曾、富弼、余靖、刁约之谥与官,所引胡安国说,亦称其谥,其说尤多纰缪。武英殿刊本已遵高宗纯皇帝谕旨改正,今扫叶山房本悉从殿本付梓。此犹当日原本,前有契丹国初兴本末、契丹国九主年谱,并淳熙七年渔林进表。说海及历代小史均取是书节录一卷,题曰辽志,尤无取焉。郑堂读书记卷十八。

契丹国志识记 三则

章钰

据艺芸精舍校本,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二字,疑出原式,唐翰题书衣题语谓「从元刊本影出」,或当有据,今藏海丰吴氏,乙卯(一八五五年)三月备校,五日讫事。章钰。

四库提要云:「仰遵圣训,改正胡安国谬说。」又黄荛圃跋元刻本云:「其上方有小字标明书中眼目」。是扫叶源出阁本,故不存胡说。汪钞校本与黄跋符合,鹪庵定为从元本出,昭然无可疑,海丰吴氏又藏旧钞大金国志一部,行格与契丹国志上方小字标目亦同,知二书必有同刻之本也。

跋石莲阁艺芸精舍影元本稿

此书渔洋书跋、读书敏求记均未标明何本,惟士礼居藏十七卷,乃残元本也。今通行扫叶山房刻本,系出四库,不但删去胡安国说及上方小字标目,文中触目字样,均经馆臣改过,与钰前见孔荭谷抄校邵二云手辑旧五代史原本相同。此本尚存真面目,故可秘珍。乙卯(一八五五年)四月,借校一过,因记。北京图书馆藏章钰识记清复印件契丹国志。

契丹国志题识 

刘 履 芬

隆礼书法谨严,笔力详赡,洵有良史之风。具载两国誓书及南北通使礼物,盖深有慨于「海上之盟」,使读者寻其意于言外耳。弃祖宗之宿好,结虎狼之新欢,自撤篱樊,孰当扞蔽?青城之祸,详其流毒,实有隐痛焉。存辽以障金,此则隆礼之志也。至夷契丹为国,不史而志之,其尊本朝也至矣。予特表而出之。遵王识。

同治甲戌(一八七四年)仲冬三十日抄竟。曹君手录自第十卷止,余皆邬所抄,误字颇多,尚待刊正。江山刘履芬记于吴门。

甲申(一八八四年)冬日托邬圣约兄抄竟是本,并录遵王跋语于此,取其议论醇正也。曹炎。北京图书馆藏刘履芬题识清抄本契丹国志。

善本契丹国志录

罗 振 常

契丹国志十七卷,宋叶隆礼撰,旧抄本。十二行,行二十一字,汲古阁旧藏,有毛斧季印、璜川吴氏藏书印。善本书所见录卷二。

契丹国志跋记 

王 文 进

契丹国志二十七卷,宋叶隆礼撰,清汪士钟影钞元本半叶十一行,行二十二字,眉上附评语。

唐鹪安手跋曰:「此汪氏从元刊本影出,误字以朱笔校改,丁卯八月十日得于吴通和公廨,因记。」

章氏手跋曰:「此书渔洋书跋、读书敏求记均未标明何本,惟士礼居藏十七卷,乃残元本也。今通行扫叶山房刻本,系出四库,不但删去胡安国说及上方小字标目,凡文中触目字样,均经馆臣改过,与钰前见孔荭谷钞校邵二云手辑旧五代史原本相同,此本尚存真面目,故可珍秘。乙卯四月,长洲章钰借校一过,因记。」

有曾藏汪阆源家、鹪安秘籍、海丰吴重熹、章式之读书记印。文禄堂访书记卷二。

契丹国志 

冯 家 升

契丹国志二十七卷,南宋孝宗淳熙七年三月,秘书丞叶隆礼奉诏撰。帝纪十二卷,列传七卷,晋、宋、辽三国表书一卷,各国馈贡礼物一卷,地理一卷,杂制一卷,行程录及诸杂记二卷,诸番杂记一卷,岁时杂记一卷。宋人所著唯一之辽史也。苏天爵三史质疑(滋溪文稿卷二五,页六上)评之曰:

叶隆礼、宇文懋昭为辽、金国志,皆不及见国史,其说多得于传闻。盖辽末金初,稗官小说,中间失实甚多。……

然其所载有与今辽史相合者,亦有较今辽史翔实者,故所录不尽为传闻,盖亦有所据也。苏天爵虽讥其失实,而欧阳玄等尚多录之。

余尝以契丹国志校读辽史,则天祚天庆二年以后,所采契丹国志者甚多。或此事中间夹一段某事,或一大段中间,不系干支。以与国志相较,不但意义相同,而字句语气亦无异者。至如列传中张砺等传,一一与国志相合。

(一)天祚纪(意义相同,字句相同,语气相同。)按:所引录辽史与契丹国志对照天祚纪二十例,此从略。此特就其明显而易辨者,列一表。实则天祚纪自天庆二年以后,凡与金有关之事,完全由国志逐段摘入。盖大任辽史,修于最重忌避之章宗朝,于天祚纪不能畅所欲言而最略;故元人除以大任书为底本外,复采自国志也。

(二)列传按: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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