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而是怪他不懂教育学心理学:“真不知现在的师范大学是怎么搞的,培养的学生还不如没读大学的。”
丢了班主任的差,也就丢了不少好事,刘国璋自然觉得可惜。无奈这事是由不得他的。只得眼巴巴看着李一中欢欢喜喜重新上任。
当初当班主任,是巴望发生点新鲜事。现在新鲜事果然发生了:一个巴掌加一顿臭骂。而且,事情还没有就此了结。
倒不是代佳真要去死,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又到班上念书来了。
主要是刘国璋的名声被搞坏了——学校风传他真的爱上了代佳。代佳是一个发育得很快的女孩子,身段已经较长,胸脯正在发鼓,仿佛一个大姑娘。模样更是好看,眼神轻佻,尤其撩人——所以,不能说大家说的一点依据都没有。
传得盛了,连刘国璋自己都有些把握不定: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有此意?以至于远远见了代佳活泛的身影,心就莫名其妙地加快跳动,脸也阵阵发热。待到走近,更是浑身的不自然,好象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朝外挥发,简直都不敢直视那女孩子了。那代佳看他则是一脸的不耻,仿佛早就看透他有一颗肮脏的灵魂。
晚上做些怪梦,梦见代佳变成一个极长大的婦人,赤了身体向他招手。或者自己在什么教堂和人举行婚礼,两人象在云端里走着,结婚进行曲断断续续地响,鲜花如雨一般洒下来。
女学生见了刘国璋就扎堆儿,害怕与他单独说话。上体育课时,稍一碰着,就惊咋咋地叫唤,象是被蛇碰着了。甚至那些嘴里婆婆媽媽,身上灰扑扑的女老师也不肯和他多打交道,当然也不说明是为什么——弄得刘国璋哭笑不得。只有郭玉兰,还和往常一样待他。有一次还劝他今后说话不要再“疯疯癫癫”的了,还说他这样随便说话不止对代佳的这一次:“沈老师结婚那天,你对沈老师说什么了?”她问刘国璋道。
刘国璋有些莫名其妙,说:“我没说什么呀,你讲我说什么了?”
郭玉兰叫他好好想想,他想了一阵,终于想起那天是和新郎倌开了一句玩笑:‘你都结第二次婚了,我一次都还没结成!’(沈老师的确是再婚,当时他的脸就有些难看)不禁哈哈笑起来。看郭玉兰时,她正红着脸歪着头瞧他。
他检讨自己,大约心里有个什么“结婚情结”吧,不然怎么说也是结婚,梦也是结婚?目前吃饭都成问题,结他媽的什么婚?和谁结婚?结个脑壳婚(昏)!刘国璋,你是有些不正常。你一定是太无聊了,无聊得要得精神病了。
于是他强制自己尽量少抛头露面,一得空闲就缩在寝室里看书。对外面放风说是要考研究生。
这一招果然生效,慢慢大家也就淡了这件事,不说刘国璋什么了。刘国璋自己也不再对代佳有异常反应。后来,代佳在学校又与人闹起了恋爱,实在有些不象话了,他父親只好强行把她转到了别处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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