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强笑地。她也强笑,
“你自己想一想罢。”
静寂落在两人之间。许久,萧震颤地说,
“我们始终做一对兄弟罢,这比什么都好。你不相信吗?你不相信人间有真的爱吗?哈,我还自己不知道要做怎么的一个人,前途开拓在我身前的又是怎样的一种颜色。环境可以改变我,极大的漩涡可以卷我进去。所以,我始终——我也始终愿意你做我底一个弟弟。使我一生不致十分寂寞,错误也可有人来校正。你以为不是吗?”
岚无心地答,“是的,”意思几乎是——不是。
他继续凄凉的说,
“恋爱呢,我实在不愿意说它。结婚呢,我根本还没有想过。岚弟,我不立刻写回信给你,理由就在这里了!”停一息,又说,“而且生命,生命,这是一回什么事呢?在一群朋友底欢聚中,我会感到一己的凄怆,这一种情感我是不该有家庭的了。”
陶岚轻轻地答,
“你只可否认家庭,你不能否认爱情。除了爱情,人生还有什么呢?”
“爱情,我是不会否认的。就现在,我岂不是爱着一位小妹妹,也爱着一位大弟弟吗?不过我不愿尝出爱情底颜色的另一种滋味罢了。”
她这时身更接近他的娇羞地说,
“不过,萧哥,人终究是人呢!人是有一切人底附属性的。”
他垂下头没有声音。随着两人笑了一笑。
一切温柔都收入在阳光底散射中,两人似都管辖着各人自己底沉思。一息,陶岚又说,
“我希望在你底记忆中永远伴着我底影子。”
“我希望你也一样。”
“我们回去罢?”
萧随即附和答,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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