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今朝拋下無遮障。放出神光透碧天。擲之。隨易僧服。提鶴氅曰。如來昔日貿皮衣。數載慚將鶴氅披。還我丈夫調御服。須知此物不相宜。擲之。舉象簡曰。為嫌禪板大無端。豈料遭他象簡瞞。今日因何忽放下。普天致仕老仙官。擲之。提朱履曰。達磨携將一隻歸。兒孫從此赤脚走。借他朱履代麻鞋。休道時難事掣肘。化鵬未遇不如鯤。畫虎不成反類狗。擲之。橫拄杖曰。今朝拄杖化為龍。分破華山千萬重。復倚肩曰。珍重佛心真聖主。好將堯德振吾宗。端然斂目而逝。壽八十餘。有刊正錄并易註行于世。
青原第十二世(洞山八世)
天寧芙蓉道揩禪師法嗣
鄧州丹霞子淳禪師
劒門人。族賈氏。幼出家大安寺。弱冠為僧。初參玉泉芳禪師。次扣大溈真如之室。後徹證於芙蓉。 上堂曰。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肇法師恁麼道。只解指蹤話迹。且不能拈示於人。丹霞今日擘開宇宙。打破形山。為諸人拈出。具眼者辨取。以拄杖卓一下。曰。還見麼。鷺鶿立雪非同色。明月蘆花不似他。 上堂。寶月流輝。澄潭布影。水無蘸月之意。月無分照之心。水月兩忘。方可稱斷。所以道。昇天底事直須颺却。十成底事直須去却。擲地金聲不須回顧。若能如是。始解向異類中行。諸人到這裏還相委悉麼。良久。曰。常行不舉人間步。披毛帶角混塵泥。 上堂。舉。德山示眾曰。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為人。德山恁麼說話。可謂是只知入草求人。不覺通身泥水。子細觀來。只具一隻眼。若是丹霞即不然。我宗有語句。金刀剪不開。深深玄妙旨。玉女夜懷胎。 上堂。亭亭日午猶虧半。寂寂三更尚未圓。六戶不曾知暖意。往來常在月明前。 上堂。舉。北院問青峰。洛浦道。入荒田不揀。信手拈來草。何不道。作麼生是信手拈來草。峰作拈勢。師別曰。是則是。只是未能喫草。又甘贄行者接待。有僧曰。行者接待不易。贄云。譬如餵驢餵馬。明安曰。也知行者常行此路。師別曰。來年與行者買一領直裰。 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曰。金菊乍開蜂競採。云。見後如何。曰。苗枯華謝了無依。宣和己亥春示寂。塔全身於洪山之南。
東京淨因枯木法成禪師
嘉興崇德人(事詰未詳)。 上堂曰。燈籠忽爾笑咍咍。如何露柱亦懷胎。天明生得白頭女。至今游蕩不歸來。這冤家。好歸來。黃花與翠竹。早晚為誰栽。 上堂。達磨九年垂一則語。直至如今。諸方賺舉。欲得不賺舉麼。香山為汝諸人再舉。大龍山高。小龍山低。香山處中。恰好相宜。恁麼舉了。還得不賺麼。良久。曰。葱嶺罷詢熊耳夢。雪庭休話少林春。上堂。孤峰絕頂。靈松上聳於千尋。萬里江湖。皓月光輝於碧落。正當恁麼時。野鶴無因措足。游魚何處藏形。眼睛定動。十萬八千。擬議之間。鄉關阻隔。香山今日已是開眼溺床。汝等諸人切莫夢中說夢。 上堂。歸源性無二。方便有多門。但了歸源性。何愁方便門。諸人要會歸源性麼。露柱將來作木杓。旁人不肯任從伊。要會方便門麼。木杓將來作露柱。撐天拄地也相宜。且道不落方便門一句作麼生道。三十年後莫教錯舉。 上堂。知有佛祖向上事。方有說話分。諸禪德。且道那箇是佛祖向上事。有箇人家兒子。六根不具。七識不全。是不闡提。無佛種性。逢佛殺佛。逢祖殺祖。天堂收不得。地獄攝無門。大眾還識此人麼。良久。曰。對面不仙陀。睡多饒寐語。
鄧州招提元易禪師
潼川銅山稅氏子。大觀四年。出住招提。凡十更名剎。 上堂曰。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大眾。只如聞見覺知。未甞有間。作麼生說箇心空底道理。莫是見而不見。聞而不聞。為之心空耶。錯。莫是忘機息慮。萬法俱捐。銷能所以入玄宗。泯性相而歸法界。為之心空耶。錯。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未審畢竟作麼生。還會麼。良久。曰。若寔無為無不為。天堂地獄常相隨。三尺杖子攪黃河。八臂那吒冷眼窺。無限魚龍盡奔走。捉得循河三脚龜。脫取殼。鐵錐錐。吉凶之兆便分輝。借問東村白頭老。吉凶未兆若何為。休休休。古往今來春復秋。白日騰騰隨分過。更嫌何處不風流。咄。 上堂。今朝四月初一。衲僧雙眼如漆。顧著露柱燈籠。平地一聲霹靂。驚起金剛出戶。半夜荒村失路。天明却到門前。眼耳鼻中塵土。大眾。只如金剛眼睛爍破四天下。為甚迷却路頭。還會麼。為憐風月好。忘却故園春。 上堂。皓月當空。澄潭無影。紫微轉處夕陽輝。彩鳳歸時天欲曉。碧霄雲外。石笋橫空。淥水波中。泥牛駕浪。懷胎玉兔。曉過西岑。抱子金雞。夜棲東嶺。於斯明得。始知夜明簾外。別是家風。空王殿中。聖凡絕跡。且道作麼生是夜明簾外事。還委悉麼。正值秋風來入戶。一聲碪杵落誰家。 上堂。舉。雪峰示眾云。盡大地撮來如粟米粒大。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大眾。雪峰恁麼說話。還有出身處也無。若道有。為甚麼大千法界在一粒之中。若道無。是甚麼人打鼓普請看。若也會得。不用周遮。其或未然。聽取一頌。撥動乾坤步轉移。南觀北斗有誰知。金烏暮向西山急。曉逐扶桑半夜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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