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馀载 - 江南馀载

作者:【暂缺】 【6,852】字 目 录

提要

《江南馀载》二卷,不著撰人名氏。《宋史·艺文志》载之《霸史类》中,亦不云谁作。马端临《文献通考》、戚光《南唐书音释》并作《江南馆载》,字之讹也。陈氏《书录解题》载是书原序,略曰:“徐铉始奉诏为《江南录》,其後王举、路振、陈彭年、杨亿皆有书。大概六家皆不足以史称,而龙衮为尤甚。熙宁八年,得郑君所述於楚州,其事迹有六家所遗或小异者,删落是正,取百九十五段,以类相从”云云。振孙谓郑君者,莫知何人。考郑文宝有《南唐近事》二卷,作於太平兴国二年丁丑。又《江表志》三卷,作於大中祥符三年庚戌。不在此序所列六家之内,则所称得於楚州者,当即文宝之书。检此书所录杂事,亦与文宝《江表志》所载互相出入,然则所谓删落是正者,实据《江表志》为稿本矣。今世所行《江表志》,名为三卷,实止二十四页。盖残阙掇拾,已非完书。此书所谓一百九十五段者,今虽不可全见,而《永乐大典》内所引尚夥,多有《江表志》所不载者。则《江表志》虽存而实佚,此书虽佚尚有大半之存也。《宋志》载此书二卷,《书录解题》及诸家书目并同。今采辑其文,仍为二卷,以补《江表志》之阙焉。

卷上

升元初,烈祖南郊。是日司天奏日延三刻。(按江南野史作月延三刻此作日未识孰是)

《天官书》“太乙紫宫尚紫”。故南郊坛墠皆取其色。江南用五色,此五帝坛耳,礼官失之。

江南文臣,烈祖时唯称杨彦伯、高弼、孙晟、李匡明、龚凛、萧俨、成幼文、贾泽(泽及事玄宗)。玄宗时江文蔚、王仲连、李贻业、游简言、汤悦、高越(越及事后主)、张义方、张纬、钟谟、李克明、张易、赵宣辅(宣辅及事后主)、陈继善。后主时徐铉、徐锴、韩熙载、王克贞、张洎、张颖、张佖、杨泽、朱铣、乔舜、潘文祐、汤澥、杨滂、郭昭度、孙举、伍乔、孟拱辰、冯溢、李平、张绍、贾球、顾彝。烈祖夜坐南薰阁,召见道士王栖霞问:“何术可致太平?”栖霞对曰:“治身治心乃治家国之本。今陛下饥嗔饱喜尚不能节,何以福及苍生?”是时玄宗母宋后在帘中,听之叹为至语,赐以金帛,栖霞皆不受。所居玄真观西北陂泽中有高树,栖霞尝于其上焚拜奏章。烈祖欲为之建坛,栖霞曰:“建国之初,经用不足,不宜营此间务。”

烈祖尝以中秋夜玩月延宾亭,宋齐丘等皆会。时御史大夫李主明面东而坐,烈祖戏之曰:“偏照陇西。”主明应声对曰:“出自东海。”皆以帝之姓为讽也。

烈祖为政事仆射时,遣人聘越,问:“识罗给事否。”曰:“不识,亦未闻名。”越人曰:“四海知有罗江东尔,独拙于用乎?”对曰:“金榜上无名,所以不知也。”

王慎辞北使时,烈祖授以论答事语百余条,皆机务之要。严可求览之,请益一事,曰:“若问黑云长剑多少,即对以来时五十指挥皆在都下,柴再用不得赴镇也。”慎辞至汴京果首问。是时方议南征,闻慎辞所对,遂罢兵。

玄宗初,冯延鲁自水部员外郎为中书舍人。李建勋叹曰:“爵禄所以驭士,今四郊未靖,而延鲁以一言称旨,辄骤迁之。若后有立大功者,当以何官赏之。(按陆游《南唐书》延鲁本传亦载此,乃江州观察使杜昌业之言。此作李建勋,疑误。)

玄宗尝语散骑常侍王仲连云:“自古江北文士不及江南众多。”仲连对曰:“老子出亳州真源,仲尼出兖州曲阜。然则亦不少矣。”上有愧色。

后主末年,洪州有妇人万氏善言祸福,远近谓之万仙童。江正臣谓时人曰:“此所谓国将亡,听于神者也。”未几而曹彬渡江。

张宪为监察御史,后主既纳周后颇留心于声乐。宪上疏言:“闻有诏以户部侍郎孟拱宸宅与教坊使袁承进居止。昔高祖欲以舞人为散骑常侍,举朝非笑,今承进教坊使耳,以侍郎宅居之亦近之矣。”后主批答:“赐帛三十段以旌敢言。”

开宝中,鄂国公从谦使梁,以水部员外郎查元方副之。既至,而卢多逊为馆伴使,与元方对弈,忽谓元方曰:“江南毕竟如何?”元方裣衽对曰:“江南事天朝二十余年,君臣礼分极矣,复以如何为问耶?”多逊为之愧,谢因曰:“勿谓江南无人。”

曹翰屠江州,噍类无所纵。而义门陈氏昆弟七人散处城中,事定皆还,无所损。人以为孝义之感。

建州既平,俘虏人口稍多。宰相李建勋请官出钱赎之,还本土。东闽赖之。

徐铉在徐州,治官舍得宿藏钱数百千。铉耻而不取,乃复瘗之。后铉家老奴潜往发之,阒无所睹。

保大中,太平府聂氏女年十三岁,母为虎攫去。女持刀跳登虎背,连斫其颈。虎奋跳不脱,遂斫虎死。乃还家葬母尸。

严续在江州,有奴忤意,续策逐之。州有柏林多虎,奴请杀之。辄持梃往击虎母并数子皆歼焉。或言潭有蛟,奴解衣下浴,蛟来绕之,乃急拽登岸。烹而食之,谓人曰:“吾勇无敌,恨不见用于时耳。”

徐铉言:铜陵县尉某懦不能事,嗜酒善狂尝。与同官会饮江上。忽见贼艘鸣鼓弄兵沿流而下,尉乘醉仗剑驱市人而袭之。贼皆就缚焉。事闻后主,嘉之,赐以章服,除本县令,此因酒而幸成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 上一页 1 2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