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師擬進語。鑑喝之。師忽領旨。述偈曰。實際從來不受塵。箇中無舊亦無新。青山況是吾家物。不用尋家別問津。鑑曰。放下著。師禮拜而出。
漳州淨眾佛真了璨禪師
泉南羅氏子。 上堂。顧四眾曰。昨夜安排得兩段禪。末後一句也用不著。今朝打鼓陞堂。一句也未甞安排。但見諸人蔟蔟上來。山僧不免胡說亂說。鬍張三。黑李四。箇箇解唱囉囉哩。雖然如是。入著光孝門。未免穿過髑髏。換了眼睛。參。 上堂。重陽九日菊華新。一句明明亘古今。楊廣橐駝無覔處。夜來足跡在松陰。
隆興府谷山海禪師
上堂。一舉不再說。已落二三。相見不揚眉。飜成造作。設使動絃別曲。告往知來。見鞭影便行。望剎竿回去。脚跟下好與三十棒。那湛更向這裏撮摩石火。收捉電光。工夫枉用渾閑事。笑倒西來碧眼胡。卓拄杖。下座。
龍門佛眼清遠禪師法嗣
溫州龍翔竹庵士珪禪師
成都人。族史氏。世宗儒師。妙齡明敏。年十三。求為僧。父母難之。輒不食。伯父使從其志。依城下大慈宗雅剃染。心醉楞嚴。逾五秋。南游。謁玉泉勤.雲蓋智.百丈肅.靈源清。有年。始登龍門。即以平時所得白佛眼。眼曰。汝解心已極。但欠著力開眼耳。遂職堂司。一日。侍立次。問云。絕對待時如何。曰。如汝僧堂中白椎相似。師罔措。眼至晚抵堂司。師復以前話問之。眼曰。閑言語。師於言下大悟。眼曰。今無復言。政和末。和守錢公景述請開法天寧。次遷褒禪.東林及西山。繼徙聖泉.鼓山。尋奉 詔移鴈蕩能仁。紹興乙丑蒙 恩補江心龍翔。 上堂曰。萬年一念。一念萬年。和衣泥裏輥。洗脚上床眠。歷劫來事。只在如今。大海波濤湧。小人方寸深。拈起拄杖曰。汝等諸人。未得箇入頭。須得箇入頭。既得箇入頭。須有出身一路始得。大眾。且作麼生是出身一路。良久。曰。雪壓難摧澗底松。風吹不動天邊月。卓挂杖。下座。 上堂。萬機不到。眼見色。耳聞聲。一句當堂。頭戴天。脚踏地。你諸人只知今日是五月初一。殊不知金烏半夜忙忙去。玉兔天明上海東。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上堂。明明無悟。有法即迷。諸人向這裏立不得。諸人向這裏住不得。若立則危。若住則瞎。直須意不停玄。句不停意。用不停機。此三者既明。一切處不須管滯。自然現前。一切處不須照顧。自然明白。雖然如是。更須知有向上事。久雨不晴。咄。 上堂。一葉落。天下秋。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一塵起。大地收。嘉州打大像。陝府灌鐵牛。明眼漢合作麼生。良久。曰。久旱簷頭句。橋流水不流。卓拄杖。下座。 上堂。今朝八月二十五。老禪問你諸人。且道是八月二十五。不是八月二十五。若道不是。是何言歟。若道是。瞞上座即得。爭奈諸聖眼何。乃擊禪床。下座。 上堂。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落華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華。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長恨春歸無覔處。不知轉入此中來。喝一喝。曰。三十年後莫道能仁教壞人家男女。 上堂。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東家點燈。西家暗坐。云。未審意旨如何。曰。馬便搭鞍。驢便推磨。僧禮拜。師曰。靈利衲僧只消一箇。遂曰。馬搭鞍。驢推磨。靈利衲僧只消一箇。縱使東家明點燈。未必西家暗中坐。西來意旨問如何。多口何師自招禍。 問。如何是第一義。曰。你問底是第三義。 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趙州道無。意旨如何。曰。一度著虵齩。怕見斷井索。 問。鷰子深談實相。善說法要。此理如何。曰。不及鴈銜蘆。 問。如何是佛。曰。華陽洞口石烏龜。 問。魯祖面壁。意旨如何。曰。金木水火土。羅睺計都星。 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時如何。曰。作賊人心虗。云。國師三喚侍者又作麼生。曰。打鼓弄胡猻。鼓破胡猻走。丙寅七月十八日。召法屬長老宗範付後事。遺偈曰。前三十一。中九下七。老人言盡處。龜哥眼睛赤。次日。沐浴更衣。申令聲大鐘。亥至。眾集處就座。泊然趨寂。茶毗。送者均獲設利。奉靈骨塔于鼓山。壽六十四。臘五十一。
南康軍雲居高庵善悟禪師
洋之興道人。族李氏。年十一去家。業經得度。有夙慧。聞冲禪師舉武帝問達磨因緣。如獲舊物。遽曰。我既廓然。何聖之有。冲異其語。勉之南詢。蒙授記於龍門。一日。有僧被虵傷足。佛眼問曰。既是龍門。為甚麼却被虵齩。師即應曰。果然現大人相。眼益器之。初住吉之天寧。遷雲居。七稔。 敕徙金山。以疾辭。得免。 上堂曰。少林面壁。懷藏東土西天。歐阜陞堂。充塞四維上下。致使山巍巍而砥掌平。水昏昏而常自清。華非艶而結空果。風不搖而片葉零。人無法而得咨問。佛無心而更可成。野蔬淡飯廷時日。任運隨緣道自靈。畢竟如何。日午打三更。
遂寧府西禪文璉禪師
郡之長江人。族張氏。天姿頴邁。幼從鄉先生趙嗣業。頗通儒。趙以遠大期之。師飄然有出塵志。徑依崇福院希澄。年二十三薙髮。詣成都表言講席。聽圓覺.起信。深得其旨。會圓悟歸昭覺。往依之。久無所入。遂東下謁谷隱顯.洞山淵。復無所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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