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嫁了人。
“来点咖啡吧。’他说。
我点头示意来一点。“你感觉那事怎么样?”我刚问出口就发现自己问得太荒唐了,像一个管家婆。
“你说卡琳结婚的事?我想这是件大好事。”他倒了一大杯咖啡放在我面前。“我可以停付婚后赡养费。在她去意大利旅游时,我带孩子们一整年。再说那男的是个好人,孩子们喜欢他。卡琳很幸福,又成了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了。”
“哦,从冲她大喊‘母狗’到现在,你已走过了很长的路程。”我举起咖啡杯以示祝贺。
“是的,我想是这样的。”他的视线在我脸上盘旋,“莎伦,你瞧起来不对劲,今天一早才7点半你就到这里,有什么事?”
我放下咖啡杯。“我看上去脸色不好,已经足足两天两夜没睡觉了。我来这儿的原因,说来话长。”
他等着我讲,可我没开口。于是他说:“那么你是想给我讲讲这事啰?”
“是的,求你帮个忙。不过,你不是马上要去上班吗?”
“我这就在工作。”他坐直了身子,装出庄重的模样。“瞧,你看见的就是白领派头,我把现场监督管理的事交给工头们去干,我现在留在家,就管生意上的事。”
“我还以为你喜欢到现场去呢。”
“是的,等卡琳从意大利回来,我可能就要出去。我们又要轮流照看孩子了。但这两个星期我要当专职爸爸,呆在家里照看孩子们。”
我的哥哥真是换了人样。如果不是这房子里东西放得乱七八糟,以及树上装的喇叭,我简直可以发誓:一个陌生人钻进了他的躯壳。
“那么,你碰上麻烦了?”
“不完全是这样。”我滑下凳子,绕着那些纸箱走到平台门,随后一步跨入了暖洋洋的院子里。
约翰跟了出来,坐在水池边上,像个监狱看守似地一直瞅住我。“你在办什么案子?”他问。
“我根本没在办什么案子,至少不是因公。”随后,我向他和盘托出。我急速地诉说着事情经过,带着浓厚的情感色彩,交织着我的愤恨、害怕,还有我的决心。
约翰始终一言不发,但面色越来越隂沉严肃。“这么说,这一切就是你来这儿的原因,”我讲完后,他评说了一句,接着说:“你去过那个假日市场了?”
“你知道那地方?”
他点点头。“去年一年中我们在南部海湾那儿干了不少活。警察时常从那市场撵出非法移民。”
“约翰,我必须查明海诺是否去过这个地方,干了些什么。你有没有办法让那个经营市场的拉美人和我谈谈?或者你认识哪个人,是他可以信任的?”
他沉思了一会,说:“我有两个工头,阿尔和皮特,都是拉美人,我知道他们从那儿雇了不少非法移民。也许他们中有一个能行。”他蹩了蹩眉头,用手拉住下chún,这是他孩提时碰到烦心事就有的习惯动作。“但是瞧你,小丫头,你不是陷得太深了吗?”
我如实地回答他:“也许我是陷得太深,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海诺这个家伙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是的,这是……一种奇特的关系。我不知道怎么来确切地解释它。他是唯一能理解我所作所为的朋友。”这时,我突然感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在一张躺椅上平躺下来。
“嗨,等一会再闭眼睛,”约翰命令我,“把海诺的那张照片借我用一下。”
“干什么——”
“我去复印这张照片,如果阿尔和皮特认为他们能为你干点事,我就给他们这些照片,让他们去四处问问,你利用这段时间睡上一觉。”
“什么?”我坐了起来,“我必须——”
“你不必去,在他们问出些什么来以前,你没事可干。给我那张照片,去孩子们的房间,躺下睡觉。”
这个主意使我动了心,“那你一有什么消息,马上叫醒我。”
“我会叫醒你的,去吧!”
“你保证?”
“好,我对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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