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泰普灯录 - 第2部分

作者: 正受117,640】字 目 录

復行邁耶。師曰。不然。我是則所往無礙。弗應守株于此。師至蔣山。適悟被 旨居天寧。遂往大溈。依佛性。頃之。入室陳所見。性云。汝忒煞遠在。然知其為法器。俾充侍者。掌賓客。師每侍性。性必舉法華開示悟入四字。令下語。又云。直待我竪點頭時。汝方是也。偶不識被斥。制中無依。寓俗士家。一日。誦法華。至亦後不知何者是火。何者為舍。乃豁然。制罷歸省。性見。首肯之。圓悟再得 旨住雲居。師至彼。以所得白悟。悟呵云。本是淨地。屙屎作麼。師所疑頓釋。紹興丁巳。眉之象耳虗席。郡守謂此道場久為蟊螣囊橐。非名流勝士。莫能起廢。諸禪舉師應聘。嘗語客曰。東坡云。我持此石歸。袖中有東海。山谷云。慧崇煙雨蘆鴈。坐我瀟湘洞庭。欲喚扁舟歸去。傍人謂是丹青。此禪髓也。又曰。我敲床竪拂時。釋迦老子.孔夫子都齊立在下風。有舉此語似佛海遠禪師。遠曰。此覺老語也。我此間即不恁麼。

成都府昭覺徹庵道元禪師

綿之巴以人。族鄧氏。幼於降寂寺圓具。東游。謁大別心道禪師。因看廓然無聖之語。忽失笑曰。達磨元來在這裏。道譽之。往參佛鑒.佛眼。蒙賞識。後依圓悟於金山。以所見告悟。弗之許。 高宗皇帝駕幸維揚。 召悟說法。 賜號圓悟。又 賜侍僧十人.紫衣。師與焉。圓悟 詔住雲居。師從之。雖有信入。終以梗胸之物未去為疑。會悟問參徒。生死到來時如何。僧云。香臺子笑和尚。次問師。汝作麼生。云。草賊大敗。悟曰。有人問你時如何。師擬答。悟憑陵曰。草賊大敗。師即徹證。圓悟以拳擊之。師拊掌大笑。悟曰。汝見甚麼便如此。云。毒拳未報。永劫不忘。悟歸照。親命首眾。悟將順世。以師繼席(機語未見)。

平江府虎丘紹隆禪師

和之含山人也。九歲謝覩。居佛慧院。踰六年。得度受具。又五年。荷包謁長蘆淨照信禪師。得其大略。有傳圓悟語至者。師讀之。嘆曰。想酢生液。雖未澆腸沃胃。要且使人慶快。第恨未聆謦欬耳。遂由寶峰依湛堂。客黃龍。叩死心。其機語妙出一時。即至夾山。聞悟移道林。師隨往。一日。入室。悟問曰。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舉拳曰。還見麼。云。見。曰。頭上安頭。師聞。脫然契證。悟叱曰。見箇甚麼。云。竹密不妨流水過。悟肯之。自此且且不忘。二十年盡圓悟之妙。歸邑。繼住城西開聖。建炎之擾。乃結廬銅峰之下。郡守尚書李公光延居彰教。四年。徙虎丘。道化益盛。 上堂曰。凡有展托。盡落今時。不展不托。墮坑落壍。直饒風吹不入。雨灑不著。檢點將來。自救不了。豈不見道。直似澄潭月影。靜夜鍾聲。隨扣擊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此猶是生死岸頭事。拈拄杖。畫一畫。曰。盡斷賢沙老漢許多葛藤。點頭石不覺拊掌大笑。且道笑箇甚麼。腦後見腮。莫與往來。 上堂。百鳥不來春又暄。凭欄溢目水連天。無心還似今宵月。照見三千與大千。 上堂。摩竭陀國親行此令。拈拄杖。卓一下。曰。大盡三十日。小盡二十九。 上堂。眼裏不著砂。耳裏不著水。堪笑老俱胝。無端竪一指。諸禪德。且道誰是解笑者。還會麼。閙市拶出憍尸迦。吃嘹舌頭三千里。 上堂。不犯之令。明古今風月。靈機常獨耀。萬象悉澄徹。更說甚麼正法眼藏瞎驢邊滅。無計較中翻成計較。無途轍中翻成途轍。一時與你截斷。秤鎚硬似鐵。別。別。八月秋。何處熱。 上堂。有佛處不得住。上無攀仰。無佛處急走過。下絕己躬。從來無向背。本自絕羅籠。出門撞著須菩提。寸草不生千萬里。自是長觜鳥。休言芳樹不棲。謾自說禪說道。摩斯吒直饒心挂樹頭。未免身沉海底。莫動著。動著三十棒且置。休夏自恣一句作麼生道。青山淥水元依舊。明月清風共一家。 僧問。為國開堂一句作麼生道。曰。一願 皇帝萬歲。二願重臣千秋。云。只如生佛未興時一著落在甚麼處。曰。吾常於此切。云。官不容針。更借一問時如何。曰。據虎頭。收虎尾。云。中間事作麼生。曰。草繩自縛漢。云。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曰。幾行巖下路。少見白頭人。 問。九旬禁足。意旨如何。曰。理長即就。云。只如六根不具底人。還禁得也無。曰。穿過鼻孔。云。學人今日小出大遇。曰。降將不斬。云。恁麼則和尚放某逐便也。曰。停囚長智。問。雪峰道。盡大地撮來如粟米粒大。拋向而前。漆桶不快。打鼓普請看。未審此意如何。曰。一畆之地。三虵九鼠。云。乞師再垂指示。曰。海口難宣。 問。如何是大道真源。曰。和泥合水。云。便恁麼去時如何。曰。截斷草鞋跟。 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曰。虵頭生角。 問。古人到這裏。因甚麼不肯住。曰。老僧也恁麼。云。忽然一刀兩段時如何。曰。平地神仙。 問。萬機休罷。千聖不携時如何。曰。未足觀光。云。還有奇特事也無。曰。獨坐大雄峰。紹興丙辰。感微疾。白眾曰。當以首座宗達承院事。請於郡從之。乃書偈而逝。五月八日也。塔全軀於寺之西南隅。住世六十有五。坐夏四十有五。

眉州中巖華嚴祖覺禪師

嘉之龍游人。族楊氏。世業儒。父洪有大名。後居眉。師生而偉異。少為書生。志齊昌黎。嘗著文大排釋教。忽患贅瘡。毉莫愈。乃自悔。從彌勒慧目能禪師。疾瘳。然右膝不舉。師因手書華嚴合論畢。夜感異夢。且即捨杖步趨。心意快然。因習誦。一日。誦至現相品。曰。佛身無有生。而能示出生。法性如虗空。諸佛於中住。遂悟旨趣。四眾命講不輟。大觀庚寅。師佐慧目。來居中巖。政和乙未春得度。明年。成都師周公燾俾朝請李隲制疏。以照覺寺命師大敞講筵。師詞辯橫放。若決江河。眾所歆歎。適南堂靜禪師過門。謂師曰。觀公講說。獨步西南。惜未解離文字相耳。儻問道方外。即今之周金剛也。師欣然罷講。南至荊渚。會丞相張公商英撰峩眉寺記。證辨舊文。誤以賢首位等普賢。修書破之。復著三聖圓融論四篇。公讀之。撫几稱善。乃曰。師果不爾負。可往蔣山依佛果老。發明向上關棙。他日豈易量哉。師如其言。徑至鍾阜。一日。入室。悟舉羅山垂語問之。師罔措夙夜。數年有省。述偈曰。家住孤峰頂。長年半掩門。自嗟身已老。活計付兒孫。悟為印可。次日見之。悟曰。昨日公案作麼生。師佇思。悟呵逐之。又五載。莫能領解。辭之廬山。於棲賢寺閱浮山圓鑑禪師削執論。遂大悟。方知佛果鉗鎚妙密。作偈寄悟曰。出林依舊入蓬蒿。天網恢恢不可逃。誰信業緣無避處。歸來不怕語聲高。悟大喜。持以示眾曰。覺華嚴徹矣。悟歸蜀。再住昭覺。適師亦西還。命掌牋記。令嗣座。力辭。隱峩眉之南埵。撰佛祖紀傳六百卷。將成。復出峽。探索遺逸。以彌縫之。初抵長沙。丞相張公浚力以智度請開法。堅臥不起。公諭曰。師以固守為志節。豈從上傳持此道者。乃爾用心耶。師翻然就之。法席大盛如三佛時。癸亥八月。謝院事入淅。以華嚴要訣并錄大藏不備載者。傳入海東。又欲通箋經旨。償所志願。復泝流西歸。部使者大監榮公[薿-(予-(丁-一))+(了-(丁-一))]以成都信相延之。未幾。移瓦屋開善。僅二年。前卭守史公堪顧中巖久不振。乃移文漕使。迎師主之。師欣從。凡於槌拂之下。未嘗有倦色。故道俗覩之者無虗時。 上堂曰。炅光洞耀。逈脫根塵。大用現前。不存軌則。一見便見。擬議則差。起意推求。便成剩法。所以祖師道。圓同太虗。無欠無餘。良由取捨。所以不如。若能取捨俱忘。觸目無滯。拈來便用。立處皆真。譬如擲劒揮空。不論及之不及。若更推尋玄妙。扸出精明。病在鑽穴索空。撥波求水。念念忘本。步步迷源。借使窮究萬法。始末洞明。未契本源。但名假法。喚作從門入者不是家珍。直得大地山河無絲毫過患。先要得个入門。方知性海圓澄。萬有俱備。無有一法從外而入。未有一法從內而出。直饒如此。猶是無風匝匝之波。乃至萬緣俱喪。表裏一如。三際十方。坦然平等。聊且得箇轉身句子。尚在半途。更須掃蕩玄機。盡却聖解。即偏而常正。猶如鶴在銀籠。即正而常偏。大似龍銜異寶。萬年松徑。白雪漫漫。異草寒巖。未嘗顧戀。尚坐一色。喚作貼肉汗衫。教中謂之解脫坑。亦名寂滅病。須是不稟威音佛。透出未生前。不挂萬年衣。不坐空王殿。視本來人如破草履。見佛祖似生冤家。不入異類中。不行無間路。雖然恁麼奇特。猶未是渠儂極則處。不見道。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全提時節始得。我若全提去。法堂前定是草深一丈。盡大地道絕人稀。諸禪德。快須著些精彩。豈可取次承當。他時異日。只成自誤。山僧恁麼道。還有知落處底麼。良久。曰。夜行人只貪明月。不覺和衣渡水寒。 上堂。一塵起。大地收。一葉落。天下秋。懸須彌於諸人鼻孔上。著大海於諸人眼睛中。得則得。只是未知有向上一竅在。古人事不獲已。垂一言半句。只要教人會去。殊不知向好肉上剜瘡。豈況舉古明今。遠照近用。大似嚼飯餧嬰兒。有甚麼用處。所以雲門道。西天二十八祖.唐土六祖.盡乾坤大地天下老和尚總在拄杖頭上。直饒會得倜儻分明。放過你去。只在半途。若不放過。盡是野狐精去。還委悉麼。燕市屠牛春色好。鈎齊元在直鈎中。 到虎丘。請上堂。某逢歒手。雖有行而難藏。月到天心。得無遮而自在。欲行向上路。須得同參證明。方可脫體提持。全機出沒。更不必優游性海。入理深談。只知語妙意玄。切恐渾身泥水。又不欲破三作五。換斗移星。免使家醜外揚。教他傍觀者哂。且不敢正偏回互。隱密全該。正按則理事雙忘。言思路絕。傍提則龍吟枯木。韻出青霄。又恐劒已化龍。刻舟無益。亦不敢說四種料簡。列四主賓。一句具三玄。一玄具三要。一喝分賓主。照用一時行。自知是已陳芻狗。靈龜負圖。只欲說句裏明機。風前有路。未語先分付。用處絕蹤由。終是野鴈見人。意已先改。更說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不犯波瀾。迢然自異。不立窠臼。徧界難藏。大似滯殼迷封。日中逃影。擊禪床一下。曰。今日一齊打破。更不用這箇閑家具。別有騎聲蓋色。越格超宗底一著子。不免對眾拈出。舉拂子曰。還見麼。海山幸有任公子。一鈎曾連十二鼇。 上堂。舉石霜和尚遷化。眾請首座繼鍾住持。虔侍者所問公案。師曰。宗師行處。如火消冰。透過是非關。全機亡得喪。盡道首座滯在一色。侍者知見超師。可謂體妙失宗。全迷向背。殊不知首座如鷺鶿立雪。品類不齊。侍者似鳳翥丹霄。不縈金鏁。一人高高山頂立。一人深深海底行。各自隨方而來。同會九重城裏。而今要識此二人麼。竪起拂子曰。龍臥碧潭風凜凜。垂下拂子曰。鶴歸霄漢背摩天。 僧問。最初威音王。末後婁至佛。未審最初參見甚麼人。曰。家在大梁城。更問長安路。云。只如德山擔疏鈔行脚。意在甚麼處。曰。拶破你眼睛。云。與和尚悟華嚴宗旨相去幾何。云。同途不同轍。云。昔日德山。今朝和尚。曰。夕陽西去水東流。 問。世尊拈華。當為何事。曰。揭開腦蓋。云。爭奈迦葉微笑何。曰。情知你落第二頭。云。恁麼則載斷脚跟。曰。猶自不知羞。 問。如何是一喝如金剛王寶劒。曰。血濺梵天。云。如何是一喝如踞地師子。曰。驚殺野狐狸。云。如何是一喝如探竿影草。曰。驗得你骨出。云。如何是一喝不作一喝用。曰。直須識取把針人。莫道鴛鴦好毛羽。 問。如何是荊南境。曰。千里雲濤三峽嶮。一帆風浪五湖寬。云。如何是境中人。曰。直諫豈無唐獨座。英雄宜有眷髯翁。云。人境已蒙師指示。高提祖印事如何。曰。巡海夜叉頭載角。電光石火莫踟蹰。僧禮拜。師曰。更須透過未生前。 問。如何是正中偏。曰。更深垂却夜明簾。云。如何是偏中正。曰。天曉賊人投古井。云。如何是正中來。曰。百卉乘春在處開。云。如何是兼中至。曰。雨雪交加無處避。云。如何是兼中到。曰。兩頭截斷無依倚。心法雙忘始得玄。紹興庚午孟夏。示少恙。至五月朔。晨起。眾衲環擁。求末後句。師撝之曰。吾平生口過不少。今尚何言。去。去。吾將少憩焉。遂瞑目而逝。三日慈客儼如。火浴後。獲設利。有大如蚌珠。五色者莫計。塔于院之東。師以踐履無玷而嚴於授受。宣撫邵公溥.給事馮公檝與數十勝流。皆以師事之。閱世六十四。坐夏三十五。

潭州福嚴文演禪師

成都新繁人。族楊氏。年十八。依廣孝子安為僧。登戒住習經論。久之。謁正法明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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