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马携仆列诸左右常伯三事之下常伯三事皆大臣也名位尊矣视趣马缀衣至不等而一概言之以大臣进见有节敷奏有常而朝夕与王燕者则斯人也必以士为之则必公卿所自简除考课是故分于列卿而冡宰之治特详书曰昔在文武侍御仆从罔匪正人以旦夕承弼厥辟由此其选也方周公之教世子也周公之子伯禽卫康叔之子牟齐太公之子伋俱事成王伯禽牟伋葢宿卫国子也他日能为显诸侯而成王与之处则相观之善益多 王宫宿卫有官府之吏有国之士庶子有守王宫之民 古者执戈防以宿卫王宫皆士大夫职之无事而奉燕私则从容养徳有膏泽之润有事而司御侮则坚明守义无腹心之虞秦汉陛楯执防尚余一二 康王即位同召六卿而命仲桓南宫毛者必太保宣王南征程伯休父实为司马而整六师者大师皇父也一相处内无所不统 周公东征四国是皇此上公为军将韎韐有奭以作六师此诸侯世子为军将 周公指虎贲与常伯同戒于王欲其知恤自诸侯入典亲兵
周虎贲 旅贲
书牧誓武王虎贲三百人【孟子史记云三千人武王曰予有臣三千】疏若虎之贲走逐兽言其猛也军内骁勇选而为之乐记云虎贲之士说剑谓此也 立政缀衣虎贲 顾命师氏虎臣【注虎贲氏】太保命仲桓南宫毛俾爰齐侯吕伋以二干戈虎贲百人逆子钊南门之外【注伋为天子虎贲氏】 礼夏官虎贲氏【下大夫二人中士十有二人虎士八百人】掌先后王而趋以卒伍【注虽羣行亦有局分疏五人为伍百人为卒】舎则守王闲【梐枑】王在国则守王宫【为周卫】旅贲氏【中士二人下士十有六人】掌执戈盾夹王车而趋左八人
右八人【下士十六人夹王车中士是官首为之帅】车止则持轮 司士虎士在路门之右 司戈盾授旅贲及虎士戈盾 国语叔孙穆子曰天子有虎贲习武训也诸侯有旅贲御灾害也卫武公在舆有旅贲之规 左僖二十八年王赐晋侯虎贲三百人弓虎贲文公受之以有南阳之田胡氏曰王者六军乃畿内井牧之什伍也天子亲卫
则虎贲之士而已 周书世俘云甲申百弇以虎贲誓命伐卫告以馘俘尅殷云王既以戎车虎贲驰商师晋天文志武贲一星在太防西蕃北下旄头之骑官也
周宿卫令
天官宫正防其什伍而教之道艺注五人为伍二伍为什防之者使之辈作辈学相劝帅且寄宿卫之令 内宰宪禁令于王之北宫而纠其守注守宿卫者 夏官司士王族故士注故为士晚退留宿卫者 秋官脩闾氏掌比国中宿互者注郑司农云宿宿卫也互行马行夜击柝
周畿兵
左襄十六年穆叔赋圻父注周司马掌封畿之兵甲故谓之圻父 诗祈父注司马也职掌封祈之兵甲疏掌封畿兵甲通作畿字古字通用【尚书作圻】司马掌禄士故司士之官属焉是爵禄黜陟由司马也其属又有司右之官主勇力之士故爪牙属司马也
鲁三军
左襄十一年季武子将作三军【注鲁本无中军惟上下二军皆属于公】告叔孙穆子曰请各征其军穆子曰政将及子子必不能武子固请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公羊云益司马作中卿官】昭五年舍中军 疏鲁有二军有事则三卿更互帅之以征伐不得専其民也季氏欲専其民假立中军因以改作【国语云遂作中军】礼明堂位云成王封周公地方七百里必有三军鲁颂閟宫颂僖公云公徒三万郑注云大国三军合三万七千五百人言三万举成数也则僖公复古制亦三军矣自文公以来霸主之令军多则贡重自减为二军【周礼疏僖公时二军作诗之人举鲁盛时而言鲁公伯禽之时则三军】三子自以采邑之民为己之私乗如子产出兵车十七乗之类是以其私家车乗也 鲁颂公车千乗公徒三万注大国之赋千乗疏千乗有七万五千人与下公徒三万数不合此自谓计地出兵非彼三军之车也【鲁之公车千乗不过公徒三万如司马法则当出七万五千人】 坊记制国不过千乗疏异义云鲁颂云公车千乗谓大总计地出军也公徒三万谓乡遂兵数也是国界计地与乡遂数不同诸侯成十里出赋之时虽革车一乗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其临敌对战之时则同乡法五人为伍五伍为两之属也左邲之战楚广有一卒卒偏之两又云两之一卒适吴是临军对阵同乡法也牧誓武王戎车三百两孔注云一车步卒七十二人则出军之法也云千夫长百夫长谓对敌时也成国之赋千乗谓公侯之封也千乗之赋地方三百十六里有畸周礼公五百里侯四百里其地虽过兵赋唯千乗
晋三军 六军 二军 被庐法
左闵元年晋侯【献公】作二军【上军下军】 僖十五年晋作州兵二十七年晋搜被庐作三军谋元帅【文公复大国之礼】郤縠中军郤溱佐之狐毛上军偃佐之栾枝下军先轸佐之荀林父御戎魏犫为右【杜预曰晋常以春搜改政令敬其始也 大搜示礼一战而伯】昭二十九年冬仲尼曰文公作执秩之官为被庐之法【应劭曰作执秩为六官之法】僖二十八年城濮之战晋车七百乗晋作三行以御狄三十一年作五军以御狄 庄十六年王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 文六年春搜于夷舍二军改搜于董 文十七年搜黄父 宣十四年搜郑成二年鞌之战晋车八百乗【正义计有六万人唯三卿帅之 赵盾纳捷菑八百东】 成三年十二月作六军 襄八年晋君方明四军无阙八卿和睦【上中下新军军有二卿】 襄十三年搜緜上新军无帅使其什吏率其卒乗官属以从于下军正义什吏谓十人之长也周礼夏官序云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军将皆命卿二千有五百人为师师帅皆中大夫五百人为旅旅帅皆下大夫百人为卒卒长皆上士二十五人为两两司马皆中士五人为伍伍皆有长不言十人有长夏官所云周礼之正法量时制事未必尽然尚书牧誓有千夫长百夫长齐语管子设法五人为伍五十人为小戎二百人为卒二千人为旅万人为军吴语王孙雄设法百人为行十行一旌十旌一将军引司马法云十人之帅执铃百人之帅执铎千人之帅执鼓万人之将执大鼔三者数人置帅皆以什计之异于周礼则晋人为军或十人置吏也 襄十四年舎新军成国不过半天子之军周有六军诸侯之大者三军可也【疏郑云方四百里以上为成国成国唯公与侯春秋之世郑置六卿未必不为三军】 昭十三年治兵邾南甲车四千乗【三十万人】叔向曰寡君有甲车四千乗在【时晋国唯立三军】
齐内政 三军 楚军政
国语管子曰昔者圣王治天下参其国【三分国都以为三军】而伍其鄙【五分其鄙以为五属】定民之居成民之事公曰定民之居若何曰云云于是制国以为二十一乡【二千家为一乡二十一乡凡四万二千家此管子所制非周法也】工商之乡六【二者不从戎役】士乡十五【士军士也十五乡合三万人是为三军】公帅五乡焉【五乡万人是谓中军公所帅也】国子帅五乡焉髙子帅五乡焉【皆齐上卿各帅五乡为左右军】参国起按以为三官臣立三宰【三卿也】工立三族市立三乡泽立三虞山立三衡管子曰君若欲速得志于天下诸侯则事可以隠令可以寄政作内政【国政也】而寄军令焉于是制国五家为轨轨为之长十轨为里里有司四里为连连为之长十连为乡乡有良人焉【乡大夫】以为军令五家为轨故五人为伍轨长帅之【居则为轨出则为伍所谓寄政也】十轨为里故五十人为小戎【兵车也有司之所乗古者戎车一乗步卒七十二人今齐五十人】里有司帅之四里为连故二百人为卒连长帅之十连为乡故二千人为旅乡良人帅之五乡一帅故万人为一军五乡之帅帅之【毎一军为五乡也乡帅卿也万人为军齐制也周则万二千五百人为军】三军故有中军之鼓有国子之鼓有髙子之鼓春以□振旅秋以狝治兵是故卒伍整于里军旅整于郊内教既成令勿使迁徙伍之人祭祀同福死丧同恤祸灾共之人与人相畴家与家相畴世同居少同游故夜战声相闻足以不乖昼战目相视足以相识其欢欣足以相死居同乐行同和死同哀守则同固战则同彊君有此士也三万人以方行于天下【管子云有此教士三万人横行天下】以诛无道以屏周室天下大国之君莫之能御也正月之朝乡长复事君亲问焉国子髙子退而修乡乡退而修连连退而修里里退而修轨轨退而修伍伍退而修家匹夫有善可得而举也有不善可得而诛也政既成乡不越长朝不越爵民皆勉为善公曰伍鄙若何对曰制鄙三十家为邑邑有司【制野鄙之政也此下与郊内之政异】十邑为卒卒有卒帅十卒为乡乡有乡帅三乡为县县有县帅十县为属属有大夫五属故立五大夫各使治一属焉【五属四十五万家】立五正各使聴一属焉是故正之政聴属牧政聴县【牧五属大夫也】下政聴乡【下政县帅也】正月之朝五属大夫复事公择是寡功者而讁之五属大夫于是退而修属属退而修县县退而修乡乡退而修卒卒修邑邑修家政既成以守则固以征则彊有革车八百乗【齐法五十人为小戎车八百乗有四万人】兵车之防六乗车之防三诸侯甲不解累兵不解翳弢无弓服无矢隠武事行文道帅诸侯而朝天子教大成定三革隠五刄朝服以济河而无怵惕焉 管子内言【同国语】作内政而寓军令焉为髙子之里为国子之里为公里三分齐国以为三军择其贤民使为里君乡有行伍卒长则其制令且以田猎因以赏罚桓公问管仲对以参国伍鄙立五乡以崇化建五属以厉武寄兵于政因罚备器械以车百乗卒千人以縁陵封夷仪封邢车五百乗卒五千人以楚丘封卫 左传闵二年齐侯使公子无亏帅车三百乗甲士三千人以戍曹【注车甲之赋异于常】 襄二十三年秋齐伐卫先驱【前锋军】申驱【次前军】贰广【公副车】啓【左翼】胠【右翼】大殿【后军】驷乗【四人共乗殿车 疏啓胠是在旁之军名之曰啓或使之先行诗云以先啓行】汉刑法志齐桓公任管仲公问行霸用师之道于是
作内政而寓军令焉【云云】 李靖问对管仲制齐之法【云云】亦由司马法一师五旅一旅五卒之义焉其实皆得太公之遗法 韩非子郭偃之始治也文公有官卒管仲之始治也桓公有武车戒民之备也 吴子齐桓募士五万以霸诸侯晋文召为前行四万以获其志 史记律书齐用王子申明军约赏罚必信 左宣十二年随武子曰蒍敖择楚国令典军政不戒而备 管子立政篇分国以为五乡乡为之师分乡以为五州州为之长分州以为十里里为之尉分里以为十游游为之宗十家为什五家为伍什伍皆有长焉 晋语士蒍曰古之为军也军有左右阙从补之成而不知是以寡败周书大聚云五户为伍以首为长十夫为什以年为
长 尉缭子伍制令军中之制五人为伍十人为什五十人为属百人为闾 左哀公十七年越子为左右句卒注钩伍相着别无左右也 汉书晁错言臣闻古之制边县以备敌使五家为伍伍有长十家一里里有假士【大也】四里一连连有假五百【师名也】十连一邑邑有假皆择其道之贤材有防【保防之能也】习地利知民心者居则习民于射法出则教民于应敌故卒伍成于内而军政定于外
古者什伍之法于州乡则聮其民于师田则聮其徒于宿卫则聮其官故能以中国为一人而无内患为属聮卒州以聮其国为长帅正伯以聮其人故能以天下为一家而无外虞
齐技击 魏武卒 秦锐士
荀子议兵【汉刑法志】孙吴尚势利而贵变诈施于暴乱之国上下离心故可变而诈也仁人在上何可当也以桀诈尧夫何幸之有若齐之技击得一首则受赐金事小敌脆则媮可用也事钜敌坚则涣然离矣是亡国之兵也【史记蘓秦说齐宣王曰三军之良五家之兵进如锋矢战如雷霆解如风雨荀卿所谓技击也 锋矢战国策作疾如锥矢】魏氏武卒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个置戈其上冠胄带劒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百里中试则复其户利其田宅如此则其地虽广其税必寡其气力数年而衰是危国之兵也【史记蘓秦说魏襄王曰地方千里武士二十万所谓武卒也】秦人其生民也陿阸其使民也酷烈刦之以势隠之以阨狃之以赏庆道之以刑罚使民所以要利于上者非战无由也功赏相长五甲首而隷五家是最为有数故能四世有胜于天下然皆干赏蹈利之兵庸徒鬻卖之道耳未有安制矜节之理也故虽地广兵彊鳃鳃常恐天下之一合而共轧已也至于齐桓晋文之兵可谓入其域而有节制矣然犹未本仁义之统也故齐之技击不可以遇魏之武卒魏之武卒不可以直秦之锐士秦之锐士不可以当桓文之节制桓文之节制不可以敌汤武之仁义【汉志齐愍以技击彊魏惠以武卒奋秦昭以锐士胜 卫鞅令民为什伍有军功者各以率受上爵 内急耕织之业以富国外重战伐之赏以劝戒士 魏公子无忌得选兵八万人击秦 王翦什推二人从军】
汉材官骑士
纪髙帝二年五月汉王屯荥阳萧何发闗中老弱未傅者悉诣军注如淳曰律年二十三傅之畴官汉仪注民年二十三为正一嵗为卫士一嵗为材官骑士习射御骑驰战陈年五十六乃免就田里民凡在官三十四年【韩师说二十从役三十受兵班昭曰古者十五受兵六十还兵 太公六韬有选车士骑士之法取年四十以下长七尺以上名曰武车武骑之士】十一年秋七月发上郡北地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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