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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琳一边发抖一边爬着楼梯,但是内心一样战栗。她需要某样东西,而且要尽快。她冲进房间锁上门,然后开始疯狂地搜寻她最常藏匿的地方:沙发底面内衬的小裂缝中,空的冷霜罐子里,灯座底下。她知道自己会找到什么:一无所有,但是她迫切地需要一剂,所以还是找一找。他怎么敢这样对她说话?她一向怨恨他,恨洁茜,恨柔安。老天实在不公平!为什么她们可以住在戴氏庄园,而她就只能住在小房子里?她从小在学校里就被人看轻是戴家的穷親戚,不过好事还是会临头的,譬如洁茜被杀而大家怪罪维克。嘉琳暗自高兴,几乎要忍不住欢呼!然而她还是做出适当的举止,装出合宜的悲伤,等维克离开后,事情才步入正轨,她的家人终于搬进戴氏庄园。那时她认识了许多真正会玩乐的朋友,而不是那些祖先曾打过内战,女人配戴珍珠,男人不在淑女面前诅咒的一群。真是狗屁!她的朋友才知道怎么享受乐趣。她很聪明,知道要远离烈葯,不用静脉注射。那个东西会杀了她。她喜欢饮酒,但更爱甜美的白色粉末。只要一吸,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她觉得站在世界的顶端,是最好最美最性感的人。有一次她性感的同时和三个男人厮混,把他们搞得筋疲力尽。那真是棒极了,从此她就没有那么棒的性爱了。她想要再来一次,但是现在要飘飘慾仙得要吸得更多,她宁愿享受而不愿专心在性交上。而且有时候她会不小心,就得到曼菲去找熟人解决。她才不愿意让怀孕破坏了她的乐趣。
但是她藏匿的小地方都空了。她没有了古柯硷,也没有钱。她绝望地在房间内踱步试图思考。露西姨婆通常在皮包放不少钱,但是皮包在她房间,而老太太还没出来。祖母和媽媽去买东西,她们会带走所有的现金。不过柔安在书房里睡觉……嘉琳笑着溜出房间,冲向走廊进入柔安的房间。维克阻扯她吵醒柔安还真是件好事,让親爱的小柔安睡吧!笨贱人。
她安静地潜进柔安的卧房。柔安总是像好小孩一样地把皮包放在衣橱里。嘉琳只花了一会儿便洗勃了她的皮夹数着钞票。只有八十三元,该死!就算柔安这么愚钝的人也会注意到少了两张二十元。她痛常不会费事搜寻柔安的皮包,因为柔安不会带太多现金。
注视着信用卡,抵抗着誘惑。她必须牵名才能预借现金,而银行员工会注意到她不是柔安。这就是小镇的麻烦,太多人知道你的事。
不过金融卡又是另一回事。要是她能找到柔安的密码……她迅速掏出皮夹内所有的纸张,没有人应该把密码写下来,但是每个人都这么做。她发现一张写了四位数字,折叠整齐的小字条,从皮包底掏出一支笔,在手心里写下数字。也许它不是密码,但是又如何?提款机最多只是不吐出钱来,又不会去跟柔安说。她笑着把金融卡放入口袋。这比到处摸些小钱还好。她要领个几百块钱,在柔安发现前放回去,再去玩个通宵。她甚至会像柔安一样地把交易记录单放回皮夹,这样一来,等银行对帐单寄来时,数字就不会有误差。这是一个好计划,不过如果她能拿到露西姨婆的金融卡,她最好能轮流使用,减低被逮的可能性。
到了晚上八点,嘉琳觉得好多了。领到了钱,她花了点时间找她平常的供应者。白色的粉末向她招手,令她想要一口气吸光,不过她知道她最好理智一点,她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拿到金融卡。她只允许自己吸一点好放松神经。接着她想要找乐子。她进了最喜欢的酒吧,却没发现任何朋友,只好独自一人坐着哼着歌。她点了最喜欢的草莓雞尾酒,因为它看起来像是好女孩喝的饮料,实际上酒保特别为她添加了许多酒精成分。然而她坐得越久心情越糟。她试图抓住嗑葯后的兴奋,但它总是会消逝,令她想要哭泣。雞尾酒是不错,但效力却没有古柯硷好。一个钟头过去了。她的朋友却不见踪影。他们去了别的地方却没有告诉她吗?她觉得遭到遗弃而感到一股惊慌。当然没有人会听到维克威胁要把她丢出戴家,还没有。她绝望地啜饮着雞尾酒,努力不让装饰的绿色小纸伞戳到眼睛。不是吸管缩小了,就是小纸伞长大了。喝前两杯时并没有这种困扰,她怒视着酒保,怀疑是他开的玩笑,但他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因此她决定不是他的错。她前面摆了另外两只小纸伞的残骸,一黄一粉红。把它们全放在一起就成了漂亮的小纸伞店。哇!也许她可以把它们留下来放在露西姨婆的坟上。不错,等到老家伙双腿一蹬,她就有足够的小纸伞来做花环了。或者她可以把它们塞到谭维克的喉咙里。死于小纸伞,听起来不错。今天下午那个杂种那样抓住她,把她吓得半死。他的眼神……老天!那是她见过最冷酷卑鄙的眼神!小老鼠的美容觉一点也没被吵到,等着瞧好了。她冷哼一声,但是一想起维克的威胁,她的快乐又消逝了。她恨他。为什么他得到所有的东西?他不配。他和露西姨婆的血缘不比她親近。为什么他是最受钟爱的呢?他卑鄙自私,老家伙要把戴氏庄园留给他,而露西姨婆死后他不肯让她继续住下去。实在不公平!尽管她不喜欢柔安,至少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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