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盡其要。元豐七年。渡淮。留太守巖。久之。出住雙林。遷淨慈。尋被 旨徙居法雲。 上堂。良久。曰。只恁麼。休去累他毗耶老人。棒喝交馳。鈍置德山.臨濟。紐半破三即不要你話會。不觸平常一句作麼生道。未能分皂白。且莫亂針錐。 下堂。上不見天。下不見地。逼塞虗空。無處回避。為君明破即不中。且向南山看鼈鼻。擲拄杖。下座。 上堂。三界有無一切法。不能與佛為譬喻。老胡從來名邈不得處。今日不惜眉毛。試為諸人舉看。良久。拈拄杖。卓一下。曰。數尺冰聲纔卓地。一條虬勢欲騰空。 上空。僧家無事。實謂高閑。困即烹茶。寒來向火。林間笑傲。物外忘懷。揮松柄以清談。伴煙霞而遣日。幕天席地。誰是誰非。三十年後有人問極則事。但向伊道。賊過後張弓。 上堂。言無展事。語不投機。踏翻大海。趯倒須彌。直得洞山老無隱身之處。你等諸人何不救取。若救不得。雙林為你救看。遂喝一喝。下座。 僧問。九夏賞勞即不問。從今向去事如何。曰。光剃頭。淨洗鉢。云。謝師指示。曰。滴水難消。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你行脚來。圖箇甚麼。云。學人不會。曰。且待驢年。 問。春山疊亂青。春水漾虗碧。未審是何境界。曰。要道有甚麼難。云。便請。曰。月似彎弓。少雨多風。 問。涅槃心易曉。差別智難分。如何是差別智。曰。燈籠吞露柱。云。學人未委。曰。佛殿出三門。 開堂日。僧問。寶塔元無縫。如何指示人。曰。煙霞生背面。星月繞簷楹。云。如何是塔中人。曰。竟日無干清世事。長年占斷白雲鄉。後得 旨還。乃庵於西湖龍山(今號崇德)。大觀三年十二月甲子。屈三指謂左右曰。有三日耳。至期。果加趺而化。異禽翔鳴于庭。 勑塔全身於[北/力]方。 諡曰圓定。塔名定光。壽七十五。臘四十七。
嘉興府本覺法真守一禪師
上堂。舉拂子曰。三世諸佛.六代祖師。總在這裏。還見麼。見汝不相當。又為說法云。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還聞麼。汝又不惺惺。一時却往上方香積世界去也。摵拂子曰。退後。退後。突著你眼睛。 上堂。古者道。佛似握拳。道如展手。乃合掌曰。這箇似甚麼。若道得。許你是箇了事人。若道不得。莫道不疑好。 上堂。觸目不會道。運足焉知路。三家村裏築著磕著猶較些子。若是佛法禪道。拈放一邊去。伊分上總使不著。為甚麼如此。真人面前不得說假。 上堂。拈拄杖曰。平戎破虜。蓋代功勳。只如四海晏清。還用得這箇麼。良久。曰。李將軍有嘉聲在。不得封侯也是閑。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擔水河頭賣。云。意旨如何。曰。欺胡謾漢。云。勞而無功也。曰。九年人不識。隻履自空回。 問。如何是句中玄。曰。崑崙騎象藕絲牽。云。如何是體中玄。曰。影浸寒潭月在天。云。如何是玄中玄。曰。長連床上帶刀眠。云。向上還有事也無。曰。放下著。
常州無錫南禪寧禪師
僧問。初生孩兒還具六識也無。曰。水長船高。云。廬陵米價作麼生酬。曰。款出囚口。
紹興府石佛密印曉通禪師
上堂曰。冷似秋潭月。無心合太虗。山高流水急。何處駐游魚。 僧問。如何是頓教。曰。月落寒潭。云。如何是漸教。曰。雲生碧漢。云。不漸不頓時如何。曰。八十老婆不言嫁。
福州地藏守恩禪師
上堂曰。古聖道。夫說法者。當如法說。山僧今日如法說似大眾。乃垂下一足曰。一任諸方貶剝。 上堂。良久。曰。一境誰相到。翛然絕點塵。天花莫狼藉。吾匪解空人。又曰。樵夫跣足下層巒。大笑漁翁溪上寒。山色橫擔廛市去。家家門底透長安。 僧問。如何是佛。曰。晝眠無益。云。意旨如何。曰。早起甚長。 問。善惡不修底人落在甚麼處。曰。一步一彈指。云。謝師指示。曰。回首念觀音。 問。如何是西來祖意。曰。風吹滿面塵。
鎮江府金山智覺法慧禪師
僧問。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曰。鴆鳥入水魚皆死。毒龍行處草不生。
法雲圓通法秀禪師法嗣
東京法雲佛國惟白禪師
初住泗之龜山。次遷湯泉法雲。建中靖國一年。以所集宗門續燈錄三十卷上進稱 旨。恭承 御製序文。仍 勑其錄入藏。頒行天下。 上堂曰。离婁有意。白浪徒以滔天。罔象無心。明珠忽然在掌。以手打一圓相。召大眾曰。還見麼。良久。曰。看即有分。 上堂。拈拄杖示眾曰。山僧住持七十餘日。未曾拈動這箇。而今不免現些小神通供養諸人。遂卓拄杖。下座。 上堂。過去已過去。未來且莫筭。正當現在事。今朝正月半。明月正團圓。打鼓普請看。大眾。看即不無。畢竟喚甚麼作月。休於天上覔。莫向水中尋。 僧問。以心中眼。觀身外相。如何是心中眼。曰。紅日照扶桑。云。如何心外相。曰。白雲封華嶽。
溫州僊岩景純禪師
初住智廣。次擢護國江心。 僧問。不作佛法相見。世諦相酬。請師速道。曰。遇唐虞即禮樂。逢桀紂即干戈。云。不是學人問處。曰。生擒虎兕。死怕盲龜。 問。德山棒.臨濟喝。和尚如何作用。曰。老僧今日困。僧便喝。師曰。却是你惶惶。
寧國府廣教守訥禪師
圓照上足也。世稱訥叔。 僧問。如何是古今常存底句。曰。鐵牛橫海岸。云。如何是衲僧正眼。曰。針劄不入。
天鉢文慧重元禪師法嗣
衛州元豐慧圓清滿禪師
上堂曰。老胡生下行七步。明星現時又說悟。并贓捉獲這無端。鐵棒三十略輕恕。驀拈拄杖曰。祖師合喫多少。要知麼。古今罪犯彌天。盡是諸人致得。 歲旦上堂。憶昔山居絕糧。有頌舉似大眾。饑飡松栢葉。渴飲澗中泉。看罷青青竹。和衣自在眠。大眾。更有山懷為君說。今年年是去年年。 上堂。喝一喝。曰。不是道。不是禪。每逢三五夜。皓月十分圓。參。 上堂。此劒刃上事。須是劒刃上漢始得。有般名利之徒。為人天師。懸羊頭。賣狗肉。壞後進初機。減先聖洪範。你等諸人聞恁麼事。豈不寒心。由是疑誤眾生。墮無間獄。苦哉。苦哉。取一期快意。受萬劫餘殃。有甚麼死急。來為釋子。喝曰。聵人徒側耳。便下座。 僧問。如何是佛。曰。天寒地冷。云。如何是道。曰。不道。云。為甚麼不道。曰。道是閑名字。 問。如何是全彰底事。曰。秋日春風動。 有座主問。維摩默然。意旨如何。師展手曰。會麼。云。不會。師曰。也是難。 師凡見僧。乃曰。佛法世法。眼病空華。有僧云。翳消華滅時如何。曰。將謂汝靈利。
青州定慧法本禪師
僧問。古人到這裏。為甚麼拱手歸降。曰。理合如是。云。畢竟如何。曰。夜眠日走。
長蘆廣照應夫禪師法嗣
真定府洪濟慈覺宗賾禪師
上堂曰。近日身心頑鈍。恰似一片鐵板。內無玲瓏機智。外無華藻文章。誰能打作鄆州針。笑殺秦時[車*度]輅鑽。四楞著地。萬事無心。雖然看不入。畢竟撲不破。何也。不見道。大都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瑠璃脆。 上堂。金屑雖貴。落眼成翳。金屑既除。眼在甚麼處。若如是者。未出荊棘林中。棒頭取證。喝下承當。正在金峰窠裏。 上堂。樓外紫金山色秀。門前甘露水聲寒。古槐陰下清風裏。試為諸人再指看。拈拄杖曰。還見麼。擊香卓曰。還聞麼。靠却拄杖曰。眼耳若通。隨處足水聲。山色自悠悠。 僧問。如何是上元境。曰。燈毬大底大。小底小。云。只如車馬往來。成得箇甚麼邊事。曰。爭似山僧到曉眠。 問。六門未息時如何。曰。鼻孔裏燒香。云。學人不會。曰。耳朵裏打鼓。 問。如何是無功之功。曰。泥牛不運步。天下沒荒田。云。恁麼則功不浪施也。曰。雖然廣大神通。未免遭他痛棒。
慶元府雪竇覺印道榮禪師
郡之陳氏子也。 僧問。寒山逢拾得時如何。曰。揚眉飛閃電。云。更有何事。曰。開口放毫光。云。如何是向上一路。曰。七六八。
平江府慧日廣燈智覺禪師
本郡人。族梅氏。久游師席。未有省。晚契機於廣照。未幾。歸里。開法慧日。遷城南高峰。 上堂。良久。曰。休休休。徒悠悠。釣竿長在手。魚冷不吞釣。喝一喝。下座。紹興丁巳秋日將昳。呼侍僧。令集眾。敘平昔參問。勉眾辨已躬事。引筆書曰。南北無寸影。東西絕四隣。一息故鄉信。曉風吹宿雲。置筆而逝。
資聖捷禪師法嗣
泉州慧空圓覺大智文宥禪師
郡之晉江人。族陳氏。數歲。日記千言。熈寧中。兄皓上書。語犯朝政。捕甚急。從兄遁羅浮。後依資壽思永禪師披削(捷乃永之得法師也)。因就參之。室中垂示。漫不省。一日。問捷。古人向開合眼處示密作用。有是哉。捷叱曰。驢前馬後漢。有甚用處。拈拄杖逐之。師大悟。捷笑曰。這鈍漢(餘語未見)。
淨眾梵言首座法嗣
西京招提廣燈惟湛禪師
出嘉禾倡室王氏。七歲依淨嚴院出家。有逸才。一覽不再目。十四得度。徧扣禪扄。機契淨眾。去游京師。侍佛國白禪師。入對。 賜號廣燈。與椹服。自出世招提。屢遷巨剎。開堂日。拈香祝聖罷。復拈香曰。此一瓣香。二十年前雲門山畔若耶淨邊得處。有根不同栽接。今日爇向爐中。供養我越州淨眾院言首座和尚。令鐵樹抽枝。芬芳無盡。遂就座。上首白椎曰。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拍禪床。呵呵大笑曰。好箇第一義。剛被少林禪師一椎打作兩橛。即今莫有接得者麼(問答在後)。復曰。拈華已錯。微笑乖差。四七虗傳。聲流谷響。二三妄指。月散溪光。五派狂分。千枝橫出。指鹿為馬。認弓作虵。首惑安心。次迷得髓。黃梅席上。南北宗開。曹溪岸頭。東西浪起。自爾波瀾競發。阡陌支離。標路空多。無人截斷。隨流愈遠。誰解歸源。棒喝臨機。白雲萬里。直得黃頭結舌。碧眼吞聲。如斯話會。猶是道途之說。被明眼人傍觀。一場笑具。雖然如是。今日為國開堂。於第二義門。為諸人試通一線。竪起拂子曰。還委悉麼。石女舞成長壽曲。木人唱起太平歌。 上堂。忍對春風百鳥啼。桃華潛入武陵溪。謝郎回棹歸來晚。不似秦人一向迷。 上堂。偏不偏。正不正。那事從來難比並。滿天風雨骨毛寒。何須更入那伽定。卓拄杖。下座。 上堂。六塵不惡。還同正覺。馬上誰家白面郎。穿華折柳垂巾角。夜來一醉明月樓。呼盧輸却黃金宅。臂鷹走狗歸不歸。娥眉皓齒嗔無力。此心能有幾人知。黃頭碧眼非相識。囉囉哩。拍手一下。下座。 上堂。直鉤釣鯤鯨。曲鉤釣魚鼈。古人用力太多。所得甚少。承天今日沈巨網於滄溟。魚龍不選。舉長網於大野。頭角奚分。且道其中還有透網羅底麼。良久。曰。等閑不用擡頭角。他日風雲會有時。 僧問。祖祖相傳無間斷。師今端的嗣何人。曰。若耶水急。秦望峰高。云。當年得底分明句。今日無私願舉揚。曰。霜高鷹隼疾。舉翼過新羅。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曰。秋風黃葉亂。遠岫白雲歸。云。專為流通也。曰。即今且作麼生舉。僧便喝。師便打。 問。如何是招提境。曰。砌華金布地。庭樹碧參空。云。如何是境中人。曰。有時開碧眼。無處覔黃頭。 問。引退荊州之祖席。復登丹嶠之道場。如何是不動尊。曰。浮杯來楚澤。飛錫過錢塘。云。莫便是不動尊麼。曰。却須緊帩草鞋。建炎初。終於當湖之南庵。今號南塔。
九峰鑒韶禪師法嗣
慶元府大梅祖鏡法英禪師
郡之鄞縣人。族張氏。棄儒。試經為大僧。肄講延慶。凡義學有困於宿德。輙以詰師。師縱辭辯之。為眾所敬。忽曰。名相迂曲。豈吾所宗哉。乃更服之九峰。峰見器之。與語若久在業席。因痛劄之。師領旨。自爾得譽。出游京雒。所至道俗爭迎。判宗留後仲爰以道見交。久而益敬。奏 賜紫衣.師名。命居襄陽白馬。逾二年。退休東歸。太守迎補大梅法席。盛於歐粵。宣和改元。 勑天下僧尼為德士。雖主法者聚議。無一言以回 上心。師肆筆解老子。詣進。 上覽謂近臣曰。法英所進道德經解。言簡理詣。於古未有。宜賜入道藏流行。仍就 賜冠珮壇誥。世不知師意者。往往以其為佞諛。明年秋。 詔復天下僧尼。師獨無改志。至紹興初。晨起。戴樺皮冠。披鶴氅。執象簡。穿朱履。使擊鼓集眾。陞座。召大眾曰。蘭芬春谷菊秋籬。物必榮枯各有時。昔毀僧尼專奉道。後平道佞復僧尼。大眾。且道僧尼形相作麼生復。取冠示眾曰。吾頂從來似月圓。雖冠其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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